太子的白月光被救回后,她躲在周培怀里哭诉
「培哥哥,你要为我做主,都是姐姐把我推给山贼的」
为了给她报仇,周培将我毒哑,让我我跪在瓷片上刺瞎我的眼睛将我毁容,将我丢在炭火上命我爬过
他揪住我的头发:「柳月溪,这是你欠甜儿的,你要用一生偿还」
直到我自杀式捏爆系统,突然听见周培的心声:
【攻略系统残片植入宿主周培,攻略对象柳月溪,好感度-500,请尽快获取女主好感度,否则将被系统惩罚】
1
我和太子大婚那天,他抱着我的庶妹回来,一巴掌打掉了我两颗牙。
此时,他正用脚用力地碾压我的手指,手指被碾碎我也没吭声。
我看着那只脚心里悲凉。
这十天我受尽折磨,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全身散发恶心的臭味。
周培蹲在我面前,用扇子挑起了我的下巴:「真脏」
突然几桶水朝我泼来,将我全身淋湿。
寒冬腊月,刺骨的寒冷让我忍不住发抖。
我脸色惨白地侧头看着他虚弱开口:「周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害她」
「贱人,凭你也配叫本宫的名讳!」
周培甩了我怕一巴掌,我嘴里立刻传来一股腥甜。
我张嘴朝地上吐出了两颗牙。
许是我的血沾到了他的脚背上,让他不悦。
周培抬脚揣在我的肚子上。
我清楚听到肋骨折断的声音。
周培也听见了,他眼底笑意甚浓,只是那张笑脸充满厌恶,和我记忆里的少年郎全然不同。
我是将军府的嫡长女,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
十二岁皇宫夜宴的时候,我遇到了十四岁的周培。
他的母妃是战俘,意外被皇帝临幸生下了他。
皇帝把他当成污点,十二年来丢在皇宫角落不闻不问。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又小又黑,却有一双星辰明眸,我被他的星眸吸引,从此天天缠着他。
父亲也在我的影响下,不留余力地帮他上位。
谁知当他成为太子的那天,母亲身亡,父亲被污蔑谋反下狱,将军府只剩柳甜儿一房安然无恙。
「培哥哥」
门外一声轻呼打断了周培的动作。
他满脸宠溺地搂住女人的腰:「甜儿,你怎么来了。」
她长了一张清纯可爱的脸,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趴在门口可怜巴巴:
「培哥哥,姐姐还是不肯认罪吗?」
我看见这张脸,恨意就像魔鬼一样要将我拖入地狱。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庶妹。
我待她如亲姐妹般照拂,但凡我有的都会分她一份。
哪怕父亲教训她的时候,我都会出手阻拦,甚至代她受罚。
可是在我被关起来的第三天,我才知道我捧在心尖的妹妹,竟然早和我的未婚夫搞在一起。
为了太子妃的头衔,不惜设计陷害我和将军府。
「柳甜儿,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2
「培哥哥,姐姐好凶!」
柳甜儿扑进他怀里小声哭泣,周培抱着她轻抚,眼神毒辣地看着我:「柳月溪,甜儿是你的亲妹妹,你把她推给山贼任她被糟践,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我没有,是她自导自演的!」
「培哥哥,我没有,我……呜呜……」
柳甜儿一哭,周培看我的眼神越发阴郁:「既然不肯认错,那这张嘴留着也没用了。」
两个下人上来掰开我的嘴,将一瓶药灌入我口中。
炙热的灼烧感顺着喉管下去,我的喉咙和五脏六腑都传来剧痛,嘴里呕出大口的鲜血。
我想争辩,想咒骂,嗓子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不想开口就干脆别说话了,你的声音让我恶心!」
我一边呕血一边嘲讽地看着他。
以前他每次被人欺凌,难过的时候我都会给他唱歌。
那时候他拉着我的手说,我的声音是全天下最好听的声音。
现在却说我恶心。
我张着嘴大笑,发出沙哑恶心的声音。
周培皱着眉又朝我肚子踹来,一次比一次用力,直到我倒在地上起不来,他抓起我的头发将我地上提起来。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我无比清醒。
我挣扎着想拜托他的钳制,却引来周培更戏谑的冷笑
「爱妃看起来精神不错,那就陪本宫赏个月吧」
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院内,甩到了地上。
连同一起甩掉的,还有我的头发和几片撕裂的头皮。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掌就被瓷器碎片划破。
「甜儿在泥巴地里跪了一天,你就在这里跪一夜。」
两个侍卫将我架起来又狠狠按在了瓷片上。
双膝传来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周培搂着柳甜儿站在我面前,欣赏着我的狼狈痛苦。
月光洒在他的青色长衫上,格外刺心。
我不善针线活,为了给他做长衫和靴子,缠着嬷嬷学了半年,十根手指磨破了无数次才学会了女红。
如今,他却穿着我送他的东西搂着别的女人折磨我、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比冰锥还冷。
周培不悦地走到我面前,踩着我的头重重砸到了瓷片上。
我忍不住尖叫,喉咙发出的声音比鬼哭还难听。
周培又拉起来我的头,再按下。
这次我没那么幸运,一块瓷片扎进了我的眼睛,鲜血染红了我的眼睛。
我沙哑咒骂:「周培,你不得好死!」
柳甜儿忽然走到周培身边,柔弱无力地倒在他怀里:「培哥哥,姐姐以前是大周第一美女,她现在这样好可怕啊」
「大周第一美女?她这种毒妇也配?」
周培说完又将我的头踩到了瓷片上。
这次我感觉瓷片扎在我的嘴唇和骨头上,将我的皮肉彻底撕开。
周培似是感觉到骨头被刺破的声音,怕太早弄死我。
他松开脚,将我从地上提起,拔掉我脸上的瓷片:「柳月溪,本宫给你一个机会,跪在甜儿脚边向她磕头求饶,本宫就暂且放你一马。」
我扯出一丝冷笑。
柳甜儿被我恐怖的样子盯地发毛,周培等了许久,终于不耐烦了。
「柳月溪,你坑害甜儿还死不悔改是吗?好,好的很!」
「来人,上碳,让太子妃暖暖身子」
3
说话间,下人在用碳火铺出了一条路,周培将我提到炭火边。
火光照在我的脸上好像加快了血液流动,血水落在他的脚边,周培似是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柳甜儿在旁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娇滴滴地哭起来。
「姐姐,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慕培哥哥才这样做的,但我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她刚说完,周培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
「凭她这种毒妇也配说喜欢?当初要不是她用将军府的势力压我,我根本不会选她」
「柳月溪,这是你欠本宫和甜儿的,给本宫爬!」
顾言将我丢在炭火上,炙热的炭火将我烫得血肉模糊。
我竭力挣扎爬到外面,却被柳甜儿挡住去路,又被周培的手下按回炭火上。
「柳月溪,今天你不爬过去,明天本宫就将他的人头做成饭碗送给你。」
我想到父亲当年的劝告,终于忍不住流了眼泪。
周培似是没料到我会哭,眉头皱的更深了。
「培哥哥,要不还是让姐姐下来吧,甜儿吃点亏不要紧,我不怪姐姐」
柳甜儿挽着周培的手臂哭的梨花带雨,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像极了纯白无害的小白兔。
周培果然不负所望,再一次换上冷漠厌恶的表情看着我。
「你爹居功自傲试图掌控本宫,你就恬不知耻地入住东宫,你们父女蛇鼠一窝,都该死!」
这些年,我帮周培清理掉了朝中所有的竞争者,杀到皇帝只剩他一个儿子。
我爹帮他拉拢外臣,清除异己,帮他握住兵权,在朝堂上挣到一席之地。
现在,竟成了蛇鼠。
如今皇帝身体日渐衰败,已活不过白天,周培身为唯一的皇位继承者,大周已是他的,他有能力杀死父亲。
我为人子女,理应为父母考虑。
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数十天的折磨早让我的身体千疮百孔。
屈辱更像毒虫蚕室我的心智。
我也明白父亲的性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绝不会忍受如此屈辱。
我是他的女儿,自然有他的骨气。
恨意透过一只眼眸射向周培。
我无声流泪,一口咬断了舌头。
鲜血和断舌被我吐出来,周培慌了。
他扑向我,将我从火坑里面拖出来,拼命大喊太医。
我冷眼看着他。
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以我看,他比草贱多了。
陡然间。
我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攻略母系统启动,三十二个攻略子系统已生成,是否播撒子系统?】
我疑惑的眨眨眼,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我随即点了点头。
下一秒,我听见周培和柳甜儿的心声:
【玩家周培,攻略子系统01绑定完毕,已被激活,攻略对象柳月溪,好感度-500,请宿主马上将好感度回归正数,否则将受到惩罚】
【玩家柳甜儿,攻略子系统02绑定完毕,已被激活,攻略对象柳月溪,好感度-1000,请宿主马上将好感度回归正数,否则将受到惩罚】
周培轻蔑冷笑:「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死,又在逗我玩了?」
两个子系统发出尖锐的报警声:【警告,宿主即将被抹杀,子系统提供一次时光道具回溯三年前,道具立刻启用】
突然电闪雷鸣,两人的被闪电劈中瞬间成了两块焦炭。
我还未明白的时候,脑海里又响起系统音:
【母系统提示,子系统尚未完善,子系统使用时光道具无法保留宿主记忆,请玩家谨慎对待】
4.
我再睁开眼睛,看见熟悉慈爱的脸庞,母亲将我抱在怀里抚摸我的脸颊。
「溪溪做噩梦了吗?不怕,娘在这里。」
「娘,你还活着,太好了!」
娘亲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将我抱在怀里:「傻孩子,娘亲一直都在呀。」
是啊,娘亲一直都在。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扶持周培,娘亲应该可以长命百岁吧。
我紧紧地抱住娘亲,一边梳理着事情。
现在是三年前,我十五岁。
遇见周培的第三年,已经将他从冷宫带出,让他成了大周的齐王殿下。
但当今的太子是皇后所出的嫡子周贤。
而今天皇宫夜宴,周贤会被众大臣弹劾,然后喷血一病不起,十天后病逝。
外人都说太子做贼心虚,被人戳破丑事后急火攻心而亡。
皇后痛失爱子一病不起,不久后也撒手人寰。
而这一切,都是周培捏造出的莫须有罪名。
我父亲事后知晓, 差点和周培闹翻。
此时系统音再次响起:【母系统可控制子系统,宿主好感度-100,玩家遭雷劈身亡,请问宿主要清空01和02号玩家好感度吗?】
「不,被雷劈死太便宜他们了」
周培和柳甜儿最看重权势,我偏要他们无权无势,在烂泥里苟延残喘。
我决心要救周贤一命。
进入皇宫,我避开宫人独自来到藕荷亭找周贤。
「这只兔子好肥呀,看起来就很好吃」
周贤抬头诧异地看着我,紧了紧手里的兔子。
他无意识的动作,让我突然眼眶一红。
以前为了避嫌,我和周贤没有交集,只从父亲口里听说他是个仁善之人,我却嗤之以鼻。
能稳坐太子之位十多载的人,怎么会仁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