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1950年代,有国家干部觉得空军飞行员的伙食标准太高了,要求下降,南京空军司令员

1950年代,有国家干部觉得空军飞行员的伙食标准太高了,要求下降,南京空军司令员聂凤智得知后,当即就让飞行员把那干部带到天上飞了几圈。 当时有个第十六师的师级干部,那是真正的战斗英雄,身上弹片比硬币还多。他在会上直接拍了桌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嚷嚷着:“凭什么?大家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革命,凭什么他们坐飞机的就能吃肉喝奶,我们爬冰卧雪的就得啃窝窝头?这不是搞特殊化吗?” 这种情绪在当时特别普遍。大家觉得,革命胜利了,应该是有福同享。你空军舒舒服服坐在驾驶舱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动动操纵杆就行了,凭啥吃得比地主老财还好? 这股“怨气”很快就冲到了时任华东军区空军司令员聂凤智那里。 聂司令是什么人?那是胶东战场杀出来的“疯子将军”,最懂这帮老战友的脾气。这帮人就像顺毛驴,你跟他讲大道理、拿文件压人,他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娘,搞不好还得影响陆空军团结。 聂凤智琢磨了一下,既然你们觉得这是享福,那行,咱们就来个“沉浸式体验”。 于是,一场特殊的“鸿门宴”开场了。 聂司令没开会批评,也没做思想工作,直接给那几个闹得最凶的陆军干部发了邀请:“听说你们对飞行员伙食有意见?走,请你们上天享福去!” 不过聂司令有个死命令:上天前必须大鱼大肉吃饱喝足,谁要是省钱不吃,就是看不起空军。 那位十六师的干部是憋着一口气去的。在他眼里,这飞机不就是个带翅膀的卡车吗?当年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还能怕坐个车?他大大咧咧地钻进了一架苏制雅克-18教练机的后座,看着前座那个年轻的小飞行员,眼神里多少带点轻视。 谁知道,这一上天,世界观直接崩塌。 人类在地上进化了几百万年,身体结构根本就没准备好在三维空间里乱窜。 那个叫小李的飞行员也是个狠角色,坚决执行了聂司令的“特殊关照”。飞机刚离地,直接就是一个旱地拔葱,紧接着就是大坡度盘旋、俯冲、横滚。 对于专业飞行员来说,这叫热身;对于咱们这位毫无经验的陆军首长来说,这就是一场针对五脏六腑的精准打击。 他在无线电里喊话的声音都变了调,颤颤巍巍地请求降落。这时候别说那是2块5的伙食,就是给他金山银山,他也不想再受这份洋罪了。 等飞机落地,这位首长扶着轮子吐得翻江倒海。早上强行塞进去的大鱼大肉,这时候全变成了折磨他的“刑具”,连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 这时候,聂凤智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这位平日里爱开玩笑的司令员,此刻脸黑得像包公。他指着天上的云层,对还在喘粗气的战友说了一段特别扎心的话。 他说:“在天上,每一秒钟都要跟死神博弈。精神高度集中,身体承受几倍重量,这消耗是吃糠咽菜能顶得住的吗?如果因为营养跟不上,在天上晕那么一下,那就是机毁人亡!你知道一架飞机多少钱吗?那是国家几十万两黄金!那是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 现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没有批评,没有说教,但所有人都听到了“观念破碎”的声音。 那位吐空了肚子的老干部,擦了一把嘴角的残渣,满脸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终于明白了,这2块5毛钱吃的不是珍馐美味,而是为了保住战斗力,是给这帮年轻的雄鹰续命的燃料。 这就是空军和陆军的本质区别。陆军靠的是脚板子和意志力,空军靠的是科技和生理极限。 高空缺氧、高机动过载、极度的精神紧张,这些都需要大量的蛋白质和热量来支撑。如果吃不饱、吃不好,到了天上发生“灰视”甚至“黑视”,几秒钟就能决定生死。 这场特殊的“空中体验课”,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那些曾经愤愤不平的陆军干部回去后,不但绝口不提降标准的事,反而成了空军待遇的铁杆捍卫者。后来只要基层战士有牢骚,他们就会现身说法:“不服?不服你去天上转两圈试试,别把苦胆吐出来就算你赢!” 这件事不仅仅是解决了一次伙食费的争端,它其实有着更深层的意义。 它标志着咱们军队开始从单一兵种向多兵种合成化迈进。它意味着我们开始尊重科学、尊重专业分工,不再搞那种绝对的、机械的平均主义。 那个年代,要转变这个观念太难了。大家都穷,凭什么你特殊?但聂凤智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大家:特殊的不是人,是岗位;特殊的不是享受,是责任。 1950年代,那是抗美援朝打得最凶的时候。咱们的志愿军战士在坑道里一把炒面一把雪,确实苦。但正是因为这种苦,国家才更要集中力量保障那些高技术兵种,因为他们手里的家伙事儿,决定了咱们能不能把敌人的炸弹拦在国门之外。 后来,随着国家经济的好转,陆军兄弟们的伙食也慢慢跟上来了。但空军飞行员的“空勤灶”,始终是全军标准最高的。到现在,这叫一类灶。 这里头还有个小插曲。不仅是飞行员,后来咱们有了潜艇兵,那伙食也是好得惊人。为啥?潜艇里那种封闭、高压、不见天日的环境,对人的心理和生理摧残同样巨大。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也没有人质疑过这份特殊的“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