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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未婚夫搂着新欢叫我嫂嫂,于是我复国登基后下旨立他兄长为君后,可他却长跪宫门前求做我面首

我是大梁最美艳的亡国公主。国破被掳,牵羊礼上叫价百两黄金售卖。王公贵族不屑一顾,取笑我今非昔比。直到那位少年将军假扮商人

我是大梁最美艳的亡国公主。

国破被掳,牵羊礼上叫价百两黄金售卖。

王公贵族不屑一顾,取笑我今非昔比。

直到那位少年将军假扮商人将我买下。

他说:“啊姊,我来晚了……此生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护你一天!”

为了他,我当歌姬赚取钱财。

甘愿做妾,偷取敌国机密。

委曲求全数年,终于等来大梁光复。

少年将军金戈铁马戎装而来,环抱在胸前的却是另一个女子。

他避开我的视线,“嫂嫂,我从未对你有过非分之想……”

昔日是阿姊,今日是嫂嫂,罢了。

明日,他怕是连跪在我脚边都不配了。

1

北境蛮人掳我过来已有五年。

如今我站在北境王宫,踩着满地鲜血走到北境王上的面前。

只觉得痛快极了。

他跪在地上,裤管被尿液浸湿。

一靠近,便闻到那股难闻的恶臭。

他求饶的看着我:“大梁公主……看在我当年留了你一条命的份上。”

“求你,别赶尽杀绝……”

我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如同看一头牲口。

当年他留我一命,本就存的不是善心。

而是想要告诉所有北境的子民。

大梁再尊贵无比的公主,也只是他们的一个玩物。

我被扒光了衣服,系上麻绳在大街上游行进行牵羊礼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这些北境蛮人看我的眼神,如同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身上。

城墙之上悬挂着我父兄和母后的头颅。

他们让他们死不瞑目,眼睁睁的看着我是怎样在他们的鞭子下痛苦喊叫。

他们就是要让我受尽屈辱,再也直不起脊梁……

我忍住心口传来钻心的疼意,稳住颤抖的手。

抬起长剑把北境王上的衣袍劈了个稀碎。

他一边喊疼一边求饶。

“公主,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啊……”

破碎的衣衫渗出鲜红的血迹,顺着他的身体流到地上。

和北境王宫里这些败军的血混做一滩。

我拎着他的脖颈,把他拖拽到王宫门口。

坐上穆劭替我准备的轿撵。

我带着独属大梁皇室的威压,对着身边的护卫开口。

“扒了他的衣服,给他套上车辕。”

“让这位北境王上亲自拉我去城门口。”

“恭迎大梁军队入城!”

我手握长鞭,一下一下的抽在北境王上的身上。

可不管我怎么用力。

都无法抹去我对北境的恨意,和这五年的屈辱。

好在,我等的那个人他终于要来接我了。

穆劭跟我说过:“等大梁复国,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我期待的看向城门口的方向。

快到正午了,轰隆的马蹄声响起。

我心口突突的狂跳,既紧张又欢喜。

直到我看见漫天黄沙中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身披戎装,金戈铁马的而来。

可离近之后我才发现。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坐在他的身前。

那个女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衫。

仿佛是这天地间最干净的存在。

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穆劭的马停在我面前。

人还没有从马上下来,我便听到那女子开口。

“劭哥哥,她是谁?怎么这么野蛮。”

“居然这么对待北境人,一点我们大梁女子的风骨都没有。”

我眉头轻皱,把目光从她身上转向穆劭。

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

便抬手遮在了那女子的眼前。

“苓儿别看。”

“她是…我嫂嫂。”

2

我不由的冷笑出声。

“嫂嫂?呵。”

“穆劭,这些年你对我说的话,难道……”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慌忙的打断。

“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

“这五年我是奉老摄政王之命来北境保护公主。

“公主与我兄长早有婚约,我对嫂嫂,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穆家满门忠烈,武将世家。

唯独出了穆慎这么一个病秧子。

他虽然习武不成,但文采斐然。

刚满十三岁,便封侯拜相,是大梁国朝堂上最年幼的左相。

父皇疼惜我,赐婚与我和穆慎。

可大梁国破,父皇已逝。

我早就把那道赐婚的旨意抛在脑后。

更何况,我早就与穆劭有了夫妻之实。

只盼着光复大梁后,与他共拥江山。

可现在他这一句嫂嫂。

像是生生在我被冰封住的心上凿了一个口子。

鲜血掺着冰碴子,汩汩的往外流。

眼底生疼。

我抬起还握着鞭子的手,指了指他怀里的女子。

刚好她双手握住穆劭放在她眼前的手,想要看清眼下的状况。

看到我这个动作,害怕的往穆劭怀里缩了缩。

“嫂嫂……我们刚见面,你为何要对我动手?”

穆劭听到她这话。

不分青红皂白的便指责我道:“倾霜!”

“茯苓不过是一个弱女子,从来都不知道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

“你何必这么针对她?”

“她是军医,救过我和军中很多将士的命。”

“我不允许你这么对她!你作为大梁公主,更应该感激她才是。”

我心口猛地一揪,钝痛到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手里的鞭子也应声落地。

砸在我和穆劭的面前,瞬间黄土飞扬。

像是一堵厚厚的屏障,让我看不清他。

又或者,我从来没有看清过她。

茯苓惊呼出声:“劭哥哥,原来她就是灼华公主啊。”

“我之前听人说,灼华公主是大梁第一美人。”

“被北境人掳走一定会被折磨致死的。”

“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

是啊,如果没有穆劭,我早该死了。

我重重的闭上眼睛。

大颗泪珠滚落。

然后便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仿佛又听见了五年前我寻死之时。

穆劭喊的那声:“啊姊!”

五年前,北境大军踏破大梁。

一路从边境屠向皇城。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直到他们在皇室找到我,将我掳走。

对外说他们从不在乎大梁的土地和财宝。

要的只是灼华公主秦倾霜。

因为听说,我是这世上最美艳的女子。

我亲耳听着我的子民,对着北境的兵马大喊。

“秦倾霜!祸国殃民!”

从那一刻起,我便想着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死了就好。

死了就能去见父皇母后和哥哥了。

死了,就不用背负这份罪责了。

可是北境人将我掳走后,不杀我反而肆意的凌辱我。

牵羊礼时甚至叫价百两黄金,要将我售卖出去。

那些围观的王公贵族对着我啧啧称奇。

“大梁公主美则美矣,就是少了我们北境姑娘的这种血性。”

“你瞧她现在的样子,下不下贱,哈哈哈哈……”

黄金百两,无人出价。

3

所有人都在等着我被扔进勾栏院,他们可以花小钱就睡到我。

直到一个商人压哨开口:“我买了。”

他带我回了院子,我本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可被他眼疾手快的拦住。

他后怕的不行,赶紧卸掉伪装。

抱着我说:“啊姊,我是穆劭啊……”

我看着他憔悴沧桑的样子,难过到不行。

无力的对他说:“你就让我去死吧,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用了。”

穆劭双眼通红。

“你死了,我怎么办?大梁的子民怎么办?”

“我们都在等着你光复大梁,替我们报仇呢!”

他的话,像是一颗种子埋进了我的心里。

对,我不能死,我要报仇。

穆劭见我没有了寻思的念头,才松了一口气。

“啊姊,我来晚了……此生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护你一天!”

在大梁的第一年。

我和穆劭赚到的所有的银钱,都被他带回大梁养兵屯马。

我们差点食不果腹,要靠乞讨过日子。

外面的人对我虎视眈眈,都在等着我被富商扔出来。

直到那年冬天。

他愁容满面的跟我说:“将士们,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北境军队踏入大梁时,把能带走的粮食都带走了。”

“带不走的,也全都烧了。”

我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在北境最有名的乐坊挂牌当了一名歌姬。

靠着当歌姬,我给穆劭递了不少的情报。

让他从一个不知名的富商,成为了北境的王商。

短短两年,便富可敌国。

直到两个月前。

穆劭跟我说:“大军已经准备就绪,就等公主一声令下了。”

“只是现在……还缺一个关键的东西。”

我问他是什么,他告诉我是北境的边防图。

这一次,我犹豫了三天。

第三天夜里。

我带着一壶热酒去找穆劭。

“北境的席勒将军想要我已经很久了。”

“只要成了他的妾室,我便可以拿到边防图。”

他震惊的看向我。

“不可以!我怎么能让你去做这种屈辱的事?”

“啊姊,你可是大梁最尊贵的公主!”

我笑着看向他。

“正因为我是大梁公主,所以我才必须这么做。”

“但是在去之前,我想把第一次给你。”

穆劭伸手抚掉我脸上的泪痕,吻住我的唇。

那一夜我们疯狂了很久。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倾霜,等大梁复国,我们就再也不分开。”

呵……不过两个月。

他便将我们之间的一切,全部都忘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随行的医官说我是心脉受损,需要恢复一段时间。

我按了按太阳穴,缓了缓之后立马起身。

北境这个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等到处理完这里的事,便立马启程回大梁。

可我刚走到门口。

就遇上了来看我的穆劭。

已官说出口的话收不回去。

“公主,你现在怀着身孕,要小心身体啊。”

穆劭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有了身孕?”

他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我。

那模样就像是我背叛了他一样。

可背叛的人明明是他不是吗?

见我不说话。

他眉头紧皱,对着医官开口:“给公主开落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