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44岁的陈景润在住院时，喜欢上了27岁的女军医，在向女军医表白时，将对方吓得连连拒绝，但没想到，陈景润说了一句话后，女军医立即点头答应。 1977年一个下午，北京309医院的小平台上，一个瘦瘦的病人正仰着头晾衬衫，没人知道这个总抱着英文书的怪老头就是刚解开哥德巴赫猜想的陈景润，直到军医由昆被护士长叫去照顾他，才听说眼前这个说话轻声轻气的人，是全国都知道的数学家。 那时陈景润四十四岁，由昆二十七岁，两人之间差着十七年，像一道解不开的题，深夜病房熄了灯，他红着脸，支支吾吾说，由医生，我能不能，话没说完又咽回去，低声补了一句，我知道不该麻烦你，可这英语广播，你能陪我听一会儿吗，由昆笑了，答应了，没想这事儿，后来竟改了她的路。 三个月后陈景润终于开口，话一出口人就往后退，您这样的人，我配不上，他站住不动，从蓝布衫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病历本，手抖着写下，今天不说，明天就当没这回事，由昆瞥见本子中间，密密麻麻的公式里夹着一张发黄的照片，是她查房时，他偷偷拍下的。 我活不过五十岁，他说完这话，由昆眼圈就红了，一九八〇年结婚那天，他们只分了一包喜糖，新郎身上那件中山装洗得发灰，婚后陈景润总把洗脸水留着浇花，由昆就默默打来一盆热水，他不肯让护士剪头发，由昆拿着剪子笨拙地比划，剪得一长一短，两人却笑得前仰后合。 1981年冬天夜里，儿子满月了，陈景润摸着襁褓轻声说，让他姓由吧，算补偿你的青春，由昆把孩子往怀里搂紧了些，咱们的孩子就叫陈由伟，姓氏里头藏着咱俩的答案，谁也没想到，这事儿二十年后又掀起了波澜。 少年陈由伟总把校服拉链开着，不想让人知道他是陈景润的儿子，填报高考志愿时，他把所有数学系都划掉，在母亲愣住的眼神里写下了文科，去加拿大的那天，他挑了最靠后的座位，好像这样就能离陈氏定理远一点。 转折发生在多伦多一家二手书店，泛黄的《数论导引》里，他看见父亲的照片，和“中国近代数学三大成就”放在一起，深夜台灯下，少年对着草稿纸写满算式，像极了老照片里父亲伏在桌前的样子，转专业那天，数学系主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真确定？陈教授的学生，得有真本事才行。 2018年答辩那天，陈由伟在论文扉页写了句“致爸爸：这次换我来证明”，如今他当上科技公司副总，常去父亲墓前放两碗供果，一碗白米饭，一碗阳春面，就像当年那个问得平平常常却又问得深深的问题。 两代人选的路不一样，可心里都装着这片土地，最好的传，不是照着老办法走，而是把那份真心，放进新日子的算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