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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子青梅竹马,他却为一介农女,在登基后废我后位,诛我九族

我从小就知道,我以后是要嫁给太子的,我的一言一行皆是按皇后的标准在教导。可他却爱上了一个农女,只因那农女于他有救命之恩。

我从小就知道,我以后是要嫁给太子的,

我的一言一行皆是按皇后的标准在教导。

可他却爱上了一个农女,只因那农女于他有救命之恩。

我只当他吃惯了山珍海味,想尝尝清粥小菜,并未在意。

直到他当众说出要娶她,以太子妃之位迎娶她。

我好言劝道:“她一介农女,无法在宫中立足,不若先纳进府中,日后再做打算。”

那农女却觉得我在羞辱她,投缳自尽。

八年后,圣上驾崩,太子继位,可他坐稳皇位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废我后位,诛我九族。

“这是你们欠她的,也是你们欠我的!”

我不知在混沌之中飘了多久,忽而一阵乐声响起,再次睁眼,却是在我的及笄礼上。

1

我死的时候是个很好的天气,是个星光闪烁的夜晚,带着些许独属于这个季节的燥热。

楚云峰将匕首没入我的胸膛,染红了我的寝衣。

我疼的喘不过气,还是不甘心的想问到一个答案:“我……并未有……对不起你之处。”

我不理解,我与他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这些年,我的父亲包括我的族亲皆是对他鼎力相助,更是在他坐稳皇位后,退出权力中心。

可他依然做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全族头上,置我姜氏一族于死地,连三岁的稚子都不愿放过!

“为……什么呢?为什么?”

他的面色白的像是我朝他心口捅了一刀般,听我如此问起,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这是你们欠她的,也是你们欠我的!”他转动着匕首,肆意翻搅着我的血肉。

“哈哈哈,阿舒啊,你看到了吗?他们欠你的,我都给你一一讨回来了。”

他松开了手,抬头望着天说道。

阿舒……是谁?

阿……舒?

我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名字,费了好些功夫,才将名字与脸对上,太久了,真的太久了,那张清秀至极的脸逐渐在我脑海中变得清晰,我只觉得可笑。

八年啊,原来活人真的争不过死人,楚云峰一直都没有忘记她。

也真是好能耐,我与他同榻而眠,他竟无一次漏出破绽,也无一次在梦里喊过她。

任谁都想不到,他竟然会觉得都是因为我,因为姜氏,他心爱之人才会死。

真是可笑。

我还想说些什么,还未说出口,他俯身将匕首拔出,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也落了些在我嘴里,又腥又甜。

原来血,是这个味道啊。

“姑娘?姑娘?”

嘴里的腥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微甜的果子酿。

连同那道狰狞的脸也消失不见。

微风徐徐,人来人往。

是我的及笄礼。

我……没死啊?

手不由得抚上心口,那样痛,刻骨铭心,即使现在什么都没有,却也是疼的紧。

“姑娘?可是不舒服?心口疼?”

这一年,我还没有嫁给他,本是待我及笄,便要颁下旨意,确定婚期。

“心口不疼才有鬼哩。”身后传来笑声。

“太子殿下宁愿娶那低贱的农女,也不愿意娶她。”

“可不,听说昨日太子殿下在圣上面前跪求呢。”

金兰气鼓鼓的想要与她们争辩,被我拉住。

“无妨,她们只不过是道出事实罢了。”

这一年,太子下江南去治水患,不慎跌入水中,被一位农女搭救。

农女一张清秀至极的脸庞,脸上时常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为了救他,也是吃了很多苦头,差点残了一条腿。

楚云峰甚是感动,又被那笑容所迷,将其带回了宫中。

鬼迷心窍般要娶她为太子妃,算是昨日,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这样做,不仅仅是落了我的面子,还有我姜氏一族,将我姜氏一族的脸面踩在脚下,撕扯,践踏!

现如今世人皆在笑话我,笑我姜氏嫡女竟抵不过一介农女!

“姑娘,莫要听外人胡说,您与太子殿下自小一起长大,这般情分是谁都比不了的……”

我摇摇头,金兰瞬间愣住。

我先前也是这般认为的,我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我不管那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我不愿再嫁与他了,我不可能用我,用我全族之人的性命去赌,那皇后的宝座也不是非坐不可。

“宁宁,莫要当真,云峰那孩子只是被那农女蛊惑了。”是皇后姨母。

适才同母亲不在席上,定是去商议此事了。

身后的议论声马上消失不见,谁敢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嚼这些舌根子呢,也就只敢背地里说说罢了。

我与楚云峰自小一起长大,从小,只要我受了委屈,他总是第一个为我出头,会给我带我爱吃的栗子糕,也会同我春日泛舟游湖,有什么东西都会给我带一份。

在这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我入主东宫是既定的事实,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太子妃的唯一人选。

但近些日子,所有的一切认为都被推翻。

他带了一个女子回宫。

本应在我及笄礼这日定下的婚期也有了变化。

似是为了安抚我,皇后姨母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乃臣女,皇后与我母亲关系再亲近,也不必亲自过来参加我的及笄礼,怕是有着圣上的授意,毕竟此事,太子殿下,理亏。

我想起上辈子与李舒的初见,因着圣上不愿意,楚云峰毕竟是太子,就算不娶我,也不能娶那农女,圣上那边走不通,楚云峰便带着李舒到我面前,试图说服我,让我提出取消婚约。

彼时,是我兄长得胜归来的庆功宴,也是我及笄礼过后一月,看着楚云峰,似乎是憔悴了不少,可他嘴角依然带着笑容,跟李舒说了什么,她看向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表情变得惶恐,对着我扑通一声跪下,磕起头来,眼角带着一滴不肯落下的泪珠。

那时我被她迷惑,起了怜悯之心,竟也真心实意的为她与楚云峰谋划。

我乃姜氏嫡女,未来夫君亦是万人之上,从未奢求过什么一心一意,夫君绝不纳妾。

她的出现不免让我心中酸涩,却也不至于表现出来,失了仪态。

楚云峰要退婚,我不曾寻死觅活,贵女仪态不可失,看在自小情分,扶起李舒,真心地劝慰:

“李姑娘身世稍有不妥,在这偌大的京城也无依无靠,如今于太子殿下有救命之恩,又互相生了情意……殿下,这太子妃之位,即使您与李姑娘磕破了头陛下怕是也不会应允,圣上也不会愿意看见身为储君的您为着一个女子这般行事,不若退而求其次,先纳入东宫,将来……将来再做打算。”

我顿了顿:“将来如何,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上辈子我见李舒跪的诚恳,真心的劝慰,此时想起,不免心寒。

“臣女自小衣食富足,现只愿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兄长还有一月便会归来,届时的庆功宴当时最好的时机。

“好好。”

皇后姨母一连说了两个好字,似是满意于我的识大体,亦或是其他。

“我们宁宁当得起太子妃之位,心怀百姓,将来定是太子的贤内助。”

贤内助?呵。

我要让京城人都知道我姜宁,是姜氏嫡女,而不仅仅只是太子妃。

太子殿下求取一介农女一事,本就有失身份,此时,姜氏嫡女姜宁,不仅没有拈酸吃醋,还心怀百姓,堪当世家典范。

2

夜幕袭来,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婚,是先皇所赐,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岂能说退就退?

但是我很清楚,这个婚,不能成,必须退。

本是打算在兄长的庆功宴上,提出退婚一事,能将对姜家的影响降至最小,现在想想,也是我天真了,先皇赐婚,岂是儿戏,说退就退?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张脸。

楚玠,当今圣上的胞弟,上辈子被封为摄政王,辅佐楚云峰,也是他,帮楚云峰迅速站稳脚跟。

但,楚云峰是什么人?

过河拆桥可是利索的很,在我全族被诛的时候,因着他极力反对,被楚云峰寻到理由下了狱,直到我身死。

说来,楚玠的那副皮囊也是极好的,如若选他做盟友……定是极好的。

转眼便到了兄长归来之日。

“宁宁,你放心,为兄定帮你讨回公道!”

在兄长听闻此事之后,也是气到不行,我拉住兄长,向他说了我的打算,毕竟是在他的庆功宴上行事,借了他的势,要与他通个气。

兄长虽担忧此事过于冒险,却也应下。

宴席之上,依旧议论纷纷,我只当不知,世家贵女们聚在一块,不是攀比便是议人。

“听说太子殿下依然隔三差五的去求圣上解除婚约呢。”

“我也听说了,这农女的命也是极好,竟得了太子殿下青眼。”

“我看这回那姜宁该当如何。”

“别说了,太子殿下看上一介农女,可不止是打了那姜宁一人的脸,还有我们的。”

“也是,太子殿下此举可是太过任性了,这么多世家女子竟都比不过那个农女。”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我心中毫无波澜,这些日子这些听的也不少,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话。

楚云峰果然带着李舒来了。

还真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李舒朝着我跪下,我冷眼相待,她竟狠下心砰砰砰磕起头来,磕的可比上辈子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李舒见目的达成,想来拉我的衣裙,我往后退了一步。

拉坏了可如何是好?

她在怕什么?

“阿舒!”楚云峰的脸色不太好。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李舒的额头已经红肿。

加上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真真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楚云峰这个懦夫让心爱的人如此行事,不,这也叫爱?

李舒回头看了看楚云峰,又看了看周围,咬咬唇。

不顾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继续磕。

磕吧磕吧,我倒要看看她能磕多久,不是自诩真爱吗?

我又用嘲讽的眼神看了一眼楚云峰,不过如此,身为男子,让一介女子在前面冲锋陷阵。

楚云峰看到我的眼神,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阿舒,别向她下跪,她不配。”他心疼的拉起李舒。

“可是……可是殿下,我……”李舒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急什么?我都不急。

打死我都不相信李舒什么都不知道,即使楚云峰落难,再怎样狼狈,身上的衣裳都是一等一的上好布料。

李舒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楚云峰非富即贵,她一开始就想攀上这根高枝,这根她穷极一生都触碰不到的高枝。

“够了。”

李舒只定定的望着我。

那个意思很明显。

她对不住我,她抢了我的未婚夫,我不开口让她起来,她无法释怀。

那就……继续呀,我朝她一笑,那意思非常明显,然后坐下,低头喝我的茶,李舒见状,犹豫不决,最终一咬牙,再次朝我跪下,作势要再磕,被楚云峰拉住。

然后突然上前,用力拍了我面前的桌子,我看着茶盖都震了一下,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

“姜宁,你到底要怎样!”

3

“姜宁!道歉!”他转身姜李舒拉过来,心疼的抚摸她额头上的红肿。

到底在急什么啊?圣上都还未入席呢。

“道歉?姜宁不知做错何事要道歉。”

这一下子问住了楚云峰,的确,我什么都没做,是李舒自己一来就朝我一通磕,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事。

“这太子殿下未免有失公允,这姜家小姐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就是,这女子一来便朝姜宁磕头,难不成这也要赖人家?又不是她让下跪让磕头的。”

身后传来小声的议论声。

说得好。

楚云峰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脸色不断变幻,最后只得咬牙到,“姜宁,孤是不会娶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孤的太子妃只会是阿舒!”

我看了他一眼,他一出生便是太子,这辈子没有经受过什么挫折,很顺利的长大。

也意识不到,太子妃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正好此时陛下入座,“发生了何事?”

楚风峰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乱说。

我偏不!

我悠悠的站起身走到中间跪下:

“臣女斗胆,今有一事相求,望陛下应允。”

“太子殿下先前不幸遇险,幸得李姑娘搭救,方能平安归来,臣女心中很是感激。”

“此外,臣女听闻在那期间,李姑娘同太子殿下互生情意,约定相守一生,今日看来,二人情比金坚,臣女不愿拆散二人,还望陛下应允,废除臣女同太子殿下的婚约……为他们二人赐婚。”

“臣女真心祝愿太子殿下能同李姑娘,相守一生,白头偕老,正如臣女先前所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