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停职的我新婚夜遭丈母娘羞辱，逼签净身出户协议还要我认罪，隔天我副主任任命下来，她被纪委带走
......
新婚之夜，丈母娘把一份协议拍在我面前。
「签了它，我可以当这段婚姻不存在。」
她的声音冰冷，眼神里写满了轻蔑。
我看着协议上那些屈辱的条款，想起三天前组织部长对我说的那句话。
「小张，再忍几天，大局为重。」
我拿起笔，在丈母娘得意的目光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不知道，第二天，她就会在云海市纪委的调查书上，用颤抖的手，也签下自己的名字。
而那些她以为可以永远埋藏的秘密，全都在我手里。
01
我叫张允，今年三十二岁，是云海市发改委综合处的副处长。
在体制内，这个年纪能到副处，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我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厂的普通职工。
能有今天，全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一个月前，我被停职审查，理由是涉嫌在项目审批中收受贿赂。
消息传出的那天，整个单位都炸了锅。
办公室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啊，张处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人不可貌相，谁知道背地里干了什么。」
「听说涉及金额很大，这次怕是要进去了。」
「唉，好好的前途就这么毁了。」
我从办公室被纪检人员带走时，能感受到同事们复杂的目光。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惋惜叹息，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
平时关系好的几个同事，也都躲得远远的。
生怕沾上什么麻烦。
主任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难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一刻，我的心很凉。
但我必须装作很惶恐的样子。
因为组织部长交代过，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任何一点破绽，都可能打草惊蛇。
02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女友林晓雨的电话。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允，我妈知道你出事了。」
「她，她让我们分手。」
我心里早有准备，但听到这句话，还是觉得很讽刺。
「我妈说你肯定完了，她不能让我嫁给一个有污点的人。」
「她还说，你们家就是农村出来的，根本配不上我。」
林晓雨的母亲周慧珍，是市住建局的副局长。
在体制内工作了二十多年，人脉很广，手腕也很硬。
我们交往三年，一直是她看不上我。
第一次见面，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挑剔。
「就这条件？」
「我女儿985毕业，在市里最好的单位工作。」
「你一个普通职工家庭出来的，凭什么？」
当时林晓雨还帮我说话。
「妈，阿允很上进的，他才三十岁就是副处了。」
周慧珍冷笑一声：
「副处算什么？我们局里三十岁的副处一抓一大把。」
「而且都是有背景有关系的，他有什么？」
那次饭局，我全程如坐针毡。
周慧珍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后来的三年，她一直在想办法拆散我们。
介绍各种条件好的男生给林晓雨。
在亲戚面前贬低我。
处处给我难堪。
这次我出事，正中她下怀。
03
「晓雨，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组织部长找我谈话时，特别交代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那是一个深夜，他让我去他家里。
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给我倒了杯茶，语气很严肃：
「小张，市委巡视组最近在查一个很重要的案子。」
「涉及到住建局的一些问题。」
「你手上负责的开发区项目，需要住建局审批。」
「我们了解到，你可能掌握一些关键证据。」
我当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允同志，组织需要你的配合。」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保护你这个关键证人。」
「我们需要你暂时接受停职审查。」
「对外宣称是你涉嫌受贿。」
「实际上是配合组织调查。」
「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说。」
「包括你的家人和女朋友。」
他看着我的眼睛：
「组织相信你，也希望你能相信组织。」
我没有犹豫，当场答应了。
因为我知道，周慧珍做的那些事，早就该被查了。
所以此刻面对林晓雨，我只能说：
「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
「我妈说了，如果你真的清白，就必须答应她的条件。」
林晓雨的声音很小，明显是被逼的。
「什么条件？」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让我们先把婚礼办了，但是......但是要签一份协议。」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慧珍这个女人，我太了解她了。
她能在这个时候主动提出结婚，肯定没安好心。
04
婚礼定在一周后。
周慧珍说不能办得太张扬。
「毕竟张允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被人知道了，影响不好。」
她当着我父母的面这么说，丝毫不顾及我们的感受。
母亲偷偷抹眼泪，父亲一直低着头抽烟。
「周局长，阿允的事一定是误会。」
父亲小心翼翼地说。
周慧珍看都不看他一眼：
「是不是误会，组织会调查清楚。」
「我能让晓雨嫁给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们应该感激我。」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施舍。
那一刻，我恨不得立刻揭穿她。
但我不能。
婚礼办得很低调，只请了双方的亲戚。
周慧珍的亲戚们，个个都是体制内的人。
有局长，有处长，还有几个企业的老板。
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就这条件还想娶我们晓雨？」
一个穿金戴银的阿姨大声说。
「听说还被停职调查了，啧啧。」
「慧珍心真大，还让他们结婚。」
「可能是想给晓雨留条后路吧，毕竟都领证了。」
这些窃窃私语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父母坐在角落里，局促不安。
他们穿着新买的衣服，却还是显得格格不入。
在这些当官的、有钱的亲戚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
母亲一直偷偷擦眼泪，父亲的烟一根接一根。
看到他们这样，我心里很难受。
他们供我读书，支持我工作。
从来没有要求过什么。
如今却要受这种委屈。
但我必须忍。
为了大局，为了正义。
我必须忍。
05
婚礼结束后，周慧珍让我们直接去了她家。
她住在市中心最好的小区。
一套两百平的大平层，装修得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红木家具。
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阳台上摆着各种名贵的盆栽。
这些东西加起来，没有几百万下不来。
而一个副局长的工资，根本买不起这些。
我知道，这些都是她受贿得来的。
我们刚坐下，她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张允，这是一份协议，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这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看。
越看，脸色越难看。
协议足足有五页纸。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第一条，婚后所有财产归林晓雨所有。
包括工资、奖金、福利、继承的遗产等一切收入。
如果离婚，我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第二条，必须服从周慧珍的一切安排。
包括但不限于工作调动、人际交往、生活起居。
违反者视为自动放弃婚姻。
第三条，不得对外透露协议内容。
否则自动离婚，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元。
第四条，将来生育子女，抚养权归林晓雨。
我无权过问孩子的教育和成长。
第五条，如果离婚，我不得要求任何补偿。
包括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害赔偿等。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条：
我必须在协议中承认，自己确实在工作中收受了他人的贿赂。
金额为五十万元。
并保证今后改过自新，不再犯错。
看到这一条，我抬起头。
06
「这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周慧珍。
她点上一支女士香烟，缓缓吐出烟圈。
动作很优雅，眼神却很冷。
「意思很明显，你现在就是个泥菩萨过江。」
「我能让晓雨嫁给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应该感恩戴德。」
「你凭什么要我承认没有做过的事？」
我压制着怒火。
周慧珍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能瞒过谁？」
「整个市里都知道你被双规了。」
「我专门让人调查过，你手上那个开发区项目，开发商给了你五十万。」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她说得信誓旦旦，仿佛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
其实我知道，她什么都没有。
那个项目确实有问题。
但不是我收钱，是她收钱。
开发商给她的，何止五十万。
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三千多万。
她现在倒打一耙，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冷冷地说。
周慧珍弹了弹烟灰：
「血口喷人？」
「张允，你太天真了。」
「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更有话语权。」
「你一个被停职的副处长，和我一个现任的副局长。」
「你觉得别人会信谁？」
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向林晓雨。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从始至终，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
07
「晓雨，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阿允，我妈说的也有道理。」
「你现在这个情况，能娶到我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这个协议也是为了保护我。」
「万一你真的......真的有问题。」
「我们家不能跟着你倒霉。」
她说得很小声，却字字扎心。
三年的感情，在利益面前，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我苦笑一声。
周慧珍见我沉默，以为我在犹豫。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张允，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停职审查是小事？」
「等组织的处分下来，你这辈子就完了。」
「别说副处长，能保住公职都算你运气好。」
「到时候你就是个废人。」
「我能让晓雨嫁给你，是看在你们已经领证的份上。」
「不然你以为我会让我女儿嫁给一个罪犯？」
「但是我的女儿不能跟着你受罪。」
「这个协议必须签。」
「你要是不签，我现在就让晓雨跟你离婚。」
「到时候你不但工作没了，老婆也没了。」
「你爸妈年纪也大了，经得起这种打击吗？」
「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是在施舍我。
甚至还拿我父母来威胁我。
我看着她那张傲慢的脸。
那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
那张在体制内呼风唤雨的脸。
突然笑了。
「好，我签。」
08
我拿起笔，在协议的每一页上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还按了手印。
周慧珍满意地笑了，林晓雨也松了一口气。
「算你识相。」
周慧珍收起协议，小心翼翼地放进保险柜。
输密码的时候，还特意避开了我。
生怕我看到。
她又点上一支烟：
「还有，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到这里来住。」
「客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
「你就睡客房。」
「我要看着你，省得你在外面乱说话。」
「给晓雨惹麻烦。」
我冷笑：「新婚夜就让我睡客房？」
「你现在还有脸提新婚夜？」
周慧珍不屑地看着我：
「你以为你是谁？」
「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连进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
「另外，你父母那边，我会让人去做工作的。」
「让他们安分点，别到处乱说。」
「你们家那个破条件，本来就丢人现眼。」
「要是再出去丢我们家的脸，我对你们绝不客气。」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侮辱我可以。
但侮辱我的父母，我绝不能忍。
「周局长，请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站起身，直视着她。
周慧珍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呦，还有脾气呢？」
「张允，谁给你的胆子？」
「你以为签了协议，就真的是我们家的人了？」
「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个外人。」
「永远都是个被施舍的对象。」
「你要是不服气，现在就可以滚。」
「我保证，你走出这个门，明天全市的人都会知道。」
「你不但收了贿赂，还家暴妻子。」
「到时候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毁掉一个人的声誉，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我深吸一口气，坐了下来。
「你最好记住今天签的东西，别想耍花招。」
周慧珍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
「什么人没见过？」
「什么手段没用过？」
「你一个小小的副处长，想跟我斗？」
「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永不翻身。」
「识相的，就乖乖听话。」
「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她起身去了卧室。
临走前还不忘警告林晓雨：
「晓雨，看着他。」
「别让他乱跑。」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晓雨。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对不起。」
林晓雨小声说。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坐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组织部长发来的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市委组织部，准时到。重要事情。】
我回复了一个「收到」。
然后关掉手机，闭上了眼睛。
心里默默倒计时。
还有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周慧珍，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