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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第99次失约领证后,我选择更换结婚对象

婚礼举办三年后,我身份信息的配偶栏依旧是空白。只因每次我们将要领证时,周景行带的规培生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第九十九次

婚礼举办三年后,我身份信息的配偶栏依旧是空白。

只因每次我们将要领证时,周景行带的规培生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第九十九次,距离领证就差最后的合照时,他再次被一通电话叫走。

我劝不动也拦不住他,意料之中地在柳依依的朋友圈看到他的身影。

【不好心配错药导致病人休克,急得人家好怕,幸好师傅及时赶回来稳住了局面。】

【虽然我有些粗心大意,但我已经很努力了。】

【师傅夸我是最棒的小羊,我真的太喜欢师傅了!】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同情地问我需不需要延迟办理。

我摇了摇头,转身拨通了死对头的电话。

“沈总,我现在缺个结婚对象,来吗?”

1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传来沈亦诚漫不经心的轻笑。

“宋大小姐怎么有空突然想起我了?不过……”

他故意拉长语调,“我这种你看不顺眼的人,也配当你的结婚对象?”

沈亦诚说得没错,我向来看他不顺眼。

从大学辩论赛我们结下梁子,到毕业后商业竞争,我们明争暗斗整整五年。

上周还因为一个项目,在竞标现场吵得业内人尽皆知。

可现在,我懒得去思考这些事,直接开门见山:

“你就说来不来,不来我还得赶紧去找下一个。”

“……啧。”他不耐烦地砸了一下舌,“给我地址。”

半小时后,沈亦诚那辆招摇的黑色跑车就停在民政局门口。

他穿着高定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估计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赶来。

偏偏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嘲弄。

“哟,又被放鸽子了?”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扫了眼空荡荡的登记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看来周医生又去救死扶伤了?第九十九次了吧,宋织染,你真是我见过最执着的女人。”

工作人员试探着问:“两位是……?”

沈亦诚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

“看不出来?我们来结婚的。”

他凑近我耳边,热气喷洒,“演戏演全套,宋总,配合点。”

我身体僵硬,却没推开他。

拍照时,我笑不出来。

沈亦诚就掐我的腰,“笑一下,又不是我逼你嫁的,真要挂脸也得是我挂吧。”

我瞪他。

快门按下。

红底照片上,我眉头微蹙,沈亦诚却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红本到手,沈亦诚拿着反复看。

“啧啧啧,比我们竞标成功那张合同还好看。”

我伸手要拿,他抬高。

“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他低头看我,眼神玩味,“不过宋织染,你确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

“利用我气周景行啊。”

我心脏一缩,面上不动声色。

“商业联姻而已,各取所需。”

“你不也一直想通过我拿到城东那块地?”

沈亦诚笑容淡了淡,把结婚证塞我手里。

“行,宋总爽快。”

“就是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和你那位医生解释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被骂成是拆散你们的小三。”

我紧攥着结婚证,指尖发白。

“我会处理好的,这就不劳您操心了。”

我和周景行在一起八年。

他是医学天才,我是豪门千金。

从大学到工作,所有人都说我们是金童玉女。

可自从三年前他带了规培生柳依依,一切都变了。

柳依依是他导师的女儿,娇小柔弱,永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她晕血,周景行直接安排她做最轻松的活。

她值夜班害怕,周景行彻夜守在护士站。

她无数次不小心犯错,周景行一次次为她善后。

朋友圈里,柳依依晒着周景行给她带的早餐,送的礼物,配文总是“师傅最好”。

朋友提醒我小心,周景行却说我想太多。

一开始我也闹过。

周景行总是无奈,“染染,她只是个小姑娘,父母托我照顾,我不能不管。”

后来,连结婚登记都能为她推迟。

从第一次到今天,第九十九次。

我特意画上了最精致的妆在民政局等他,可最终他依旧因为柳依依一个电话匆匆离去。

失望是一点点积攒的。

直到今天,我看到柳依依朋友圈那张周景行替她收拾烂摊子的背影。

以及下面周景行几分钟前的回复:【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我忽然就觉得这八年的坚持,像个笑话。

2

我面无表情地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然后,找到周景行的微信对话框,果然看见他发来了一堆信息。

【对不起染染,刚才情况真的很紧急,我必须立刻处理!】

【你还在民政局吗?我这边快结束了,你要是还在我就再赶回来。】

【染染,接电话!】

【别闹脾气了好吗?你知道我们救人都是要争分夺秒的。】

【染染,我错了,要不你先消消气,领证我们改天。】

我看着那句改天,忽然就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第九十九次了,周景行。

没有改天了。

走出民政局,沈亦诚倚在车门上看着我。

“送你?”

“不用,我自己就是开车来的。”

他轻笑,“怎么,怕被人看见你上了我的车?”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后视镜里,沈亦诚还站在那里,看着我的方向,嘴角似乎带着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开车。

回到家,我刚打开门,就看见周景行坐在沙发上。

“染染,你怎么这么晚回来?电话也不接。”

他起身想抱我,我侧身避开。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立刻解释,“病人抢救回来了,只是依依吓坏了,一直哭。”

“所以你就陪她到现在,连我们的结婚登记都忘了?”

周景行皱眉,“染染,那是人命关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周景行,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了。”

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染染,别闹了。”

“我知道你生气,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领证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冷笑一声:“前面九十八次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周景行跟进来,看到我拿出行李箱,终于慌了。

“染染你干什么?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搬走?”

“小事?”我停下动作,看向他。

“在你眼里,什么是大事?柳依依的每件事都是大事,我们的婚事就是小事,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手机响起,他看了眼,下意识挂断。

“那个管培生?”我问,“想接就接吧,万一又有什么事。”

他沉默。

电话又响起来,这次他接了。

“师傅!”柳依依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家属还在闹,说是要举报我,我好害怕!”

周景行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为难地看着我。

“染染,医院那边突然有点事,我很快回来,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谈谈。.”

又是这样。

永远这样。

我低头继续收拾行李:“你去吧,不用回来了。”

周景行站在原地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起外套。

“等我回来。”

门关上了。

我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重重的舒出一口气。

这次,我不会再等了。

3

我拖着行李箱,住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

刚安顿下来,沈亦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怎么样,宋总,需要我提供新婚夜服务吗?”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我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我揉揉了太阳穴,有些疲倦地说道:“沈亦诚,我们只是协议结婚。”

“协议里可没说不包括这项。”他低笑,“不过放心,我对强人所难没兴趣。”

“那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提醒你,既然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有些戏总得做足。”

“什么意思?”

“明天有个商业酒会,我需要个女伴。”

我想了想,确实,既然结婚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时间地点发我。”

挂了电话,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我已经是沈亦诚的妻子了。

回到公司,秘书告诉我周景行来找过我很多次。

“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秘书犹豫了一下,“周医生看起来很着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桌上还放着我和周景行的合照。

他穿着白大褂,我靠在他肩上,笑得灿烂。

我拿起相框,犹豫了良久,最终还是将其扔进了垃圾桶。

八年,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但我知道,我必须放下。

下午,我提前下班,准备晚上的酒会。

刚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周景行。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

“染染,我们谈谈。”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我想绕开他,他却拉住我的手腕。

“就五分钟,求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恳求。

“染染,昨天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是不得已。”

他急切地解释,“那个病人情况很危急,如果我不回去,很大的可能会出人命。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狠心抽出了自己的手。

“每次都是这个理由,周景行,你腻不腻?”

“这是事实啊!”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我冷笑一声:“那柳依依呢?也是你的职责?”

他顿时楞了一下,“依依她还年轻,她需要指导……”

“她二十五岁了周景行!不是十五岁。”

我打断了他的话。

“这三年里,每次她犯错你都会替她开脱,可她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进步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是,你是把她当孩子。

“但她把你当什么,你心里清楚。”

4

“染染,你非要这么想吗?我和依依真的只是师徒关系。”

我拿出手机,打开柳依依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状态,是今天早上发的。

【通宵值班好累,但师傅给我带了最爱的奶茶,瞬间满血复活啦!】

配图是周景行的侧脸和一杯奶茶。

“普通师徒会拍这样暧昧的角度吗?”

“而且你三天两头给她买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上一次给我带东西是什么时候?”

周景行看着手机,一时语塞。

“染染,我只是看她太累了。”

“周景行,我们结束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染染!”他也站起来,“就因为这个你要分手?我们八年的感情,比不上一条朋友圈?”

“不是一条,是九十九次。”我看着他的眼睛,态度坚决。

“我给了你九十九次机会,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说完,我转身离开。

阳光有些刺眼,我抬手遮住眼睛,却发现没有眼泪。

原来心死,是这样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律所,委托律师处理与周景行的财产分割。

我们虽然没有领证,但办婚礼后共同购置了一套房产,写的是两人的名字。

从律所出来,正好碰上匆匆赶来的周景行。

他眼下乌青,显然一夜没睡。

“染染,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

“谈你怎么一次次为了柳依依放弃我?还是继续谈你怎么觉得这些都是小事?”

“我知道错了。”他语气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和依依真的只是师徒关系。”

我甩开他的手,“周景行,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推迟领证是什么时候吗?”

他愣住。

“是三年前的情人节。”我替他回答,“柳依依说她失恋了,要自杀,你连夜赶去陪她。”

“第二次,是我们恋爱纪念日,她说值夜班害怕,你去医院陪她。”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这一次。”

我看着他的眼睛,“每一次,你都有正当理由。”

“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

“可是周景行,我也是人,我也会累。”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跑车停在路边。

沈亦诚降下车窗,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需要帮忙吗,老婆?”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加重,周景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染染,他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我走向沈亦诚的车,“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