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顶级扶弟魔,为了给她弟还赌债,她要把我婚前买的别墅卖了
......
导语:
我刚做完手术躺在床上,她就拿着房产证逼我签字。
[沈修,你是不是男人!难道看着我弟被人砍死吗?]
[那是咱们唯一的房子!]
这时,小舅子打来视频电话,嘴里叼着烟嘲讽我。
[姐,跟这废物废什么话,他不签就拔了他氧气管!]
后来,老婆把房子贱卖了,钱全给了她弟。
可惜那房产证是假的。
真正的别墅,早就过户到了我前妻名下。
1
纪禾把房产转让合同摔在我脸上时,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眼皮,留下一道火辣的刺痛。
「岑修,签字。」
我刚结束一场八小时的手术,麻醉效果还未完全消退。
腹部被剖开又缝合的伤口,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发出抗议。
「我弟等着这笔钱救命。」她抓起我的手,想把笔硬塞进来。
我虚弱得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手一垂,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是不是男人!难道眼睁睁看着我弟被人砍死吗?」她冲我嘶吼,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昂贵香水味的女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味道,曾是我迷恋的温柔乡,现在只让我感到恶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纪禾的弟弟,纪远,打来的视频电话。
纪禾立刻接通,把屏幕怼到我眼前。
画面里,纪远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嘴里叼着烟,身后是嘈杂的KTV包厢,几个年轻女孩正围着他嬉笑。
「姐,跟这废物废什么话?」纪远吐出一口烟圈,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嚣张的痞气,「他不签,你就拔了他氧气管!反正他也是个没用的赘婿,死了正好换一个。」
纪禾听着弟弟这番话,非但没有半分薄怒,反而露出了安抚的笑容:「小远你别急,我正在劝他呢。」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即将捕食的母狼。
「岑修,你听见了?小远快被逼死了。你当初入赘我们纪家,说过会照顾我们一辈子。现在是我弟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不管!」
我望着惨白的天花板,记忆被拉回入赘纪家的那天。
当年她父亲生意失败,是我拿出所有积蓄,又放下尊严四处借钱才填上窟窿,保住了她家没破产。
纪禾的父亲握着我的手,说:「你是个好孩子,以后纪禾就交给你了。」
我以为那是托付一生的承诺。
现在才明白,那只是一场用我的人生为他们家兜底的交易。
我闭上眼,声音嘶哑而坚定:「我不会签。」
纪禾的身体僵住了。
下一秒,她抄起桌上的水杯,将冰冷的水狠狠泼在我脸上!
「哗啦——」
冷水激得我浑身一颤,腹部的伤口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岑修,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在我床边暴躁地走来走去,「这房子是写了你的名字,但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的一切就都该是纪家的!给我弟还赌债,是你的义务!」
护士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急忙劝阻:「女士,请保持安静,病人需要休息。」
「他是我老公,我照顾他,关你什么事!」纪禾一把将护士推开。
护士被推得撞在门框上,一脸错愕。
纪禾指着我的鼻子,下了最后通牒:「岑修,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我再来,你要是还不签,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护士走过来,帮我擦干脸上的水,又忧心忡忡地检查我的伤口:「你老婆怎么这样?你才刚做完大手术啊。」
我没有回答,家丑不可外扬。
护士叹了口气,帮我掖好被子:「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别硬撑着。」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可腹部的疼痛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我从枕头下,摸出了另一部藏了很久的手机。
开机后,屏幕上只有一个备注为「筝」的联系人。
我盯着那个名字,许久,终是没有拨出去。
我怎么还有脸去联系她?
2
第二天,纪禾没来。
来的是岳母周琴,她一进门就坐在我床边开始干嚎,一声比一声凄厉,却没有一滴眼泪。
「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冷血的姐夫啊!小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嚎了几分钟,她见我毫无反应,立刻收了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岑修!我们纪家是造了什么孽,招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当年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你还在街上要饭呢!现在我儿子有难,你卖套房子怎么了?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纪家的!」
我看着周琴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想起了当年,是我跪在她面前,求她把纪禾嫁给我。
我说我会一辈子对纪禾好。
我做到了。
结婚十年,我所有收入悉数上交。
我为她买了这栋别墅,为了让她有安全感,我还主动签了一份婚内财产协议,声明我名下所有财产均为夫妻共同财产。
她当时抱着我哭,说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原来,在她们一家人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予取予求的钱包。
病房门被推开,纪禾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岑修,我再问你一遍,你签不签?」她声音里满是威胁。
我摇了摇头:「不签。」
「好,很好。」纪禾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将那份文件甩在我身上,「这是我们结婚时签的婚内财产协议,你的所有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处置一半。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们就打官司离婚,分割财产,房子卖了,我照样能拿一半的钱去救我弟!」
她以为这能吓到我。
「好啊,」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那就离婚。」
纪禾和周琴都愣住了。
「离……离婚?」周琴的语气瞬间慌乱,她凑到纪禾耳边小声说,「离了婚,还怎么拿捏他?小远的钱怎么办?」
纪禾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知道,打官司需要时间,纪远等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声音也软了下来:
「老公,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泼你水。可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小远他……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她开始打感情牌,细数我们从相识到相恋的点点滴滴,每一个字都曾是我视若珍宝的回忆,如今却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是啊,我曾经那么爱她,爱到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可是这份爱,在十年无休止的索取中,早就被消磨殆尽。
尤其是她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弟弟,从五万,到十万,再到五十万,这一次,是五百万。
我终于明白,这个洞,我永远也填不满。
见我依旧无动于衷,纪禾的耐心彻底耗尽。
她猛地掀开我的被子,抓住我的手,就要把我的指纹强行按在合同上!
「岑修,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我挣扎着,瞬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一声怒喝传来,护士长带着两个保安冲了进来。
3
纪禾和周琴被保安“请”出了病房。
护士长给我检查了伤口,幸好没有裂开。她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必须报警,她们这是故意伤害。」
我摇了摇头:「这是家事。」
「你这样只会让她们变本加厉!」护士长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无奈。
她说的对,但我有我自己的计划。
报警,只会把事情闹大,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纪禾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面色凝重。
「岑先生,你妻子刚刚来找过我。」他推了推眼镜,「她说你精神状态不稳定,有自残倾向,要求医院对你进行精神评估,并且限制你的行动。」
我心中冷笑,为了卖房子,她真是不择手段。
「医生,你觉得我像精神有问题的样子吗?」
「当然不像。」医生叹了口气,「但是你妻子是你的合法家属,她的要求,我们必须在程序上予以考虑。不过你放心,任何评估都需要你本人同意。」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只是……她停止了你的医药费续缴。她说,你既然不想活了,也没必要浪费钱治疗。」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她不仅要我的房子,她还要我的命。
「她还把你的止痛泵给停了。」医生补充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在我身上的止痛泵,指示灯不知何时已经灭了。怪不得,伤口的疼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忍受,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病号服。
医生继续转述着纪禾的原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她说,如果连弟弟都救不了,你活着也没意思,不如感受一下小远正在经历的痛苦。」
我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纪禾,你好狠。
医生帮我重新连接了止痛泵,又用备用金为我垫付了费用。「岑先生,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你最好尽快联系其他家人或律师。」
「谢谢你,医生。」
等医生离开,我颤抖着手,再次拿出了那部旧手机。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拨通了那个我以为永不会再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慵懒中带着一丝疏离的女声传来。
「梁筝,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充满了嘲讽。
「岑修?你居然还敢联系我。」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干涩地发疼:「我需要你帮忙。」
「帮忙?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当初你为了那个女人,净身出户,我成全了你。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一字一句道:「纪禾要卖掉别墅。而且,她停了我的医药费,想让我死在医院里。」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敢?!」
4
纪禾的耐心彻底告罄。
第三天,她带着一个自称是公证员的人来了。
还有一个拿着POS机的中年男人,是她找来的买家。
[岑修,既然你不肯签字,我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印章。
[这是我花钱刻的你的私章,具备同等法律效力。]
[今天,当着公证员的面,我会替你在合同上盖章。]
[这位是李总,他会一次性付清全款。]
那个叫李总的男人冲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
[岑先生,这栋别墅虽然位置不错,但五年内不能交易,所以我只能出市场价的七成。]
[三千五百万,现金支付。]
纪禾迫不及待地催促公证员。
[别废话了,赶紧办手续!]
公证员打开公文包,拿出文件和印泥。
我躺在床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就像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
纪禾拿着那枚假的私章,在公证员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转让合同上。
然后是那个买家李总。
盖完章,李总拿出POS机。
[密码是你生日,对吧?]
纪禾问我。
我没有理她。
她自顾自地拿出一张银行卡,那是我的工资卡。
[无所谓,反正这卡在我这。]
她把卡递给李总。
李总在POS机上操作了一番,然后把机器递给纪禾。
[纪女士,请确认金额,输入密码。]
纪禾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手都在发抖。
她飞快地输入了我的生日。
POS机发出“滴”的一声。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交易失败,余额不足。
[怎么回事?]纪禾的脸色瞬间变了,[怎么可能余额不足?这张卡里明明……]
她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她想起来,我大部分的钱都用来投资了,这张卡只留了日常开销。
[岑修!你把钱都转到哪里去了!]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是不是早就防着我了!]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场十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保镖。
[请问,谁是纪禾女士?]
女人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纪禾愣住了,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就是,你是什么人?]
女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纪禾面前。
[我是梁筝女士的代理律师。]
[我正式通知你,你和这位李总正在进行的房产交易,涉嫌诈骗。]
[你手中的房产证是伪造的。]
[这栋别墅的合法所有人,是我的当事人,梁筝女士。]
纪禾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律师,又看看我。
[不……不可能!这房子是岑修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律师笑了。
[那本房产证是假的。]
[这本,才是真的。]
她从文件夹里,拿出另一本房-产证,打开,展示给纪禾看。
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