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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美容院年净赚百万,悉数填补哥的赌债与娘家开销,直到侄女患白血病需三十万押金,老公却摔出离婚协议

我开美容院年净赚百万,悉数填补哥的赌债与娘家开销,老公从未多言,直到侄女患白血病需三十万押金,老公却摔出离婚协议....

我开美容院年净赚百万,悉数填补哥的赌债与娘家开销,老公从未多言,直到侄女患白血病需三十万押金,老公却摔出离婚协议

......

我是县城最大的美容院老板娘,靠着一支玻尿酸撑起全家。

一年净赚一百多万,我全拿去填补我哥那个赌鬼的无底洞。

老公张强是个老实巴交的公务员,对此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以为他窝囊,离不开我这棵摇钱树。

直到侄女突发白血病,进仓押金要三十万。

我火急火燎地翻保险柜,让张强去把定期取出来。

他点了根烟,把一张离婚协议书和一张冻结通知单拍在茶几上。

“你自己看看,你哥昨晚刚把你卡里最后一点流动资金刷走翻本了。”

那一刻,他眼里的厌恶像看一堆垃圾。

当我颤抖着查完流水,才发现我哥备注的转账用途竟然是:“傻妹妹给的零花钱”。

01

医院急诊室走廊里,消毒水味混着汗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嫂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

侄女茜茜躺在床上,烧得小脸通红,身上全是出血点。

医生那张诊断书像判决令一样砸下来——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家属听好了,情况危急,进仓加上前期化疗,必须马上交三十万押金,少一分都不行。”

嫂子一听这话,哭声戛然而止,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看向我。

“他姑,你最有钱,茜茜可是你亲侄女,这钱你得掏啊!”

我顾不上理会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救人要紧。

我从爱马仕包里掏出那张平时用来转账的金卡,递给收费员的时候手都在抖。

“刷卡,没密码。”

“滴——”

那声尖锐的报错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收费员皱着眉把卡推回来:“余额不足。”

我脑子嗡的一下。

这卡里常年备着五十万流动资金,怎么可能不足?

我慌乱地翻包,把另外三张信用卡全掏出来。

“试这张!这张额度高!”

“滴——拒付。”

“滴——冻结。”

连试三次,全部失败。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骂骂咧咧,收费员看着我的眼神像看个骗子。

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掏出手机给店里会计打电话,手指头都在哆嗦。

“王姐,账上怎么没钱了?昨晚不是刚结了一笔大单吗?”

电话那头王姐支支吾吾,声音压得极低:“老板娘……昨晚你哥拿了你的私章,把店里流动资金全提走了,说是你要用急钱……”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又是他。

又是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

我哥前天刚跟我赌咒发誓,说最后一次,再赌就剁手。

我那时怎么就信了那个畜生的鬼话?

嫂子见我交不出钱,刚才的恳求立马变成了撒泼。

“哎哟我的命苦啊!有个大老板姑姑有什么用?见死不救啊!这是要看着亲侄女去死啊!”

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咬着牙,一把推开上来拉扯的嫂子,转身冲出医院。

张强。

对,还有张强。

他那还有几十万公积金和定期,那是我们最后的保命钱。

平日里我把钱都给了娘家,他虽然不满,但从没跟我红过脸。

这一次是救命,是救茜茜的命,他那么疼茜茜,肯定会拿出来的。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连闯两个红灯冲回家。

推开门,屋里没有饭菜香,只有浓烈刺鼻的烟味。

张强坐在沙发上,脚边放着一个陌生的行李箱。

屋里没开灯,他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只能看见烟头忽明忽暗的火光。

“张强!快!把你的存折拿出来!”

我冲过去抓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劈叉:“茜茜确诊白血病了,要三十万进仓!我卡里钱都被我哥那个王八蛋刷空了!”

张强没动。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温吞顺从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口枯井。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脸上,呛得我直咳嗽。

“钱没了,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那是茜茜!那是人命!你这时候还要跟我算账?”我急得大吼。

“你也知道那是人命?”

张强站起身,动作慢条斯理。

“啪”的一声。

两张纸被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叮当作响。

一张是离婚协议书。

一张是银行卡流水单。

“你自己看看,”张强指着那张单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昨晚哪怕稍微看一眼手机,就知道你哥干了什么。”

我抓起单子,手抖得像筛糠。

昨晚十一点四十五分,转出金额:600,000.00元。

备注栏里只有七个字,像七把刀插进我心里:

“傻妹妹给的零花钱”。

02

六十万。

那是我准备下个月给美容院进仪器的钱,也是我手里最后的活钱。

“傻妹妹给的零花钱”。

这几个字在白纸黑字上跳动,嘲讽着我的愚蠢。

我膝盖一软,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不是的……张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语无伦次地解释,伸手去拉张强的裤脚。

“我现在去要去回来!我去报警!我现在就去!”

张强后退一步,避开了我的手,像避开什么脏东西。

“报警?”

他冷笑一声,俯视着我:“你给过他多少次钱?哪次不是自愿的?警察管得了你犯贱?”

“犯贱”两个字,像两记耳光抽在我脸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跟我过了七年的男人。

他是公认的老实人,对我百依百顺,连句重话都没说过。

可现在,他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这三十万,你拿不出来,我也拿不出来。”

张强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我的定期,上周就被你那个好妈妈骗去买所谓的理财产品了。我当时拦着不让,你是怎么骂我的?”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上来。

上周……

我妈在饭桌上哭诉哥年纪大了还没个正经家底,我看张强犹豫,直接把汤碗摔了。

我指着张强鼻子骂:“你个窝囊废,吃我的住我的,让你拿点钱出来孝敬老人怎么了?那是给我哥攒的吗?那是给我妈养老的!”

那时候张强什么都没说,默默去银行转了账。

原来,那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死了。

“我错了……老公,我真的错了……”

我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茜茜是无辜的啊!她是哥唯一的孩子,也是看着长大的啊!你想想办法,先把你的公积金取出来行不行?”

“不行。”

张强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的公积金已经申请了提现,但那是我的婚后财产分割部分。这婚,离定了。”

他把烟头按灭在茶几上昂贵的红木纹理里,烫出一个黑疤。

“这七年,你赚了一千多万吧?现在呢?家里连一千块都掏不出来。”

“林佳,你的脑子要是用来养猪,猪都能比你聪明点。”

“你哥那是赌债吗?也就是你这个蠢货才会信。”

这一句,像一道惊雷。

我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张强没有解释,只是把离婚协议书往我面前踢了踢。

“签了吧,趁我现在还不想起诉你转移婚内财产。签了字,这房子归你,正好够你卖了给你哥填坑。”

说完,他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别走!张强你别走!”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他用力一挣,我被甩在玄关的柜子上,后背剧痛。

“别让我更恶心你。”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房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只有那张流水单还静静躺在地上。

手机响了,是嫂子的连环夺命call。

“林佳!钱呢!医生说再不交钱就要停药了!你想害死茜茜是不是!”

我接起电话,声音嘶哑得像鬼:“哥呢?让他把昨晚转走的六十万拿出来!”

电话那头稍微静了一下,随即传来我妈的大嗓门。

“拿什么拿!那是你哥还债的钱!早就转给债主了!你这死丫头,这点钱都计较,是不是不想救茜茜?”

“那是六十万!不是六十块!”我嘶吼着,“他还了谁?哪家的债主大半夜收账?”

“你管他还了谁!反正钱没了!你赶紧想办法,你店里不是那么多仪器吗?卖几台不就行了?”

我妈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我浑身发冷。

卖仪器?那些都是二手的,一时半会去哪卖?

而且卖了店,我以后吃什么?

“妈,张强要跟我离婚,家里的钱都没了……”我哽咽着,试图唤起她一点同情心。

“离就离!那个穷酸样我早看他不顺眼了!离了正好,找个更有钱的帮衬你哥!”

我妈没有任何惊讶,甚至带着一丝窃喜。

“别废话了,赶紧凑钱!茜茜等着呢!”

电话挂断。

我看着这个装修豪华却空荡荡的家。

墙上还挂着我和张强的结婚照,那时候我们笑得多甜。

现在,只剩下一地狼藉。

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干眼泪。

不,我不信钱都没了。

我不信我哥真的把六十万一夜之间全输光了。

我要去娘家,我要把钱要回来。

哪怕是跪,我也要把茜茜的救命钱跪出来。

03

我开着那辆为了撑门面买的宝马,一路狂飙回了娘家所在的老旧小区。

刚进小区大门,一辆崭新的坦克300横亘在单元楼门口,霸道地占了两个车位。

那个车牌号我太熟悉了。

半年前,张强那是想换辆十万的代步车,方便接送我上下班。

我当时骂他:“穷酸公务员只会花老婆钱,开那破车我都嫌丢人!”

转头我哥说喜欢越野,想去川藏线洗涤心灵。

我二话不说,刷卡三十万提了这辆坦克300送到他手上。

现在,这辆车在路灯下闪着幽幽的光,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

车还在,那钱是不是也能追回来?

我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跌跌撞撞地冲上楼。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黄油蒜蓉味。

门没关严,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和剥壳的脆响。

我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气血上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客厅里,我妈、我哥,还有刚从医院跑回来的嫂子,正围着茶几大快朵颐。

茶几上摆满了澳洲龙虾、帝王蟹,还有几瓶茅台。

我妈手上戴着的那个大金镯子,在灯光下金灿灿的,那是上个月我给她的“买菜钱”,两万多。

嫂子一边啃着蟹腿,一边拿着手机刷淘宝直播。

“哎这件貂皮好看,正好过冬穿,老公你给我买呗?”

我哥剔着牙,满嘴油光:“买!老妹昨晚刚给打了款,这几天手气肯定顺!”

他们在庆祝。

在茜茜躺在医院生死未卜的时候,他们在吃龙虾喝茅台!

“吃……你们还有脸吃!”

我冲过去,一把掀翻了茶几。

盘子摔碎的声音惊天动地,龙虾壳和酒水溅了他们一身。

“疯了吧你!”我哥跳起来,一脚踹开脚边的椅子,“回娘家发什么癫!”

“茜茜在医院等死!医生说没钱就停药!你们在这里吃大餐?”

我指着嫂子,手指都在哆嗦:“那是你亲闺女!你刚还在医院哭天抢地,现在就在这买貂皮?”

嫂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喊:

“我是在那哭啊!哭又不顶用!你是姑姑,你有钱,你不掏钱难道看着我们饿死?”

“我没钱了!张强要跟我离婚!卡都被冻结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我哥面前,抓着他的裤腿:“哥,把昨晚那六十万拿出来,求求你,那是救命钱啊!”

我哥脸色一变,用力想把腿抽出来。

“什么六十万?我都说了还债了!”

“还给谁了?我不信!债主难道不让留条活路吗?”

“你懂个屁!高利贷是讲道理的吗?”我哥一脚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翻在地。

剧痛袭来,我却顾不上。

我爬向我妈:“妈!你帮帮我!那是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啊!茜茜也是你孙女啊!”

我妈把嘴里的虾肉咽下去,嫌弃地拍了拍裤子上的汤汁。

“佳佳啊,不是妈说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的钱就是补贴娘家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再说了,茜茜那病是个无底洞,治好了也是个废人。医生都说了很难治,干嘛把钱往水里扔?”

我愣住了。

这是亲奶奶说出来的话吗?

“所以……你们打算放弃茜茜?”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嫂子撇撇嘴:“也不是放弃,这不是没钱嘛。倒是你,那美容院不是还值个几百万?赶紧卖了换现啊。”

“到时候钱到手了,给茜茜治病,剩下的给你哥做生意,这才是正道。”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

贪婪、冷漠、理所当然。

我看向自己脚上那双为了跑业务磨破皮的旧单鞋。

再看看嫂子脚上那双崭新的Gucci老爹鞋。

那是我上周刚给她买的。

强烈的荒谬感让我想要呕吐。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家人。

我是个只会吐钱的ATM机,是个没脑子的取款奴隶。

坏了,就该砸碎了卖废铁。

“我没钱了……”我喃喃自语,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美容院是租的,设备卖不出价……我真的没钱了……”

我想看看,如果我真的没钱,他们会是什么嘴脸。

我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也不装了。

“没钱?没钱你回来干什么?晦气!”

他推了我一把:“滚滚滚!别耽误老子心情!赶紧回去找张强要去,公务员还能没点油水?”

我被推得踉跄退到门口。

看着这扇我曾经即使再累也要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门。

心里最后那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像这满地的龙虾壳一样,碎得稀烂。

我转身下楼,身后传来嫂子的骂声:“切,装什么穷,铁公鸡!”

冷风一吹,我清醒了。

我不该来这。

我不该跪这群畜生。

但我得救茜茜,也得救我自己。

04

第二天一早,民政局门口。

张强准时出现,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我那一身昨晚未换的皱巴巴衣服形成鲜明对比。

他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路人。

我没签离婚协议,冲上去拉住他的袖子,眼泪唰地流下来。

“老公,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但我真的没钱救茜茜,你能不能先借我?哪怕算高利贷也行!”

我卑微到了尘埃里,只求他能看在往日情分上拉我一把。

张强低头看着我的手,并没有甩开,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林佳,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一条被人踢出门的丧家犬。”

这几个字扎得我心口生疼,但我不敢松手。

“看完这个,你就知道你有多蠢,也知道为什么我要跟你离婚。”

他把那个蓝色文件夹重重拍在我胸口。

我下意识地接住,颤抖着翻开。

第一页,是一份房产查册报告。

地点:省会核心商务区。

户主:林伟(我哥)。

房产数量:两套大平层,全款,无抵押。

旁边还附着一张车辆登记信息,除了那辆坦克300,还有一辆保时捷718,户主也是林伟。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全款?两套大平层?保时捷?

我哥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哪来的钱?

翻到第二页,是一张密密麻麻的时间对比表。

左边是我这几年给家里的转账记录和理由。

右边是林伟名下资产的购入时间。

2020年6月,哥说赌博欠高利贷要被砍手,我转账80万。

——同月,省会第一套房首付付清。

2021年3月,哥说被人设局诈骗,如果不还钱就要坐牢,我转账120万。

——同月,保时捷718提车。

2022年11月,哥说要做生意需要启动资金,我转账200万。

——同月,第二套房全款购入。

时间线完美重合!

甚至连金额都大差不差!

所谓的“高利贷债主”,其实是房产中介!

所谓的“被人设局”,其实是他在设局骗我!

我这几年拼死拼活赚的钱,哪怕累出胃出血都不舍得休息赚来的钱。

全变成了哥名下的豪宅豪车!

而我呢?

名下只有还不完的美容院房租,和那一堆不值钱的旧设备!

“看到了吗?”

张强的声音幽幽传来。

“你所谓的扶弟,不是在救急,是在给人家送金山银山。”

“他们住着几百万的豪宅,开着保时捷,却连三十万救命钱都不肯给亲生女儿掏。”

“而你,像个傻子一样,把我们的小家搬空了去填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坑。”

我死死盯着那些文件,手指用力得要把纸张抠破。

最后一页,是张强的日记复印件。

每一页都记录了他曾经劝阻我时的场景,以及我当时辱骂他的话。

“张强,你就是嫉妒我哥!”

“张强,你少挑拨离间,那是我亲哥!”

“张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独吞我的钱!”

字字泣血,触目惊心。

原来,他早就查清楚了。

他试图拉我一把,试图叫醒装睡的我。

而我,却把他当成仇人,一次次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我查了一年才查清这些,”张强点了根烟,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疲惫,“我想着,哪怕你是扶弟魔,只要看清真相能回头,日子还能过。”

“但昨晚,你哪怕有一秒钟怀疑过你哥吗?你第一时间是来逼我拿钱。”

“林佳,你不值得救。”

我感觉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不只是扶弟魔。

我是猪。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被亲情绑架的蠢猪!

仇恨的火苗在胸腔里炸开,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哥,我妈,那个家……

全是吸血鬼!全是骗子!

我猛地合上文件夹,擦干脸上的泪水。

这一次,眼神里再没有乞求,只有前所未有的凶狠。

“张强。”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这婚先不离。”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骨头带血,全都给我吐出来!”

05

张强看着我,夹烟的手顿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原本眼里的死灰复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吐出来?你知道你签过多少自愿赠予协议吗?法律上很难追回。”

“谁说我要走法律程序?”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办法。”

张强沉默了几秒,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给你一周时间。如果处理不干净,法院见。”

说完,他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发给我一个文件包。

“这是你哥微信的后台记录,我找朋友弄出来的。既然要疯,就疯彻底点。”

我回到车里,手颤抖着打开那个文件包。

里面不仅有房产证的高清照片,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私聊记录。

那个被我屏蔽的家族群(把我踢出去后的三人小群),内容不堪入目。

妈:“那个傻货没发现吧?昨天我看她在医院都要急疯了。”

哥:“放心,她就是个脑残。只要我哭两声惨,她连裤衩子都能卖了给我。”

嫂子:“哎,这次茜茜生病也是个机会。咱们就咬死了没钱,逼她把那个美容院卖了。”

妈:“对!卖了店少说也有个两三百万。反正茜茜那病治不治得好难说,要是治不好,钱正好留给伟伟换个大别墅。”

嫂子:“就是,再生个儿子,比赔钱货强多了。”

看着亲嫂子算计亲生女儿的命,看着亲妈骂我脑残。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屏幕都被我捏出了裂纹。

这就是我的“家人”。

这就是我拼尽全力守护的“亲情”。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美容院,想要我的血汗钱。

好。

我就给你们一个“大馅饼”。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让声音听起来虚弱又绝望。

然后点开那个我不常用的家族大群,发了一条语音:

“哥,妈,我想通了。茜茜不能不救,我准备把美容院卖了。”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

紧接着,炸锅了。

妈秒回语音,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这就对了!佳佳啊,妈就知道你心善!卖了多少钱?”

哥紧随其后:“老妹,那店地段好,至少能卖三百万吧?千万别卖亏了!”

我忍着恶心,继续发语音:“有个老板出价三百万,但他要现金交易,说是为了避税。今晚就在他办公室签合同,一手交钱一手交店。”

“但他有个要求,必须有家里人做见证,证明这店没有产权纠纷。”

“哥,妈,你们带着户口本过来吧,签完字钱直接给你们保管,医院人多手杂,我不放心。”

鱼儿上钩了。

哥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没问题!哥马上到!这种大事哥必须给你把关!”

嫂子也在群里发了几个大笑的表情包:“他姑就是能干!茜茜有救了!”

我冷笑一声,退出微信。

三百万现金?

做梦去吧。

我拨通了店里保安队长李哥的电话。

李哥是退伍兵,平时最看不惯我哥来店里要钱的嘴脸。

“李哥,今晚我有笔‘大生意’要谈。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把仓库里的实心橡胶辊准备好。”

“老板娘,这是要打架?”李哥声音一沉。

“不是打架。”

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神冰冷。

“是捉贼。”

我想了想,又给张强发了条微信。

【今晚八点,美容院办公室。如果你想看戏,就来看看我怎么手撕这群吸血鬼。】

过了一会儿,张强回了两个字:

【已阅。】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律师已经联系好了,资产保全申请下午就能批下来。今晚,看你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