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一女子上班时,男上司突然脱掉裤子让女子看他的下体,之后还让女子上手去摸一摸。女子当时很害怕的,又不敢拒绝,只能服从经理的要求。摸好了,经理就走了,女子却感到很恶心,立刻就拨打了110,谁知道自己也因此弄丢了工作,晚上想到这事儿还睡不着,去医院诊断出患有重度抑郁症。 事发是在一个宾馆,一大早的班,前台只有刘女士一个人,她跟往常一样核对前一天的入住信息。 经理走过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来对账,谁曾想下一秒却变了天。 贾某看了看空荡的大堂,什么都没说,直接把裤子往下一扯,刘女士愣在原地,完全没反应过来。 对方不但露出下体,还靠近她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让她摸一下,看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这时候大厅没人,她连喊都不敢喊。 想逃又怕贾某做出更激烈的事,心里全是怕。 过程只有几分钟,但对她来说像过了好几个小时。 贾某走之前还做了个让她闭嘴的手势,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走了之后,刘女士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干嘛,整个人还发着抖,眼泪自己往下掉。 她坐在原地缓了一会儿,一抬头刚好看到前台上方有监控,意识到这可能是唯一的证据。 她悄悄保存了监控,马上报警。 警察来的还挺快,调了录像一看铁证如山,当天就把贾某带走处理。 警方最后按照猥亵他人和裸露身体作出了行政拘留七天的处罚。 贾某从8月29日被关到9月5日,不过这七天的惩罚根本不足以抹平刘女士的创伤。 事发之后她试图硬撑着回去工作,可是只要站到前台,脑子里就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她开始怕见人,看到男同事就心里发虚。 后来她发现自己真的扛不住了,主动辞职,离开了那家宾馆。 离开之后情绪完全垮了,晚上开始失眠,白天发呆,整个人恍恍惚惚。 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重度抑郁,还有轻度焦虑。 医生开了药,说她必须得控制情绪防止加重,还建议她规律作息、减少压力。 但治疗是长期的,还得花钱,她没了收入,只能靠积蓄生活。 那段时间她几乎不出门,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几度想放弃。 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找到律师,把贾某告上法庭,请求赔偿5万元。 钱不多,大部分是治病开销,还有交通费和精神赔偿。 案件很快进入程序,法庭确认贾某确实是利用管理岗位优势,在工作场所实施的侵权行为。 法院也提到,这种行为损害了女性的身体、人格、尊严,属于公序良俗禁止的典型。 可在裁定赔偿金额的时候却只判给她一万元。 理由很现实,她没攒下来的药费单据太少,也没有清晰的误工材料。 这判决一出,她心都凉了半截,一万块连药钱都不够,更别说往返花的钱和精神上的折磨。 她犹豫过要不要上诉,可实在没力气折腾了,拖着抑郁症的身体去打官司根本扛不住。 那家宾馆从头到尾零表示,没道歉、不回应、也没有任何整改。 本该负起责任的机构选择了回避,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相关部门早有明文规定,单位要设立举报机制,要杜绝职场性骚扰。 但实际上,这份规矩并没有真正进入基层企业的治理中。 贾某很快重返社会,听说还在同一行业干着,生活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而刘女士,只能带着病根换了个城市重新开始。 她现在对职场里的男性上司尤其敏感,同事一语重她就开始紧张,连喝水的手都在发抖。 曾经的那段录像她后来没再看,连存着监控的手机也一起扔了。 但记忆这东西哪是说扔就能扔的,每当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 一场职场羞辱,换来的只是一纸轻飘飘的罚单和一笔微不足道的赔偿。 她伤的是身体,是心,是生活,更是作为一个普通女性在人群中本该拥有的安全感。 只有当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社会不能纵容这样的恶行,受害者才不会在沉默中被逼成旁观者的模样。 信息来源:深圳报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