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千万别太相信领导!老板让我伪造百万合同,转头就甩来解雇书要我背锅坐牢…

我跟着周明远干了十二年,从底层分拣员熬成仓储主管,为救公司抵押宅基地,把他当亲哥般信任。公司拟上市前夜,两份文件却砸懵了

我跟着周明远干了十二年,从底层分拣员熬成仓储主管,为救公司抵押宅基地,把他当亲哥般信任。

公司拟上市前夜,两份文件却砸懵了我——我成了“伪造合同、亏空五百万”的替罪羊,被勒令签字认罪。

周凯放话,不签字就送我坐牢,还拿我女儿前途威胁。

我藏在废弃仓库的证据被当场销毁,以为必死无疑时,配电箱后那枚移动硬盘,成了最后的生机……

孙建斌盯着桌上的两份文件,指尖压得纸边发皱。

HR总监刘姐站在办公桌前,没像往常那样递上一杯热茶,也没喊他“孙哥”。

空气僵得能拧出水。

《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和《严重违纪确认书》并排躺着,落款日期都是当天。

违纪理由就一行:主导篡改快递单价、伪造服务合同,造成公司账面亏空五百八十万。

孙建斌喉咙发紧,想笑却扯不动嘴角。

他是恒通物流华北区仓储运营主管,在这行摸爬滚打十二年,从分拣员做到主管,手里管着三个仓库、五十多个员工,公司拟上市的仓储合规材料,大半都是他熬夜整理的。

三个月前,老板周明远拍着他的肩膀说,上市成功就给他配干股,还说“建斌,仓储这块你把控,我放心”。

放心到让他在一堆空白合同上签字,说只是“走流程备档”。

放心到让他按财务给的“调整单”修改快递对账单单价,每单上浮几分到几毛不等,说“暂时优化报表,审计过了就改回来”。

孙建斌不是没犹豫过。

他干仓储最信数据,每一笔出入库、每一次费用结算,都要核对三遍才签字。

但周明远是他的老东家,十年前他母亲住院,是周明远先垫了十万手术费,这份情他记到现在。

“刘姐,这是周总的意思?”孙建斌拿起文件,指腹蹭过那行刺眼的违纪理由。

刘姐眼神飘向窗外,声音压得极低:“孙哥,你就认了吧。”

她递过来一支笔,笔帽上的logo都磨掉了。

“周总说了,你签字承认是个人行为,公司不追究民事赔偿,也不报警。”

孙建斌捏着笔,指节泛白。

“不签字呢?”

刘姐叹了口气,没直接回答,只把一份补充材料推过来。

上面附着他签字的空白合同、修改后的对账单,还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记录,收款账户是他的私人银行卡。

“这钱我没拿过。”孙建斌猛地抬头。

“但账户是你的。”刘姐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周总说,这是你‘好处费’的一部分,现在证据都齐了。”

五百八十万,加上这笔莫须有的二十万,够得上职务侵占罪了。

孙建斌把笔往桌上一扔,抓起外套就往顶楼跑。

他要见周明远,要当面问清楚,十年情分,到底值不值这六百万的脏水。

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保安老李拦住了他。

老李去年儿子结婚,还差五万彩礼,是孙建斌凑给他的。

此刻老李却背着手站得笔直,眼神躲闪:“孙主管,周总在开会,不让任何人进。”

孙建斌瞥了眼紧闭的门,里面隐约传来笑声,还有茶杯碰撞的脆响。

哪里是开会,分明是在喝茶消遣。

“老李,我就进去五分钟。”孙建斌伸手想推门。

老李上前一步挡住,语气为难:“孙哥,你别为难我,周总特意吩咐过,你来了也不让进。”

孙建斌看着他,突然就懂了。

职场里,从来都是人走茶凉,更何况他现在是待宰的羔羊。

他被老李“请”回了办公区。

刚走到工位,就看见行政部的人在收拾他的东西。

桌上的文件夹被胡乱塞进纸箱,墙角的行军床被折叠起来,最显眼的是墙上那张合影,被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那是五年前公司年会拍的,周明远搂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真诚,背景板上写着“同心同行”。

“住手。”孙建斌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行政部的小姑娘吓了一跳,手里的纸箱差点脱手。

孙建斌走过去,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张合影,慢慢展开。

照片边缘已经脏了,他用指尖擦了擦,指腹蹭过周明远的脸。

那年公司遇到资金链危机,仓库租金都快付不起,是他抵押了老家的宅基地,凑了四十万给公司周转。

周明远当时抱着他,说“建斌,以后公司就是咱们俩的”。

现在公司要上市了,却要把他踢出去背锅。

“孙建斌,还在这磨蹭什么?”

一道年轻的声音传来,周凯走了过来。

他是周明远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半年,空降成运营副总,平时眼高于顶,从不把老员工放在眼里。

周凯身后跟着法务和两个陌生男人,一看就是来撑场面的。

“怎么,不肯签字?”周凯弯腰,从纸箱里翻出那份确认书,用两根手指捏着,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我要见周总。”孙建斌盯着他。

“我爸没空见一个贪赃枉法的蛀虫。”周凯冷笑一声,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的同事都能听见。

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原本低头工作的同事,要么假装忙碌,要么偷偷用余光打量。

以前他们都一口一个“孙哥”地叫着,有麻烦都找他帮忙,现在却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孙建斌早就料到会这样。

墙倒众人推,这是职场常态。

“那些合同和对账单,是周总让我弄的。”孙建斌攥紧拳头,声音沙哑。

“哦?有证据吗?”周凯挑眉,从法务手里拿过一叠文件,“所有签字都是你签的,操作记录也是你的账号,我爸可是清清白白的企业家,马上就要上市敲钟了。”

孙建斌猛地一怔。

是啊,证据。

周明远每次都是口头吩咐,从来不留文字记录。

那些空白合同,他签完字就被收走了,修改对账单时,财务只给了纸质版调整单,改完就回收销毁。

所有的痕迹,都指向他一个人。

“给你最后一天时间。”周凯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要么签字滚蛋,要么等着警察上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听说你女儿明年要考艺术院校,学费不便宜吧?要是你进去了,她的前途可就毁了。”

孙建斌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不怕自己出事,却怕连累家人。

妻子身体不好,常年在家休养,女儿的学费和妻子的医药费,全靠他的工资支撑。

要是他真的坐牢,这个家就垮了。

孙建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大楼的。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坐在车里,发动了好几次才打着火,方向盘抖得厉害。

手机响了,是妻子发来的微信:“建斌,女儿的专业课培训费该交了,一万二,我跟亲戚借了点,你回来咱们凑凑。”

看着屏幕上的字,孙建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想起了父亲。

父亲以前是村里的会计,因为替村支书背了挪用公款的黑锅,被撤销了职务,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临终前,父亲抓着他的手说:“建斌,做人要守底线,不管谁让你做事,都要留个心眼,白纸黑字才靠谱。”

那时候他年纪小,只懂点头,却没真正记在心里。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父亲的话有多重要。

孙建斌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他不能就这么认了。

就算没有书面证据,他也得找到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东西。

他是干仓储运营的,所有经手的业务,都会习惯性留底。

周明远以为把他的办公电脑收走、账号注销,就能销毁所有痕迹。

但他忘了,公司刚换系统那年,他留了一台旧的工控机在城郊的废弃仓库。

那台机器没联网,平时用来备份一些不重要的数据,却是他最后的希望。

半年前修改对账单时,他特意把原始数据和修改记录都拷贝到了那台工控机里。

还有那些空白合同,他签字前都用手机拍了照,照片也存在工控机的硬盘里。

孙建斌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半。

城郊仓库离市区四十多公里,天黑前能赶到。

他调转车头,往城郊的方向开去。

路上,他给妻子发了条微信:“钱的事我来解决,你别担心。”

车子驶离市区,路况越来越差。

城郊仓库早就不用了,周围长满了杂草,大门上的锁都锈死了。

孙建斌从后备箱拿出一把钳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锁撬开。

仓库里黑漆漆的,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在一堆废弃的货架中间找到了那台工控机。

机器上落满了灰尘,他擦了擦键盘,按下开机键。

指示灯亮了起来,屏幕慢慢出现开机画面。

孙建斌松了口气,还好机器没坏。

就在系统快要启动完成时,仓库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孙建斌赶紧关掉手电筒,躲到货架后面。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电筒,还有一台角磨机。

“就是这台机器?”是周凯的声音。

“对,周总说孙建斌肯定会来这找东西。”另一个声音是公司的技术主管老王。

孙建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周明远竟然连这个都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