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维翰的千古是非,从来不是“奸臣”二字能简单盖棺的。他明知卖幽云十六州是历史原罪,却在绝境中选择了最极端的止损——用边缘之地的出让换后晋一线生机,心里藏着“先活下来,再图收回”的赌局。这份心态里,有政客的现实主义,更有进退维谷的无奈。 他并非毫无底线的卖国者:反对张彦泽出卖核心地区与中央的决绝,早已划清了边界——幽云十六州是失控后的局部让步,而王朝根本绝不可弃。可命运的玩笑在于,他高估了后晋的恢复力,也低估了失地的长远之痛,本以为的权宜之计,终成无法回头的结构性死局。 剧里的他,把悔恨、痛苦拌着饭咽,自嘲“万世之罪”,却也在台词里藏着未凉的热血。而若换个视角看,这份争议更显厚重:是宋明华夷之辩里的千古罪人,还是多民族一统叙事下的复杂注脚?他有错吗?当然有。可在当时的绝境里,换作他人,又能有更好的选择吗? 有人骂他卖国求荣,有人懂他两难之痛,千秋史册与江山黎庶共证,是非本就难断。你如何看待桑维翰的选择?是该以“原罪”定终身,还是该看见他止损背后的挣扎?来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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