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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变态偷窥狂,但是我却遇到了更变态诡异的事情

我叫任晨,我是个变态,我喜欢偷窥别人的私生活。这天我假借送礼,把装有摄像头的的礼物送给了我最喜欢的作者,却意外发现了他嗜

我叫任晨,我是个变态,我喜欢偷窥别人的私生活。这天我假借送礼,把装有摄像头的的礼物送给了我最喜欢的作者,却意外发现了他嗜血残暴的恐怖模样。我躲他追,我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他说好。我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谁知道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我。

我叫任晨,人如其名,长相斯斯文文。平日里我待人谦逊有礼,踏实工作,是长辈眼中的青年才俊,老板眼中的绝佳员工,朋友眼中的最佳伙伴。

但这些我都不在意,我讨好他们,只为了他们可以将我送的礼物摆在最显眼处。

当然,那肯定不是普通的礼物。

那些都是我经过精心伪装过的好东西。我把摄像头藏匿于内,通过它,窥探物色已久之人的私生活。满足我的变态欲望,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尽收眼底。

无趣却总是来的那么快,很快新的窥探对象,我又腻了。

又得物色新的人选了。

目光落在日历上,15号的日子早被我打上了圈圈。那天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作者的签售会。

既然如此,那就干票大的吧。

作者笔名叫午疯子,他的书和他的名差不多,都是疯子。罪案题材,变态杀人魔,过程描写血腥,往往看的人汗毛倒立,仿佛自己就在凶手的屠刀之下。

我从未偷窥过没接触过人的生活,但我实在喜爱他写的作品,也让我更加好奇他的创作过程,我决定一探究竟。

我上网收罗着他以往签售会读者送他的礼物,什么花,玩偶,贺卡诸如此类。大多都是一次性产品,兴许签售完就把它们扔在不知名的小角落。我必须挑选一个既能让他保留下来,又能摆在他办公位置的物品。

薄荷,消炎止痒提神醒脑。既能观赏又能食用。

我在花鸟市场精心挑选一株长势极好的薄荷,熟练的伪装好设备。脑中已经憧憬出了他完整的创作过程。

签售会如期而至。

午疯子长得不像疯子,倒是清秀的很。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不谙世事的单纯学生。这外表的反差也太大了,这让我更加好奇他创作的过程。

“你好。”午疯子机械地和来签售会的每一位读者握手。我也礼貌的把手伸过去,掌心相碰,一触即离。

“您好,我叫任晨。这是送您的薄荷,创作的时候也要多看看绿植,放松身心。”

午疯子看着我把话讲完,随即展出一抹会心笑容,看起来很满意我的礼物。

成功了一半。

他收下了我的薄荷,现在就静候佳音了。

三天后,我如期开启了摄像头。

画面中显现的是一个空旷的房间,没有床也没有其他生活用品,只有一张简易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和散落在地的几本书籍。

我大失所望,这看着不可能是午疯子码字的地方。实在是太简陋了。现在是白天,但画面昏暗,屋里没有开灯也没有见着窗户透过来的光。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一连几天,监控画面里都没有出现活物,更别提人影。这里仿佛是一个被遗弃的角落,无人问津。

这次应该是失手了,这可能就是一个堆放废品的杂物间。看来我那长势茂盛的薄荷也逃不过当废品的命运。

在我心灰意冷之际,惊喜出现了。

午疯子进了房间,他穿得很随意,短袖长裤,像是刚睡醒。在房间内随意做了几个伸展运动,目光巧合地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看得渗人,以为他发现了端倪。

还好他又转身了。当我以为他要开始码字时他有出其不意的消失在镜头中,来来回回。

他拼了张床,像床吧?几块大木板拼起来,形成一个大大的平面。

只不过木板上有些绷带。

我看不懂这些设计。

他又离开了房间,良久,拖了个人进来。

我本在漫长的等待中失了耐心,他的这一举动很快引起了我的好奇。

他带人进来干嘛?

被拖进来的那人蓬头垢面,身上不着寸缕,光溜溜的身子,被束缚的手脚,很难不让人怀疑…

屏幕这头听不见声音,我在看哑剧,但看被绑男子的口型。

他在求饶,他在哀嚎,在绝望悲怆地求救。

午疯子像变了一个人,除却往日的温良,显露出的是残暴的狰狞,他粗暴地扇了男人几巴掌,看的出来他用了十成十的力,不像这个消瘦之人能发出的力量。

男人被他扇倒在地,全身剧烈地颤抖,是恐惧到极点的痉挛。他想逃,手脚并用地在地板上爬行,没爬多远就被拎了回去,绑在了木板上。

原来那些绷带是拿来禁锢人的。此时的男人像搁浅的鱼,无论怎样扑腾都无济于事。

午疯子又走近摄像头,我心头跟着一紧,恐惧袭来随即就要冲破我的胸腔。

好险好险,他只是拿放在架子上的工具。

刀,大砍刀,电锯,钳子……这些粗暴的刀具,一件一件被摆上台面,我猝然瞪大双眼,一个恐怖的想法浮上脑海。

他要杀人分尸?

接下来的一幕幕场景,我将一生无法忘怀。

午疯子没有给男人打麻药,他摘了几片薄荷叶随意塞进男人嘴里。

我心底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拿起大砍刀,手起刀落直剌剌地朝他膝盖砍去,“砰砰砰”几下像斩猪肘般,将他的膝盖连着小腿一同卸下来。

午疯子没有多余的语言,干脆利落,男人狰狞扭曲的冲天惨叫他都熟视无睹,只是机械熟练地做接下来的操作。

被砍去一条小腿的男人短短几分钟就奄奄一息。血液透过不规则的横截面泉涌般的往外冒,滴落地面,形成学瀑。他现在半阖着眼,呼吸微弱,处于濒死状态。

午疯子不给男人喘息的时间,紧接着卸下了另外一条腿,男子又进入新一轮的哀嚎。

午疯子一刻没有停歇,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不清楚男子是什么时候没了声息的,不知是疼死的,还是失血过多。

我直愣愣地看着屏幕,早就被眼前的血腥冲击掉了思考能力,脑细胞瘫死一团,只能隐隐约约记得最后他开膛破肚时的狞笑。

午疯子将掏出的脏器,依次排列好,血淋淋的画面让我直犯恶心,隔着屏幕都可以闻到那种血腥味。

做完这一切的午疯子却突然打开了那台看起来废弃的电脑,开始码字。

隔天,他更新了。

内容就是他杀人的过程,只不过语言更加细腻温和,更贴近大众。

我翻着读者们疯狂催更的评论,脑海里却一直浮现他杀人的片段,他变态的模样,杀人的爽感让他双眼发红,狰狞的面目让我后颈发凉。

再更,岂不是还要有人被害?

我喜欢的作者是一个变态杀人魔,我现在手上有他杀人的关键证据,但我却不敢交给警方。我怕自己平日里精心维持的良好形象会轰然倒塌,我怕之前送出的一百多个礼物悉数被发现,我怕离我最近的这些人全部离我而去,我更不愿被世人唾弃。

这般正义感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我是个烂人,的的确确的烂人,地底的腐烂不愿展现在世人面前,午疯子也是个烂人。

既然我们都是烂人,又何必两败俱伤呢?

但一个陌生电话,却打破了我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