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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气泄漏现场,妻子鼓励竹马点烟,三秒后,她俩喜提8年牢饭!

明知煤气泄漏现场不能有明火,身为消防员的我依旧支持女友的竹马在现场点烟来“缓解压力”。只因前世,聚会时突然发生煤气泄漏,

明知煤气泄漏现场不能有明火,身为消防员的我依旧支持女友的竹马在现场点烟来“缓解压力”。

只因前世,聚会时突然发生煤气泄漏,女友的竹马非要点烟压惊。

我一巴掌打掉了他的火机,怒斥他想害死所有人。

他觉得失了面子,不顾阻拦冲出,结果被爆炸气浪掀飞的广告牌砸死。

后来,在我救下一个坠楼的孩子,自己悬于半空时,身为我副手的女友却亲手割断了我的安全绳。

她对着我的尸体说:“如果不是你当众羞辱他,他怎么会死!”

再睁眼,我回到那个充满煤气味的房间。

1

“陆晨你在发什么呆呢?”

林妙不满的声音将我从血色的回忆中拉回。

我……重生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捏着打火机不断谩骂的白池。

死死攥住拳头,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能再像前世那样了。

直接冲上去阻止白池,只会让他恼羞成怒,重蹈覆辙。

但这一次,如果让他点燃火机,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我不能死,我身后的队员们更是无辜的。

深吸一口气,我换上了一副急切的面孔,对着白池的方向厉声喝止:

“白池!你想干什么!把火机放下!这里是煤气泄漏现场!”

白池被我吼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掉在地上。

然而,没等他做出反应,林妙瞬间炸毛了。

她一步挡在白池身前,仰着脸对我怒目而视。

“陆晨你吼什么吼!你看你把他给吓的!他就是太紧张了想抽根烟而已,你至于这么凶吗?”

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好一出“美女救蠢货”的戏码。

只可惜,我不是前世那个只知道付出的傻子了。

“林妙!你清醒一点!这不是在开玩笑!”

我盯着护在白痴身前的林妙,心中冷笑,脸上却挤出一个焦急又为难的表情。

“林妙!你清醒一点!这不是在开玩笑!”

“现场仪器检测出这里的煤气浓度已经达到了爆炸临界点!现在别说是明火,就是一个静电火花,都可能让我们所有人跟着陪葬!”

我一边苦口婆心劝着,一边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手指轻轻按下了胸前口袋里记录仪的按钮。

而白池看到林妙如此维护他,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

他从林妙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极其无赖地挑衅道:“陆队长,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危言耸听也要有个限度。我不就是点根烟吗?能有多大的事儿?”

“再说了,我们家妙妙都说了没事,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前世的我或许会被激怒,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见言语依然无用,我悄悄对身后的队员们打了一个隐蔽的战术手势。

——准备撤离,寻找掩体,保持戒备。

站在我身后的老队员张伟瞳孔猛地一缩,但脸上不动声色,立刻心领神会。

他用身体挡住林妙和白池的视线,对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碰了碰身边的另外两名队员。

他们三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悄无声息地向着厨房门口的方向挪动,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

我假装无可奈何地将目光转向林妙,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恳求:“林妙,算我求你了,你劝劝他!这真的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你也是消防员,你应该懂的!”

然而,林妙却完全不领情。

她甚至觉得我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让她在白池面前大有面子。

她转过头安抚着白池,然后,对着白池说出了一句彻底断送了所有人最后生机的话。

“阿池别怕,有我呢。你尽管点,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他们两人那副“我们才是同一阵线”的亲密模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我的队员们发出了一声大喊:

快趴下!”

这声嘶吼,是我对那些信任我的兄弟们发出的指令。

就在我喊声出口的同一个瞬间,白池对着我按下了手中的打火机。

2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吞噬了世界上所有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耳膜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穿了,震得我整个头骨都在嗡嗡作响。

但因为我提前发出的指令,所有队员在爆炸发生前的几秒内规避了爆炸的直面冲击,最大限度地保护住了自己,将爆炸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但白池和林妙就没那么幸运了。

毫无防备的白池在点燃火机的瞬间,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迎面扑来的蓝色火球吞噬。

站在他身边的林妙,也没能幸免。

她被狂暴的气浪狠狠掀飞出去,后背撞在了承重墙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身上那件橘红色的防火服在恐怖的高温下迅速焦黑、碳化,冒出阵阵白烟。

几秒钟后,第一波最猛烈的爆燃终于过去。

我强忍着耳鸣和内脏震荡,第一时间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吼道:“全体报数!”

“一!”

“二!”

“三!”

“报告队长,全员到齐,均无大碍!”老队员张伟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确认所有队员都只是受到了冲击和擦伤后,我立刻下达了指令:“一组跟我灭火!控制火势!二组准备搜救!”

我拎起灭火器冲向还在燃烧的煤气罐。

很快,我们便控制住了残火。

等我冲到林妙身边时,她已经陷入了昏迷,脸颊和脖颈上布满了大片恐怖的烧伤水泡。

而一旁的白池已经彻底面目全非,浑身焦黑,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脏是麻木的。

过往的种种纠葛与恨意,像电影默片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但它们很快就被刻入骨髓的职业本能压了下去,下一秒,二人在我眼中变成了需要紧急救援的伤员。

这是我的职责,无关爱恨。

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冷静地指挥救援。

下了楼,我将伤员交给早已等候的医护人员。

事故调查组的领导和警方人员也赶到了现场。

带队的张局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陆晨,辛苦了。现场情况怎么样?”

我立正站好,对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报告张局,现场火势已扑灭,重伤人员已送医。”

3

医院里,消毒水和烧伤药膏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人压抑到窒息。

白池一进医院就被推进了了重症监护室,全身90%以上三度烧伤,医生下了数次病危通知书,生死未卜。

而林妙保住了一条命,但她的脸部、颈部以及双手都被严重烧伤,这对于一个把容貌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女人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刚走到林妙的病房门口,就听到了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

“都是陆晨!全都是他!”林妙嘶哑又怨毒地尖叫着。

“他就是故意的,他像疯狗一样冲着阿池吼,就是故意刺激他,让阿池下不来台,他就是想逼死阿池!”

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好一招恶人先告状。

但接下来她的话,更是令我心寒不已。

“而且……他还威胁我!”林妙的哭声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爆炸前,他就给我发过微信,说……说他早就看阿池不顺眼了,说他真想阿池去死!我有截图,有证据!”

病房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白池的母亲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地像个女鬼,一眼就看到了我。

“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林妙尖叫着,指甲疯狂地朝着我的脸抓来。

“你还我儿子!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设计害死了他!”

而一个看起来颇有官威的中年男人这时也冲了出来,是林妙的父亲。

他一把拽开白池的母亲,脸色铁青地指着我的鼻子:“陆晨,你这个畜生!我们家妙妙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让我们家妙妙毁容!你等着,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我一定要让你牢底坐穿!”

周围的病人、家属,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他啊?看着人模人样的,心怎么这么毒?”

“现在的年轻人,因为一点感情纠纷就害人性命,太可怕了。”

一个中年大妈更是往我脚边啐了一口唾沫,满脸鄙夷地骂道:“亏你还穿着这身衣服!消防员是救人的,你倒好,专门害人!你配当消防员吗?”

“就是!这种心理变态的人是怎么进消防队伍的?救命的本事没学会,害人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赶紧脱了这身皮滚蛋吧!别再玷污英雄这两个字了!”

“我们纳税人的钱,就是养了你这种穿着制服的败类吗?!”

辱骂声,议论声,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偏偏林妙觉得还不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缠着纱布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我:

“啊——!别过来!你别过来!杀人凶手!”

“爸!妈!快让他走!我害怕!就是他害了阿池!他还要来害我!”

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样拼命地往床角缩去,一边缩一边哭喊,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

白池的母亲看到儿子心爱的女人被吓成这样,更是怒火攻心。

“你这个畜生还想吓唬她!我跟你拼了!”

林妙的父亲也气得浑身发抖,他转头对着周围的群众大喊:“大家都看看!这就是所谓的英雄!今天我就要为我女儿,为还在ICU里生死未卜的白池,讨一个公道!”

周围群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辱骂声和指责声变得更加汹涌。

看着眼前这一出针对我的闹剧,我瞬间明白了。

林妙她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我的头上,让我身败名裂。

好。

林妙,你够狠。

我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了。

“林妙,”我死死地锁住病床上那张扭曲的脸,“这场戏,演得差不多就该收场了。”

喧闹的走廊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我能从林妙眼里看到惊慌。

下一秒,我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记录仪。

“真巧,我这里……也有一样东西,想请大家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