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这场火别停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像要把这座城市淹没。
温宁坐在深灰色的高背丝绒椅上,手里捏着那只细长的香槟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像要把这座城市淹没。
温宁坐在深灰色的高背丝绒椅上,手里捏着那只细长的香槟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没敢抬头,但那股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像一张细密的网,从宴会厅开始就一直罩着她,直到此刻,将她逼到了这间私人休息室的角落。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温宁的脊背瞬间僵直。
皮鞋踩在厚实地毯上的声音很沉,一步,一步,精准地踩在她的心跳节奏上。直到那股混合着冷冽烟草和雪松的熟悉气息逼近,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了她椅背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躲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砂纸一样磨过温宁的耳膜。
温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傅慎行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领带被扯松了一些,喉结微微滚动,透着一股危险的性感。
“傅总说笑了,我只是透透气。”
傅慎行轻嗤一声,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肩带向下滑,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所经之处激起一片战栗。他并没有真的触碰她的肌肤,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虚画,却比实质的接触更让人心焦。
“透气?”他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那你的心跳,怎么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温宁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椅背。退无可退。
“傅慎行,这里外面都是人。”她压低声音,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也唤醒自己的。
“嗯,我知道。”傅慎行漫不经心地应着,另一只手却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的手拉向自己,按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感觉到没有?它也跳得很快。”
掌心下,是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催命的鼓点。
“别疯了……”温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如果被发现,我们就都完了。”
“完了?”傅慎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令人心惊的暗潮汹涌。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纠缠在一起,暧昧得几乎要着火。
“温宁,从我在那个雨夜把你捡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准备好了万劫不复。”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雷。
温宁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是名门闺秀,我是声名狼藉的私生子。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傅慎行的手指终于不再克制,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眼中的疯狂,“既然你敢闯进我的领地,就该知道,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傅慎行,你这是在玩火。”
“那就一起烧成灰。”
话音未落,他猛地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这个吻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一种毁灭性的决绝,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温宁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本能地想要推开,却在手指触碰到他衬衫纽扣的瞬间,变成了无力的抓紧。
窗外雷声轰鸣,掩盖了室内急促的喘息声。
傅慎行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收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这个瞬间,道德、身份、理智,统统被抛诸脑后。
温宁在窒息的边缘挣扎,迷离的眼中泛起水雾。她知道自己该推开他,这一步踏出去,前面就是深渊。可在这个男人编织的这张名为“爱欲”的网里,她早已动弹不得。
哪怕前方是万劫不复,只要这一刻他在火里,她便不敢在雪里。
良久,傅慎行才稍稍松开她,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声音嘶哑,却透着一丝狠戾,“只要你敢推开我,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温宁看着他,看着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她缓缓闭上眼,像是一只献祭的蝴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如果注定万劫不复,”她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傅慎行,你最好陪我到底。”
傅慎行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崩塌。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了那张宽大的沙发。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要将这个世界彻底淹没,而室内的空气,已经被彻底点燃。
在这场名为博弈的赌局里,没有赢家,只有两个共沉沦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