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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我才知自己是嫡姐手中最利的刀。这一世,该我让她万劫不复。

我是嫡姐身后最忠心的狗。她带失了贞洁、名声败坏的我入宫,我对此感激不尽。我替她争宠,害嫔妃,生孩子,助她登上后位。可在她

我是嫡姐身后最忠心的狗。

她带失了贞洁、名声败坏的我入宫,我对此感激不尽。

我替她争宠,害嫔妃,生孩子,助她登上后位。

可在她怀孕后,记在她名下的孩儿却无端夭折。

我发觉事有蹊跷,刚想查明,就被一把大火烧死在冷宫。

这才醒悟,原以为真心对我的嫡姐,却令我痛失挚爱,永失骨肉。

重来一世。

我要让嫡姐知道,被自己亲手豢养的恶犬反噬,到底是什么滋味。

……

"原来这就是妹妹啊!长得这般好看!"

我睁开眼,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下意识地收回被她牵着的手。

"呀!妹妹第一次见我竟还害怕呢!"

面前的嫡姐江知璇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的尴尬,又紧接着笑眯眯地歪着脑袋看我。

模样娇俏可人,可若细看,就会发现那笑丝毫没触及眼底。

我立即意识到,我重生了。

重生在我被接回太师府的这一天。

"你妹妹还小,你可别吓着她。"

"就是,从今天起,璇儿可就是姐姐了,你可要好好照顾妹妹呀。"

看着我那亲生父亲和嫡母一唱一和,我垂眸敛住汹涌的恨意。

前世,自小在庄子上长大的我初入富贵门第,十分忐忑局促。

可父亲慈爱,夫人宽厚,嫡姐待我如亲妹,吃喝住行一应与她相同。

她教我读书识字,会替我挡下责罚,甚至会同眠一榻说悄悄话。

连一同被接回的小娘,都恢复了正常姨娘的待遇。

我曾真心感激上天,以为这全新的开始,是对我前十五年苦难的补偿。

却没想到,等待我的将是被这些道貌岸然之徒,驯化成嫡姐身边最忠心耿耿的疯狗。

变成一把为她斩尽荆棘的染血屠刀。

2

江知璇携我回了她的院中。

"你的居所还没收拾好,暂且和我住在一处,可好?"

我乖巧点头,环视这个堪称噩梦开端的地方,身子激动得微颤。

苍天开眼,我是真的回来了。

她以为我是没见过世面,眼中微不可见流露出一丝轻蔑。

但还是笑意盈盈地叮嘱我。

"舟车劳顿,你先好生歇息,明日我再来寻了你玩。"

我亦佯装受宠若惊地送她离去,心底却不停地骂前世的自己傻。

若真想接回我,又岂会连所住的院落都没修整好?

或者说,我在庄子上被遗忘了整整十五年,为何会在嫡姐即将入宫时,他们恰好想起了年岁相仿的我?

可惜,前世的我被突如其来的宠爱冲昏了头脑,任人生由他们摆布。

那时的我被接回来之后,父亲时常跟我念叨姐妹齐心,家族荣宠。

每当此时,江知璇就会紧紧攥着我的手,大声宣告:

"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有我的一份就会有妹妹的一份。

"你说是不是呀,知渺?"

我亦连连点头。

可没过多久,便是岁首。

本该喜气洋洋迎接新的一年,我却在宾客往来之时,被恶徒污了清白。

众人推门而入的时候,房中只余我一人,可满屋凌乱绮靡无不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父亲震怒我不自爱,硬要我说出苟合之人的名字。

我实在不知,崩溃痛哭,百口莫辩。

这时,江知璇跪在我身前,替我挡住父亲的耳光。

在她的求情之下,父亲暂且饶过了我。

最终,江知璇带着无法再嫁人的我入了宫。

我对此感恩戴德。

于是在后宫中,她隐在暗处搅弄风雨,我在前面替她冲锋陷阵。

谋害皇后,构陷后位竞争对手,调和她与皇上之间的矛盾。

甚至她因身子难以有孕,无子嗣傍身,我便将亲生孩儿抱给她抚养。

一步步将纤尘不染的她送上高位。

我则继续毫无怨言,尽心尽力为她、为家族做事。

可她成为继后不久,却怀上了皇嗣。

她怕我的孩儿占了嫡长子的位置,会成为她孩子在继承大统时的阻碍。

便狠心在吃食中下毒。

可怜我那五岁的延麒,生生死在他孺慕的母后手中。

而我察觉出不对劲,刚查明真相,就被一把大火烧死在冷宫。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终于明白——

自以为最可靠的亲人,却是害死我与孩儿的罪魁祸首。

那灼热的痛感此刻在心底狂燃。

疼得我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我好恨。

我恨江知璇,恨江家,也恨愚蠢的自己。

重活这一世,我这把他们亲手打磨的利刃,将狠狠刺回他们身上。

3

入府后。

江知璇果然如前世一般,日日来寻我。

带了瓜果糕点、新衣首饰,腻歪地与我痴缠在一处,说着亲近的话。

我亦是十分配合。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做出她预想中的欣喜、拘谨与感激之态。

这样她才能放下戒心,再次带我入宫。

她亦是试探地问过我。

"我真的好喜欢妹妹,一刻都不舍得分开。

"要不你也入宫好不好?这样咱们姐妹俩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前世的我没听出弦外之音,耿直回道:

"那我嫁人后,也能整日去宫中陪姐姐吗?"

她立马警醒追问,"整日说嫁人,难不成有心上人了?"

我却羞红了脸,避而不答。

可在临近年关时,各庄子管事进府送年礼,我碰见许久不见的庄子管事儿子,赵柯。

一旁的江知璇瞥见我眼中潋滟的柔情,执意追问是否对那人暗藏情愫。

我狡赖不过,最终点了点头。

赵柯生得俊朗端正,待人温厚周全。加上我们自小一同长大的情谊,正值韶华的少年少女彼此情动很是正常。

那时的江知璇脸色并不好看,我以为是她许久不见皇上的缘故,还宽慰几句。

"姐姐可是想皇上了?

"待年后你入宫伴驾,与圣上朝夕相对,何须在意这几日思念?

"只不过到时候你和姐夫琴瑟和鸣,可不要忘了妹妹呀!"

她强撑起一抹笑,意味深长道:

"绝对不会忘的。"

我未曾想到,正因此事,让江知璇暗中布下了断我后路的局。

她精心设计,让贼人玷污了我的身子。

那事之后,我终日闭门不出,以泪洗面。

江知璇却假意关怀,借散心之名将我带至郊外庄子。

"我知你近日郁郁寡欢,思来想去,唯有一人能宽慰你心。"

她轻挑车帘,指向远处劳作的赵柯。

"虽说你已非完璧,配不上他一片真心,但好歹也是太师府的千金,他总不至于嫌弃。

"况且,你被陌生男人摸遍了身子又如何?你们二人心意相通,这是最难得的。"

我望向车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欲下车,却见一娇小女子提着竹篮走近。

赵柯接过她递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喝个精光后,二人相视而笑。

江知璇讶然。

"他怎会与其他女子这般亲近?"

随即又紧跟着小声嘟囔。

"也不难怪,事发那日,他可是跟随他父亲入府拜年,想必也是听说了……"

寥寥数语,便将我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尽数击溃。

我闻声顿住,转身扑倒在她膝上,痛哭出声。

"阿姐,为何一切都变了呢!"

此时沉浸在情爱之伤中的我,全然未觉江知璇轻抚我发丝时,唇角那抹得逞的笑意。

4

至此,她终是让我与赵柯,再无可能。

令我心甘情愿随她入宫。

但这一世,我决意不再重蹈覆辙。

所以当江知璇试探时,我立马积极应和。

"好啊,入宫后我继续为姐姐鞍前马后,到时候可不要嫌妹妹烦。"

一番话说得她眉开眼笑。

而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便更淡了几分。

这一世,纵然清白仍在,我依然选择放弃赵柯。

他很好。

他该如前世一般过着顺遂妥帖的一生。

我不过是他命途中的匆匆过客,不应被扯进我这充满仇恨的一生。

罢了,终究无缘。

可没想到,今生竟又从江知璇口中听到了赵柯的名字。

"庄上赵管事的儿子,似是唤作赵柯的,特地托人探问二妹妹近况呢。"

她执盏的手顿了顿,茶雾氤氲间,她眼波流转。

"这么关心你……难不成?"

后背霎时沁出一层冷汗的我,强装镇定。

"姐姐说什么呢?不过是个下人见旧主得势,赶着讨好罢了。"

江知璇眯起眼,探究我脸上的不以为然。

我见她没再说话,以为将此事糊弄过去。

却在第二日,我还是在卧房闻到了记忆中的迷情香。

果然,疑心极重的她,仍旧不放过一丝不确定。

我察觉得及时,本可神智尚清,行动无阻地直接离开这个陷阱。

可我在推上门扉的时候,却又顿住。

这,未免不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与其提防江知璇再出狠招,倒不如将计就计,为我未来多添几分助力。

紧接着,我转身猛灌一壶冷茶,回了榻上。

没过些许片刻,果然有一男子跌跌撞撞而至。

颠鸾倒凤,一室旖旎。

事后,男子发出满足的喟叹,任由我柔弱无力的胳膊攀上他的脖颈。

他看向我的眼中还残留着餍足与享受。

"太师府还真是卧虎藏龙。"

我对他的嘲弄只作不察,反而凑上前轻吹他的耳廓。

"是呢,还望别忘了小女子,我叫知渺,江知渺。

"皇上。"

5

前世,进宫后。

我发现那日玷污我身子的贼人竟是当今圣上。

惊惶无措的我立马去寻了江知璇。

她瞪眼,张嘴,抚胸。

惊讶连连。

"知渺,你可确定?事关皇上可不能妄言。"

我含泪颔首,她又接连哎呦两句。

"竟是我瞎了眼,他可是皇上,怎能做出这等见不得人之事呢!

"不行,我要去找他讨个说法!"

说着,就气哄哄起身要去找皇上。

被灌输了满脑家族荣宠的我连忙将她拉住。

"阿姐,可不能去,你若惹恼了他,这可是会祸及全家性命的!"

她拍拍我的手背,皱紧眉头长叹一声。

"那你可千万不要恨他。"

我紧咬牙关,双目血红,满心绝望。

"怎能不恨。"

可恨,又能如何?

我有疼爱我的家人,我不能连累他们。

江知璇却被我的样子吓住,良久方想出两句宽慰之语。

"总归他现在是你的夫君,也不算是枉付。"

我的泪终于颗颗滴落。

"阿姐,我今后只有你了。"

就这样,我从此心如死灰,再也不会为情所动。

江知璇的目的彻底达到,我与她虽共侍一夫,却永远不屑争宠。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其实是她故意引皇上入我的闺房。

既为了斩断我和赵柯的可能。

也为日后进宫时,若被发现非完璧之身提前找好借口。

更是为了……测试皇上那方面的能力。

当我在房内痛苦呻吟时,她却在一墙之隔的屋外合意地笑弯了眼。

那一刻,甚至是一直以来。

她都没有把我当人看。

我只是她一把趁手的工具,而已。

可若有一天,她的一切终被自己眼中的工具夺走,反应会是如何呢?

我很期待。

6

与前世不同,从迷情香中清醒过来的皇上并没有立刻离去。

而是流连忘返地又来了两次。

前世,我为了替江知璇争宠怀子嗣,房事上特地经过了老嬷嬷的指导。

再加上我曾与皇上鱼水之欢那么多次,对他的喜好把握透彻。

如今他得了如此契合的我。

自然食髓知味,难以抽身。

在他的特意嘱咐下,我并未遭遇众人捉奸的难堪场面。

而是待我安睡醒来,才被告知父亲传唤。

我刚一进正堂,震怒的江太师高举戒尺。

"跪下!"

一旁的嫡母捻着佛珠,看我的眼神宛若毒蛇吐信。

"那是你姐姐的夫君,你竟敢去勾引!"

看来是皇上在父亲面前过了明路。

顺从跪下的我伏倒在地,哀哀哭泣。

"女儿也不知为何,一进房便失了神智,再一醒来就……"

江知璇身边的嬷嬷暗啐。

"失了神智还叫得那么欢?可真是个贱皮子!"

引得江知璇轻咳一声。

她俯身扶我,手上动作虽轻柔,眼中却切实有了几分恼意。

让装出来的那份大度贤德有些不伦不类。

"知渺莫哭,你也不想的对不对?"

我连连点头,紧紧抓住她的手背。

"姐姐,定是有人陷害。

"那人自称皇上,我们就让皇上查查这假冒他的贼人好不好?"

江知璇的笑意更勉强了。

"可若这事闹大了,对你名声有碍。"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说,哭得抽抽搭搭,"可这个样子,我还如何能嫁人啊!"

她看着涕泪都抹到了她华贵的裙摆上,深吸一口气。

"那人确实是当今圣上。

"你既给了皇上,要不就随我入宫,我们姐妹俩也好有个照应。"

我闻言赶紧表忠心。

"感谢姐姐给我一条生路,如此恩德,至死不忘。

"姐姐请放心,我入宫后定以姐姐马首是瞻,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话正中了三人的心思,他们神色稍缓,点了点头。

我也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待我入宫,那便是困龙升天,他们再难束缚我半分。

7

没过多久,入宫的旨意便下来了。

江知璇封为妃,我则被封为愉贵人。

这与前世并不同。

前世,我是以贴身丫鬟的身份随她入宫,后来经她举荐才得以侍奉皇上。

初封为江答应,熬到最后也不过一个嫔位。

而如今,却是光明正大地入宫,还得了江知璇都不曾有的封号。

难怪她会气得称病好几日,推辞不见我。

看来,命运的轨迹确实在随之悄然改变。

我并未因此得意忘形,反而日日亲自去为江知璇侍疾。

她本无大碍,见了我却愈发烦闷,碍于"姐妹情深"又只得生生忍下,险些真的气病。

她身边的嬷嬷话里带刺。

"二小姐好生孝顺,自己亲娘都病着呢,却还巴巴地凑到大小姐这里来。"

小娘身体一向康健,为何突然染病我心里很清楚。

面上却故作惶恐,连忙解释。

"父亲常说,咱们家的体面全系在姐姐一人身上,渺儿日后还要仰仗姐姐提携呢。

"而且我能得此大造化,全仗着是姐姐的妹妹之缘故。

"渺儿常怀感恩之心,虽不成器,但愿为姐姐鞍前马后。"

江知璇从嘴里冰冷地迸出四个字。

"但愿如此。"

我佯装不解其意,依旧殷勤侍奉。

直至临进宫前,阿姐的"病"方才不药而愈,母亲的身子也紧跟着好转起来。

入宫后,我刻意避宠。

起初,皇上仍难忘江府那场缠绵,欲要重温极致欢愉,时常传召。

我便每每以月事或风寒为由婉拒。

几次三番后,皇上便仿佛忘记了我这个人,转而专宠江知璇。

我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们之间的情意,又岂是一夜露水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