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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给了炊事班33岁的养猪兵,婚后第3天,师长把我叫到指挥部:丫头,你知道你嫁的是谁吗

“妈,我嫁的是炊事班养猪的怎么了?我喜欢他!”林晚秋攥着结婚证,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哭喊,声音里满是倔强。在旁人眼里,她是

“妈,我嫁的是炊事班养猪的怎么了?我喜欢他!”

林晚秋攥着结婚证,对着电话那头的母亲哭喊,声音里满是倔强。

在旁人眼里,她是军校毕业的侦察营副营长,家境优越、前途无量,本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军官,可她偏要嫁给无父无母、只有一身泥味的赵建军。

婚后第三天,一阵急促的电话突然打来,师长秘书的声音严肃得让人心慌:“林副营长,师长请您立即到指挥部!”

她忐忑地站在师长面前,却听到一句让她头皮发麻的话:“丫头,你知道你嫁的是谁吗?”

师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指尖划过 “赵廷州” 三个字时,林晚秋的呼吸瞬间停滞 ——

01

林晚秋今年二十七岁,是某师侦察营的副营长。

她从军校毕业那天起,就成了家里的骄傲,父亲是地方上的干部,家境优渥,按照所有人的设想,她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伴侣,最好也是军官,至少得是个干部,这样才配得上她的身份。

可命运偏偏和她开了个玩笑,让她在半年前,和赵建军撞了个满怀。

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林晚秋按照营里的安排,到师部炊事班检查卫生工作。

她沿着整齐的灶台一路走过去,又穿过后院绿油油的菜地,就在这时,一股猪圈特有的气味顺着风飘了过来。

林晚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加快脚步朝着气味来源走去。

猪圈旁边,一个穿着褪色军训服的男人正弯腰铲着猪粪,他的裤腿挽到膝盖,军胶鞋上沾满了褐色的泥土,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身影。

听到脚步声,男人直起腰,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林晚秋看到了一双极其沉稳的眼睛,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因为见到她这个 “首长” 而刻意表现出讨好。

“首长好。” 男人放下手里的铁锹,动作标准地立正敬礼,声音平稳有力。

“你是?” 林晚秋问道,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姓名牌上。

“报告首长,我叫赵建军,是炊事班的养猪员。” 他的回答简洁明了,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晚秋轻轻点了点头,开始仔细检查猪圈的卫生。

让她意外的是,这里虽然是猪圈,却收拾得格外干净,猪舍里没有明显的异味,饲料摆放得整整齐齐,就连打扫用的工具,也都规规矩矩地码放在墙角。

“打扫得不错。” 林晚秋真心实意地称赞道。

“谢谢首长。” 赵建军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礼貌地回应。

林晚秋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检查,她和这个叫赵建军的养猪兵,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可她忘了,命运这东西,从来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

那次检查过后没几天,营区附近突然下起了暴雨。

林晚秋当时正在山路上查岗,天空瞬间变得漆黑,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疼得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就在她准备加快脚步返回营区时,身后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

她心里一惊,猛地回头看去,只见山坡上的泥土正裹挟着石块,顺着山势快速往下滑 —— 是泥石流!

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林晚秋的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

她重重地摔在路边的草丛里,冰冷的泥水瞬间溅满了她的军装,浑身都湿透了。

等她挣扎着爬起来,才看到赵建军正站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双脚死死地钉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身体微微前倾,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一部分滑下来的泥石。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往下流,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可他的表情却异常冷静,没有丝毫慌乱。

“首长,快往安全的地方走!” 赵建军朝着她大喊,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沙哑。

林晚秋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危险,她不敢耽搁,手脚并用地朝着地势较高的安全地带爬去。

等她爬到高处,回头看向赵建军时,发现他已经巧妙地绕过了塌方的地方,安全地站在了对面的空地上。

看到她没事,赵建军还朝着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02

暴雨停了之后,林晚秋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赵建军。

彼时他正站在炊事班的屋檐下,低头擦拭着身上的泥水,军装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赵建军,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林晚秋走到他面前,语气真诚地说道。

赵建军抬起头,看到是她,连忙直了直身体:“首长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没事就好。”

“你怎么会在那条山路上?” 林晚秋好奇地问道,那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除非是要去山上。

“我去山上采点野菜,最近猪群的胃口不太好,加点野菜进去,它们能多吃点。” 赵建军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刚才经历的危险根本不值一提。

林晚秋看着他身上沾满泥水的军训服,又想起他刚才救人时毫不犹豫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第一次生出想要深入了解这个男人的念头。

“你叫赵建军,对吧?” 林晚秋又确认了一遍他的名字。

“是。”

“今年多大了?”

“三十三了。”

“家里还有其他亲人吗?” 林晚秋问出这句话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赵建军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没了,我从小就是孤儿。”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情,可林晚秋却从那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从那以后,林晚秋开始有意无意地往炊事班跑。

对外,她说是为了检查工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想多看看赵建军,多和他说说话。

赵建军话不多,但做事却格外利落。

每天喂完猪之后,他就会去菜地里忙活,翻地、施肥、浇水,每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有一次,林晚秋站在菜地边,看着他熟练地给蔬菜浇水,忍不住开口称赞:“你这菜种得真好,绿油油的,一看就很有活力。”

赵建军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向林晚秋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温和:“首长要是不嫌弃,我摘点新鲜的小白菜给您,回去炒着吃,特别嫩。”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说说。” 林晚秋连忙摆手,她只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并没有真的想要要他种的菜。

可赵建军却已经弯腰摘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了菜叶,没一会儿就摘了一把鲜嫩的小白菜。

“首长您拿着,这菜没打农药,吃着放心。” 他把菜递到林晚秋面前,手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林晚秋看着他递过来的菜,又看了看他那双宽大、指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就在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赵建军手背的那一刻,一股电流像是瞬间击中了她,她慌忙缩回手,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谢…… 谢谢。” 林晚秋的声音有些结巴,不敢再看赵建军的眼睛。

“不客气。” 赵建军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那笑容很真诚,没有半点讨好的意思,却让林晚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天晚上,林晚秋把赵建军给的小白菜炒了,味道确实很好,清脆爽口。

她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想起赵建军,那个沉默寡言却认真踏实的养猪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晚秋去炊事班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营里的战友们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私下里也少不了议论,可林晚秋不在乎,她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而赵建军,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既没有因为她的频繁到来而刻意迎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有一次,炊事班的冰箱突然坏了,里面还放着不少新鲜的食材,要是不及时修好,食材肯定会变质。

炊事班长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这可怎么办啊?维修师傅说最快也要两天才能过来,这些食材可就全浪费了!”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赵建军放下手里正在切菜的刀,走到冰箱前蹲了下来:“班长,我看看能不能修好。”

“你还会修冰箱?” 班长一脸惊讶,其他人也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赵建军没有说话,只是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螺丝刀,熟练地把冰箱的后盖拆开,然后仔细检查里面的线路。

他的眼神专注,手指灵活地在零件之间穿梭,没过一会儿,就从工具箱里找出几根电线,小心翼翼地进行连接。

不到半个小时,原本毫无反应的冰箱,突然发出了 “嗡嗡” 的运转声,竟然真的被他修好了!

班长惊得合不拢嘴,连忙拍了拍赵建军的肩膀:“老赵,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太厉害了!”

赵建军擦了擦手上的机油,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就是小毛病,碰巧会修而已。”

林晚秋站在人群外,看着赵建军的背影,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这个男人身上,好像总藏着让人惊喜的一面,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渐渐地,林晚秋和赵建军有了固定的聊天时间。

每天傍晚,等赵建军喂完猪、忙完手里的活,林晚秋就会坐在菜地旁的小板凳上等他。

赵建军每次都会拿两个搪瓷缸,从炊事班接来热水,递一杯给林晚秋,然后在她旁边坐下,安安静静地喝水,偶尔会看看远处的夕阳。

“你当初怎么想到来当兵的?” 有一次,林晚秋率先打破了沉默,好奇地问道。

赵建军抬起头,看向远处的群山,眼神里多了几分悠远:“想找个安稳的地方,部队管吃管住,还能学到东西,挺好的。”

“那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养猪吗?” 林晚秋又问,她总觉得,赵建军的能力远不止养猪这么简单。

赵建军转过头,看着林晚秋,眼神很平静:“养猪挺好的,清净,没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能把猪养好,让战友们偶尔能吃到新鲜的猪肉,就挺满足的。”

“你不觉得可惜吗?” 林晚秋忍不住追问,“你会修家电,种菜也厉害,还这么踏实,只养猪,是不是太屈才了?”

赵建军看着林晚秋,眼神突然变得很温柔,他轻声说道:“首长,本事不是用来炫耀的,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让身边的人踏实,就够了。”

就是这句话,让林晚秋的心彻底沦陷了。

这个男人,没有远大的志向,没有华丽的言辞,却有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安心的力量,这正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

04

从那以后,林晚秋开始主动找赵建军说话。

她会问他菜怎么种才能长得好,问他猪群什么时候喂食最合适,甚至会和他聊起生活里的一些琐碎小事。

赵建军总是很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偶尔被问得不好意思了,还会露出腼腆的笑容,脸颊微微泛红,像个害羞的大男孩。

有一天,林晚秋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看着赵建军的眼睛,轻声问道:“赵建军,你有喜欢的人吗?”

赵建军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为什么没有呢?” 林晚秋追问道,她看得出来,赵建军是个踏实可靠的人,不该没人喜欢。

赵建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就是个养猪的,没什么本事,也给不了别人好的生活,配不上什么好姑娘。”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可林晚秋的心却狠狠地疼了一下,她恨不得立刻告诉他,他很好,一点都不差。

“赵建军,你知道吗?”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他,“有些东西,不是岗位能决定的,你踏实、善良、有责任心,这些比什么都重要。”

赵建军抬起头,看向林晚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首长,您……”

“别叫我首长了。” 林晚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我叫林晚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晚秋。”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声,林晚秋能清晰地听到自己 “咚咚咚” 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震得她耳膜发疼。

过了好一会儿,赵建军才缓缓开口,轻声叫了她的名字:“晚秋。”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柔,格外动听,林晚秋的心跳更快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

可她也清楚,她和赵建军之间,隔着身份、家境的差距,这条路,注定不会好走。

果然,当林晚秋和赵建军的接触越来越频繁后,营里的流言蜚语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各个角落。

“你们听说了吗?林副营长最近老往炊事班跑,好像对那个养猪的有意思。”

“不会吧?林副营长那么优秀,还是军校毕业的,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养猪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谁知道呢,现在的年轻人,想法都让人猜不透,说不定是一时冲动呢。”

这些话像针一样,时不时地扎进林晚秋的耳朵里,可她假装没听到,依旧坚持去找赵建军。

没过多久,教导员就找她谈话了。

教导员看着她,表情严肃:“晚秋,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营里的人都在议论你和炊事班那个养猪兵,你听到没?”

“我听到了。” 林晚秋没有否认,“可我只是和他聊聊天,这有什么问题吗?”

“聊天?” 教导员皱起眉头,语气加重了几分,“晚秋,你清醒一点!你是侦察营的副营长,是干部,他只是个普通的养猪兵,你们俩根本不合适,这样下去,会影响你的前途,也会影响营里的风气!”

“合不合适,不是您说了算,也不是别人说了算,只有我自己知道。” 林晚秋的语气带着一丝倔强,她不想因为别人的看法,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教导员看着她固执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呢?真是要气死我了。”

林晚秋没有再说话,对着教导员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她知道教导员是为她好,可她没办法放弃赵建军。

05

晚上,林晚秋像往常一样,去找赵建军。

他正在猪圈旁的水龙头下洗手,看到林晚秋过来,连忙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快步走了过来:“晚秋,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林晚秋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情绪这么明显,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营里的人都在传我们的闲话,说我不该和你走这么近。”

听到这话,赵建军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对不起,晚秋,是我连累你了,都怪我,不该让你因为我受委屈。”

“不是你的错。” 林晚秋连忙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粗糙,却很温暖,“赵建军,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你说,我一定老实回答。” 赵建军看着她,眼神坚定。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手心也冒出了汗,可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想知道赵建军的想法,哪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赵建军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怔怔地看着林晚秋,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好像没听清她的话。

“晚秋,你……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林晚秋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稳定了许多,“从你救我的那天开始,我就对你有好感了,后来和你接触得越多,我就越确定,我爱上你了。”

赵建军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慌乱:“不行,这不行,晚秋,我配不上你,真的配不上。”

“为什么配不上?” 林晚秋上前一步,追问着,“就因为你是养猪的,我是副营长吗?可我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 赵建军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一丝无奈,“你是副营长,年轻有为,家里条件又好,父亲还是干部,你应该找一个和你一样优秀的人,而不是我这样一个没背景、没本事的养猪兵,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很简单,就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安安稳稳过日子,这些你都能给我。” 林晚秋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真诚,“赵建军,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觉?”

赵建军避开了她的目光,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道:“有,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特别,可我不敢想,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天堑,我怕给不了你幸福,也怕耽误你的前途。”

“那现在呢?” 林晚秋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如果我说,我不在乎那道天堑,也不怕被耽误,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赵建军抬起头,看着林晚秋,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疼,里面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 我们试试?”

林晚秋瞬间笑了出来,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试试。”

06

从那天起,林晚秋和赵建军正式在一起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营区,战友们的反应比林晚秋想象的还要激烈。

“我的天,林副营长是真的疯了吧?竟然真的和那个养猪的在一起了!”

“这也太离谱了,他们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长久呢?”

“她父母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气坏了,好好的副营长,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就连营长都专门找林晚秋谈了话,语重心长地劝她:“晚秋,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赵建军这个人虽然老实本分,但他除了这点,真的没什么其他优势,你这么优秀,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别一时冲动,耽误了自己。”

“营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林晚秋看着营长,语气坚定,“但感情的事,不是靠条件衡量的,我喜欢赵建军,想和他过一辈子,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不会后悔的。”

营长看着她固执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丫头,真是倔得像头牛,以后可别后悔。”

林晚秋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不会后悔。

可更大的阻力,来自她的父母。

母亲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晚秋,你是不是被人骗了?那个赵建军就是个养猪的,你怎么能看上他呢?你要是嫁给他,以后怎么抬得起头啊?”

“妈,赵建军是个好人,他踏实、善良,对我也很好,这就够了。” 林晚秋耐心地解释道。

“好人有什么用?好人能给你好的生活吗?” 母亲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愤怒,“你堂堂军校毕业的副营长,嫁给一个养猪的,让我们怎么和亲戚朋友说?我们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妈,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想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林晚秋的声音也有些委屈,她知道父母是为她好,可她真的没办法放弃赵建军。

“你不在乎,我们在乎啊!” 母亲哭得更厉害了,声音里满是失望。

这时,父亲接过了电话,语气严厉:“林晚秋,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我绝对不同意,你要是敢嫁给他,以后就别认我们这个父母!”

“爸,我已经二十八了,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和伴侣。” 林晚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我喜欢赵建军,我一定要嫁给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父亲冰冷的声音:“好,你非要嫁是吧?那你以后就别后悔,也别再给家里打电话了!”

说完,父亲就 “啪” 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林晚秋握着手机,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伤了父母的心,可她真的没办法放弃赵建军,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父母以后能理解她的选择。

07

赵建军知道林晚秋和她父母闹僵的事情后,心里满是愧疚,他找到林晚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晚秋,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父母闹成这样,也不想让你受委屈。”

“不要说了。” 林晚秋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抓住他的手,紧紧攥着,“赵建军,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轻易改变,我和我爸妈之间,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他们总会明白的,总会接受你的。”

“可是……” 赵建军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晚秋打断了。

“没有可是。” 林晚秋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

赵建军看着林晚秋真诚的眼神,眼眶慢慢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面对,晚秋,我这辈子欠你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不要说欠不欠的。” 林晚秋笑着擦掉他眼角的泪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就这样,顶着营里的流言蜚语和父母的反对,林晚秋和赵建军悄悄去了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领证那天是个普通的周四下午,天空飘着淡淡的云,天气很舒服。

他们站在民政局门口,都有些紧张,甚至还有些不敢进去。

“晚秋,要不我们再考虑考虑?” 赵建军看着林晚秋,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我怕以后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让你后悔。”

“都到这里了,还考虑什么?” 林晚秋拉着他的手,大步朝着民政局里面走,“赵建军,我告诉你,我林晚秋认定的人,认定的事,从来不会后悔。”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的身份证和证件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大概是没想到,一个穿着军装、看起来气质不凡的女人,会和一个穿着普通、手上还有薄茧的男人领证结婚。

“你们确定要登记结婚吗?” 工作人员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似乎想再确认一下。

“确定!” 林晚秋和赵建军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坚定。

当红色的结婚证递到他们手上时,林晚秋的心终于落了地,她看着身边的赵建军,笑得格外开心,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他们的婚礼很简单,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亲友的祝福,只有炊事班的几个战友来捧了场。

婚礼就在炊事班的小食堂里举行,大家一起做了几道菜,开了两瓶酒,就算是庆祝了。

炊事班长举着酒杯,看着赵建军,笑着说道:“建军,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气,能娶到晚秋这么好的媳妇,以后可得好好对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不然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班长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晚秋的,这辈子都会。” 赵建军看着林晚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秋啊,你也别担心,建军这人虽然话少,但心细、踏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没选错。” 班长又转头对林晚秋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谢谢班长,我知道,我相信他。” 林晚秋笑着举起酒杯,和大家一一碰杯。

那天晚上,林晚秋和赵建军搬进了军营家属区的一套老旧小两居。

房子是部队分配的,墙皮有些脱落,家具也很陈旧,但赵建军提前花了好几天时间,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在窗台上摆了几盆绿植,看起来温馨了不少。

“晚秋,对不起,现在只能让你住这样的房子,委屈你了。” 赵建军看着房子,有些愧疚地说道。

“不委屈,挺好的。” 林晚秋环顾着这个小小的房子,心里满是温暖,“有你在,有个家,就好。”

赵建军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晚秋,谢谢你,以后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我已经过上好日子了。” 林晚秋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满是幸福,她觉得,只要能和赵建军在一起,就算住再简陋的房子,也是幸福的。

婚后第一天早上,天刚亮,赵建军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林晚秋。

等林晚秋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赵建军正在灶台前忙碌着,系着围裙的样子,格外温馨。

“醒啦?再等一会儿,早饭马上就好。” 赵建军看到她,笑着说道。

“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吗?” 林晚秋走到他身边,帮他递了个盘子。

“习惯了,以前在炊事班,每天都起得早。” 赵建军一边说着,一边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今天带你去菜市场逛逛吧,买点新鲜的菜,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 林晚秋笑着答应了,她还从来没有和喜欢的人一起逛过菜市场呢。

吃完早饭,他们手牵着手,像普通的小夫妻一样,慢慢悠悠地朝着菜市场走去。

菜市场里很热闹,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老板,西红柿怎么卖啊?” 赵建军走到一个摊位前,笑着问道。

“三块钱一斤,新鲜刚摘的,保证甜。” 摊主热情地说道。

“能便宜点不?我们买点回去炒鸡蛋,你看我们是新婚夫妻,照顾一下呗。” 赵建军笑着和摊主讨价还价,语气带着一丝俏皮。

摊主看了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林晚秋脸上的笑容,笑着说道:“行,看你们新婚的份上,两块五一斤,随便挑。”

“谢谢老板。” 赵建军高兴地挑了几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还不忘给林晚秋递了一个,“你尝尝,看甜不甜。”

林晚秋接过西红柿,咬了一口,甜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她笑着点了点头:“真甜。”

看着赵建军认真挑菜的样子,林晚秋心里满是幸福,她觉得,这样平淡的生活,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08

回到家后,赵建军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林晚秋就在旁边打下手,偶尔帮他递个东西,两个人说说笑笑,氛围格外温馨。

中午的时候,赵建军做了一桌子菜,番茄炒蛋、红烧茄子、清炒小白菜、还有一锅香喷喷的排骨汤,都是林晚秋喜欢吃的。

“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赵建军把筷子递给林晚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林晚秋夹了一块茄子放进嘴里,软糯入味,比食堂的好吃多了,她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太好吃了,赵建军,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看到她喜欢,赵建军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下午的时候,他们一起把家里又收拾了一遍,林晚秋把自己的衣服和赵建军的衣服叠在一起,放进衣柜里,看着衣柜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衣服,心里满是归属感。

晚上,他们坐在阳台上,吹着晚风,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安静地聊着天。

“晚秋,你后悔吗?” 赵建军突然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后悔什么?” 林晚秋转头看着他,有些疑惑。

“后悔嫁给我,后悔过这样平淡的生活。” 赵建军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营里的战友们,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知道,他们还在背后议论你,说你嫁给我委屈了。”

“议论就议论呗,我不在乎。” 林晚秋拉起他的手,轻轻拍了拍,“赵建军,我选择你,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想和你一起过这样平淡的生活。那些闲言碎语,就像风一样,吹过就散了,只有你是实实在在陪在我身边的人,这就够了。”

赵建军抬起头,看着林晚秋真诚的眼神,眼睛慢慢湿润了,他紧紧握住林晚秋的手:“晚秋,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也是。” 林晚秋靠在他的肩上,看着夜空中明亮的星星,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幸福,她觉得,就算全世界都不理解她,只要有赵建军在身边,就足够了。

婚后第三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客厅里的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林晚秋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起身去接电话。

“喂,您好。” 林晚秋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却异常严肃的声音:“请问是林晚秋副营长吗?我是师长的秘书,师长请您立即到指挥部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听到 “师长”“指挥部” 这两个词,林晚秋瞬间清醒了,她的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林晚秋连忙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后,心里却开始忐忑不安。

师长突然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因为她和赵建军的婚事,营里有人告状了,师长要处分她?

还是因为父母找过师长,希望师长能阻止她和赵建军在一起?

林晚秋越想心里越慌,她快速换好军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才匆匆出门。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不停猜测着师长找她的原因,手心都冒出了汗。

很快,林晚秋就到了指挥部门口,警卫员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林副营长,师长在办公室里等您,您直接进去就行。”

林晚秋点了点头,又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推开了师长办公室的门。

“师长好!” 林晚秋走进办公室,动作标准地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师长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林晚秋小心翼翼地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师长放下手里的文件,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默得让人窒息,林晚秋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的,越来越快。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等着师长开口,每一秒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了好一会儿,师长才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问出了一句让林晚秋永生难忘的话:“林晚秋,你知道你嫁的是谁吗?”

林晚秋愣住了,这个问题太奇怪了,她嫁给谁,难道师长不知道吗?

她下意识地回答道:“报告师长,我嫁的是赵建军,是炊事班的养猪员。”

她当然知道自己嫁给了谁,赵建军,炊事班养猪员,三十三岁,孤儿,他们认识了半年,恋爱了三个月,然后顶着所有人的反对,结婚了。

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师长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同情,还有一丝无奈,甚至还有一种让林晚秋心慌的复杂情绪,她看不懂,也猜不透。

紧接着,师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他的动作很慢,很郑重,像是在拿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把文件轻轻推到林晚秋面前,声音低沉而沉重,像是压着千斤重担:“自己看看吧。”

林晚秋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当她翻开文件夹的那一刻,眼睛瞬间瞪大了,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