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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浇了我满头糖醋排骨,岳父全家在看我的笑话,我擦干脸平静地打了个电话,此后他家厂子再也没开过工

小姨子将一整盘滚烫的糖醋排骨倒在了我头上。黏腻的酱汁顺着头发往下淌,烫得皮肤发疼。岳父愣了一下,随即和岳母一起笑出了声。

小姨子将一整盘滚烫的糖醋排骨倒在了我头上。

黏腻的酱汁顺着头发往下淌,烫得皮肤发疼。

岳父愣了一下,随即和岳母一起笑出了声。

周雨薇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歉意:“姐夫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抹了把脸,站起身:“我去洗洗。”

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想起在岳父工厂埋头苦干的5年,想起一次次被否定的技术方案。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存了很久的号码。

01

许砚舟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的电话已经挂断,但周雨薇那句带着哭腔的指控依然在耳边回响。

“我爸的厂子要完了,举报人就是你那个朋友徐振,你敢说不知道?”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他创立的“研舟精密”招牌在夜色中亮着稳定的光。

办公桌上摆着他和妻子周雨晴的合影,照片里的笑容现在看来有些遥远。

那是三年前在湖边度假时拍的,当时岳父周国栋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年轻人要多看看世界。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他此刻复杂的神情。

这一切都要从五年前那场婚礼说起。

当时周国栋在宴席上端着酒杯,当众对他许诺:“来厂里帮我,将来都是你们的。”

许砚舟记得自己当时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成家立业的踏实感。

他辞去了外资企业研发工程师的职位,带着厚厚的专业书和图纸走进了周家的工厂。

第一个月他就发现了问题——生产线老旧,质检流程松散。

他熬夜写了一份详细的技术改造方案,在周一的例会上郑重地提了出来。

周国栋接过方案翻了翻,然后放在了一边。

“砚舟啊,想法是好的。”岳父的语气很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不过厂子现在资金不宽裕,这些改动成本太高了。”

会议室里其他几位主管低着头不说话。

许砚舟注意到坐在岳父旁边的赵工程师——他后来的“副手”——嘴角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那天晚上回家,周雨晴做了他爱吃的红烧鱼。

“爸爸今天打电话来了,夸你用心。”妻子给他夹菜时这样说。

许砚舟只是点点头,没有提起白天会议上那份被搁置的方案。

他以为这只是需要时间。

02

三年时间很快过去,许砚舟解决了工厂里大大小小无数技术难题。

那台总出故障的数控机床是他带着人修好的,新客户的样品是他连续加班一周调试成功的。

但在工厂的管理会议上,他始终坐在靠边的位置。

重要决策总是在小会议室里定好,再由周国栋宣布执行。

有一次工厂接了个紧急订单,许砚舟带着团队三天没回家,终于按时完成了生产。

庆功宴上,周国栋举杯感谢了生产部、销售部,甚至感谢了食堂的师傅。

唯独没有提到技术部的努力。

许砚舟坐在角落里,看着岳父红光满面的脸,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这家厂的定位。

那晚周雨晴等他到很晚。

“累了就早点休息。”妻子替他按摩肩膀时轻声说。

许砚舟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雨晴,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周雨晴的手顿了顿,然后更轻柔地按着他的肩膀。

“别多想,爸爸只是……不太会表达。”

家庭聚会逐渐成了许砚舟的心理负担。

每到周末,周雨晴总会提前提醒:“明天去爸妈家吃饭,记得买点水果。”

周国栋喜欢在饭桌上谈论经营之道,每次都会以“砚舟啊,你要多学习”作为结语。

小姨子周雨薇从国外留学回来后,这种氛围更明显了。

她总爱分享在上海外企工作的见闻,时不时会笑着问:“姐夫在厂里还习惯吗?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个管理课程?”

许砚舟通常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点头,在必要的时候保持沉默。

直到那个周末的餐厅聚会。

周雨薇订了家新开的私房菜馆,特意点了招牌的糖醋肋排。

“这家的肋排特别有名,姐夫你一定要尝尝。”她热情地推荐。

许砚舟刚拿起筷子,就看见周雨薇站了起来。

她手里端着那盘刚上桌、还冒着热气的糖醋肋排,经过他身边时忽然脚下一滑。

整盘菜扣在了他的头上。

黏稠的酱汁顺着头发流下来,滚烫的排骨滚进衣领。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哎呀对不起姐夫!我绊了一下!”周雨薇惊呼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歉意。

许砚舟坐在那里,任由酱汁滴落。

他看见岳父周国栋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努力憋笑。

岳母王慧芳连忙抽出纸巾,但眼睛也弯了起来。

周雨晴赶紧过来帮他擦拭,脸上是尴尬和想笑又不敢笑的复杂表情。

“没事没事,小薇不是故意的。”周国栋终于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许砚舟缓缓站起身。

“我去清理一下。”

他走进洗手间,锁上门,看着镜子里那个满头酱汁、狼狈不堪的男人。

温水冲在脸上时,他想起入职第一年春节,周国栋当众说“女婿就是半个儿子”。

也想起上周工厂技术评审会,他提出的自动化方案再次被否决,理由依然是“成本考虑”。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越来越冷。

他擦干手,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存了很久却从未主动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徐振,是我,许砚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传来沉稳的男声:“难得啊,终于想通了?”

“我决定自己干。”许砚舟说,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就按我们之前聊过的方向。”

徐振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判断他的决心。

“你确定?这条路可不好走,尤其是……在你现在这种情况下。”

“我确定。”

“好。”徐振终于说,“下周见个面,详细聊。”

挂断电话,许砚舟又洗了把脸。

水很凉,让他清醒了许多。

03

回到包厢时,大家已经继续用餐了,仿佛刚才的插曲只是无聊宴席上的一点调剂。

“姐夫没事吧?”周雨薇问道,眼神里带着探究。

“没事。”许砚舟坐下,甚至笑了笑,“意外而已。”

那顿饭的后半程,他表现得格外平静自然。

他主动谈起行业趋势,说起最近的技术革新,甚至问了周雨薇一些上海外企的管理模式。

周国栋看他的眼神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长辈式的审视。

饭后回家的路上,周雨晴小心翼翼地问:“你真没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许砚舟看着车窗外流动的灯光,“只是弄脏了衣服而已。”

妻子松了口气,靠回座椅里。

她不知道,此刻许砚舟心里正在规划一场彻底的离开。

徐振是他大学同学,如今在一家跨国制造企业负责供应链。

半年前两人在一次行业会议上重逢,徐振就提过合作的想法。

“你们厂的技术底子其实不错,就是管理太老旧。”当时徐振直言不讳,“你要是自己出来干,我可以给你牵线。”

许砚舟当时婉拒了,还把这个机会推荐给了周国栋。

岳父的回复很干脆:“外资企业要求多、付款周期长,不划算。”

现在想来,或许周国栋只是不想让他建立自己的客户关系。

接下来的两个月,许砚舟开始了双重生活。

白天他依然是周家工厂尽心尽责的技术总监,甚至比以往更投入。

他解决了长期困扰生产的公差问题,优化了三道关键工序的效率,得到了客户书面表扬。

周国栋在月度会议上难得地公开肯定了他:“砚舟这段时间表现不错。”

许砚舟只是谦虚地点头。

没有人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在书房里研究设备型号、计算启动资金、草拟商业计划书。

周末他以“考察新技术”为名,去了两趟江苏的工业区,实地看了几家待转让的厂房。

他还见了徐振介绍的两位投资人,对方对他的专业背景和行业资源很感兴趣。

“不过许先生,你要想清楚。”其中一位投资人提醒他,“创业最难的不是钱和技术,是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家庭关系。”

许砚舟明白这话里的深意。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许砚舟去车间检查新模具的试制情况,路过休息区时听到几个工人在闲聊。

“听说李总要调去管仓库了?”

“不能吧,他不是技术总监吗?”

“千真万确,办公室小刘亲口说的,赵工要接技术部了。”

许砚舟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刚出炉的样品检测报告。

纸上的数据很完美,公差控制在了最高标准以内。

他转身走向周国栋的办公室,却在门口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门虚掩着,周雨晴的声音传出来:“爸,你真要让砚舟去管仓库?”

“仓库需要可靠的人。”周国栋的声音平静无波,“技术部需要更有开拓精神的人领导,砚舟太保守了。”

“可他在技术上……”

“技术好不代表能带团队。”岳父打断女儿,“而且他最近心思有点活,有些事情不跟我商量就自己做主。这不好。”

许砚舟轻轻退后两步,没有推门进去。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着墙上挂着的工厂布局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整理私人物品。

那本写满技术笔记的黑色笔记本,那支用了三年的绘图笔,那盆绿萝——是一个老工人送他的,说能防辐射。

下班回家后,他对周雨晴说:“我准备辞职。”

妻子正在炒菜,锅铲掉在了灶台上。

“什么?”

“我想自己创业,做精密零部件加工。”许砚舟语气平静,“已经有初步计划了。”

周雨晴关掉火,转过身看着他。

“你……想好了?”

“想好了。”

“要不要和爸爸商量一下?也许他可以支持你。”

许砚舟摇摇头:“我们的理念不同,还是各自发展比较好。”

周雨晴沉默了很久,锅里的菜渐渐凉了。

“如果这是你真正想做的,”她终于说,“我支持你。”

04

辞职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

周国栋在办公室里听完他的决定,皱起眉头:“创业?做什么?”

“还是精密加工,但会专注一些高端定制件。”许砚舟如实回答。

岳父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要和我竞争?”

“市场很大,不一定直接竞争。”

“哼。”周国栋冷笑一声,“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别太高估自己。这行水很深。”

“我明白。”

周国栋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换了语气:“其实你可以留在厂里,我们可以单独开条新产线给你负责。自家人,何必出去折腾?”

“谢谢爸的好意。”许砚舟用了他很久没用的称呼,“但我还是想试试自己的路。”

周国栋最终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

离职交接用了一个月。

这期间,许砚舟的“研舟精密”完成了注册,租下了城北开发区一处厂房,订购的第一批设备也下了单。

徐振果然如约带来了启动订单——一家德资企业的样品试制,虽然量不大,但要求极高。

“这是个敲门砖。”徐振在电话里说,“做得好,后面还有大单。”

许砚舟亲自盯每一个环节,从材料选择到加工参数,从表面处理到最终检测。

样品寄出两周后,对方发来了确认邮件,不仅通过了验收,还追加了年度框架协议。

公司开业第三个月,员工增加到二十三人,月营业额突破八十万。

许砚舟在周家工厂积累的技术经验和管理心得,此刻全部转化成了实实在在的竞争力。

他研发的一款航空用连接件,因为精度远超行业标准,很快在特定领域传开了口碑。

而与此同时,周国栋的工厂开始传出不太好的消息。

先是丢失了一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接着又爆出某批次产品出现批量质量问题。

行业内的朋友悄悄告诉许砚舟:“你岳父厂里最近人员流动很大,好几个老师傅都走了。”

许砚舟听了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

但他发现周雨晴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眼圈红红的。

“爸的厂子最近不太顺。”有一天晚上,妻子终于主动提起,“妈说他已经抵押了房子。”

许砚舟放下手中的图纸:“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周雨晴摇摇头:“他不会接受的。”

事情在两个月后急转直下。

周国栋工厂最大的客户突然取消了一笔千万级的订单,理由是“质量不稳定,无法满足长期合作要求”。

紧接着,银行收紧了授信,供应商开始要求现款结算。

厂里的生产时断时续,工资已经拖欠了一个半月。

许砚舟从行业渠道确认,周国栋的工厂离破产清算,真的只差最后一步了。

他让财务准备了一笔钱,数额不大,但足够支付工人两个月工资。

钱准备好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送出去。

以周国栋的性格,直接帮忙只会被视为施舍和羞辱。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周雨薇的电话打来了。

于是有了开头那一幕。

05

电话挂断后,许砚舟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高架桥上还有车流的光带在移动。

他坐回办公椅,打开电脑,邮箱里有十几封未读邮件。

徐振发来了新的订单确认书,德国客户对第二批货的评价是“完美”。

生产部汇报下周的排产计划,产能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

行政部请示是否要租下隔壁的厂房,因为现有空间不够用了。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家庭。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周雨晴发来的消息:“今晚我住妈这边,爸血压有点高。”

许砚舟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个“好,照顾好自己”。

他想起三个月前,岳母王慧芳悄悄来过一次公司。

那是她第一次来,拎着个保温桶,里面是许砚舟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砚舟啊,妈知道你忙,但也要注意身体。”岳母说话时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最后临走前,她才低声说:“你爸那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他其实挺后悔的。”

许砚舟送她到电梯口,什么也没说。

电梯门关上后,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现在周雨薇指控他指使徐振举报,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但徐振会不会真的做了?如果做了,又是为什么?

许砚舟拿起手机,找到徐振的号码,却没有拨出去。

有些问题,问出口了就可能没有回头路。

他关掉电脑,锁上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地亮着。

经过生产车间时,他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

夜班工人正在操作数控机床,屏幕上的参数跳动着,一切井然有序。

这是他的事业,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地方。

走出大楼,初秋的夜风有些凉。

许砚舟没有开车,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

街对面那家小面馆还亮着灯,那是五年前周国栋第一次带他来吃饭的地方。

当时岳父点了两碗招牌牛肉面,加了很多辣油。

“能吃辣才能成事。”周国栋当时这样说,“砚舟,以后厂子就靠你们年轻人了。”

许砚舟停下脚步,看着面馆里暖黄的灯光。

玻璃窗上凝结着水雾,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