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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半夜跟实验室同事在酒店被抓了,对方老公要150万私了,我冷笑道:要钱没有!人你随便处置吧

凌晨3点,丈夫的电话将我从睡梦中惊醒。他声音颤抖,说自己和女同事在酒店被对方丈夫当场堵住。我赶到时,面对要求我花150万

凌晨3点,丈夫的电话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他声音颤抖,说自己和女同事在酒店被对方丈夫当场堵住。

我赶到时,面对要求我花150万的私了。

看着曾说会爱我一生的老公。

我的声音在沉寂的房间里清晰落下:“钱,我没有。”

“人,你随便处置吧。”

01

凌晨三点,手机铃声像一根尖锐的针,刺破了陆宁沉睡的梦境。

她摸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江屿。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声:“阿宁……出事了。我在东城华美酒店,1208房。婉……苏婷和我,被她先生堵住了。你能过来一趟吗?”

陆宁猛地坐起身,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没有多问,只低声回了句“等着”,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用力握了握拳,试图找回一点力气。

开车前往酒店的路上,窗外的街景飞快地向后掠去,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拖出模糊的彩带。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都是她和江屿这十年的点滴。

他们是大学校友,他比她高两级,是那种温和又有点书卷气的学长。

追求她的时候,他会在图书馆为她占好靠窗的座位,会在下雨天给她送来温热的奶茶。

结婚时,他握着她的手,说会是她一生的港湾。

可港湾也会掀起背叛的风浪吗?

她没有孩子,是因为几年前查出的身体问题,治疗过程漫长而希望渺茫。

江屿总是安慰她说,两个人的世界也可以很圆满。

她曾经那么笃信他的话。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凌晨的寒风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噤。

前台的服务生似乎早有预料,低声指引她走向电梯。

电梯轿厢的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和眼中难以掩饰的惶然。

1208房的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的男人正站在门后,眼神像淬了冰。

“陆女士?”他扯了扯嘴角,侧身让她进来,“请进,来看看你先生的精彩演出。”

房间里的空气混浊而沉重。

江屿垂着头坐在沙发里,衬衫的领口皱巴巴的。

他身旁坐着一个穿着酒店浴袍的女人,长发散乱,正捂着脸低声啜泣。

“江屿。”陆宁叫了一声,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

江屿抬起头,眼睛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行了,叙旧等会儿再说。”那个男人,也就是苏婷的丈夫梁振,不耐烦地打断。

他走到陆宁面前,竖起一根手指。“我的要求很简单。一百五十万,现金或者转账,今晚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否则,”他指了指自己手机屏幕上的110三个数字,“我立刻报警,让你先生彻底‘出名’。”

一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在陆宁脑海里沉重地落下。

她和江屿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刚过一百万。

她看向江屿,江屿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苏婷?”陆宁转向那个女人,语气冷淡得像在询问一件物品的来历。

女人放下手,露出一张妆已哭花、却仍能看出姣好底子的脸。“是……我是江屿实验室的同事。”

这个名字陆宁有印象。

江屿偶尔提起过,说她是合作项目里的骨干,能力强,嫁得也好,丈夫家里生意做得不小。

“多久了?”陆宁的目光重新钉回江屿身上。

“……快四个月了。”江屿的声音嘶哑干涩。

四个月。

时间倒推回去,正是他们实验室那个重要项目结题,频繁庆功聚餐的时候。

“为什么?”话一出口,陆宁就觉得自己蠢透了。

“项目压力太大了……那次聚餐大家都喝多了……苏婷她也……”江屿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像在给自己找借口。

“所以你就找到了她的床上?”陆宁替他说完,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弧度。“江屿,你的承诺和我们的婚姻,是不是就像你那些实验数据,不满意了就可以随时篡改?”

梁振再次插话,语气强硬:“陆女士,我没空听你们翻旧账。钱,给还是不给?”

陆宁转向他,眼神清冷,一字一句地回答:“不给。”

房间里瞬间静得可怕。

梁振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地拒绝,愣住了。

江屿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阿宁!你知不知道报警的后果?我的工作,我的声誉,全完了!”

“那是你的事。”陆宁冷笑,“你睡在别人床上的时候,想过我们的家吗?现在东窗事发,倒指望我掏空家底来救你?江屿,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苏婷也慌了,伸手想要拉陆宁的胳膊,被陆宁轻轻避开。“陆姐,求你……我们都是成年人,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成年人?”陆宁的目光扫过她,“成年人更应该知道什么叫责任和底线。苏婷,你也是女人,将心比心,如果今天是你丈夫和他的女同事在这里,你会怎么做?会爽快地掏钱帮他遮掩吗?”

梁振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威胁道:“陆宁,你别逼我。我现在一个电话,你丈夫立刻身败名裂!”

“你打啊。”陆宁甚至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需要我帮你按下去吗?”

局面一时僵住了。

梁振大概从未遇到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竟有些进退失据。

江屿急得满头是汗,不住地哀求:“阿宁,我们回家,回家好好商量,行吗?”

“商量什么?”陆宁看着他,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商量怎么把我们那点积蓄,还有我爸妈给我的陪嫁,都拿出来填你这个无底洞?江屿,那笔钱里有多少是我的,你心里没数吗?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用我的钱,为你的出轨买单?”

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拉开了房门。

就在她即将踏出去的那一刻,一直沉默的苏婷忽然带着哭腔开口:“江屿他……他实验室的项目资金有点问题,他压力真的很大……”

陆宁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他的压力,不该成为背叛的借口。你们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吧。”

02

陆宁没有直接回家。

她把车开到江边,熄了火,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深墨色的江水沉默地流淌。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灰白,城市即将苏醒,而她的世界仿佛刚刚崩塌。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全是江屿的未接来电和恳求的信息。

她索性关了机。

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而最先浮上心头的,竟然是苏婷最后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实验室资金问题?江屿从未对她提起过只字片语。

是觉得她不懂,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涉足他工作的烦恼?

这十年婚姻,她自以为构筑的是一个彼此支撑、没有秘密的空间,如今看来,或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回到家时,天已大亮。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她匆忙离开时的痕迹。

客厅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里,她和江屿笑得那么灿烂,仿佛全世界的光都汇聚在了那一刻。

现在再看,只觉得讽刺。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任由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试图冷却内心的翻腾。

门铃在上午九点左右响起。

门外站着的不是江屿,而是一位衣着考究、气质矜持的中年女士。

“陆女士,你好。我是苏婷的母亲,周文慧。”对方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方便进去聊几句吗?关于昨晚的事情,我想我们或许能找到一个更妥善的解决办法。”

陆宁侧身让她进来,心里已经隐约猜到对方的来意。

周文慧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目光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缓缓扫过客厅的布置。

“昨晚的事,振儿已经告诉我了。”她开门见山,“年轻人一时冲动,犯下错误,我们做长辈的,总是希望能把影响降到最低。梁家也算有头有脸,真闹上法庭,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那您认为,怎样才算‘妥善解决’?”陆宁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淡。

“振儿开口要一百五十万,是气话,也是想给你们一个教训。”周文慧慢条斯理地说,“但我觉得,事情未必需要走到那一步。陆女士,你还年轻,路还长。与其绑在一段已经有了裂痕的婚姻里互相折磨,不如洒脱一点,各自开始新生活。”

“您的意思是?”

“很简单。”周文慧身体微微前倾,“你和江屿离婚。我会劝苏婷也和梁振分开。至于梁振那边需要的‘补偿’……我看,五十万也就够了。这钱,自然是由江屿来出。这样一来,你们两对都能体面地分手,不至于闹得太难堪。”

陆宁几乎要笑出声来。

“周女士,我没听错吧?您女儿插足我的婚姻,现在您来提议,让我丈夫出钱,以便您女儿能顺利离开她的婚姻?这逻辑,是不是有点太自我为中心了?”

周文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语气依然维持着平静:“陆女士,话不能这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江屿若是没有那个心思,苏婷也不可能勉强他。在这件事上,双方都有责任。既然是双方的责任,共同承担后果,不是理所应当吗?况且,苏婷手里并没有什么钱,她的经济状况,远不如你想象中宽裕。”

“所以就该我来承担这个后果?”陆宁站起身,语气转冷,“周女士,请您离开吧。我们的道德底线和理解能力,似乎不在同一个层面,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周文慧也站了起来,脸上那层矜持的伪装终于出现了裂痕,眼神里透出不善。“陆宁,我是好心给你台阶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梁振的脾气可没我这么好说话,真把他惹急了,江屿的下场,你恐怕承受不起。到时候,你一样什么都得不到!”

“我得不到的,本来也已经失去了。”陆宁走到门边,拉开了门,“至于江屿的下场,那是他的选择,他的代价。请。”

周文慧冷哼一声,拎起手包,昂着头走了出去。

门关上,陆宁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

手机震动起来,这次屏幕上显示的是“晓雅”。

她最好的朋友,颜晓雅,一名在上海执业的律师。

“宁宁!你没事吧?江屿那个混账给我发了条莫名其妙的短信,说什么对不起你,求我劝劝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颜晓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充满了急切和担忧。

陆宁深吸一口气,将昨夜至今的荒唐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随即爆发出颜晓雅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江屿这个王八蛋!还有那一家人,简直无耻!宁宁,你做得对,一分钱都不能给,一个条件都不能答应!你等着,我马上订最早的机票回去!”

“晓雅,我……”陆宁的声音有些哽咽。

“别怕,有我呢。”颜晓雅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我回去之前,你记住三点:第一,别再单独见江屿或者那家子任何人;第二,不要签任何文件,不管他们说什么;第三,收集所有你能找到的证据,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什么都行。明白吗?”

“嗯。”陆宁点点头,感到冰冷的心底注入了一丝暖流。

结束通话后,她振作精神,开始环顾这个她经营了多年的家。

那些承载着回忆的物件,此刻看来都充满了刺痛的隐喻。

下午,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

江屿走了进来,形容憔悴,眼窝深陷,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

“阿宁……”他站在玄关,不敢靠近,声音沙哑。

陆宁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旧相册,头也没抬。

“我们谈谈,好不好?”江屿的语气近乎哀求。

“谈什么?”陆宁合上相册,终于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谈你如何一时糊涂?谈你压力有多大?还是谈我们怎么凑齐那一百五十万?”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屿忽然跪了下来,眼泪涌出,“那天晚上我喝得太多,脑子不清醒……我发誓只有那一次!可是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陷进去了……阿宁,我心里真的只有你,我后悔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做牛做马补偿你!”

“陷进去了?”陆宁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荒谬。“江屿,你三十五岁了,不是十五岁。你有判断力,有自制力。你每一次去找她,每一次对她嘘寒问暖,甚至……”她顿了顿,想起苏婷母亲的话,“甚至可能涉及工作上的不当往来,你都在做选择。你选择了背叛我,背叛这个家。现在事情败露,你跟我说后悔?你的后悔,值多少钱?”

“我不是因为被抓到才后悔!”江屿急切地辩解,“从……从第二次之后,我就每天都在后悔,可我又怕告诉你,怕失去你……阿宁,这十年,你对我的好,点点滴滴我都记得,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

“你的对不起,改变不了任何事实。”陆宁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江屿,我们离婚吧。”

“不!”江屿像是被电击一样,猛地扑过来,想要抓住陆宁的手,却被她躲开。“阿宁,不要!我不能没有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陆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的意味,“在你第一次对她动心的时候,在你第一次瞒着我去见她的时候,在你把本该属于我们家庭的时间和金钱分给她的时候……那些,都是你亲手推开的机会。江屿,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

江屿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喃喃道:“完了……什么都完了……”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陆宁心里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只有一片空洞的麻木。

这个她爱了十年,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此刻陌生得如同路人。

门锁再次传来响动,颜晓雅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风尘仆仆却步伐有力地走了进来。

“宁宁!”她一眼看到陆宁,立刻放下箱子冲过来,紧紧抱住她。“我回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感受到好友怀抱的温暖,陆宁一直强撑着的坚强外壳终于出现了裂痕,泪水无声地滑落。

颜晓雅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慰孩子一样。

江屿看着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

他知道颜晓雅一向看不上他,觉得他配不上陆宁,此刻更是如同见到了救星的对立面。

“颜晓雅,这是我们的家事。”江屿勉强维持着姿态。

“家?”颜晓雅松开陆宁,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当你在酒店和别人厮混的时候,想过这是你的家吗?江屿,别再这里摆男主人的谱了。宁宁现在不想看见你,请你离开。”

江屿张了张嘴,在颜晓雅毫不退让的逼视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卧室,重重关上了门。

03

在颜晓雅的陪伴和疏导下,陆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颜晓雅详细分析了当前的情况:“首先,出轨不是刑事犯罪,梁振所谓的报警威胁,最多是让江屿在单位和熟人圈里名誉扫地,但这恰恰是他最怕的。其次,苏婷母亲提出的方案纯粹是把她女儿的责任转嫁到你头上,毫无道理,绝不能答应。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宁宁,你必须尽快下决心,并且开始行动。”

“行动?”

“对,离婚。”颜晓雅握住她的手,“而且要在财产分割上占据主动。江屿是过错方,法律上你可以主张多分共同财产。至于梁振那边的威胁,那是江屿和苏婷需要头疼的问题,你不该,也不能被卷进去替他们善后。”

“可是,如果梁振真的毁了江屿的事业,他净身出户,我又能分到什么?”陆宁仍有顾虑。

“傻宁宁,你怎么还在替他考虑?”颜晓雅叹了口气,“就算他事业全毁,你们现有的共同财产——存款、房子、车子,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还在。法律保护的是你的合法权益,不是他的未来前景。更何况,他现在不是还没事吗?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一无所有了,那是他咎由自取,不是你造成的。”

颜晓雅的话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陆宁心中最后一点犹豫和不切实际的牵连。

“我明白了。”陆宁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晰坚定,“晓雅,帮我联系律师吧,我要尽快离婚。”

“这就对了!”颜晓雅欣慰地笑了,“律师我已经通过朋友联系好了,明天上午我们就去见。现在,我们先做一件事。”

“什么?”

“证据。”颜晓雅压低声音,“江屿的手机,你知道密码吗?”

陆宁点了点头。江屿的许多密码,包括手机,用的都是她的生日,这个习惯倒是一直没变。

夜深人静,确认江屿在卧室熟睡后,陆宁拿着他的手机走进了书房。

解锁屏幕,她直接点开了微信。

苏婷的聊天框被置顶在最上方。

点进去,密密麻麻的文字、语音、图片,记录着一段不堪的婚外情。

亲昵的称呼,露骨的调情,相约见面的时间和酒店定位……陆宁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胃里一阵翻搅。

然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夹杂在情话中的一些工作对话。

江屿提到实验室一个对外合作项目“审批遇到麻烦,急需一笔短期资金过渡,否则前功尽弃”。

苏婷回复:“我先生公司那边也许能想想办法,走个私人借贷的流程,不过需要些‘操作费’。另外,你怎么谢我?”

江屿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你是我最大的福星。等项目资金批下来,一定好好补偿你。”

后面果然有几笔转账记录,从江屿的账户转到苏婷名下,金额从几千到上万不等,备注都是含糊的“材料费”、“咨询费”,总额接近五万元。

陆宁用颤抖的手,将关键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一一保存,发送到自己手机上。

原来,这段背叛不止关乎感情和身体,还牵扯了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和工作利益。

江屿口口声声的压力和身不由己,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她悄悄将手机放回原处,回到客厅,颜晓雅正在等她。

看到陆宁苍白的脸色和手机里的证据,颜晓雅的眉头紧紧锁起。“事情比想象中还麻烦。这已经不只是婚外情,可能涉及职务上的不当行为。宁宁,我们必须更谨慎,也要更果断。”

第二天一早,江屿起床时,陆宁和颜晓雅已经坐在餐桌边。

“江屿,”陆宁平静地开口,“你给苏婷转的那五万块钱,是什么‘材料费’和‘咨询费’?”

江屿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你……你翻我手机?”

“回答我的问题。”陆宁的目光紧盯着他。

“……是,是为了实验室那个项目。”江屿颓然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项目急需一笔钱救急,正规渠道一时走不通……苏婷说她能通过梁振的公司私下周转,但要一些打点费用……阿宁,我也是没办法,那个项目对我、对整个团队太重要了……”

“所以,你不仅背叛了我,还可能用不正当手段挪用或获取资金?”陆宁的声音冷得像冰,“江屿,你让我觉得恶心。”

“不是的!钱我会还上的!项目资金一下来我就……”

“够了!”陆宁站起来,“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解释和保证。颜晓雅,我们走吧,去见律师。”

“阿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江屿扑过来想要阻拦。

陆宁侧身避开,眼神里是彻底的疏离和失望。“江屿,从你决定踏出第一步开始,你就已经亲手把所有的机会都用尽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上午,在律师事务所里,陆宁将整理好的证据交给了王律师。

王律师仔细查看后,神色凝重:“陆女士,这些证据非常有力。不仅证明了男方的婚内过错,还揭示了他可能存在利用婚外情关系谋求不正当利益的行为。这在法庭上会对您非常有利。关于离婚和财产分割,您的诉求是什么?”

“我要离婚。关于财产,”陆宁看了一眼颜晓雅,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清晰地说道,“我们的共同存款,婚后购买的房产和车辆,我要求分得百分之七十。这是他出轨以及可能涉及不当行为应付出的代价。”

“很合理的诉求。”王律师点头,“基于您提供的证据,达成协议离婚的可能性很高。即使对方不同意,诉讼中我们的赢面也很大。我会尽快准备法律文书。”

从律所出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陆宁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前路未卜,但至少,她已经拿回了自己人生的方向盘。

颜晓雅搂住她的肩膀:“会好的,宁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陆宁点点头,回以好友一个坚定的微笑。

接下来几天,江屿的电话和信息依然不断,语气从最初的哀求,逐渐染上了绝望甚至一丝怨怼,责怪陆宁“无情”、“不肯给他留条活路”。

陆宁一概不予理会,全部拉黑。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将属于江屿的东西慢慢归置到一边。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每一件旧物都可能勾起一段回忆,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地处理,如同完成一项必要的工作。

一周后,王律师通知她,离婚协议已经草拟完毕。

陆宁约江屿在律师事务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江屿到来时,比上次更加憔悴消瘦,眼神空洞。

他看到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阿宁……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他嘶哑地问。

“签字吧,江屿。”陆宁将笔推到他面前,“对我们都好。”

江屿逐条阅读着协议条款,看到财产分割方案时,猛地抬起头:“百分之七十?阿宁,你要把我逼到绝路吗?”

“绝路是你自己选的。”陆宁的语气没有波澜,“当你把我们的共同财产拿去‘打点’你的婚外情对象时,当你为了所谓的事业压力背叛家庭时,你就已经走在绝路上了。我现在做的,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并为你的错误收取一点代价。”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屿的眼泪流下来,“看在我们十年感情的份上,看在我以前对你好的份上,别这样……”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可以看了。”陆宁打断他,“签字,或者我明天就向法院提起诉讼。到时候,可能不止是财产分割的问题了。你实验室资金的那些‘操作’,经得起查吗?”

这句话击溃了江屿最后的防线。

他脸色灰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最终,颤抖着在协议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的细微声响,为一段十年的婚姻画上了休止符。

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正好。

江屿站在她身后,忽然低声问:“阿宁,这十年……你爱过我吗?”

陆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沉默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爱过。很认真地爱过。但现在,不爱了。”

说完,她迈步走向不远处等着她的颜晓雅,再也没有回头。

办理离婚登记手续的过程很快,工作人员程式化的询问和盖章,终结了法律上的关联。

拿着那张暗红色的离婚证,陆宁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洞和茫然。

颜晓雅一直陪着她,帮她处理后续的房产过户、账户分割等琐碎事宜。

日子仿佛按下了快进键,又好像停滞不前。

陆宁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决定换一个环境,开始投递新的简历。

她卖掉了那套充满回忆的房子,在城东一个安静的社区租了一套小公寓。

搬家那天,她在旧书桌抽屉的最里面,发现了一个没有寄出的信封,收件人写的是她的名字,看邮戳日期,大约是两年前。

里面是一张贺卡,江屿的字迹有些潦草:“阿宁,又是一年结婚纪念日。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心里一直有结。我想告诉你,我娶的是你,不是任何一个可能降临的孩子。你的笑容,才是这个家最重要的意义。对不起,我总是嘴笨,说不出你爱听的话。——永远爱你的江屿”

贺卡边缘有些磨损,似乎曾被多次拿起又放下。

陆宁看着那句“永远爱你的江屿”,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

原来,他曾写下过这样的句子。

可惜,承诺和爱意,终究敌不过时间的消磨和人性的弱点。

她将贺卡重新塞回信封,连同离婚证一起,锁进了新家储物箱的最底层。

有些过去,适合埋葬。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新工作逐渐步入正轨,生活似乎正在艰难地回归平静的轨道。

直到一个周四的下午,陆宁正在公司处理一份紧急方案,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陆宁女士吗?”对方是一个语气严肃的男声。

“我是,您哪位?”

“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您认识一位叫江屿的先生吗?他目前正在我院抢救,情况非常危急。我们在他手机里找到了您的联系方式,他意识模糊时一直念着您的名字。您是否能尽快过来一趟?”

陆宁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周围同事的说话声、键盘敲击声瞬间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他……他怎么了?”她的声音干涩。

“初步判断是大量服用安眠类药物导致的中毒,发现时间较晚,送医时已出现多器官衰竭迹象。陆女士,请您尽快过来,可能需要您做一些决定。”

电话挂断,陆宁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

颜晓雅刚好发来微信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颤抖着手指回复:“晓雅,江屿出事了,在医院抢救,很危险。我现在过去。”

不等颜晓雅回复,她抓起包,跟主管匆匆请了假,便冲向电梯。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各种混乱的猜测在脑海里冲撞。

是因为离婚打击?还是工作出了问题?或者……和梁振、苏婷那边又起了什么冲突?

赶到医院急诊抢救室外,已经有人在等候。

除了面色惨白、不停流泪的苏婷,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神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正是梁振。

看到陆宁,苏婷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扑过来。“陆姐!你来了……求你,救救江屿,他不行了……医生说他一直叫你名字……你去看看他,跟他说说话,求你了!”

陆宁避开她的拉扯,看向梁振:“怎么回事?”

梁振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苏婷泣不成声:“是……是因为我……我怀孕了……孩子是江屿的……梁振知道了,逼我打掉,还说要告江屿,让他坐牢……江屿他……他承受不住,就……”

怀孕?

陆宁感到一阵眩晕。

抢救室的门就在这时打开了,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目光扫过众人:“江屿的家属在吗?”

陆宁上前一步:“我是他的前妻。”

医生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病人现在有短暂的清醒间隙,但生命体征非常不稳定。他提出想见你。请跟我来,做好心理准备。”

陆宁跟着医生走进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和仪器滴答声的抢救室。

病床上的江屿插满了管子,脸色是灰败的金纸色,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看到陆宁,他涣散的眼神似乎凝聚了一点点光亮,嘴唇艰难地嚅动着。

陆宁走近,俯下身。

“……阿宁……”气若游丝的声音,“对……不起……保险……受……”

他的话没能说完,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心跳骤停!准备除颤!”医生大喊,护士们迅速围拢上来。

陆宁被轻轻推到一边,她看见江屿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眼睛最后望向她的方向,然后缓缓闭上。

“砰!”“砰!”除颤器击打在身体上的闷响,伴随着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声,构成了生命流逝的残酷背景音。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抢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评论列表

春雷
春雷 2
2025-12-27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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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 回复 12-30 16:46
吃安眠药自杀,保险公司能赔偿?不可能吧[狗头][狗头][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