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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退休宴唯独没叫我,我关机自驾 15 天,回来后丈夫说:我爸的628万养老金都捐了

公公退休宴那天,全家人都收到了请柬。唯独没有我。我看着家庭群里热闹的定位、合影和祝酒视频,一句话没说,直接关机。十三天后

公公退休宴那天,全家人都收到了请柬。

唯独没有我。

我看着家庭群里热闹的定位、合影和祝酒视频,一句话没说,直接关机。

十三天后,我从西藏自驾回来。

风尘仆仆,还没来得及坐下,老公红着眼眶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爸,把那547万养老金,全捐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所有的压抑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01

周六早上,我正在厨房忙着准备一家三口的午饭,手机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

是婆婆李桂兰打来的视频电话。

“雨婷啊,这会儿在忙什么呢?” 视频里的婆婆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容问道。

“妈,我在做饭呢,您突然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一边切着土豆丝,一边抬头看向手机屏幕。

“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们周末有没有空。” 婆婆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含糊。

我心里微微一动,结婚这么多年,婆婆主动约我们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难道是要请我们吃饭?

“应该有空的,妈您有什么安排就直说吧。”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回应着。

“那就好,你让张力这周日上午回家里来一趟,帮忙搬点东西,家里那个老式的木柜子想处理掉,放在屋里占地方。” 婆婆终于说出了目的。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问:“就搬个柜子啊?我跟张力一起回去帮忙不行吗?两个人搬也能快一点。”

婆婆那边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你就别跑这一趟了,在家好好休息就行,让张力一个人回来搬就够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小叔子张远不耐烦的声音:“妈,跟她废什么话啊,哥一个人回来就行,嫂子过来凑什么热闹。”

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妈,张远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强压着心里的火气问道。

婆婆干笑了两声,打着圆场说:“哎呀,远儿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那就这么说定了,让张力周日上午早点过来。”

说完,不等我再开口,婆婆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还握着那把土豆丝刀,心里堵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这样的事情,在这六年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每次家里有什么事,公婆永远只叫张力一个人,仿佛我这个大儿媳根本就不是这个家的一员。

过年的时候更是明显,婆婆总是偷偷给张远塞一个厚厚的红包,而给我们的,从来都只是象征性的一点,还美其名曰 “心意到了就行”。

张力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我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他放下公文包,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雨婷?谁惹你不开心了?”

“你妈刚才打电话来了,让你周日上午单独回家里搬柜子。” 我把手里的刀往案板上一放,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她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只叫你一个人,把我当外人。”

张力挠了挠头,有些敷衍地说:“不就是搬个柜子嘛,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在家休息多好。”

“张力,你就不觉得你妈这么做有问题吗?” 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每次家里有活动、有事情,从来都不通知我,上次你妈生日聚餐,不也是没叫我吗?那难道也是体力活?”

张力被我问得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上个月婆婆过六十岁生日,全家人都去了市里的高档饭店聚餐,唯独没有任何人通知我。

还是我晚上给张力打电话,才从他支支吾吾的语气里听出不对劲,追问之下他才尴尬地说,全家人都在饭店吃饭呢。

“那次是我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忘了通知你,我后来不是赶紧开车去接你了吗?” 张力缓过神来,开始为婆婆辩解。

“忘了?” 我气极反笑,“张远、张远的女朋友、你大姑、二姑、三姨,这么多人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偏偏就忘了我这个大儿媳?”

张力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这根本不是记性不好的问题,只是婆婆打从心里就不认可我这个儿媳,可他永远只会说那一句:“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呢?”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整整六年。

从结婚第一年开始,我就发现了婆婆的偏心。

张远是家里的小儿子,从小就被公婆宠得无法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张力作为长子,从小就被教育要懂事、要谦让弟弟。

结婚后,这种偏心更是变本加厉,婆婆买衣服、买零食,永远都是给张远买双份,给我们买一份,甚至有时候根本就不考虑我们。

过年给压岁钱,张远能拿到三万块,而我们夫妻俩加起来也只有八千块。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公婆早就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过,公公退休后的所有养老金,将来都要留给张远买婚房。

我当时就提出了反对,凭什么?

张力这些年对公婆的孝敬一点都不少,逢年过节的礼品、公婆生病时的医药费,我们从来都没有含糊过,而张远毕业三年了,一直在家啃老,工作换了五六份,每份都干不过三个月,现在还靠着公婆养活,凭什么要把公公的养老金全给他?

可每次我提出异议,张力都只会劝我:“算了算了,远儿还小,以后花钱的地方多,咱们条件比他好,就多让着他点。”

我真是被他的愚孝气笑了,张远今年都 29 岁了,哪里还小?

我和张力结婚六年,房子是我们自己贷款买的,首付几乎花光了我和张力的所有积蓄,车子也是我们省吃俭用攒钱买的,公婆从头到尾都没帮过我们一分钱。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觉得我们过得比张远好,就应该无底线地迁就弟弟。

02

周日上午,张力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我坐在沙发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问:“你真的要一个人回去?”

“嗯,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搬完柜子就回来。” 张力的眼神有些闪躲,看得出来他心里也有些心虚。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一阵疲惫,这六年里,我一直在努力想要融入这个家庭,努力扮演好一个好儿媳、好嫂子的角色,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排挤和无视。

张力走后,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突然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婆婆在一个群里发的通知。

我好奇地点开那个群,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那是一张制作精美的电子邀请函,上面写着 “张国梁先生光荣退休庆典”,时间定在下周日,地点竟然是市里最豪华的国际大酒店。

我往下翻了翻聊天记录,群里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在热烈讨论着这场退休宴。

张远:“爸,您辛苦了一辈子,这次退休宴必须办得风风光光的,咱们亲戚朋友都得叫上。”

大姑:“是啊,我已经跟单位请好假了,下周五就回老家,一定到场支持。”

二姑:“酒店订了多少桌啊?我这边还有几个老邻居想过来沾沾喜气。”

婆婆:“放心吧,酒店我已经订好了,35 桌,保证让大家都吃好喝好,到时候你们都早点来帮忙招呼客人。”

我仔细看了看群成员列表,大姑、二姑、三姑、小叔张远、几个堂哥堂姐,甚至还有一些远房亲戚,足足有二十二个人。

唯独没有我。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微微颤抖着,心里一阵冰凉。

公公退休这么大的事情,全家人都知道,都在群里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唯独把我这个长子的妻子排除在外。

他们甚至专门建了一个新群,把所有亲戚都拉了进去,就是刻意不告诉我。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这个群竟然在一个月前就建好了。

这一个月里,他们在群里商量退休宴的菜单、讨论邀请的客人名单、确定现场的流程,每一个细节都聊得不亦乐乎。

而我,作为这个家的大儿媳,却像个局外人一样,对此一无所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拨通了张力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

“喂,雨婷,怎么了?” 张力的声音有些含糊。

“你在哪儿?”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在我妈家啊,正准备搬柜子呢。” 张力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搬柜子这么简单吗?” 我追问了一句。

张力那边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说:“对啊,不然还能有什么事?”

“那为什么我在家庭群里看到了公公的退休宴邀请函?” 我直接戳破了他的谎言。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雨婷,你听我解释……” 张力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不用解释了,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群里,唯独没有我?” 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委屈。

张力支支吾吾地说:“这个…… 这个是我妈的意思,她说…… 她说你工作忙,怕影响你上课。”

“少来这套!” 我气得浑身发抖,“上次你妈过生日,你也是用这个理由敷衍我,前年你们家家庭聚会,还是这个说法,张力,我问你,我到底算不算你们家的人?”

“当然算啊,你是我老婆,怎么会不算呢……” 张力急忙辩解。

“那为什么每次家里有重要的事情,都要把我排除在外?” 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你们建了一个二十多个人的群,商量了一个月的退休宴,就是不告诉我,你知道我看到这个群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张力又一次沉默了。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声音:“张力,是谁的电话?快点过来帮忙,别磨磨蹭蹭的。”

“妈,是雨婷打来的。” 张力的声音很小。

“她打电话干什么?跟她说你在忙,让她别来烦你。” 婆婆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虽然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问道:“张力,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站在哪边?”

“雨婷,你怎么能这么问呢?” 张力显得十分为难,“你是我老婆,她是我妈,我夹在中间也很难做,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方不开心。”

“好,我知道你的选择了。” 我冷冷地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那个热闹非凡的家庭群,突然觉得无比可笑,这六年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03

我关掉手机,起身走进卧室,从衣柜顶上拖下来一个尘封已久的行李箱。

既然他们不欢迎我,那我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我要给自己放一个长假,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环境,去完成我多年来的心愿。

我打开衣柜,把换洗的衣服、护肤品、常用的药品和身份证、银行卡都一一收拾进箱子里。

然后我拿出手机开机,查了查自己的私房钱余额,这是我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一共十万多块,足够支撑我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我一直梦想着能去新疆自驾游,看看那里的雪山、草原和湖泊,可结婚后,张力总说工作忙,没时间陪我去,每次我提起这件事,他都只会说 “再等等”,这一等,就是六年。

现在,我不想再等了,也不需要他陪了,我一个人也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给学校领导发了一条请假信息,理由是家里有急事需要处理,希望能请半个月的长假。

没想到领导很快就回复了消息,不仅爽快地批了假,还关心地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学校帮忙的话随时开口。

我心里一阵温暖,笑着回复说只是一些私事,自己能处理好,谢谢领导的关心。

收拾好行李后,我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

“妈,我想出去散散心,大概半个月左右,就不回家看你们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妈妈有些担心地问:“怎么突然想出去散心了?是不是和张力吵架了?”

“没有啦妈,就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想出去走走放松一下。” 我不想让父母为我担心,只能随口敷衍道。

“那你一个人去吗?张力不陪你一起?” 妈妈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他工作太忙了,抽不开身,我一个人去就行,您放心吧。” 我安慰着妈妈。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说:“雨婷啊,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结婚这么多年,从来都没跟我们抱怨过什么,有什么事你可千万别憋在心里。”

听到妈妈的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不想抱怨,而是知道抱怨也没用,父母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为我的事情操心。

“妈,我真的没事,您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旅行回来就去看你们。” 我强忍着泪水说道。

挂了电话,我拖着行李箱下楼,车子就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这是我和张力结婚第三年买的,当时婆婆说要给张远买一辆代步车,让我们先别买车,等张远买了之后再说。

我当时就气不过,直接反驳说我们自己的钱,想什么时候买就什么时候买,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最后我不顾张力的反对,坚持贷款买了这辆车。

现在想想,幸好我当时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否则今天我连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都无法实现。

我坐进驾驶座,打开导航,输入目的地:乌鲁木齐。

全程 4200 公里,预计需要七天左右的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就在这时,张力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然后再次关机。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朝着高速路口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阳光正好,我打开车窗,让清新的风迎面吹进来,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上了高速后,我一路向西行驶,第一天就开了 900 公里,晚上的时候抵达了西安。

我在市区找了一家干净整洁的青年旅社住了下来,放下行李后,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就下楼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面馆,点了一碗 biangbiang 面。

面馆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为人十分热情,看我一个女孩子独自旅行,特意多给我加了两勺臊子。

“姑娘,一个人出来旅游啊?” 大叔一边端面给我,一边笑着问道。

“是啊大叔,我要去新疆。” 我点点头,对大叔笑了笑。

“新疆可是个好地方,风景美极了,不过路途有点远,你一个女孩子可要注意安全啊。” 大叔善意地提醒道。

“谢谢大叔,我会注意的。” 我心里一阵温暖。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害怕,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长途自驾旅行,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情况,但一想到那个让我窒息的家,这点害怕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吃完面回到旅社,我躺在床上,忍不住开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瞬间被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刷屏了,足足有 100 多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更是有上千条,全都是张力发来的。

我随便翻了几条,大多是询问我在哪里、让我赶紧回电话、担心我出事之类的内容,语气从一开始的焦急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

“雨婷,你到底去哪儿了?快回个电话给我。”

“你怎么关机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

“陈雨婷,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我冷笑一声,一条消息都没回复,又点开了那个家庭群。

群里依旧热闹非凡,大家还在讨论着公公退休宴的细节,婆婆甚至发了几张酒店场地的照片,让大家帮忙参考布置方案。

张远:“妈,场地选得真不错,到时候我要多带几个朋友过来,让他们也见识一下我爸的退休宴有多风光。”

大姑:“必须的,咱们张家好不容易办一次这么大的事,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

二姑:“对了,到时候雨婷会来吗?要不要我提前跟她打个招呼?”

婆婆:“不用叫她了,她一个外人,来了也不合适,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聚聚就行了。”

张远:“就是,我本来就不喜欢她,来了还影响大家的心情,她不来正好。”

看到这些话,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外人,我这六年的付出,在他们看来一文不值。

我和张力是大学同学,当年是他追的我,那时候他们家条件不好,我父母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是我不顾父母的反对,坚持要嫁给张力,我以为只要我们夫妻感情好,总有一天能打动公婆,融入这个家庭。

结婚这六年,我从来没有拿过公婆一分钱,反而每年逢年过节都会给他们买贵重的礼品,公婆生病住院,都是我请假去医院照顾,端茶倒水、擦洗身体,从来没有怨言。

张远找工作的时候,也是我托了很多关系,才给他找了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可他干了没两个月就辞职了,还到处说我的坏话,说我给他找的工作不好,故意刁难他。

04

我没想到,我掏心掏肺地对待他们,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我关掉手机,蒙上被子,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六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路上奔波,从西安到兰州,从兰州到西宁,再从西宁到格尔木。

路边的风景越来越美,天空越来越蓝,路上的车辆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看不到几辆车,只有我一个人在茫茫公路上行驶。

我喜欢这种感觉,自由、宁静,没有争吵,没有排挤,没有那些让人糟心的人和事。

第五天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远处的雪山,皑皑白雪覆盖在山顶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美得让人窒息。

我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站在茫茫天地间,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这六年所有的委屈、压抑和不甘,都随着泪水一起宣泄了出来。

哭了很久,我才渐渐平静下来,坐在车里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开机看了一眼手机。

张力的消息依旧不断,语气已经从焦急变成了愤怒。

“陈雨婷,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到底想躲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不想过了你就直说,别这么折腾人。”

“你有本事走,有本事就别回来!”

我看着这些消息,觉得无比可笑,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还以为我是在无理取闹。

我给张力回了一条消息:“我在新疆,别找我,我们都好好想想。”

发完消息,我再次关机,继续我的旅程。

第七天,我终于抵达了乌鲁木齐,这座城市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浓郁的异域风情,热情好客的当地人,让我紧绷了很久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我住进了一家提前预订好的客栈,客栈的老板是一个性格爽朗的维吾尔族姑娘,名字叫古丽。

“姐姐,你一个人来新疆旅行啊?” 古丽给我端来一杯热茶,好奇地问道。

“是啊,一个人来的。” 我接过茶杯,对她笑了笑。

“姐姐你真勇敢,我见过很多来新疆旅行的人,但像你这样一个人自驾过来的女孩子真的不多。” 古丽一脸崇拜地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轻声说:“我只是想逃离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人和事。”

“姐姐,我明白你的感受。” 古丽在我身边坐下,温柔地说,“很多人来新疆,都是带着心事来的,这里的蓝天白云、草原湖泊,总能让人忘记烦恼。”

“那他们最后都能找到答案吗?” 我好奇地问道。

“有些人找到了,有些人把心事留在了这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古丽笑着说,“希望姐姐也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在这一路的旅途中,我已经找到了答案。

我和张力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幸福,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没有感情,而是因为张力永远无法平衡我和他家人之间的关系。

在他心里,妈妈和弟弟永远是第一位的,而我,永远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

在乌鲁木齐待了八天,我去了天池、喀纳斯湖、那拉提草原,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静静地待上很久,看着眼前的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辽阔。

看着那些虔诚的朝圣者,看着那些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当地人,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生活太不值了,为了一个不接纳我的家庭,我付出了太多,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第十五天,我决定结束这场旅行,回到那个让我伤心的城市。

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他们,而是我想彻底做个了断,该结束的感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回程的路上,我开得很慢,一路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也整理着自己的心情。

经过青海湖的时候,我特意停了下来,在湖边待了一整天。

坐在湖边的草地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我再次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

“妈,我旅行结束了,想回家里住一段时间。” 我平静地说道。

妈妈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雨婷?是不是和张力吵架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妈,我想和张力离婚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十分坚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哽咽着说:“妈支持你,这些年你在婆家受的委屈,妈都看在眼里,只是一直没敢说,离婚也好,以后你就能为自己活了。”

听到妈妈的话,我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妈,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我哽咽着说道。

“傻孩子,你没有让妈失望,是妈没本事,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妈妈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重新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三天后,我终于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城市,抵达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我把车停好,拖着行李箱上楼,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屋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垃圾,沙发上堆满了脏衣服,厨房的垃圾桶已经溢了出来,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看来这十几天里,张力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我正准备收拾一下,门突然被打开了,张力站在门口,看到我,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雨婷…… 你回来了?” 张力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回来了。” 我平静地说道,没有丝毫波澜。

张力走进屋里,想要伸手抱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雨婷,你知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 张力红着眼眶,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到处找你,报警、发朋友圈、托所有的朋友打听你的消息,我以为你出事了,我每天都活在自责和恐惧里。”

“所以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同情。

“所以你能不能别再折磨我了?” 张力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知道我妈做得不对,她不该不叫你参加我爸的退休宴,不该一直偏心张远,可她年纪大了,思想比较固执,你就不能多体谅她一下吗?”

我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张力,你到现在还在说这种话,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走。”

“难道不是因为我妈没叫你参加退休宴吗?” 张力疑惑地看着我。

“不只是因为这个。” 我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他说,“是因为我突然明白,这六年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孝顺、足够努力,就能换来你们家人的认可,就能融入这个家庭,可我错了,在你们眼里,我永远都是一个外人。”

张力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在新疆想了很多,我们离婚吧。” 我语气平静地说道,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什么?” 张力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雨婷,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离婚吗?”

“这不是小事,张力,这是六年积累下来的失望和委屈。” 我转身走向卧室,“我已经想清楚了,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张力急忙追过来,抓住我的手臂,语气带着一丝哀求:“雨婷,别这样,我不同意离婚,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以后一定会改的,我会好好跟我妈沟通,让她接纳你,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行吗?”

05

就在这时,张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 “妈” 的名字。

张力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妈,怎么了?” 张力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张力,你在哪儿?快回家里来,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焦急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张力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爸…… 你爸把他的养老金全捐了!” 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张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捐了?捐给谁了?”

“捐给什么慈善机构了,说是要帮助山区的孩子读书,整整 628 万啊,那可是你爸一辈子的积蓄,也是说好要给张远买婚房的钱啊!” 婆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张力,你快回来劝劝你爸,让他把钱要回来,不然张远的婚房就没着落了!”

“妈,您先别着急,我马上回去。” 张力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恳求,“雨婷,我爸出这么大的事,我得赶紧回去看看,离婚的事咱们以后再谈,行吗?”

我站在原地,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笑什么?” 张力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笑你们活该。” 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冷冷地说道,“那 628 万,本来就是公公的钱,他想怎么处理是他的自由,你们一心想着把这笔钱留给张远买婚房,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张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 你怎么知道这笔钱是要给张远买婚房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你们家的那点心思,我早就看穿了,公公一个月退休金两万多,工作这么多年,加上公积金和各种补贴,攒下六百多万一点都不奇怪,你们早就把这笔钱当成了张远的囊中之物,可惜啊,你们的美梦破碎了。”

“雨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爸的养老金没了,我得赶紧回去想办法。” 张力的语气有些急促。

“所以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帮你们把钱要回来?”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问道。

张力沉默了,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做梦。”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向卧室,“那是你们家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天起,我们各不相干。”

“陈雨婷!” 张力突然吼了起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那可是我爸的养老钱,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良心?” 我转过身,死死地盯着他,积压了六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张力,你还好意思跟我谈良心?当年你妈住院,是谁请假在医院照顾了整整一个月?是我!你弟找不到工作,是谁托关系给他找了好几份工作?是我!你们家逢年过节,是谁每次都精心准备礼物上门拜访?还是我!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妈在群里说我是看上了你的稳定工作才嫁给你,你弟说看到我就烦,你大姑说我配不上你,说你当初要是没娶我,能找到更好的!张力,这就是你们家所谓的良心吗?”

张力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 我不知道他们在群里这么说你……” 过了好一会儿,张力才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那个群建了一个月,你在里面发了多少消息,参与了多少次讨论,你会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诋毁我?你只是假装不知道,因为在你心里,他们永远比我重要。”

张力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我懒得跟你废话。” 我挥了挥手,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你赶紧回去吧,去帮你那个宝贝弟弟挽回他的婚房钱,我就不奉陪了。”

“不行!” 张力突然冲过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哀求,“雨婷,我求你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帮我劝劝我爸,让他把钱要回来,只要能把钱要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跟我妈好好谈谈,让她以后好好对你,我们再也不吵架了,行吗?”

“放手!”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张力,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们已经要离婚了,我和你们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爸的钱能不能要回来,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我不离婚!我绝对不离婚!” 张力的眼眶通红,激动地说道,“雨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愚孝了,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别离开我,好吗?”

“晚了,张力,一切都太晚了。” 我冷冷地说道,“你的道歉来得太迟了,我已经不需要了,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张力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突然,他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张力,你怎么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

他没有回答我,身体摇晃了几下,直直地倒了下去。

“张力!” 我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扶住他,发现他已经昏迷过去了,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了 120 急救电话,然后按照平时在急救知识讲座上学到的方法,给他做心肺复苏。

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了,医护人员把张力抬上担架,匆匆送往医院。

“家属请跟我们一起去医院。” 护士对我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上了救护车,不管怎么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他出事。

06

到了医院,医生赶紧给张力做了全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告诉我,张力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急性心肌缺血,幸好送医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坐在急诊室外面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我恨张力的软弱和愚孝,恨他这些年来对我的忽视和伤害,但看到他昏迷不醒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一个小时后,医生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告诉我张力已经脱离危险,醒过来了。

我走进病房,张力正虚弱地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看到我进来,张力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哽咽着说道:“雨婷…… 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病床边,看着他。

张力挣扎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声音虚弱地说:“你看看这个。”

我疑惑地接过文件袋,不解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张力闭上眼睛,疲惫地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我拿着文件袋走出病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我抽出最上面的一份,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瞳孔瞬间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