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午后,空气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站在父母卧室门口,盯着那个蒙着灰尘的旧插座,心里盘算着给爸妈一个惊喜。
我是李婉晴,28岁,独自在大城市打拼,这次回家看到爸妈被暑热折磨的疲惫模样,孝心让我决定偷偷修好这个坏了一年的插座。
爸妈张建国和刘美华从没提过要修它,总说“用不到”或者“等装修再说”,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我瞒着他们叫来了电工师傅王师傅,他笑着说:“姑娘,这插座老得不行了,得好好检查。”
他拆开面板,用手电筒照着线路,嘴里嘀咕着什么,渐渐地却没了声响,气氛变得诡异。
“王师傅,很难修吗?”我试探着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手里捏着一个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头,声音颤抖:“姑娘,这……这不是插座的零件!”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家隐藏了什么秘密?
01
盛夏的午后,空气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站在父母卧室的门口,盯着墙角那个蒙着灰尘的旧插座,心里盘算着给爸妈一个惊喜,把它修好。
这个插座已经坏了一整年,爸妈却从没提过要修,总是说“用不到”或者“等装修再弄”。
我爸张建国和我妈刘美华,似乎对这个坏插座毫不在意,甚至还特意把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叫李婉晴,28岁,在千里之外的大城市做着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生活忙碌但充实。
这次回家探亲,看到爸妈鬓角的白发和被暑热折磨的疲惫模样,我心里酸酸的,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我瞒着他们,偷偷联系了一位电工师傅,约好今天来修插座。
“姑娘,你家这插座可真够老的,估计得费点劲儿。”电工师傅姓王,蹲在墙边,一边检查插座一边跟我闲聊。
插座面板上满是灰尘,生锈的螺丝被他拧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吱”声,灰尘在阳光中飘舞。
我笑着回应:“是啊,这房子有些年头了,爸妈节俭,东西能用就不换。”
王师傅动作麻利,三两下就卸下了插座的面板,露出了里面的电线和接线腔。
他用手电筒照进去,嘴里嘀咕着:“这线路老化得厉害,得仔细检查。”
我递了瓶冰水给他,退到一边,怕自己碍手碍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他工具碰撞的轻响。
起初,王师傅还哼着小曲,渐渐地却没了声响,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我心里隐隐不安,忍不住开口:“王师傅,这插座修起来很麻烦吗?”
他没回应,像是没听见我的话。
我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一遍:“王师傅?”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被吓了一跳,脸上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光,脸色却白得吓人,眼神慌乱得不敢看我。
“姑……姑娘……”他声音发抖,手慢慢从插座的接线腔里抽出来,捏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小物件。
那东西顶端有一个红点,一闪一闪,像一只冷酷的眼睛在窥视一切。
我瞬间如坠冰窟,血液仿佛凝固了。
那是一个……正在运行的微型摄像头。
“这……这是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王师傅像甩烫手山芋一样把那东西塞到我手里,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透着恐惧。
“姑娘,这可不是插座的零件!你家这……这……”他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
他慌忙收拾工具箱,连头都没回,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这插座我修不了,钱我也不收了,我先走了!”他几乎是逃跑般冲出了门。
沉重的关门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震得我心头发颤。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手里攥着那个带着插座灰尘和电子气息的摄像头。
那红点还在闪,一下又一下,像不知疲倦的恶魔。
我颤抖着举起它,发现一根细黑线从它尾部延伸出去,显然连着电源。
顺着插座内的电线看去,那根线被巧妙地藏在主线路中,外行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摄像头的镜头,正对着房间正中央,父母睡了二十多年的那张双人床。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愤怒和恐惧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我的心。
这是谁装的?什么时候装的?它录下了什么?
02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时,门锁响了。
“婉晴,我们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我妈刘美华提着菜篮子,笑盈盈地走进来,声音一如既往的亲切。
我爸张建国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块石头。
他们的脚步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停住了,目光死死钉在我手里的黑色小物件上。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像是被冻住般碎裂。
我爸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瞳孔猛地一缩,透出一丝惊慌。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警惕地看着他们,心跳得像擂鼓,期待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可怕的猜测在疯长。
“婉晴,你拿的什么破烂玩意儿?别乱碰!”我爸最先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声音严厉,伸手要抢我手里的摄像头。
他的动作太快,快得像早已准备好应对这一幕。
我本能地把手缩到背后,紧紧攥住那个罪恶的东西。
“爸!你干什么!”我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被冒犯的愤怒。
他这是在当我傻子吗?
“哎呀,这旧插座里能有什么好东西,脏兮兮的,别碰!”我妈赶紧上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拉住我的胳膊想转移话题。
她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他们的演技拙劣得让我心寒,像是往我心上泼了一盆冰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他们慌乱的眼神,声音颤抖但坚定。
“为什么会在你们卧室的插座里?”
“它在监视谁?”
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愤怒在我胸口燃烧。
我渴望真相,却又害怕真相会撕碎我仅剩的信念。
“什么什么呀……”我妈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可能是以前装修时电工装错了。”
“对!就是那些不靠谱的工人干的!”我爸立刻附和,语气强硬得像在掩饰什么,“回头我找他们算账!”
“装修?”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爸,咱家上次装修是十年前了,十年前的摄像头能跑到插座里,还能一直运行?”
“那……那就是不知道哪个熊孩子恶作剧!”我妈的声音更虚了,谎言漏洞百出。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在让我心寒,信任的防线在他们的眼神和谎言中一点点崩塌。
趁我愣神的瞬间,我爸猛地扑过来,一把抢走我手中的摄像头。
他的动作粗暴而迅速,像是要销毁罪证。
他看也没看,用力扯断那根细长的电源线,红点终于熄灭了。
他装作镇定,打开床头柜抽屉,把摄像头扔进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的暴力和敏捷完全不像一个五十五岁的退休老干部。
那种不顾一切要毁掉证据的决绝,让我怒火中烧,也让我意识到,他们绝不是无辜的。
这个家,远比我想象的肮脏。
03
那个夜晚,我彻夜未眠,脑子里全是疑问和恐惧。
等到后半夜,确定他们睡熟后,我像个小偷一样悄悄溜进他们的卧室。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们熟睡的脸上,曾经让我安心的画面如今却让我毛骨悚然。
我轻轻拉开床头柜抽屉,心跳得像要炸开。
摄像头还在,但当我拿起它时,心沉到了谷底。
内存卡不见了,他们不仅毁了电源,还拿走了最重要的证据。
我握着那个冰冷的塑料壳,一种孤军奋战的悲壮感涌上心头。
回到自己房间,我反锁上门,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我脸色苍白。
我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周浩吗?是我,婉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婉晴?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周浩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他是个网络安全工程师,技术过硬。
如果现在还有谁能帮我,只有他了。
“我……家里出大事了。”我压低声音,把今天的事大致告诉了他。
电话里沉默了许久,周浩的声音依旧冷静:“婉晴,别慌,先保护好那个摄像头,别让他们再碰。明天一早,你带过来给我。”
“好。”我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
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孤独和恐惧像潮水般将我包围。
这个家,已经不再是我的避风港,而是一个充满秘密的牢笼。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出去买早餐,把用纸巾包好的摄像头塞进包里,小心翼翼。
出门时,我妈在厨房忙活,喊住我,笑容有些刻意:“婉晴,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爸坐在客厅看报纸,头也没抬,但我注意到报纸拿反了。
他们在演戏,演得那么拙劣却又让人心寒。
我冷笑了一下,装作平静:“不用了妈,我跟朋友约好了。”
我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快步逃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在约好的咖啡馆,我把摄像头递给周浩,他皱着眉打量我:“你脸色很差。”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话,实在太累了。
他打开纸巾,那黑色的小东西静静躺在他的手心,像一颗定时炸弹。
他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变得严肃:“这不是普通民用设备。”
他从背包里拿出工具箱,用镊子夹起摄像头,对着光仔细观察。
“你看这接口和芯片布局,更像是专业级的监控设备,普通人根本弄不到这种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紧,专业级?这三个字让我之前的猜测显得那么可笑。
“能查到来源吗?”我问,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试试。”周浩把摄像头连到笔记本电脑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闪过一串串代码。
几分钟后,他停下来,脸色更凝重了。
“序列号被故意磨掉了,但芯片有独立编码。初步查到,这设备来自一家有军工背景的供应商,市面上几乎没流通。”
军工背景?私人定制?我感觉自己在听天方夜谭。
我爸妈,一个退休小职员,一个家庭主妇,怎么会和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一种被彻底欺骗的痛苦,像海啸般将我吞没。
“还有别的。”周浩从一个塑料袋里倒出一些细小碎屑,“这是你昨天从插座附近收集的,我做了分析,里面有微弱的指纹残留和安装时的划痕。”
他指着屏幕上放大的图片:“你看,安装者的手法非常专业,几乎没破坏插座结构,这绝不是普通电工或小孩能干的。”
我的无力感越来越强,怀疑的对象从“谁装的”变成了“爸妈为何要装”。
04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中。
爸妈开始对我表现出过度的关心,我妈一天打好几次电话,问我在哪儿、跟谁一起。
我爸总在我不注意时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眼神躲闪却又带着试探。
他们像两只盘旋在我头顶的秃鹫,让我喘不过气。
我明白,他们在试探我,试探我是否还在追查这件事。
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压在心底。
夜深人静时,过去一年被我忽略的细节开始在脑海里闪回。
那个插座明明“坏了”,他们却从不抱怨,甚至宁愿把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以为他们只是省电,现在才明白,他们是不想让插座被修,不想让摄像头暴露!
恍然大悟后,愤怒和被愚弄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
我决定主动出击,趁他们出门买菜,我像个贼一样在家里翻找。
我要找那张丢失的内存卡,或者任何可疑的东西。
我翻遍了衣柜、床底,甚至敲了每块墙砖,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
最后,在我爸的书房,那个他从不让我碰的书柜后面,我摸到一块松动的墙板。
我用力一推,一个暗格露了出来,里面放着一个上锁的红木盒子。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用发夹笨拙地撬开锁芯,“咔哒”一声,锁开了。
盒子里没有内存卡,只有几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份牛皮纸袋装的保险单。
我困惑地拿起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爸妈,中间站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穿着白衬衫,笑得灿烂。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家里有过这样一个男孩,爸妈从没提过我有兄弟。
一股被隐瞒的痛苦攫住我,我是谁?这个男孩又是谁?
我颤抖着打开保险单,投保人是我爸妈,受益人是我,李婉晴。
但吸引我注意的不是普通寿险,而是一份保额千万的“意外险”。
更诡异的是,附加条款里用小字写着:“受益人继承遗产需通过第三方机构进行健康与精神状态评估,确保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健康评估?遗产?这和意外险有什么关系?
一股寒意窜上后背,这不只是家庭秘密,可能关乎我的生命!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我吓得差点把保险单摔地上。
是我爸打来的。
“婉晴,你在哪儿?”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我……在家。”我强装镇定,心跳得像擂鼓。
“这么晚还在外面晃?赶紧回家!”他挂了电话。
我僵在原地,恐惧达到顶点,他们怎么知道我没出去?难道知道我在书房?
“滴滴”,手机屏幕亮起,周浩发来消息:“婉晴,马上离开家!注意安全!你手机和电脑有被远程入侵的痕迹!”
那一刻,绝望如冰水灌顶,我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监控网里。
编织这张网的,竟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拍下照片和保险单,把盒子放回原位。
爸妈回来时,客厅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
“去哪儿了?”我爸沉声问,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我。
“跟朋友吃了饭。”我低头换鞋,不敢看他。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叫什么?干什么的?”他一连串问题砸来,带着压迫感。
“爸,你查户口呢?”我忍不住反驳,语气里带着不耐。
“查户口?我是关心你!”他猛拍桌子,怒吼,“李婉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跟乱七八糟的人混,连家都不回了!”
我妈拉着他的胳膊,假装劝:“建国,少说两句,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
她转向我,脸上是那熟悉又恶心的慈爱笑容:“婉晴,你爸是担心你,女孩子晚上在外不安全。”
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却让我心寒到骨子里。
我累了,不想再演这场戏。
05
第二天,周浩带来了突破性证据,眼圈发黑却难掩兴奋。
“我成功了,从摄像头芯片里恢复了一段被强制删除的视频缓存。”他插上U盘,打开电脑。
“而且,这摄像头连着你家一个隐藏的私有网络,数据通过加密渠道传输出去。”
视频画面模糊,带着电流杂音,镜头正对爸妈的床。
他们的对话断续传来:“婉晴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是我妈的声音。
“她能有什么问题?别吓自己,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她翻不出花来。”我爸冷冷回应。
我拳头攥紧,愤怒像火一样烧。
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镜头慢慢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