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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丈夫把 7 万学区房首付给婆婆,我也把3万存款给妈妈,大家一起吃咸菜过年,这下婆婆可急眼了…

除夕夜,丈夫把 7 万学区房首付给婆婆,我也把3万存款给妈妈,大家一起吃咸菜过年,这下婆婆可急眼了…暴雨砸在防盗窗上,发

除夕夜,丈夫把 7 万学区房首付给婆婆,我也把3万存款给妈妈,大家一起吃咸菜过年,这下婆婆可急眼了…

暴雨砸在防盗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混着远处零星的鞭炮声,把除夕夜的氛围搅得格外压抑。

苏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台面上那碗早已凉透的饺子馅,指尖攥得发白。

这是她和陆哲结婚的第七年,也是婆婆张秀兰来城里和他们过年的第三个年头。

按照往年的惯例,此刻一家三口该围着餐桌包团圆饺,电视里放着春晚,婆婆会一边擀皮一边念叨老家的年味,陆哲则会趁苏晴不注意,偷偷往她嘴里塞一块甜腻的豆沙馅。

可今天,所有的温馨都被陆哲推门时带进的寒气碾碎了。

下午五点半,比约定时间晚了整整三个小时,陆哲才拖着一条腿出现在家门口。

他浑身湿透,深蓝色的工装裤裤脚沾满泥渍,裤腿外侧有一道明显的破口,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肿。

苏晴刚要上前拿毛巾,就看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没等她开口,便直接塞进了婆婆手里。

“妈,这七万,您收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神刻意避开苏晴,落在地板的缝隙里。

七万。

苏晴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饺子盘“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瓷盘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是陆哲跑了一整年长途货车,省吃俭用攒下的血汗钱。

是他们计划了大半年,准备给儿子乐乐换个学区房的首付钱。

乐乐明年就要上小学了,为了能进附近的重点小学,苏晴前段时间天天跑中介,腿都快跑断了,好不容易看中一套小户型,就等陆哲年底结了运费付定金。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付了首付,就把阳台改成乐乐的小书房,再给婆婆买个按摩椅,让她好好享享清福。

可现在,陆哲一句话都没和她商量,就把这笔钱全给了婆婆。

“陆哲,你什么意思?”

苏晴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婆婆张秀兰也慌了,手里的信封像是烫山芋一样,想塞回给陆哲,又不敢动,只是局促地看着苏晴:“晴晴,这……这不是我要的,是阿哲硬塞给我的……”

“是我自愿给妈的。”陆哲终于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吓人,却还是硬撑着说道,“妈年纪大了,手里得有笔养老钱,不然我不放心。”

“养老钱?”苏晴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那乐乐的学区房呢?我们这大半年的努力,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陆哲,这个家是我们两个人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一言堂!”

她冲进卧室,翻出自己的银行卡,当着陆哲和婆婆的面,把里面所有的钱都转进了母亲的账户。

那是她这几年做兼职设计攒下的三万块,原本是打算给乐乐报兴趣班的。

“既然你这么孝顺,我也不能落后。”苏晴把转账成功的界面怼到两人面前,语气里的嘲讽像冰锥一样尖锐,“我妈养我这么大也不容易,这笔钱给她养老,天经地义。”

“从今天起,你的钱你孝顺你妈,我的钱我孝顺我妈。”

“这个家,往后各过各的。”

说完,她转身走进厨房,把台面上的饺子馅全部倒进了垃圾桶,只留下冰箱里仅剩的半袋挂面和一碟婆婆从老家带来的腌萝卜。

这就是他们今年的年夜饭。

晚上七点,春晚准时开始。

电视里的欢声笑语,和客厅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小的折叠桌上,摆着三碗清汤寡水的挂面,中间孤零零地放着那碟腌萝卜,泛着暗沉的色泽,透着一股酸涩的咸味。

苏晴拿起筷子,“啪”地放在碗上,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水:“吃吧。”

陆哲坐在她对面,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可脸色依旧难看。

他的左腿始终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婆婆张秀兰坐在旁边,手里的筷子举了又放,看着苏晴紧绷的脸,又看看儿子苍白的脸色,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这是苏晴前年给她买的,她一直舍不得穿,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拿出来。

“晴晴,要不……我把钱转回去吧?”婆婆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学区房要紧,乐乐上学是大事……”

“不用。”苏晴打断她,夹了一筷子腌萝卜放进嘴里,齁咸的味道呛得她眼泪直流,“妈您就安心拿着,这是陆哲的一片孝心,我不能拦着。”

她就是要让陆哲看看,他所谓的孝心,到底让这个家变成了什么样子。

陆哲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苏晴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苏晴看不懂的痛苦。

“晴晴,钱给妈,是有原因的。”他的声音依旧沙哑,“等过了年,我再和你解释。”

“解释?”苏晴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陆哲,你告诉我,这七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妹妹结婚,你拿了五万块彩礼,没和我商量;你爸生病,你偷偷把我们的积蓄拿出去垫医药费,我也没说什么;现在倒好,连乐乐的学区房钱,你都能直接给你妈!”

苏晴越说越激动,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我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做早餐,送乐乐上学,然后去公司上班,晚上还要兼职到半夜,我这么拼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可你呢?你除了开车就是开车,家里的事你管过多少?乐乐上次发烧到四十度,是我一个人抱着他去医院,整夜没合眼!你倒好,一个电话都没有!”

陆哲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了头,双手捂住了脸。

“我……”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乐乐。”

“对不起有什么用?”苏晴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能换来乐乐的学区房吗?能让这个家回到以前的样子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偶尔有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短暂的绚烂后,是更深的黑暗。

苏晴看着陆哲颓废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渐渐被一丝奇怪的感觉取代。

陆哲今天太反常了。

往年他回来,就算再累,也会先抱抱她和乐乐,然后兴致勃勃地讲路上遇到的趣事。

可今天,他不仅晚归,还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得吓人,连走路都有些跛。

而且,他刚才说“钱给妈是有原因的”,那个眼神,不像是在找借口,更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苏晴的目光落在陆哲的左腿上,他的裤腿虽然盖着,但隐约能看到膝盖处有些凸起,像是裹着厚厚的纱布。

“你的腿怎么了?”苏晴忍不住问了一句,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陆哲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腿往桌子底下缩了缩:“没事,就是路上不小心磕了一下,不碍事。”

他回答得太快了,眼神也有些闪躲。

苏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她想起前几天晚上,陆哲给她打电话,说车队要加班,可能要晚点回来。

当时她还抱怨了几句,说年底了怎么还这么忙,陆哲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赚点钱不容易。

现在想来,他当时的语气就有些不对劲,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苏晴追问,“还是说,你欠了别人钱?”

“没有!”陆哲猛地抬起头,声音提高了几分,“晴晴,你别胡思乱想,我真的没事!”

这是他第一次对苏晴这么大声说话。

苏晴愣住了,随即而来的是更深的委屈。

她只是关心他,他却用这种态度对她。

“好,你没事。”苏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既然你没事,那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

陆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晴晴,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苏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过这种充满欺骗和隐瞒的日子。”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卧室走,准备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婆婆张秀兰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苏晴的胳膊。

“晴晴,你不能离婚!”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哲他不是故意的,他有苦衷,你听我解释!”

苏晴转过头,看着婆婆泪流满面的脸,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婆婆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此刻却这么激动,难道陆哲真的有什么苦衷?

“妈,您说,他有什么苦衷?”苏晴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婆婆看了一眼陆哲,陆哲却对着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阿哲,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吗?”婆婆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你以为你这样是为了晴晴好吗?你这是在害她,也是在害你自己!”

她甩开陆哲的目光,拉着苏晴走到沙发边,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铁皮盒。

这个铁皮盒苏晴见过,是婆婆从老家带来的,里面装着一些旧照片和零碎的东西,婆婆平时宝贝得很,谁都不让碰。

“晴晴,你看看这个。”婆婆打开铁皮盒,从里面拿出一叠纸,递给苏晴。

苏晴疑惑地接过,借着客厅的灯光仔细看了起来。

最上面的一张,是一张《工伤认定决定书》。

申请人:陆哲。

用人单位:宏远货运有限公司。

工伤情况:于本月十日,在运输货物途中,因避让闯红灯的电动车,车辆侧翻,导致左腿粉碎性骨折,神经严重受损。

苏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继续往下翻,是一张《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

鉴定结论:陆哲左腿损伤构成八级伤残,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建议避免重体力劳动,后续需长期康复治疗。

下面还有一张和解协议,上面写着,宏远货运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陆哲工伤赔偿款七万元,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后续一切费用与公司无关。

七万元。

苏晴终于明白,陆哲给婆婆的那七万,根本不是什么工资,而是他的工伤赔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