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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离婚卷走了我100万,5年后我去车管所注销旧车,工作人员却说:先生,这辆车去年有55次违章记录

我来车管所注销旧车,工作人员盯着电脑突然皱眉:“沈先生,您这车去年有 55 次违章,扣分超两百四十分,罚款两万三千多,要

我来车管所注销旧车,工作人员盯着电脑突然皱眉:“沈先生,您这车去年有 55 次违章,扣分超两百四十分,罚款两万三千多,要查明细吗?”

我攥着行驶证的手猛地收紧:“车早不在我手里了!”

工作人员抬头:“可车主还是您。”

我拨通那个尘封五年的号码,前妻却冷笑:“车早卖了,别来烦我!”

挂了电话,我盯着违章记录上 Y 市的地址,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 苏敏瑜这五年来,一直在用我的车,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01

车管所的空调冷气十足,可我的后背却被冷汗浸透了。

我接过工作人员打印出来的违章记录清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时间、地点和违章类型,看得我眼花缭乱。

从去年四月开始,这辆车几乎每周都会产生新的违章记录,地点遍布Y市的大街小巷。

“沈先生,您看这些违章照片。”工作人员调出了几张电子眼拍摄的照片。

我凑近电脑屏幕,那辆熟悉的黑色宝马5系清晰可见,车牌号一个数字都没错。

可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墨镜和口罩,根本看不清真实面容。

我仔细辨认副驾驶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的侧影,轮廓有些模糊。

“这车确实还登记在您名下,如果不是您本人驾驶,建议您尽快报案处理。”工作人员善意地提醒道。

我点了点头,收好那叠违章记录,走出车管所时,双腿有些发软。

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我靠在路边的灯杆上,掏出手机翻到了那个五年没拨过的号码。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后被接通,话筒里传来苏敏瑜略带慵懒的声音:“喂?哪位?”

“是我,沈亦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轻嗤:“哟,这真是稀罕事。”

“沈大经理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前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车管所通知我,那辆宝马该注销了,你什么时候把车开回来?”

“什么车?”苏敏瑜的语气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离婚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那车是分给我的。”

“是分给你了,但车辆登记信息还在我名下。”我压低声音,“而且去年产生了55次违章,你打算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违章?我……我不知道啊。”苏敏瑜的声音有些慌乱,“可能是电子眼拍错了吧。”

“再说了,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车早就归我了。”

“车在我名下,所有法律责任都得算在我头上。”我咬着牙说道,“要么你把车开回来办理过户,要么把这些违章全部处理掉。”

苏敏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冷笑起来:“沈亦臻,你是不是疯了?”

“离婚都五年了,还来纠缠我?”

“我告诉你,那车早就被我卖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别再来烦我!”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02

我站在路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卖了?如果车真的被卖掉了,为什么违章记录从去年才开始出现?

而且按照常理,车辆交易后肯定会及时办理过户手续,怎么可能还登记在我名下?

我打开手机地图,输入了Y市两个字。

那是一座沿海的三线城市,五年前苏敏瑜提出离婚时,说她要去那里追寻自己的事业,实现人生价值。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没想到她真的在那里扎了根。

我拨通了发小陆泽的电话,他在交警队工作多年,人脉和资源都很广。

“老沈?稀客啊!”电话那头传来陆泽爽朗的声音,“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帮我查点事。”我把车辆违章和苏敏瑜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陆泽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你这情况有点复杂。”

“车虽然在你名下,但离婚协议已经把车判给了她,理论上你没有直接处置权。”

“不过这些违章确实该由她负责……这样吧,我托Y市那边的朋友查一查,看看这车最近的活动轨迹,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了兄弟。”我由衷地说道。

挂了电话,我开车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四十平米小公寓。

这五年来,我一直住在这里,每个月三千五百块的房租几乎占了我工资的一半。

当初离婚时,苏敏瑜不仅分走了我们婚后的房子,还卷走了那100万存款——那是我父亲留下的遗产,我本来想用来给父亲重修墓碑,可苏敏瑜说拿去投资能获得高额回报,结果离婚时一分不剩地全部被她拿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我加班到深夜才回家,推开门就看到苏敏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沈亦臻,我们离婚吧。”她说这话时,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苏敏瑜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个陌生人,“这种平庸的日子我过够了,每天看着你死气沉沉的样子,我快要窒息了。”

“到底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试图走近她,想要弄清缘由。

她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还年轻,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里,我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陷入了冷战。

我试图挽回这段婚姻,可苏敏瑜态度坚决,甚至直接搬去了酒店住。

最后,在她的逼迫下,我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房子归她,车归她,100万存款也归她。

我只提了一个要求,不要在离婚证上标注是我的过错,因为我不想让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知道我婚姻失败的消息,怕他承受不住打击。

可就在我们办完离婚手续的第五天,父亲还是走了。

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但我心里清楚,是我让他失望了。

03

手机震动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是陆泽发来的信息。

“老沈,查到一些线索,明天中午有空吗?出来见面聊。”

第二天中午,我在常去的那家面馆见到了陆泽。

他穿着便装,脸色显得有些凝重。

“你这前妻可真能折腾。”陆泽坐下后,压低声音说道,“我托Y市的朋友查了,那辆车确实还在使用,而且经常出入一些高档场所。”

“什么场所?”我急忙问道。

陆泽犹豫了一下:“夜总会、高级会所、私人会馆之类的地方,你应该明白。”

“而且根据违章照片分析,开车的至少有三个不同的人。”

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筷子:“你的意思是……”

“我不好说得太直白,但这车明显不是私人日常使用。”陆泽递给我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朋友调取的一些监控截图,你自己看看吧。”

“不过老沈,我劝你还是报警处理,别自己瞎掺和,免得惹祸上身。”

我接过U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回到家,我把U盘插进电脑。

屏幕上弹出了几十张照片,都是那辆黑色宝马5系的监控截图。

照片里,这辆车有时停在豪华酒店门口,有时出现在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附近,每次车上都坐着不同的人。

我一张张仔细辨认,突然在其中一张照片里看到了苏敏瑜的身影。

那是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她穿着一身红色长裙,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

那个男人的侧脸看起来有些眼熟,我放大照片仔细查看,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是顾景渊,我以前公司的副总经理。

五年前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主管,顾景渊是我的顶头上司。

他当时四十多岁,已婚,在公司里以严厉和狡猾著称。

我记得当年公司年会,苏敏瑜作为家属参加了,她和顾景渊聊得十分投机,我当时还觉得她社交能力强,或许能帮我在职场上多铺条路。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们恐怕就已经暗生情愫,甚至勾结在一起了。

我点开另一张照片,是一个月前拍摄的,地点显示在Y市某个高档小区门口。

照片里的苏敏瑜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那个中年男人,两人举止亲密,一看就关系不一般。

我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顾景渊的名字。

页面上跳出的信息让我震惊不已——两年前,顾景渊从原来的公司辞职,在Y市创办了一家投资公司,注册资本高达六千万。

六千万。

我突然想起离婚时苏敏瑜说要拿那100万去投资,难道她把钱投给了顾景渊的公司?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把所有业余时间都用来调查这件事。

通过各种渠道,我慢慢拼凑出了一个让人心寒的真相。

五年前,苏敏瑜之所以如此坚决地要离婚,根本不是因为嫌弃生活平庸,而是因为她早就和顾景渊勾搭在了一起。

那100万存款,再加上离婚时分到的房子,她全部投入了顾景渊的公司。

而那辆宝马5系,这些年来一直被顾景渊的公司当作招待用车,用来接送各种客户。

我越查越愤怒,可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五年时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物是人非,我该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陆泽又给我打来电话:“老沈,有个情况得告诉你。”

“Y市那边的朋友说,你前妻开了一家美容院,最近资金链出了大问题,欠了不少外债。”

“而且顾景渊的投资公司也不太平,据说有好几个项目都烂尾了,现在正被一群债主追着要钱。”

“美容院?”我愣了一下,“她开了美容院?”

“对啊,两年前开的,就在Y市最繁华的商业街,装修得特别豪华。”陆泽说道,“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听说她最近到处借钱,甚至还碰了高利贷。”

挂了电话,我坐在电脑前发呆。

苏敏瑜居然过得并不好?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当年她那么决绝地离开我,卷走我的一切,无非是看中了顾景渊能给她带来更好的生活,可现在看来,那种所谓的美好生活,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我打开一家专门查询企业信息的网站,输入了顾景渊公司的名字。

页面显示,这家公司最近半年已经被起诉了二十多次,全都是工程款和债务纠纷。

一个计划在我脑海中慢慢成形。

既然车还在我名下,既然苏敏瑜现在急需用钱,或许我可以借此机会,让她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05

我给苏敏瑜发了一条短信:“那些违章罚款,我可以帮你处理,但你得把车过户给我,或者给我三万块补偿。”

过了四十多分钟,苏敏瑜才回复:“你是不是有病?凭什么给你钱?”

我继续打字:“因为车辆登记在我名下,这些违章记录已经影响到了我的个人征信。”

“如果你拒不处理,我就报警说车辆被人盗用。”

这次苏敏瑜沉默了很久,才回复道:“你想怎么样?”

“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发送完这条消息,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苏敏瑜最终同意了见面,约定在三天后,她正好要回C市办事,我们可以在市区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这三天里,我做了充分的准备。

我打印了所有的违章记录,整理了这五年来关于那辆车的所有相关资料,甚至还咨询了专业律师。

律师告诉我,虽然离婚协议已经把车判给了苏敏瑜,但由于车辆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从法律层面来说,所有责任仍然由我这个登记车主承担,我完全有权利要求她配合处理违章和过户事宜。

约定见面的那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达了咖啡馆。

这是一家闹中取静的店,靠窗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街景。

我点了一杯美式咖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心里有些忐忑。

三点整,苏敏瑜推门走了进来。

五年不见,她变化很大。

头发染成了深棕色,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身上穿着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职业套装。

但我还是注意到,她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细纹,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感。

“好久不见。”苏敏瑜在我对面坐下,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好久不见。”我推过去一杯咖啡,是她以前最喜欢喝的卡布奇诺。

她看了一眼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还记得我的口味?”

“沈亦臻,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复合吧?”

“你想多了。”我把那叠违章记录放在桌上,“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这个。”

“55次违章,罚款两万三千多,扣分两百四十分。”

“车管所已经通知我,如果再不处理,会影响到我以后考驾照和购买新车。”

苏敏瑜拿起那些记录翻看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这不可能,我早就把车卖了。”

“卖给谁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她避开我的目光,眼神有些闪烁:“卖给一个朋友了,具体是谁,我记不太清了。”

“是顾景渊吧?”我突然开口问道。

苏敏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

“我都查到了。”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五年前你之所以要离婚,是因为和顾景渊早就有了不正当关系。”

“你拿走我的100万存款和房子,全部投资给了他的公司。”

“而那辆宝马车,这些年一直被你们当作公司的招待用车。”

“我说得对吗?”

06

苏敏瑜的脸色变了好几次,从最初的震惊到慌乱,最后深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了下来。

“对,你说得都对。”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后吸了一口。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都过去五年了,沈亦臻,你还想翻旧账?”

“我不想翻旧账,我只想让你把这些违章处理掉,然后办理车辆过户。”我说道,“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给我三万块补偿,我自己去处理。”

苏敏瑜吐出一口烟圈,笑得有些凄凉:“三万块?沈亦臻,你真以为我现在还有钱?”

“我告诉你,我现在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你不是开了美容院吗?生意应该不错吧?”

“开了又怎么样?”苏敏瑜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顾景渊那个混蛋,只会画大饼,说什么要带我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结果呢?”

“他的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了,我投进去的钱一分都拿不回来。”

“美容院也是靠贷款开起来的,现在每个月光利息就要还好几万,根本入不敷出。”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趾高气扬、决绝地和我离婚的女人,此刻却哭得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顾景渊呢?他不管你吗?”我问道。

“他?”苏敏瑜擦掉眼泪,冷笑一声,“他现在自己都躲债躲得焦头烂额,哪还有功夫管我?”

“前两个月我去找他,他直接让保安把我赶了出来,连面都不肯见。”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些债务和违章,总不能一直拖着。”

苏敏瑜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我能怎么办?”

“我现在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家美容院,可就算把它卖掉,也不够偿还所有债务。”

“沈亦臻,我知道当年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那些违章我确实处理不了,扣分太多,我的驾照早就被吊销了。”苏敏瑜说道,“但是罚款……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

“我保证,等我把美容院的事情处理好,一定把钱还给你。”

我看着她,这个五年前卷走我所有积蓄的女人,现在竟然厚着脸皮向我借钱还罚款。

“苏敏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我的声音有些冰冷。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可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沈亦臻,求你了,就当是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就在这时,苏敏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怎么了?”我问道。

“是……是债主。”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们知道我今天回C市了,一直在催我还钱。”

电话铃声一直响个不停,苏敏瑜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明显感觉到威胁的意味。

“我知道,我知道……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凑钱……”苏敏瑜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无助。

挂了电话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他们说,如果这周末我还不还钱,就要去美容院闹事,还要对我不客气。”苏敏瑜苦笑着说道,“我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07

我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崩溃的女人,心里的怨恨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所替代。

“你现在总共欠了多少钱?”我问道。

苏敏瑜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道:“加起来……大概四十多万。”

“美容院那边欠着员工工资和供应商的货款,还有一些高利贷……”

“如果我帮你还清这些债务,你能把美容院转让出去吗?”我突然开口问道。

苏敏瑜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暗淡下去:“你为什么要帮我?而且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了一些。”我说,“至于为什么帮你……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觉得你现在的处境确实挺可怜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五年前她那么绝情地离开我,拿走了我的一切,现在我竟然要反过来帮她摆脱困境?

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五年来,我一个人过着清苦的日子,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我攒下来的三十多万,本来是想再过两年付个首付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可现在看到苏敏瑜这副模样,我突然觉得,如果能用这些钱帮她解决困境,或许也算是对过去那段感情的一种了结。

“我不能让你白帮我。”苏敏瑜咬着嘴唇说道,“如果你真的愿意帮我,我可以把美容院转让出去,然后把所有转让费都给你。”

“那个店面位置很好,装修也花了不少钱,转让费怎么也能卖个五六十万。”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你得先配合我把车辆的事情处理好。”

“好,我答应你!”苏敏瑜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接下来的一周,我陪着苏敏瑜处理那些违章记录。

因为扣分太多,苏敏瑜的驾照确实早就被吊销了,我们只能用她的身份证去缴纳罚款。

车管所的工作人员听说了我们的情况后,建议我们直接把车报废,这样可以省去很多后续的麻烦。

苏敏瑜同意了这个提议,于是那辆曾经承载了太多回忆和恩怨的黑色宝马5系,最终被送进了报废场。

看着那辆车被吊车吊起,缓缓送进拆解车间,我心里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沈亦臻。”苏敏瑜站在我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08

处理完车辆的事情后,我开始帮苏敏瑜解决债务问题。

我先主动联系了那些催债的人,表明自己愿意代为偿还债务,但要求他们出具正规的借据和利息清单。

那些人一开始态度十分蛮横,但听说有人愿意替苏敏瑜还钱,态度立刻缓和了下来。

我仔细核对了每一笔债务,发现苏敏瑜所欠的钱里,有很大一部分是高利贷的利滚利。

实际借款本金只有二十万左右,可加上高额利息后,竟然已经滚到了四十多万。

“这些高利贷的利息明显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是不合法的,你可以只偿还本金。”我对苏敏瑜说道。

可苏敏瑜却摇了摇头:“那些放高利贷的人都不是好惹的,如果不全部还清,他们肯定会一直纠缠我,甚至还会威胁我的人身安全。”

“而且我现在只想尽快了结这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理解她的顾虑,于是还是按照她说的,把所有债务都还清了。

当我把最后一笔钱转给债主时,我的银行账户里只剩下四千多块钱。

这是我五年来辛辛苦苦攒下的所有积蓄,现在全部用来给前妻还债了。

“你真的不后悔吗?”苏敏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已经做了,后悔也没用。”我苦笑着说道。

苏敏瑜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说道:“你放心,等美容院转让出去,我一定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你。”

“而且……沈亦臻,这次我是认真的,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没有接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敏瑜开始着手转让美容院。

她找了好几家中介,把转让信息挂了出去。

那家美容院的位置确实很好,在Y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店面有三百多平米,装修豪华,设备也很齐全。

没过多久,就有几个买家表示了兴趣,其中一个愿意出五十万的转让费。

“五十万够吗?”苏敏瑜打电话问我。

“够了。”我说道,“你自己也留一部分,以后还要生活。”

苏敏瑜沉默了片刻,说道:“沈亦臻,你真的变了很多。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地说道。

可就在转让合同快要签订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天下午,苏敏瑜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惊恐:“沈亦臻,不好了!顾景渊来了!”

“他说美容院是他投资的,不准我转让!”

我当时正在公司开会,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你现在在哪里?情况怎么样?”

“我在美容院,他带了好几个人,堵在门口不让买家进来。”苏敏瑜的声音在发抖,“他还说,如果我敢把店转让出去,就要告我诈骗。”

“你别慌,待在店里别出来,我马上过去!”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从C市开车到Y市需要两个多小时,我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全是各种担心。

09

当我赶到美容院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店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顾景渊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五个身材高大、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壮汉。

“哟,这不是沈亦臻吗?”顾景渊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怎么,现在改行做护花使者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径直走到苏敏瑜身边:“你没事吧?”

苏敏瑜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顾总,这家美容院的法人代表是苏敏瑜,她有完全的处置权,包括转让。”我转身对着顾景渊说道。

“她的?”顾景渊冷笑一声,“这店当初可是我出钱让她开的,凭什么她说转让就转让?”

“你出钱?”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有相关的出资证明吗?或者股权协议?”

顾景渊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反问他。

“沈亦臻,你别给脸不要脸!”顾景渊威胁道,“这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劝你最好识相点,赶紧离开!”

“这事当然跟我有关。”我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苏敏瑜欠的所有债务都是我帮她还清的,现在这家美容院相当于我的抵押物。”

“你如果阻止她转让,就是侵犯我的合法权益。”

顾景渊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帮她还债?”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一个月拿几千块工资的小职员,哪来那么多钱?”

“我哪里来的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只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这家店的股权证明?如果没有,就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妨碍正常的商业交易。”

顾景渊沉默不语,他身后的那几个壮汉往前迈了两步,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两名警察。

原来是美容院的员工看到情况不对,偷偷报了警。

警察了解清楚情况后,要求双方出示相关证明。

苏敏瑜拿出了美容院的营业执照和租赁合同,上面的法人代表确实是她。

而顾景渊翻来覆去,始终拿不出任何能证明他是美容院股东的书面文件。

“顾先生,如果您认为自己对这家美容院拥有合法权益,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警察严肃地说道,“但现在请您不要妨碍人家正常营业和转让,否则我们将依法处理。”

顾景渊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但在警察的注视下,他也不敢再胡作非为,最后只能带着人悻悻离开。

10

等他们走远后,苏敏瑜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哭腔:“吓死我了……”

我扶着她在店里的沙发上坐下:“没事了,他不敢再来了。”

可我心里清楚,顾景渊这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还会想办法报复。

果然,第二天一早,苏敏瑜就收到了顾景渊发来的律师函,声称要起诉她侵占共同财产。

我陪着苏敏瑜去见了律师。

律师看完所有材料后,十分肯定地说道:“这个案子很简单,美容院的所有合法证件都在苏女士名下,对方没有任何书面协议能够证明他的出资情况,法院是不会支持他的诉求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起诉?”苏敏瑜不解地问道。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拖时间。”律师解释道,“一旦进入诉讼程序,这家店就不能正常转让了,他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逼你妥协。”

我想了想,问道:“如果我们主动起诉,要求法院确认美容院归苏敏瑜个人所有,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走简易程序,最快一个月就能出结果。”律师说道。

“那就这么办。”我当即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向公司请了长假,全程陪着苏敏瑜处理这场官司。

顾景渊那边果然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他所谓的“出资”,都是通过私人账户转账,而且转账记录上的备注都是“借款”,根本无法证明是投资款。

最终,法院判决美容院归苏敏瑜个人所有,顾景渊的诉讼请求被依法驳回。

拿到判决书的那天,苏敏瑜忍不住哭了出来。

“沈亦臻,谢谢你。”她抱着判决书,泪流满面,“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赶紧把店转让出去吧,你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有了法院的判决,美容院的转让手续进行得十分顺利。

那个愿意出五十万的买家很快就签订了合同,转让款也及时到账了。

苏敏瑜拿到钱后,第一件事就是转给我三十五万。

“剩下的你留着吧,以后生活也需要钱。”我说道。

“不行,这是你应得的。”苏敏瑜坚持要把所有转让费都给我,“你帮我还了四十多万的债务,这些钱本来就该还给你。”

我推辞不过,最后只能收下了。

算下来,我这次不仅没亏,反而还多得了几万块。

“沈亦臻。”苏敏瑜突然开口问道,“你后悔帮我这个曾经伤害过你的前妻吗?”

我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后悔。”

“虽然过程很波折,但至少帮你解决了问题,也算是了结了我们之间的恩怨。”

苏敏瑜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道:“其实,五年前离婚后没多久,我就后悔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就后悔了。”苏敏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发现顾景渊根本不是真心对我,他只是想利用我,玩玩而已。”

“可是我已经失去了你,也失去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

“后来我想过回去找你,可我听说你父亲去世了,我知道是我害了你,根本没脸见你……”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都过去了,别提了。”

“对,都过去了。”苏敏瑜擦掉眼泪,勉强笑了笑,“沈亦臻,你是个好人,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一定会幸福的。”

11

处理完美容院的所有事情后,我回到了C市。

因为请假时间太长,公司已经把我开除了。

不过我并不在意,那份工作的工资本来就不高,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换个新的环境,重新开始。

我用苏敏瑜还给我的钱,付了一套六十平米小房子的首付,虽然面积不大,但总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装修房子的时候,苏敏瑜时不时会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都婉言拒绝了,我知道我们之间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能真正放下过去,各自开始新的生活。

房子装修好后,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主管,工资比以前高了不少。

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我以为自己和苏敏瑜的故事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可就在半年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请问是沈亦臻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我是,请问你哪位?”我问道。

“我是Y市人民医院的护士。”对方说道,“有位叫苏敏瑜的女士住院了,她的手机里紧急联系人填的是您。”

我的心猛地一紧:“她怎么了?情况严重吗?”

“她出了车祸,现在在ICU抢救,情况不太好。”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已经做了开颅手术,但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我立刻向公司请了假,开车赶往Y市。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各种不好的猜测。

苏敏瑜怎么会出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她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了。

ICU门口的灯光惨白刺眼,让人心里莫名地发慌。

我找到了值班医生,向他询问苏敏瑜的情况。

医生告诉我,苏敏瑜是被一辆货车撞倒的,身上多处骨折,还有严重的颅内出血,虽然已经做了开颅手术,但目前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后续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她的家人呢?有没有联系上她的亲属?”我问道。

“我们尝试联系了,但一直联系不上。”护士说道,“她的手机里只有您这一个紧急联系人。”

我坐在ICU外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敏瑜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她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

这些年她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身边根本没有什么真心朋友,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能联系到的竟然只有我这个前夫。

天快亮的时候,ICU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还需要在ICU观察一段时间。”医生说道,“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我是她的前夫。”我站起身,声音有些沙哑。

医生看了我一眼,说道:“她刚才醒来过一次,意识还不太清醒,但一直在念叨一个名字,好像是叫沈亦臻。”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直守在医院里,寸步不离。

苏敏瑜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

“沈亦臻……”她看到我,眼泪立刻流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医院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了车祸。”我坐在病床边,轻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以为我死定了……”苏敏瑜虚弱地说道,“车祸发生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你。”

“我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真的好后悔……”

“别胡思乱想,你会好起来的。”我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

苏敏瑜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沈亦臻,如果……如果我能活下来,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苏敏瑜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我伤害过你,背叛过你,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

“可是这次我真的差点死了,直到鬼门关走了一遭,我才明白,这辈子我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

“沈亦臻,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她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

“苏敏瑜女士,您好。”中年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Y市交警队的,关于您的车祸,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

苏敏瑜看到警察,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慌。

“怎么了?”我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根据现场勘查结果和目击者的证词,这起车祸并不是意外。”警察严肃地说道,“有人看到肇事货车在事发前一直跟着您的车,撞击后立刻逃离了现场,我们怀疑这是一起蓄意伤人案件。”

我的心咯噔一下:“蓄意伤人?谁会想害她?”

警察看向苏敏瑜:“苏女士,您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存在什么经济纠纷?”

苏敏瑜的嘴唇微微颤抖,过了很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会不会是……顾景渊?”

“顾景渊?”警察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下来,“他是什么人?和您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苏敏瑜看了我一眼,声音越来越小,“是我以前的合伙人,我们之间有过经济纠纷。”

警察询问了很多细节,苏敏瑜都一一如实回答了。

等警察离开后,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气氛十分压抑。

“真的会是他吗?”我问道。

苏敏瑜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我不知道……”

“可是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恨我,想要置我于死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走到走廊里,接通了电话。

“沈亦臻?”电话那头传来顾景渊阴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你女朋友还好吗?听说出车祸了,真是可惜啊。”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是你?是你指使人撞的她?”

顾景渊冷笑一声:“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做。”

“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下一个躺在医院里的,可能就是你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12

我握着手机,手在微微发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涌上心头。

我转身想要回病房,却看到苏敏瑜不知什么时候拔掉了输液管,正挣扎着想要下床。

“你干什么?快躺下!”我赶紧冲过去扶住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沈亦臻,你快走!”苏敏瑜抓着我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顾景渊那个疯子,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别管我了,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他会伤害你的!”

“你说什么胡话!”我按住她,让她躺回床上,“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我说的是真的!”苏敏瑜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刚才想起来了,上个月我收到过一封恐吓信!”

“信上说,如果我敢告发顾景渊的违法行为,就要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当时以为只是吓唬我,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做!”

“沈亦臻,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该把你拖进来的……”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护士的尖叫声。

我立刻冲到门口,看到走廊尽头,顾景渊带着几个人正朝着病房这边走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眼神凶狠。

“沈亦臻!小心!”苏敏瑜从后面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顾景渊站在病房门口,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沈亦臻,我劝你识相点,别多管闲事。”

“苏敏瑜这个贱人欠我的债还没还清,她的命是我的,谁也别想救她!”

“你想干什么?”我挡在苏敏瑜身前,警惕地看着他。

“我想干什么?”顾景渊从黑色袋子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扔在地上,“你自己看!”

“苏敏瑜,你以为那些债真的还清了吗?”

“当初你拿我的钱去开美容院,签的可是阴阳合同,从法律上来说,你还欠我八百万!”

我弯腰捡起那些照片,上面确实是一些合同和转账记录,如果这些文件是真的,苏敏瑜恐怕真的要再次陷入麻烦。

“那些都是假的!”苏敏瑜尖叫起来,情绪十分激动,“我从来没有签过什么阴阳合同,是你伪造的!”

“假的?”顾景渊狞笑着说道,“是不是假的,咱们到法院见分晓!”

“看看法官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手里的这些证据!”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苏敏瑜。

她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情绪激动,伤口突然裂开了,鲜血顺着病号服慢慢渗了出来。

“苏敏瑜!”我急忙扶住她,心里十分着急。

顾景渊看到鲜血,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狠的模样:“记住我的话,这事没完!”

说完,他带着人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赶紧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和护士很快就赶了过来,对苏敏瑜进行紧急处理。

等医生和护士离开后,苏敏瑜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沈亦臻……对不起……”她喘着气说道,“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这些了,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

可我心里也没底,顾景渊明显是个亡命之徒,他手里又拿着那些可能是伪造的证据,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正想着,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泽打来的。

“老沈,我听说你前妻出车祸了?”陆泽的声音很急促,“你现在在医院吗?千万别随便离开,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

“我刚收到消息,顾景渊的投资公司涉嫌重大诈骗,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了。”陆泽说道,“但是这家伙非常狡猾,把大部分证据都销毁了,现在警方急需找到关键证人。”

“你前妻当年投资过他的公司,肯定知道一些内幕消息,她是重要的证人!”

我突然明白了,难怪顾景渊要对苏敏瑜下毒手,原来是怕她向警方提供证据,揭露他的犯罪行为。

“你的意思是,苏敏瑜可以指证顾景渊?”我问道。

“对,但她现在非常危险。”陆泽的语气十分严肃,“顾景渊肯定知道警方在调查他,他绝对不会让你前妻活着出庭作证的。”

“老沈,你一定要保护好她,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看向病床上的苏敏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你都听到了?”我问道。

苏敏瑜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沈亦臻,这次我真的把你拖下水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她,“苏敏瑜,你愿意出庭作证吗?帮警方把顾景渊这个罪犯绳之以法?”

苏敏瑜沉默了很久,最后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反正我也活够了,如果我的证词能让那个畜生受到应有的惩罚,也算是我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别胡说,你会好起来的。”我说道,“而且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让顾景渊再伤害你分毫。”

苏敏瑜看着我,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沈亦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曾经那么伤害你,背叛你……”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也许是因为她毕竟是我曾经深爱过的人,也许是看到她现在的处境,我心里还是会心疼,又或许,是因为我想证明,即使被伤害过,也依然可以选择善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我坐在苏敏瑜的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等待着陆泽的到来,也等待着这场风波的最终结局。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13

夜里十一点多,陆泽终于赶到了医院,他还带来了两名便衣警察。

“老沈,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陆泽把我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道,“顾景渊的案子涉及金额超过三个亿,受害者有两百多人,其中很多都是老年人,毕生积蓄都被骗光了,有的甚至已经抑郁自杀了。”

“警方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但还需要苏敏瑜提供当年的投资合同和转账记录,才能彻底坐实他的诈骗罪。”

“可是她手里还有这些东西吗?”我问道。

“有,她当年在投资顾景渊公司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偷偷复印了一份完整的财务记录和投资合同。”陆泽说道,“但是这份关键证据现在存放在她以前租的一个仓库里,我们必须尽快把它取出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派人去取啊!”我着急地说道。

陆泽摇了摇头:“问题没那么简单。顾景渊肯定也知道这份证据的存在,他一定会派人盯着那个仓库。”

“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甚至会让他提前销毁证据。”

我想了想,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需要苏敏瑜告诉我仓库的准确位置和密码,然后我安排人秘密行动,趁夜把证据取出来。”陆泽说道,“但是在取到证据之前,你们必须待在医院里,这两名便衣警察会留下来保护你们的安全。”

我回到病房,把情况详细告诉了苏敏瑜。

她听完后,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还是艰难地说出了仓库的地址和密码。

“沈亦臻,你一定要小心。”苏敏瑜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顾景渊那个人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如果知道警方在调查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放心吧,有警察保护我们,不会有事的。”我安慰道。

陆泽带着人离开后,两名便衣警察守在了病房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我坐在苏敏瑜的床边,突然觉得一阵疲惫袭来。

“沈亦臻。”苏敏瑜轻声叫我。

“嗯?”我抬起头,看向她。

“如果……如果我们能活着度过这次危机。”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五年的时间,我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背叛、伤害、重逢、和解……

那些伤痛虽然已经渐渐愈合,但疤痕依然存在。

我们真的还能回到过去吗?

“苏敏瑜……”我正要开口回答,病房里的灯突然灭了。

整个楼层瞬间陷入一片漆黑,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

“卧倒!”病房外传来便衣警察的怒吼声。

我本能地扑到苏敏瑜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

枪声持续了几秒钟就停了,随后是一片死寂,安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沈亦臻……”苏敏瑜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别怕,我在。”我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

过了几分钟,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推开了病房的门。

我正要起身查看情况,却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别动!”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语气冰冷而凶狠,“苏敏瑜,跟我走!”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顾景渊的人还是来了,而且他们解决了门口的便衣警察,闯进了病房。

“不……不要伤害他!”苏敏瑜尖叫起来,情绪十分激动,“我跟你们走,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沈亦臻!”

“那就乖乖听话,跟我们走。”那个男人说道。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陆泽的声音:“警察!都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