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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处级巅峰突然裸辞!陈行甲:我把身边的二把手三把手全送进了监狱

孤勇者陈行甲:在峡江转弯处的孤绝与狂欢在那场被后世反复提及的千人干部大会上,巴东县委书记陈行甲站在麦克风前,身影瘦削却如
孤勇者陈行甲:在峡江转弯处的孤绝与狂欢

在那场被后世反复提及的千人干部大会上,巴东县委书记陈行甲站在麦克风前,身影瘦削却如标枪般笔直。台下坐着的,是巴东县大大小小的官员,有的低头看着材料,有的眼神游离。

陈行甲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他说:“我要告诉大家一个事实,就在我的身边,那些曾经和我搭班子的二把手、三把手,甚至是我直接领导的下属们,现在都已经进去了。他们如今身败名裂的下场,确实和我有关。因为在反腐这件事上,我是个不要命的人,我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也没有什么软肋可以被拿捏!”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巴东官场浑浊的水底炸开了花。那一刻,陈行甲不再仅仅是一个县委书记,他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照亮了峡谷深处的阴霾。

清华才子的“逆行”

陈行甲的人生剧本,原本写满了“精英”的注脚。

2002年,他从湖北大学数学系毕业多年后,以优异成绩叩开了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大门。在那个象牙塔里,他不仅汲取了现代治理的精髓,更确立了“经世致用”的人生信条。毕业后,他的仕途一片坦途:兴山县委常委、宜昌市发改委副主任、市政府副秘书长……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光鲜。

然而,命运在2011年给了他一个急转弯。组织上决定调任他为巴东县委书记。

巴东,地处长江三峡的巫峡与西陵峡之间,山高路险,贫困如影随形。更可怕的是,那里的政治生态极其恶劣,甚至被形容为“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份“苦差事”,甚至是政治生涯的“滑铁卢”。但陈行甲没有犹豫,他像当年的堂吉诃德一样,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一头扎进了这片贫瘠而复杂的土地。

他不是来“镀金”的,他是来“拼命”的。

母亲的盐与底线的铁

是什么支撑着陈行甲在腐败的泥沼中不仅不下陷,反而要将泥潭翻个底朝天?

在他的自传《在峡江的转弯处:陈行甲人生笔记》中,他反复提到了一个细节:借盐。

儿时的陈行甲,家境也不宽裕。隔壁邻居家穷得揭不开锅,常常来他家借盐。年幼的陈行甲曾对此感到不解,甚至有些厌烦,但他的母亲却总是毫无保留地将盐罐子递过去。母亲对他说:“儿啊,人不到绝境,谁愿意低声下气借东西?我们帮一把,是在维护他们最后的尊严。”

这句话,成了陈行甲一生的精神底色。

当他站在巴东的土地上,看到那些在贫困线上挣扎的老百姓,看到国家拨下来的扶贫款被层层盘剥,看到因为贪官污吏的中饱私囊而修不通的“断头路”,他愤怒了。这种愤怒不是出于个人的得失,而是源于对“尊严”被践踏的痛感。

“这些钱,是老百姓的救命钱,是他们的尊严!”陈行甲在常委会上拍了桌子,“谁动了老百姓的救命钱,我就要谁的命!”

87颗“人头”与一场战争

在巴东的五年,陈行甲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面对的敌人,不仅是明目张胆的贪腐分子,更是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潜规则。刚上任时,试探接踵而至。一位老板在汇报工作时,试图将一块价值十几万的金表“不经意”地留在他的文件夹下。陈行甲发现后,直接将金表连同老板一起“请”出了办公室,并严肃告诫:“别拿这些脏东西侮辱我。”

还有人更“隐蔽”,将装有20万现金的衬衫送到他宿舍楼下。陈行甲二话不说,直接将衬衫交到了县纪委,并以此为突破口,顺藤摸瓜查出了一起窝案。

渐渐地,巴东的官场和商圈都知道了:这个新来的陈书记,是个“油盐不进”的“疯子”。

但陈行甲的“疯”,是有策略的。他不仅要抓人,更要“诛心”。在千人大会上,他撕开了遮羞布:“300万的项目,还没开工就送出了120万的回扣;看守所搬迁项目,国家投资2984万,中标价2932万,最后结算却涨到了近8000万!钱去哪了?被鬼吃了吗?”

这一连串的数字,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五年间,陈行甲亲自签字批准抓捕了87名官员和不法商人,其中包括县长、副县长以及多名关键部门的一把手。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这意味着他几乎将整个巴东县的官场“清洗”了一遍。

为了发展,他也是拼了命的。为了修路,他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甚至不惜放下县委书记的架子去“化缘”;为了推广巴东旅游,这个恐高的文人,竟然从3000米高空跳伞,并亲自出镜拍摄MV,在网络上引发热议。

巴东变了。路通了,网连上了(他力主偏远山村开通名为“共产党”拼音的免费Wi-Fi),游客来了。老百姓私下里不再叫他“陈书记”,而是亲切地喊他“咱家人”、“陈青天”。

孤独的行者与至暗时刻

然而,光明越盛,背后的阴影就越浓。

陈行甲的雷霆手段,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威胁信如雪片般飞来,有人扬言要让他“横着走出巴东”,甚至有人在他的车上安装定位装置。为了保护他,组织上不得不给他的车加装防爆装置,他的妻子也整日提心吊胆,甚至不敢让孩子独自上学。

比起肉体上的威胁,精神上的围剿更为致命。

在一次向州里汇报工作时,陈行甲满怀激情地谈起巴东的农村信息化建设,谈起那是为了让偏远山区的老百姓也能连上名为“共产党”的Wi-Fi。然而,时任州委主要领导却冷冷地打断了他:“等你到了中央再用这么大的名字吧!现在的你,还用不起!”

那一刻,陈行甲感到的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更甚的一次,他为了紧急公务多次求见州委书记,却被拒之门外,最后那位书记甚至让人传话羞辱他:“你不过是个县委书记,老子是州委书记,你约老子十次,老子见你一次就是给你脸了!”

这种来自上级的打压、同僚的孤立、下属的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陈行甲紧紧裹住。他开始失眠,严重的抑郁症袭来,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他在深夜里一遍遍问自己:这一切,值得吗?

支撑他走下去的,依然是那些最朴素的瞬间。

有一次,一位老妇人带着两个孙子,坐了四个小时的颠簸中巴车来到县委门口,只为见他一面。老人颤巍巍地从布包里掏出一双亲手做的鞋垫,流着泪说:“陈书记,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儿子的救命钱就被那些贪官吞了,他死不瞑目啊!”

那一刻,陈行甲泪流满面。他知道,为了这双鞋垫,为了这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他必须站出来,哪怕粉身碎骨。

“我反腐,不是为了泄私愤,是为了泄公愤!”陈行甲在日记中写道,“他们是真的坏,而我,必须比他们更硬!”

转身:从“陈书记”到“陈行者”

2016年,就在陈行甲的仕途看似达到顶峰、国家也准备委以重任时,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辞职。

45岁,正是年富力强的黄金年龄,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副厅级”前程就在眼前。上级领导多次挽留,甚至许诺更好的职位,但陈行甲去意已决。

他在辞职信中写道:“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已无法适应高强度的官场工作,更重要的是,我想换一种方式,继续为弱者服务。”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累了。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累。在那个复杂的生态里,要想继续保持纯粹的“杀气”和“朝气”,太难了。与其被同化,不如主动斩断。

辞职后的陈行甲,没有选择去企业拿高薪,而是南下深圳,投身公益。他发起成立了慈善基金会,致力于大病医保和儿童关怀。

做公益需要钱,陈行甲不仅捐出了自己的积蓄,还开始写书。于是,《在峡江的转弯处:陈行甲人生笔记》横空出世。这本书没有官腔,全是血泪和真情,出版后迅速成为畅销书,感动了无数读者。他用稿费支撑公益运作,每一笔账都公开透明,就像当年他在巴东反腐时一样——容不得半点沙子。

从“陈书记”到“陈行者”,身份变了,但那股“一身正气”的劲头没变。

如今的陈行甲,依然在路上。他不再面对复杂的官场博弈,而是面对具体的病痛与贫困。他依然是那个“不要命”的人,为了公益项目的透明度,他敢和任何大机构“叫板”;为了帮患者筹钱,他可以在网上直播带货。

回顾陈行甲的前半生,就像是在峡江的转弯处行船。那里水流最急,暗礁最多,但他偏要掌舵冲过去。

有人问他后悔吗?他笑着说:“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去巴东,还是会选择把那87个人送进去。因为,我不负巴东,更不负初心。”

在这个充满诱惑与妥协的时代,陈行甲像是一个异类,一种绝版的官员样本。他用五年的时间,在巴东的悬崖上刻下了“包青天”的现代传奇,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让无数后来者仰望的背影。

那个背影告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愿意为了信仰,活得像一道光,哪怕这光会刺痛黑暗,也会灼伤自己。

陈行甲,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种精神象征——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在浑浊中坚守清白,在权力巅峰时选择归零,只为心中那份不可亵渎的公道。

正如他在那本书的结尾所写:“人生的终点是死亡,但在终点之前,我们要用所有的热情和爱,去燃烧,去照亮。”

这,就是陈行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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