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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半夜剁馅三月,我三次上门求和被骂怂,转身买共振音响开炸,隔天物业带警察来,我:谁先扰民谁认栽!

我是一名全职小说作家,深夜是我唯一的创作净土。楼上的噪音持续了三周,我也默默戴耳塞、熬大夜。直到辛苦写的章节被巨响惊得误

我是一名全职小说作家,深夜是我唯一的创作净土。

楼上的噪音持续了三周,我也默默戴耳塞、熬大夜。

直到辛苦写的章节被巨响惊得误删,编辑下了最后通牒,我才鼓起勇气上楼沟通。

可门开的瞬间,泼辣的女主人不仅嘲讽我的职业是“瞎编乱造”,还放话“嫌吵就搬走”,蛮不讲理的老太太更是帮腔威胁。

“我们家在自己屋里,想干嘛就干嘛,轮得到你管?”女人叉腰叫嚣的模样,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睡眠剥夺、灵感枯竭,我被逼到濒临崩溃。

看着空荡荡的文档和编辑的解约通知,我攥紧了拳头。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点开购物软件,下单了那台销量最高的共振音响!

……

凌晨一点十七分。

林晚指尖在键盘上疯狂跳动,这是她作为全职网络小说作家,最宝贵的创作时间。

白天要处理读者留言、回复编辑对接、修改章节细节,只有深夜,当整个城市陷入沉睡,她才能沉下心来构建故事里的世界。

可现在,这份宁静被彻底打碎了。

“咚!咚!咚!”

头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沉闷又响亮,像是有人把实心球狠狠砸在地板上。

紧接着,是拖拽家具的刺耳声响,“刺啦——刺啦——”,金属与木地板摩擦,尖锐得像是在刮擦神经。

林晚皱紧眉头,伸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已经是第三周了。

自从楼上搬来陈家,她的生物钟就彻底乱了套。

起初她以为是装修,想着忍几天就过去,毕竟谁都有乔迁的需求。

可渐渐地,她发现事情不对劲。

这些噪音从不会在白天出现,偏偏选在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爆发。

有时是重物砸地,有时是拖拽桌椅,偶尔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闹,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闹剧。

林晚是个对声音极其敏感的人,尤其是在创作时,一点杂音都能让她思路断裂。

这三周里,她写废的稿子堆了满满一个文件夹,原本定好的更新计划连续推迟,后台催更的读者留言越来越多,甚至有编辑发来消息,委婉地提醒她注意更新稳定性。

她试过戴耳塞,可那种闷闷的共振声依然能穿透耳塞,钻进耳朵里。

她也试过熬夜到更晚,可身体扛不住,连续几天睡眠不足后,她开始头晕眼花,敲键盘时手指都在发颤。

昨晚,她好不容易写好的两千字章节,因为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手一抖按了删除键,等反应过来时,内容已经找不回来了。

看着空白的文档,林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不是没有脾气,只是习惯了隐忍。

独自在这座城市打拼五年,从一开始的兼职写作到现在的全职,她知道生活不易,能忍则忍成了她的处世原则。

可现在,这份隐忍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房租、生活费,甚至下个月要交的社保,都指望这些稿子。

如果再这样下去,别说新书上架,就连基本的生活都要成问题。

“刺啦——砰!”

又一声巨响传来,伴随着孩子的哭闹声,林晚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绷断了。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客厅,抬头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吊灯微微晃动,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

不能再忍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拿起外套和钥匙,走到门口换鞋。

她决定上楼谈谈,态度好一点,客气一点,说不定对方只是没意识到噪音影响了邻居。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敲响了楼上的门。

门开了,一个穿着花睡衣的女人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刚被吵醒的不耐烦。

女人约莫四十岁,烫着泡面头,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泼辣劲儿。

“谁啊?大半夜的敲门,有病吧?”她斜着眼睛打量林晚,语气里满是敌意。

林晚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您好,我是楼下的住户,我叫林晚。”

“楼下的?有事?”女人双手抱胸,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是这样的,”林晚斟酌着措辞,“最近每天半夜,您家都会传来一些噪音,比如搬东西、拖拽家具的声音,声音有点大,我……我是在家工作的,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

她的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嗤笑一声,打断了她:“噪音?我们家在自己屋里活动,算什么噪音?”

“可是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大家都在睡觉……”

“我们家孩子半夜不睡觉,我能怎么办?”女人提高了音量,“总不能不让孩子活动吧?再说了,这房子是我们买的,想什么时候动就什么时候动,轮得到你管?”

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恶劣。

“我不是想管您,只是希望您能尽量轻一点,毕竟是深夜,会影响到邻居休息和工作的。”林晚耐着性子解释。

“影响你又怎么样?”女人翻了个白眼,“谁让你住楼下的?嫌吵你可以搬走啊,没人拦着你。”

这时,屋里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桂香,谁啊?大半夜的吵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出来,手里还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脸上挂着泪珠,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妈,就是楼下这个女的,说我们家吵到她了。”叫桂香的女人撇了撇嘴,语气不屑。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番,眉头一皱:“我们家怎么吵了?我孙子半夜睡不着,玩一会儿怎么了?年轻人觉少,晚点睡怎么了?我们那时候熬夜干活,第二天照样精神饱满。”

“可是我真的需要安静,我是写小说的,深夜是我的创作时间,噪音会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林晚试图让她们理解自己的难处。

“写小说?”桂香上下打量着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是那种在家待着不上班,瞎编乱造的?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找事。”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晚的心里。

她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凭本事吃饭,从来没觉得写小说有什么丢人的,可在对方眼里,却成了“瞎编乱造”“闲的没事”。

“你怎么说话呢?”林晚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写小说也是一份正当职业,我靠这个养家糊口,需要安静的环境有错吗?”

“哟,还急了?”桂香双手一叉腰,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就这么说了,怎么着?你有本事去告我啊!我告诉你,别在这儿找不痛快,我们家可不怕你!”

老太太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家在自己家里,想干嘛就干嘛,你管不着!再纠缠不休,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男孩似乎被吓到了,又开始哭闹起来,桂香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哭什么哭!再哭把你扔出去!”

林晚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彻底明白了,跟不讲理的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

她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桂香和老太太一眼,转身下楼。

回到家,关上门的那一刻,林晚再也忍不住,靠在门上滑坐到地上。

委屈、愤怒、无力,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以为只要态度诚恳,就能好好沟通,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第二天一早,林晚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了物业办公室。

物业工作人员听完她的投诉,一脸为难地说:“林女士,我们理解您的难处,但是这种邻里之间的噪音纠纷,我们只能协调,没有强制执法权。”

“那你们能不能上去跟他们说说?”林晚抱着一丝希望。

“我们去试过了,”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昨天您走之后,我们就上去敲过门,但是对方根本不开门,还在里面骂骂咧咧的,我们也没办法。”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她又尝试报警,警察来了之后,敲开了陈家的门,对方态度倒是好了一些,满口答应会注意。

可警察一走,楼上的噪音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那天晚上,林晚刚坐到电脑前,就听到头顶传来“咚咚锵锵”的声音,像是在敲锣打鼓,还有桂香故意放大的说话声:“某些人就是贱骨头,给脸不要脸,以为找警察就能吓唬住我们?门都没有!”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几天,她的状态越来越差。

因为睡眠严重不足,她开始出现心悸、头晕的症状,写稿子时频频出错,甚至把主角的名字都写错了。

编辑发来最后通牒,如果再不能按时交稿,就只能解除合作。

林晚看着编辑的消息,感觉自己快要被逼到绝境了。

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突然觉得无比孤独。

这座城市那么大,却没有一个能让她安安静静创作的地方。

难道真的要像桂香说的那样,搬走吗?

可她刚交了半年的房租,手里的钱也所剩无几,重新找房子、搬家,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且短时间内也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房子。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怂。

林晚擦干眼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她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狼狈逃离?

既然文明的方式行不通,那她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捍卫权益。

她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有人用共振音响反击楼上的噪音,效果显著。

起初她觉得这种方式太极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可现在,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林晚打开电脑,在购物网站上搜索“楼上共振音响”。

页面上跳出各种各样的款式,她选了一款销量最高、评价最好的,付款时,她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