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蒋英在北京逝世,葬礼十分隆重,她的遗体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可是,却有人却认为蒋英得到高规格的待遇,是因为科学家丈夫钱学森。 2012年2月10号,北京301医院的告别室里,没人放声大哭,只有舒伯特的《冬之旅》和亨德尔的《绿树成荫》静静飘荡。 白菊花和百合堆成一片花海,中间躺着一位93岁的老人,面容安详,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盖着的那面鲜红的党旗。 1943年,在瑞士卢塞恩一个叫“鲁辰”的国际音乐比赛上,一个24岁的中国女孩拿了女高音冠军。 那是东亚人第一次在欧洲声乐比赛里拿到第一,那个年代,欧洲人听中国人唱西洋歌剧,多少带着点看热闹的心态,但她用精准的德语发音和扎实的唱功,彻底打破了这种偏见。 那一年,钱学森还在美国研究空气动力学,他俩甚至还没结婚,这足以说明,她的才华是她自己的,不用靠谁照亮——她自己就能发光。 从1950年钱学森被美国软禁开始,这位早就成名的女高音歌唱家,其实亲手暂停了自己的演唱事业。 那五年,她从舞台明星变成了全职管家,不是她不能唱,而是她明白——如果丈夫精神垮了,对国家的损失太大。 她用音乐和日常琐事,给钱学森撑起一个避风港,这不是依赖,更像战略伙伴之间的“战术支持”。 1955年一回国,安顿下来后,她马上回到中央音乐学院,一站上讲台,就是整整40年。 她的学生张登营可能不会总提“钱夫人”这个称呼,他更记得的是,当年自己德语发音不准,蒋英是怎么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帮他细抠,像修表师傅一样耐心。 另一个学生祝爱兰也不会只把她当成谁的妻子,她记得,自己有一次在课堂急哭了,蒋英没批评她,反而花一整节课教她怎么调整情绪,后来还自己出钱送她去美国进修。 这就是蒋英——既有严格的专业要求,又有人情的温度,她常说“声音要像天鹅绒,柔中带刚”,这不仅是教唱歌,也是她自己的处世态度。 教了半个世纪的声乐,她带出了李双江、傅海静这些有名的学生,她引进西方声乐教学方法、编写教材,在那个时候,实实在在地把中国的声乐教育水平提高了一大截。 行业对她的认可,是明明白白的,中国音乐最高奖“金钟奖”的终身荣誉勋章,颁给的是“蒋英”,而不是“钱学森家属”。 这枚勋章的背后,是她无数个在琴房度过的下午,是她实实在在培养出来的一批又一批学生, 再回到2012年那个清冷的早晨。 那面党旗盖在她身上,不是发给“某某人妻子”的安慰奖,而是国家对她——一位坚守讲台40年的教育家、一位曾让国际看见华人声乐实力的艺术家——的最终认可。 钱学森生前说过,他的成就里有蒋英一半的功劳,这话听着像情话,其实是大实话,反过来也一样,蒋英的人生故事里,也不该只有钱学森。 她这93年,前半段是军事家蒋百里的女儿,中间一段是钱学森的妻子,但贯穿她一生、最终定义她是谁的,始终是“蒋英教授”这个独立而坚实的身份。 信息来源:浙江在线《海宁女儿蒋英辞世 家乡人民深切缅怀》 中国新闻网《钱学森夫人蒋英在北京逝世 为军事家蒋百里之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