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把爸妈送地狱
......
失散多年的妹妹回来后,成了全家的心肝宝贝。
爸妈把她捧手里,凡事都偏袒她,我成了多余那个。
我20岁的生日宴,妹妹亲手喂我榴莲千层蛋糕。
因从小对榴莲严重过敏,我抿嘴拒绝。
她立刻红了眼眶,泪水涟涟:“姐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
爸妈的脸瞬间黑了:“你妹在外面吃苦时你在家吃香喝辣,现在她回来了让着一点怎么了?”
在所有人的逼视下,我被迫咽下那块蛋糕。
全身迅速爆满红疹,喉咙像被火烧又痒又疼。
她顺势推过来一个相亲男,说是送给我的20岁生日礼物。
我呼吸困难,拼命摇头。
我妹“哇”地一声嚎啕大哭:“姐姐要是没人要,一辈子孤苦伶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爸妈半哄半骗,说让相亲男送我去医院,强行把我塞进他车。
车没开去医院。
在郊外的山庄,我被相亲男强奸。
事后怀孕,爸妈用家里的名声和林柔的眼泪逼我领了证。
婚后,家暴成了家常便饭,我数次被打进ICU。
我提出离婚,妹妹站在病房的阳台上,哭得撕心裂肺:“姐姐要是离婚我也不活了,就从这里跳下去。”
她没跳。
我从她身边一跃而下。
再睁眼,回到了生日宴。
我妹正举着那块榴莲千层,笑意盈盈地递到我嘴边。
01
“姐姐,快尝尝,这可是我特意给你选的榴莲千层。”林柔的声音又甜又腻。
我转过头,撞上她那双期待又夹杂着委屈的眼睛。
我真的重生了。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双眼睛迷惑,被所谓的亲情绑架,最终坠入地狱。
我死后,身体摔得面目全非。
他们在媒体面前哭得肝肠寸断,转头就把我草草火化。
爸爸甚至对周哲说:“小柔还小,以后你多照顾她。”
恨意像无数根钢针,扎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捏紧了拳头。
看着眼前那块黄澄澄的蛋糕,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伸手,用力将那块蛋糕拍在地上。
奶油溅了林柔一身。
“我榴莲过敏,你想让我死吗?”
林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眼里的泪水比自来水还快,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姐……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打我……我只是想对你好……”
妈妈立刻冲过来,一把将林柔护在怀里。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琦,你发什么疯?你妹妹在外面受了十年苦,你让着她点会死吗?”
“她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这么恶毒?”
爸爸沉着脸,声音里满是失望:“给你妹妹道歉!”
亲戚们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小柔多可怜啊,刚回来,当姐姐的也不知道心疼。”
我笑了。
亲妹妹?上一世我就是信了这套鬼话,才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我没有发疯,我有医院的过敏报告。”
“重度榴令过敏,摄入即有休克风险。”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是上次误食后,我在抢救室的照片,浑身插满管子。
“爸妈,你们忘了吗?我六岁那年,就是因为吃了邻居给的一块榴莲糖,差点死了。”
“你们现在,是想再看我死一次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爸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林柔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彬彬有礼地扶起林柔,柔声安慰:“小柔,别哭了。”
然后,他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
周哲。
前世强奸我,家暴我,毁了我一生的恶魔。
02
他出现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他视线扫过我,最终落在爸妈身上:“叔叔阿姨今天这事,我看林琦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心情不好。”
一句话,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心情不好”上。
妈妈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拉住他的手。
“阿哲啊,让你看笑话了。我们家林琦,就是被我们惯坏了,不懂事。”
她话锋一转,又狠狠瞪着我:“还不快谢谢阿哲给你解围。”
“这是你妹妹特意为你挑的对象,211毕业,自己开公司,比你强一万倍。”
“你俩把微信加一加,找个时间赶紧去把证给我领了。”
爸爸也帮腔:“林琦,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女孩子家,终身大事最重要。”
林柔擦干眼泪,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阿哲哥哥人真的很好,我不想你以后没人照顾……”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和周哲站在一起,其乐融融。
我反而像个局外人。
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微信我不会加,领证也不可能。”
“我不需要一个男人来框住自己。”
“更不会为了让你们安心,就随便找个人把自己嫁了。”
妈妈的脸彻底扭曲了。
她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你个贱货,不知好歹。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得上谁?有阿哲要你就烧高香吧。”
我早有防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突然笑了起来。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你知道从三十三楼跳下去,摔碎了会是什么样吗?会不会像这地上的奶油一样,一滩一滩的?”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全是惊恐。
趁她失神,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狠狠推开。
“砰!”
我妈狼狈地摔在地上,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爸爸瞬间暴怒,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整个人飞出去,脑袋重重磕在桌角。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
很疼。
但我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抹下流了一脸的血,从地上撑起来,冷冷地看向在场所有人。
爸爸,妈妈,林柔,周哲,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亲戚。
周哲看我一脸的血,眼里是我看不懂的了然的兴奋。
他走上前,摆出一副正义的嘴脸:“林琦,你怎么能推阿姨?快给叔叔阿姨道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爸妈的怒火。
我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地板哭天抢地:“我不想活了……我生了个讨债鬼啊,一心为她好,她却要我的命啊。”
“林琦,你要是不跟阿哲走,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她挣扎着爬起来,冲向宴会厅的落地窗。
这里是酒店的三十三楼。
我知道,她在演戏,她在逼我。
我指着自己额头不断涌出的血,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去啊。”
“你今天不从这里跳下去,你就是孙子。”
03
闻声,我妈的动作猛地僵住。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哭声也停了。
全场一片死寂。
我爸的怒吼打破了沉默:“林琦,你疯了?她是你妈!”
他冲过来,扬起手还想打我。
我后退一步,拿出手机,对准了他。
“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立刻报警,告你故意伤害。”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的冰冷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林柔哭着扑进周哲怀里:“阿哲哥哥,我姐姐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好怕……”
周哲轻轻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他大概没想到,前世那个逆来顺受的软骨头,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我不想再和这群人纠缠。
我转身,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步走向门口。
“站住!”妈妈尖叫起来,“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断绝关系,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脚步没停。
断绝关系?求之不得。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的咒骂和哭喊,被我关在了门里。
我叫了辆车,直奔医院。
医生给我处理了伤口,缝了三针,轻微脑震荡。
我拿着缴费单和病历,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愣神。
片刻后。
我拿出手机,对着额头上缠着纱布、还渗着血的伤口,拍了一张自拍发朋友圈。
【20岁的第一份大礼,感谢我最亲爱的“家人”。祝自己生日快乐!!!】
我没有回家。
天亮后。
我联系了律师,咨询断绝亲子关系和财产分割的事宜。
然后,我找了个中介,租了一间小公寓,暂时安顿下来。
我以为,事情会暂时告一段落。
但我错了。
我严重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一段视频在网上疯传。
【寒心!姐姐生日宴暴打父母,逼迫寻亲成功妹妹下跪!】
视频经过精心剪辑,只有我推倒我妈,我爸踹我,和我最后那句“你去跳啊”的画面。
我狰狞的表情,额头的鲜血,和我爸妈的悲痛欲绝,林柔的梨花带雨,形成了鲜明对比。
视频里,林柔哭着对镜头说:“我知道姐姐恨我……如果我回来让她这么痛苦,让她和爸妈产生隔阂,那我宁愿从来没有被找回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活着……求求大家不要骂我姐姐,她只是太难过了……”
她茶言茶语,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忍辱负重的圣母。
而我,则成了一个嫉妒成狂、忤逆不孝的毒妇。
视频瞬间引爆网络。
评论区里,是对我铺天盖地的咒骂。
“这种姐姐简直是畜生!父母妹妹都打,还有没有人性了?”
“心疼妹妹,刚找回来就受这种委屈,太可怜了。”
“人肉她,让她社会性死亡。”
很快,我的姓名、学校、联系方式,全都被扒了出来。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辱骂和诅咒的短信。
学校的论坛里,也全是讨伐我的帖子。
辅导员打电话给我,语气严肃,让我立刻回学校处理这件事。
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我手脚冰凉。
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将我淹没。
我知道,这是他们的报复。
他们要用舆论,把我彻底踩死。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是周哲。
“林琦,现在知道后悔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嘲讽。
“只要你现在回来,乖乖跟小柔和叔叔阿姨道歉,答应嫁给我,我可以帮你把网上的事压下去。”
“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我挂断电话,把他拉黑。
然后,打开了社交软件。
我没有解释,没有卖惨。
只发了一张照片。
是在医院拍的“故意伤害罪(轻伤)”验伤报告的照片。
【@林柔,已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