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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少女被拐大山15年,被救出后却一心想回去找她的养子

1我是李家在路边捡来的儿子,他们叫我傻大个,养在家里当苦力。没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疼不疼,死没死。除了妹妹和养母。后来,妹

1

我是李家在路边捡来的儿子,他们叫我傻大个,养在家里当苦力。

没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疼不疼,死没死。

除了妹妹和养母。

后来,妹妹去了镇上读初中。

那天妹妹回来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

“哥,你想让妈跑吗?”

我愣住了。

我那个养母也是个傻子,还是个瞎子。

“跑?往哪跑?”

妹妹眼眶红了。

“老师说了,母亲跑得远,女儿才能跑得更远。”

“哥,我不想一辈子困死在这片山沟里。”

我听不懂。

但我知道,如果妈跑了,妹妹就不会再哭了。

我偷了爹藏在房梁上的五百块钱。

又去隔壁支教老师那,顺走了那副很厚很厚的眼镜。

天没亮,我起来喂猪。

我走到妈跟前,把眼镜和钱硬塞进她手里。

“妈,跑。”

我笨拙地比划着。

“妹妹在村口等你。跑得远远的。”

她颤抖着手戴上眼镜。

一瞬间,她那双浑浊的眼突然就对上了焦。

快走到村口时,爹醒了,骂骂咧咧地追了出来。

“死傻子!敢偷老子的钱!那个瞎婆娘呢?”

我用力推了养母一把。

“妈,跑!别回头!”

我转身,像堵墙一样挡在路中间,死死抱住了爹的腰。

……

爹手里的木棍一下又一下落在我身上。

我不怕疼,我皮糙肉厚。

从小到大,我挨的打比吃的饭还多。

我咬紧牙关,死命箍住他,任凭他怎么打骂都不松手。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子给你饭吃,你还敢帮外人!”

他急了,抄起地上的石头砸我的头。

血流进眼睛里,但我看见妈已经冲出了村口。

妹妹在远处朝她挥手,然后自己躲进了草垛里。

妈跑掉了,真好。

爹见追不上了,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我身上。

他叫来了大伯和三叔,几个人围着我打。

“打死这个傻子!反正也是捡来的,不值钱!”

“吃里扒外的东西!”

胸口的痛很熟悉,应该是肋骨又被他打断了。

不过没事。

妈妈跑了,妹妹就不哭了。

妹妹不哭了,我什么痛都不在乎了。

奶奶从屋里出来,拉住爹。

“别真打坏了!他比一个大牲口好使!”

爹啐了我一口,三个男人站在院子里商量。

把家里的三轮车和拖拉机都拉出来开上,分几路去追妈妈。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妈,快跑。

就像妹妹说的。

在他们追上你之前,跑到镇上,跑到城里,报警……

临走前,爹还不解气,拿起扁担,狠狠朝我又打了十几下。

我蜷缩成一团,任由扁担落在身上。

背上、腿上、手臂上……每一下都带着他的恨意。

奶奶又过来拉他。

“她爹,差不多得了,你把他打死,家里的活谁干?”

爹终于停手了。

他们用麻绳把我捆住,扔到柴房里。

突突突的摩托车声响起,然后越来越远。

我躺在发霉的稻草上,感觉喘不上气。

一张嘴,全是血沫子。

脑子开始变得迷糊,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刚被捡来那会,妈每天浑浑噩噩,像个傻子一样。

她眼睛看不清东西,村里人都笑话她。

但我知道她不是。

我那时候瘦得皮包骨头,眼看就饿死了。

是妈和妹妹她们俩,每天晚上悄悄给我塞一个馍,让我缓了过来。

到了妹妹要上学的年纪,妈突然变了。

那天晚上,她砸碎了家里所有的碗。

爹要打她,她就拿头往墙上撞,歇斯底里。

“送她上学!送她上学!”

全村的人都说,李老二家那个疯婆娘的病又犯了。

村长过来劝。

“虽然是个女娃,但上学也是义务教育,不花钱。识了字,还能要更高的彩礼。”

爹这才松了口。

2

从那以后,家里本来应该妹妹做的家务,都落到我和妈身上。

妈本就不好的身体,一直尽力支撑着,却没有一句怨言。

上了学之后,妹妹脸上表情越来越鲜活。

妹妹经常拉着我的手,跟我说悄悄话。

她说妈和村里所有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的口音不一样,带着一种软糯的腔调。

她的行为也不一样,无论在哪,都坐得很端正。

就连发呆的时候,她的表情也不一样。

村里的女人发呆时都是麻木的,空洞的。

但妈妈的眼神里,总藏着一种深深的悲伤和绝望。

我不知道妹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我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

有一天,我和妹妹悄悄问妈:“妈,你是从哪里来的?”

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忘了。”

妹妹心疼妈,我看得出来。

我也心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皮子也越来越沉重。

血沫子从嘴角流出来,浸湿了脸颊,滴在稻草上。

光线越来越暗,世界在一点点远去。

然后,突然间,一切都变了。

我发现自己竟然从柴房出来了。

回头一看,柴房的门半开着。

透过门缝,我看见一个大个子躺在里面。

他脸色苍白,嘴巴里全是血沫。

身体诡异地扭曲着,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

那是……我?

原来,我死了。

死了也不赖。

死了就不用挨打,不用挨饿,也不用干活了。

但很快,另一个念头涌了上来。

我解脱了,妈妈和妹妹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就看到了妹妹。

她正坐在镇上学校的课桌前。

一脸忐忑,心不在焉。

她没有被爹打。

看来爹认为妈逃跑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真好。

念头再一动,我又看到了妈。

她正坐在一辆长途大巴上,靠窗的位置。

我心中一松。

妈跑掉了。

太好了。

我跟着那辆长途大巴,像一缕轻烟飘在车顶。

深夜,终于到了一个叫做魔都的城市。

我看着车窗外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我从未想过世界上还能有这样的地方。

妈下了车,朝着最近的一个警察走去。

“警察同志……我……我是被拐卖的……”

那个年轻的警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把妈带进了派出所。

值班室里很暖和,灯光很亮。

妈妈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

“别怕,慢慢说。”

女警递给她一杯热水。

妈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开口。

“我叫郁婉宁……我是被拐卖了……十五年……”

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立刻开始做笔录。

“郁婉宁……”

年长的警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瞪大了眼睛。

“你说你叫郁婉宁?!”

妈点点头。

警官立刻拿起电话,

“天啊……快,立刻联系市局,联系郁家!”

整个派出所都动起来了。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几乎是跑进来的。

后面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步子迈得很大,眼眶已经红了。

“婉宁!”老太太看见妈,立即扑了过来。

“妈……”妈妈站起来,声音哽咽。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老太太抱住妈妈,放声大哭。

老爷子和那个中年男人也围上来,三个人把妈妈紧紧抱住,哭得撕心裂肺。

那就是妈妈的家人吧?

我应该叫外公外婆和舅舅?

我飘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鼻子也酸酸的。

原来妈的名字不叫疯婆娘,不叫死瞎子。

她的名字叫郁婉宁。

这么好听。

3

一家人还没来得及好好团聚,派出所门口就涌进来一群人。

他们拿着长长的圆筒对着妈,那上面不断闪着光。

妈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吓得往后退,外婆紧紧护住她。

“郁博士,您终于回来了!”

“郁博士,这十五年您去哪了?”

“请问癌症疗法的研究还能继续吗?”

他们七嘴八舌地提问,我站在一旁,渐渐听明白了妈妈的故事。

原来,妈妈是一个天才。

十五年前,她才二十岁,就已经是生物医学领域最耀眼的新星。

她发明了一种可以完全治愈癌症的疗法,震惊了整个世界。

但就在她即将完成最后一步时,决定前往偏远山区采集贫困地区的癌症发病样本数据。

想让这个疗法能够惠及所有人,包括最穷的人。

然后,她就失踪了。

十五年来,无数癌症病人都在盼着她能再次出现,挽救他们的生命。

无数人自发组织寻找,悬赏金额高达千万,但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我听着这些,突然想起几年前去世的爷爷。

他得的就是癌症。

当时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疼得在床上打滚,却不肯花钱去医院。

“没用的,癌症治不好。”

“留点钱给三娃娶媳妇。”

想起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有些想笑。

舅舅推开了人群,声音严厉:

“各位,请让一让!我妹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接受采访!”

外婆搂着妈妈,外公挡在前面,一家人匆匆离开了派出所。

他们回到了一座别墅。

真的很大,比我们整个村子的房子加起来还要大。

客厅里的照片还在,墙上挂着妈年轻时的样子。

穿着好看的衣服,笑容明媚灿烂,眼睛清澈得像星星。

那是十五年前的郁婉宁。

再看看现在的她,皮肤粗糙开裂,又黑又皱。

头发白了一大半,手上全是裂口和老茧。

她站在自己年轻时的照片前,泪水无声滑落。

外婆一整天都在看着她掉眼泪,心疼得不行。

保姆做了一桌子菜,妈却吃不下几口。

她不习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不习惯用精致的餐具,不习惯有人伺候着她。

第二天早上,她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她坐在客厅里,外公外婆和舅舅都围着她。

舅舅泡了她最喜欢的茶,外婆削了她爱吃的苹果。

外公看着她,言语轻柔。

“婉宁,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管说。”

“爸爸都给你办到。”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我要回去,把我女儿和养子接出来。”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外公外婆和舅舅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外婆小心翼翼地说:

“婉宁……那两个孩子……”

妈妈立刻打断她:

“那是我的女儿。我不能丢下她。”

“养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跟我亲生的没区别!”

“我能从那个地狱里逃出来,回到你们身边,全靠他们两个。”

舅舅猛地站起来。

“可是婉宁!那个女孩是强奸犯的孩子!”

“她身上流着禽兽的血液!你为什么要为那种人的罪恶负责?”

妈妈看着舅舅,眼神坚定。

“她不是强奸犯的孩子。她是我的女儿。”

我站在角落里,也使劲点头。

对,妹妹是好孩子。

妈,我死了没关系,你一定要把妹妹救出来。

“好,就算你要接回女儿,那个傻子又算什么?”

舅舅的声音越来越大。

妈妈只是摇头,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倔强。

最后,舅舅气得摔门而出。

外公叹了口气。

“婉宁,你先休息几天,这事我们再商量。”

但我看见,舅舅出去后,立刻打了个电话。

我飘过去,听见了他说的话。

“查一下郁婉宁的女儿和养子,还有那个人贩子,给我找到最好的人……”

“对,让他们彻底消失,一点痕迹都不留……”

4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保姆去开门,进来一个很高很帅的男人。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举止斯文,眼神干净。

但当他看到妈的那一刻,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了。

“婉宁……你终于回来了……”

他走过去,伸手想要抱住妈。

“我这十五年一直相信你会回来,一直在等你。”

“我没有放弃过任何一天的寻找。老天爷可怜我,终于让我等到了……”

妈却猛地从他怀里挣脱。

她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这个男人。

他那么年轻,那么干净,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

而她呢?皮肤粗糙开裂,又黑又皱,头发都白了好多,看起来像五六十岁的老女人。

妈低下头。

“对不起,陆先生。我配不上你了。”

她转身跑进了浴室。

我跟着她飘到浴室门口,听见她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身体。

她哭了。

在水声的掩盖下,她终于可以放声大哭。

她用力扣着自己的皮肤,好像要把十五年的肮脏都扣掉。

指甲抓破了皮肤,鲜血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的哭声穿透了浴室的门,传遍了整栋别墅。

外婆也来到浴室门口,她想进去,被外公拦住了。

“让她哭吧,憋在心里更难受。”

陆先生也来了,拳头紧紧握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妈,别哭了。

你已经逃出来了,你已经很勇敢了。

她冲了很久很久,也哭了很久很久。

最终,水声停了。

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眼睛红肿。

陆先生还站在外面。

妈看着他,声音平静。

“陆先生,劳烦你等我这么久,你还是另外找一个合适的伴侣吧。”

“我不要!”陆先生几乎是吼出来的。

“郁婉宁,我等了你十五年!十五年!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

“我每天都在找你,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人!”

“我不相信你死了,我一天都没有放弃过!”

“现在你回来了,你居然让我去找别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妈妈低着头,很久才说:

“我已经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了。”

“我不在乎!”

“我有个女儿,和那个禽兽生的女儿。”

“那个禽兽还捡回来一个傻子,是我的养子。”

陆先生愣住了。

“我要把他们接回来。”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

“你能接受吗?”

陆先生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握住妈的手。

“婉宁,我和你一起去接他们。从今以后,你女儿就是我女儿,你的养子也是我的儿子。”

我看着这个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要是妹妹的亲爹就好了。

不过,妈,你们去接妹妹就好了。

我不需要你们接了。

在陆先生的坚持下,外公外婆和舅舅最终妥协了。

舅舅组织了一支车队,十几辆豪车,还带了保镖和律师。

外公说要把那个人贩子送进监狱,要让整个村子都付出代价。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往那个小山村。

陆先生搂着妈坐在最前面的车里,一路上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别怕,我在。”

他一遍遍地说。

妈妈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身体开始发抖。

越靠近那个村子,她抖得越厉害。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疯了一样飘回村子,闯进柴房。

果然,我的尸体已经肿胀发烂,散发出恶心的味道。

不行,妈妈来接妹妹,这是天大的喜事。

我不能让我现在的样子吓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