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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1951年范天恩率335团抢占飞虎山阵地,鏖战五昼夜,彭德怀急令:撤出阵地,后退三十公里

故事:1951年11月3日,范天恩率335团抢占飞虎山阵地,鏖战五昼夜,彭德怀急令:撤出阵地,后退三十公里!16天后长津

故事:1951年11月3日,范天恩率335团抢占飞虎山阵地,鏖战五昼夜,彭德怀急令:撤出阵地,后退三十公里!16天后长津湖大捷才知真高明......

01 初战告捷

1950年10月末的朝鲜北部,秋意已深,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寸土地。

志愿军临时司令部的坑道里,却气氛热烈。

第一次战役结束了,这是一场漂亮的开门红。

歼敌一万五千余人,云山一战更是结结实实地给了美军王牌——骑兵第一师一记响亮的耳光。

胜利的消息传来,坑道里的参谋们个个眉飞色舞,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彭总,这是天赐良机啊!美军刚吃了败仗,士气肯定受挫,我们应该趁热打铁,乘胜追击!”

“没错,一鼓作气把他们赶回三八线去!”

讨论声此起彼伏,乐观的情绪如同醇酒,让几乎每个人都有些醺醺然。

然而,在这片热烈的声浪中,有一个人始终沉默着。

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

他独自站在沙盘的一角,没有参与讨论,只是死死地盯着沙盘上代表着敌我双方的小旗。

胜利的喜悦,似乎丝毫没有触动到他。

他看到的,是胜利背后那更为深沉的杀机。

许久,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坑道里响起,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都静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彭德怀没有立刻下达命令,而是缓缓地走到了沙盘中央,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问题:“你们都在想着怎么打,那有没有人想过,麦克阿瑟现在在想什么?”

不等众人回答,彭德怀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沙盘上代表美军主力的位置。“我们是赢了,但只是局部。云山打得好,可美军伤到的只是皮肉,筋骨未动,主力尚存。”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参谋,“你们觉得,像麦克阿瑟那样的人,会因为这点损失就怕了吗?”

他开始解剖起那个看不见的对手。

“我们来看看这个麦克阿瑟。西点军校建校以来的最高分毕业生,天之骄子。一战时,人家已经是准将了,我们好多人都还没摸过枪。二战,太平洋战场盟军总司令,搞出个‘蛙跳战术’,把日本人打得满地找牙。最后在日本的投降仪式上,是他,叼着玉米斗烟,接受了日本的投降。这样的人,你们觉得他的人生字典里,会有‘失败’和‘警醒’这两个词吗?”

坑道里鸦雀无声,只有彭德怀的声音在回荡。

“不久前的仁川登陆,那是一场何等疯狂的赌博!全世界的军事专家都说不行,连他自己国内都是反对声一大片,可他赌赢了,一举扭转了整个朝鲜战局。这样一场惊天豪赌的胜利,会让他变成什么样的人?”

彭德怀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斩钉截铁。

“会让他变成一个神!一个自认为是战无不胜的神!在他的部下眼里,他就是上帝。所以,我们这次的胜利,在他看来,不过是蝼蚁侥幸咬了大象一口。非但不会让他警醒,反而只会彻底激怒他,让他觉得自己的神威受到了挑衅,他会用更疯狂、更猛烈的方式打回来!”

彭德怀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让司令部里所有发热的头脑都冷静了下来。

大家终于明白,眼前的胜利,不过是一场开篇。

而他们的对手,是一个极度自信、甚至已经到了自负地步的“五星上将”。

这次会议,没有讨论下一步如何进攻,而是变成了一场对麦克阿瑟的“性格分析会”。

当会议结束时,所有人都明白,一场针对“骄傲”的陷阱,必须立刻开始布置。

而在千里之外的东京,第一大厦,麦克阿瑟的豪华总部里,灯火通明。

这位“联合国军”总司令,正意气风发地踱着步,享受着雪茄的香醇和他作为“远东太上皇”的无上权威。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两位统帅在各自的指挥部里,隔着千山万水,用彼此的智慧和意志进行着预判与反预判。

彭德怀的推演是冷静而致命的。

他几乎是趴在了地图上,用红蓝铅笔反复划线,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朝鲜北部一个叫“武坪里”的地方。

他抬起头,对参谋们说:“麦克阿瑟的胃口很大,他不会满足于把我们赶回江边。他想要的,是全歼我们。所以,他一定会分兵合击。”

他精准地画出了麦克阿瑟的进攻路线:西线的沃克第8集团军,将从清川江北上;东线的阿尔蒙德第10军,将从长津湖西进。

两支大军像一把巨大的钳子,目标就是在武坪里会师,从而形成一个巨大的口袋,把志愿军和残存的人民军主力一口吞掉。

这就是麦克阿瑟为志愿军准备的“圣诞节大餐”。

“这是一个很大胆,也很狂妄的计划。”

彭德怀评价道,“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用铅笔重重地在东西两线之间画了一道分割线,“这两支部队,互不隶属,指挥权都在东京的麦克阿瑟手里。中间隔着狼林山脉,地形复杂,协同起来极其困难。只要我们能抓住其中一路,往死里打,另一路就必然动摇。而他最大的命门,就是他本人的骄傲自大。”

与此同时,在东京,麦克阿瑟也收到了前线的战报。

正如彭德怀所料,他果然将云山的失败归结为一线指挥官的“缺乏警惕”和“被少数敌人的果敢奇袭所压倒”。

对于中国发出的“若越过三八线,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理”的严正警告,他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恫吓。

他的情报主管,查尔斯·威洛比少将,更是为他的乐观提供了“专业”的佐证。

威洛比递上一份报告,信誓旦旦地宣称:“根据我们最可靠的情报,进入朝鲜的中国军队兵力不过六七万,而且只是一些‘象征性’的志愿部队,缺乏重武器和补给,不堪一击。”

麦克阿瑟对这份报告深信不疑。

这完全符合他对那个贫穷落后的红色中国的想象。

一个连汽车都造不出来的农业国,拿什么和自己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军队对抗?

就这样,两位统帅的形象,在历史的镜头下形成了鲜明而深刻的对比。

一个是农家子弟,没上过正经的军事院校,是从几十年尸山血海的内战中摸爬滚滚打出来的。

他的教科书就是战争本身,他的战术朴素、直接,却招招致命。

他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并利用对手的心理弱点,一击制胜。

另一个是军人世家,精英中的精英,西点军校的传说。

他的人生一路坦途,习惯了指挥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用钢铁和烈火碾压一切对手。

他过往的无数次辉煌胜利,此刻反而成了他最大的思维枷锁,让他看不见眼前那张正在悄然织就的天罗地网。

这是一场典型的智谋对决。

02 牵牛入瓮

第一次战役的硝烟刚刚散去,志愿军司令部的作战会议上,彭德怀抛出了一道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命令。

“各部队,立即停止追击,全线后撤!”

命令一出,满座皆惊。

将领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解、困惑,甚至是一丝屈辱。

彭德怀的秘书杨凤安第一个忍不住,他上前一步,急切地问:“彭总,为什么?我们刚打了胜仗,士气正盛,敌人正在后退,这可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啊!”

“是啊,彭总!这不是怯战吗?这么一退,前面的血不是白流了?”一位师长也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将领看来,战场上只有“宜将剩勇追穷寇”,哪有打了胜仗还主动后撤的道理?

这不仅违背军事常识,更是对战士们用生命换来的大好局面的辜负。

面对群情激奋的部下,彭德怀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才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根指挥棒,用一个极为生动形象的比喻,解释了他的战术意图。

“同志们,麦克阿瑟现在就是一头牛,一头自以为很强壮、很凶猛的公牛。它现在在自己的牧场里,很警惕。我们想直接冲过去宰了它,不容易,还会被它的牛角顶伤。那怎么办呢?”

他环视众人,然后用指挥棒在地图上画出一条长长的后退路线。

“我们要做的,不是冲过去,而是把它的牛鼻子牵过来!我们得把它从它自以为安全的牧场,一步一步,牵到我们给它准备好的屠宰场里去!”

“牵牛进屠宰场!”这个比喻让在场的将领们眼前一亮。

彭德怀继续阐述道:

我们主动后撤,有几个好处。

第一,缩短我们的后勤补给线,战士们能吃上口热饭,多几发子弹。

第二,把敌人引到朝鲜北部的山区里来。这里山高林密,大路少,他们的坦克、大炮施展不开,我们的战士正好可以发挥穿插分割的特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后退,敌人就会前进。他越是前进,兵力就越分散,战线就越长,等他到了我们预设的战场,就是他人困马乏、首尾不能相顾的时候!

到那时,我们再关起门来,放手打!

一番透彻的分析,让所有人心头的疑云一扫而空,战术思想统一后,彭德怀开始进行具体的任务指派。

他的目光,落在了第38军军长梁兴初的身上。

在第一次战役中,38军因为贻误战机,被彭德怀骂了个狗血淋头,梁兴初和整个38军都憋着一股火,想要雪耻。

“梁兴初!”彭德怀的声音异常严厉。

“到!”梁兴初猛地站了起来,腰杆挺得笔直。

“现在,我交给你们38军一个最重要的任务,一个反常态的任务。你们不但不能退,还要反过来向北,去抢占飞虎山!”

彭德怀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了“飞虎山”的位置上。

“你们的任务,就是当这个‘牛鼻子’!先要在飞虎山给我狠狠地打,打出威风来,把敌人的注意力,把西线美军的主力,都给我牢牢地吸引到你们那里去!要让他们相信,你们就是我们的主力,飞虎山就是我们死守的决战之地!”

他停顿了一下,盯着梁兴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后,在打得最激烈的时候,我会命令你们,大踏步地后退,把这头牛,给我甩进清川江边的口袋里!38军,能不能把这个‘牛鼻子’牵好?”

“保证完成任务!”

梁兴初立下了军令状,“牵不好,我提头来见!”

彭德怀微微点头,眼神里有严厉,但更多的是期许。

随后,命令传达到了各个部队。

庞大的志愿军主力,像退潮的海水,悄无声息地向后收缩,隐入朝鲜北部连绵的崇山峻岭之中,构筑起一个巨大的、看不见的包围圈。

而那枚最关键的棋子——第38军112师,则像一把逆流而上的尖刀,直插战略要地飞虎山。

一场惊天动地的“表演”,即将拉开序幕。

飞虎山,位于价川东北,山势险峻,林木茂密。

它的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山下那条公路,是平壤通往鸭绿江边重镇满浦的交通大动脉。

任何一支机械化部队想要北进,都必须从这把“锁喉”的钥匙下通过。

接到命令的,是112师335团,团长范天恩。

范天恩,人送外号“范老虎”,性格火爆,打仗勇猛。

朝鲜战争爆发前,他本是38军的作战科长,在办公室里画图制定计划。

可战火一点燃,他再也坐不住了,软磨硬泡非要到一线带兵。

军长梁兴初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当了这个主力团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