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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秋,河北一个赶大车的王老五花了三块银元,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个瘦巴巴的逃荒

1949年秋,河北一个赶大车的王老五花了三块银元,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个瘦巴巴的逃荒女人。当晚回到他那破草房,女人捧着热粥碗手直哆嗦。王老五心里还盘算,虽然瘦,但眉眼周正,养养肯定不亏。 王老五一个人过了大半辈子,爹娘早亡,没兄弟也没姊妹,靠着两条腿和一辆破车,常年在河北、山东一带跑运输。他憨,说话结巴,不识几个字,却不糊涂。 人贩子塞给他女人时,他犹豫了一下,那三块银元原本是想用来盖土房的。但看女人浑身是伤,手腕细得像干枯的树枝,犹豫也没多想。他明白,女人不愿来的,只是走投无路。 女人名叫李秀莲,是河南周口淹了庄稼后跑出来的。提起家事,她不肯多说。王老五也没追问。他打心眼里明白那年河南涝灾得有多惨——粮全没了,连火车都挤满了逃命的人。 他跑货时见过,站台上睡人堆,饿得翻白眼。李秀莲那时被人贩子掳走,不愿低头,被打得几天不能站。王老五听货主说过,1948年光是郑州那边就有几十个妇人被卖到北边来。 王老五对李秀莲不冷不热,话不多,但每次赶车回村,路过镇上,总记得买包盐或几块红糖带回家。他去的地方多,每到一地,就逢人打听一个三岁小男孩的下落。 李秀莲不说,但王老五知道,她最放不下的是孩子。 她常晚上坐灶台边,捏着一块破布发呆。 1950年,婚姻法下来了,说是买来的媳妇不算数,女人有权自己选。村干部登门,问李秀莲愿不愿意留下。她没犹豫,走到王老五身边,说:“他是个实诚人。” 干部点头走了,王老五回屋坐了一会儿,半晌才说了句:“我明儿去保定那边拉货。” 从那天起,李秀莲变了,不光把屋里收拾得干净,连院角那口井也砌了边。王老五有次发高烧,她整夜没睡,给他熬姜汤,还用自己藏的鸡蛋熬粥。 他醒来时没说话,只是后来出门赶车前,把自己那块蓝布缎子给她留在了箱子里。 1951年春,保定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孤儿院收了不少逃荒时走失的孩子。王老五悄悄换了条路线,跑那边货。两年下来,消息才有点眉目——一位从安阳跑出来的老人说,孤儿院里有个娃儿,脖子上系着一根红布条,说娘有颗黑痣。 王老五听完,赶车连夜回村。 李秀莲听完没说话,只收拾了一个包袱。两人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了南下的货车。那天风很大,李秀莲坐在车厢里,用布抱着脸,一句话不说。 孤儿院在保定城东一所旧庙改的房子,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干部。孩子还在晒太阳,远远看见李秀莲,先是一愣,随即扑过来喊了声“娘”。 王老五站在一边,把头低得很低。 回村那天,王老五背着孩子,李秀莲走得不快,不时回头看他。到了家门口,她忽然跪下,朝王老五磕了一个头。王老五没躲,扶起她说:“咱是一家人。” 1953年后,王老五还继续赶车。李秀莲种地,孩子念书。村里人说王老五傻,花银元又花几年心血,只换来一个女人和一个拖油瓶。他不答话,回头望着地里的人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