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航天飞机，大家第一反应大概率是美国的哥伦比亚号、挑战者号，很少有人知道，冷战时期的苏联，也曾造出一款能和美国掰手腕的航天飞机——暴风雪号。它就像一颗划过太空的流星，只飞了一次就消失在历史里，但你绝对想不到，这架上世纪80年代的“老古董”，竟然是人工智能无人驾驶的先驱，比我们印象里的AI应用早了几十年。今天就用大白话，跟大家聊聊暴风雪号的故事，顺便说说它和美国航天飞机到底谁更厉害，再补充个关键点：当时苏联的电脑科技，跟美国、欧洲比到底差多少，能支撑起这么牛的无人驾驶航天飞机吗？
首先得说说，苏联为啥要造暴风雪号。说白了，就是跟美国较劲。上世纪70年代，美国搞出了航天飞机计划，既能往太空运卫星、运物资，还能载人，苏联一看就慌了——这玩意儿不光是航天工具，藏着军事潜力啊，万一美国用它来搞破坏、抓苏联的卫星，那麻烦就大了。
于是在1976年，苏联拍板，也要搞自己的航天飞机，这就是暴风雪号项目。可能有人不知道，暴风雪号不是单打独斗，它搭配着能源号重型火箭一起用，还有专门的安-225运输机（就是现在世界上最大的那个飞机），专门负责把它运到发射场，整个项目花了老鼻子钱，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几千亿美元，可见苏联当时是下了血本的。
这里先插一句，跟美国航天飞机比，暴风雪号从一开始的思路就不一样。美国航天飞机是“一机多用”，自己带主发动机，既能上天又能调整轨道，还得载人；而苏联是“分工明确”，暴风雪号本身不带主发动机，全靠能源号火箭把它推上天，它只负责在太空执行任务和返回地球，而且优先搞无人驾驶，载人只是后续计划。这种思路各有好坏，美国的更灵活，但风险高、成本也高；苏联的更稳妥，尤其是无人驾驶，能避免人员伤亡。
从1976年到1988年，苏联花了12年时间，才把暴风雪号造好、试好。这12年里，工程师们可没少犯难，最大的三个难题就是：怎么扛住返回地球时的高温、怎么精准着陆、怎么实现全程无人驾驶。而这第三个难题，最考验的就是当时的电脑科技——毕竟无人驾驶，全靠电脑“当家作主”，那时候苏联的电脑水平，放在世界上到底处于什么位置呢？
咱们先理清一个误区：很多人觉得，上世纪80年代苏联电脑特别落后，连个人电脑都没有，其实不是这样的，但它的落后和领先，都很有特点。先说说美国，80年代的美国，电脑已经开始走向民用化、普及化了，IBM的个人电脑已经批量生产，微软也开始搞操作系统，不光是民用，军事和航天领域的电脑技术更是遥遥领先，小型化、高性能是特点，而且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硬件、软件一起发展，比如美国航天飞机上的机载电脑，虽然性能不如现在的手机，但胜在稳定、小型化，能适配航天飞行的复杂环境，还能和宇航员的手动操作无缝配合。
再看欧洲，当时的欧洲电脑技术，走的是“中庸路线”，比不上美国的领先，也比苏联的不均衡要强。欧洲没有像美国IBM、微软那样的巨头，也没有苏联那样“举全国之力搞军工电脑”的劲头，主要是各国联合研发，比如法国、德国牵头，搞一些适配民用和轻度军工的电脑，性能中等，稳定性不错，主要用于工业控制、普通科研，在航天领域的应用，也大多是辅助性的，没有像苏联、美国那样，敢把电脑当成航天飞机的“唯一指挥官”，而且欧洲当时的电脑产业链不够完整，很多核心部件还得依赖美国进口，整体水平介于美苏之间，走的是实用化路线，不追求极致的军工突破。
重点说说苏联，它的电脑科技，完全是“偏科生”——军工领域的电脑，能跟美国掰手腕，甚至在部分领域领先；但民用领域的电脑，却落后美国、欧洲一大截。苏联当时实行计划经济，所有科技资源都优先倾斜军工和航天，民用电脑没人重视，直到80年代中期，才开始在中学开设信息学课程，计划普及电脑，但受物资匮乏影响，大多数学生只能在纸上写程序，连实际操作电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像美国那样普及个人电脑了，而且苏联没有民用电脑产业链，普通百姓根本接触不到电脑，“俄罗斯方块”这个苏联发明的游戏，反而在西方的电脑上风靡，想想也挺讽刺的。
但在军工和航天领域，苏联的电脑技术可不弱。早在1984年，苏联就造出了M-13超级计算机，一举拿下当年的全球超级计算机冠军，直到现在还在俄罗斯的远程预警雷达站服役；而且苏联是全球第二个能独立研发、生产计算机的国家，60年代就有了带操作系统的大型计算机，70年代的半导体工业能和美国分庭抗礼，暴风雪号上的机载电脑，就是苏联集全国之力研发的“军工精品”，虽然体积大（跟冰箱差不多）、能耗高，运算速度比不上美国同期的航天机载电脑，但胜在稳定、抗干扰能力强，能在太空的极端环境（高温、辐射、黑障区）下正常工作，而且专门针对无人驾驶做了优化，能自主处理飞行中的突发情况，这也是它能实现全程无人驾驶的核心原因——苏联把仅有的优质电脑资源，全部用在了暴风雪号这样的关键项目上，相当于“集中力量办大事”，用不那么先进的硬件，靠优化的算法和稳定的系统，实现了超越同期的功能，这也更能体现暴风雪号无人驾驶技术的厉害之处。
再回到暴风雪号的研制难题，先说说隔热和着陆，这俩难题，苏联和美国的解决办法也不一样。美国航天飞机用的是可重复使用的隔热瓦，虽然轻便，但特别脆弱，后来哥伦比亚号出事，就是因为隔热瓦被撞坏了，返回时解体了；而暴风雪号用的是铝制机体加碳基隔热层，虽然重点，但更结实，不容易坏。着陆方面，美国航天飞机需要宇航员手动操控着陆，对宇航员的技术要求极高，稍微失误就可能出事故；而暴风雪号不一样，它从一开始就练无人驾驶着陆，工程师们做了无数次模拟试验，还造了缩小版的样机反复试飞，甚至用客机模拟着陆场景，再加上专门优化的机载电脑，到最后，暴风雪号的无人驾驶着陆精度，比美国宇航员手动着陆还高。
最关键的，还是无人驾驶技术——这也是暴风雪号最牛的地方，更是它能称得上“人工智能先驱”的原因。可能有人会说，不就是自动飞行吗，算什么人工智能？但大家要知道，那是上世纪80年代，不管是苏联、美国还是欧洲，电脑技术都还处于初级阶段，人工智能更是没什么人听说过，能让一架几十吨重的航天飞机，从发射、入轨，到绕地球飞行、返回着陆，全程不用人管，全靠自己的“大脑”（机载计算机）做决定，这在当时绝对是天方夜谭。
举个具体的例子，1988年11月15日，暴风雪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上天，全程207分钟，绕地球2圈，没有一个宇航员在上面。从点火发射开始，它就自己判断飞行状态，什么时候和火箭分离、什么时候调整轨道、什么时候开始返回，全是自主决策。尤其是返回的时候，它要穿过20分钟的“黑障区”——这时候地面和它完全失去联系，它只能靠自己的传感器，感知风速、温度和飞行姿态，自主调整方向；着陆时，遇到了每秒18米的侧风（差不多是8级大风），它也能自己调整姿态，最后平稳着陆，着陆点只偏离跑道中心线1.5米，比美国航天飞机手动着陆精准多了。要知道，当时苏联的机载电脑运算速度，还比不上美国航天飞机的，但就是靠精准的算法和稳定的系统，完成了这场完美的无人驾驶飞行。
反观当时的美国航天飞机，虽然也有一些自动控制功能，但核心操作必须靠宇航员，全程离不开人的干预，直到2006年，美国才在发现号航天飞机上加装了自主降落功能，比暴风雪号晚了整整18年。也就是说，在无人驾驶航天领域，苏联当时是领先美国的，哪怕它的整体电脑技术，尤其是民用领域，比美国落后不少。
可能有人会问，这种无人驾驶，到底跟现在的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其实，现在人工智能的核心逻辑——“感知-决策-执行”，暴风雪号的机载计算机早就实现了。它的传感器就是“眼睛和耳朵”，能实时捕捉飞行数据和环境变化；机载计算机就是“大脑”，能根据这些数据，自主判断该做什么、怎么做，比如遇到大风怎么调整姿态，轨道偏了怎么修正；而它的发动机和控制系统，就是“手脚”，能精准执行“大脑”的指令。这种全程自主决策、自主适应环境的能力，就是最早期的人工智能应用，而且是在航天这种高风险、高复杂的场景下应用，比当时任何人工智能相关的试验都更有实际意义，哪怕当时的电脑，不管是苏联、美国还是欧洲的，都还没有现在的AI芯片，更没有深度学习算法。
可惜的是，暴风雪号的传奇，只持续了这一次飞行。1991年，苏联解体了，俄罗斯接手后，根本没钱继续搞这个项目——毕竟暴风雪号太烧钱了，苏联已经被它拖得不堪重负。1993年，俄罗斯正式叫停了暴风雪号计划，当时已经造得差不多的第二架暴风雪号，也只能烂在厂房里，而完成过一次飞行的那架，在2002年因为厂房屋顶坍塌，被砸毁了，彻底成了遗憾。而苏联的电脑科技，也随着苏联的解体走向衰落，大量顶尖的电脑人才流失到美国，曾经能和美国抗衡的军工电脑技术，也慢慢被拉开差距。
最后再总结一下，暴风雪号和美国航天飞机，其实是冷战时期美苏太空争霸的两个缩影。美国航天飞机载人飞行次数多、名气大，但风险高、成本高，而且依赖宇航员操控；暴风雪号虽然只飞了一次，但它的无人驾驶技术、分工明确的设计思路，都很有亮点，尤其是它的无人驾驶，在当时苏联整体电脑技术不如美国的情况下，靠“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模式实现了突破，不仅领先当时的美国，更奠定了后世人工智能在航天领域的应用基础。
而当时的电脑科技格局，也很有意思：美国是“全面领先”，民用、军工齐头并进，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欧洲是“中庸实用”，不追求极致突破，主打民用和轻度军工，依赖部分核心进口；苏联是“偏科严重”，军工电脑顶尖，民用电脑落后，把所有资源都倾斜给了关键领域，暴风雪号的成功，就是这种偏科模式下的一个奇迹。
现在，很少有人再提起暴风雪号，也很少有人记得，上世纪80年代的苏联，曾在电脑和航天领域创造过这样的传奇。它用一次完美的无人驾驶飞行，证明了人工智能的潜力，也告诉我们，即使在科技不发达的年代，人类对太空、对未知的探索，从来没有停止过。这架被遗忘的航天飞机，不仅是苏联航天的绝唱，更是人工智能无人驾驶的真正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