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尼苏达的冬天有点忙——三周两条命,枪声一响,自由女神像手里的火炬都差点哆嗦了一下。 一位是举着手机拍执法现场的急诊护士,一位是安分守己的移民观察员,都成了ICE枪口下的“临时日程”。 这下,北美懦夫文不干了,举牌子、喊口号、“废除ICE”刷满街,场面热闹得像超市打折抢购。但仔细一看:大家跪着爬行前进,手里却举着真理的横幅——这造型,艺术成分很高,就是有点费膝盖。 明明证据视频在手,连地方官员都骂联邦执法像“盖世太保模仿秀”,好莱坞明星也凑热闹别上了抗议胸针,仿佛参加一场正义主题的奥斯卡。可惜,终究只是停留在口头抗议上,ICE根本不带正眼看一下。 这画面,恍惚间让人感觉似曾相识,就是我们满清时期。 那时候,亿万百姓不是不懂什么叫“不公”,但在文字狱、奴才套餐和愚民宝典的三重套餐下,大家都活成了人间静音模式。土地被兼并?忍。官吏猛如虎?忍。压迫感快溢出地平线了?……接着忍。 不是不想反抗,是根本不知道反抗的按钮藏在哪里。直到某天,洪秀全跳出来一声吼,瞬间点燃副本,群众这才反应过来:哦!原来还能组队! 所以说,明尼阿波利斯街头缺的不是道理,缺的是一个能喊“跟我来!”的领头羊。抗议者们举着“下一个可能就是你”的标语,却等着权力自己良心发现——这好比把减肥希望寄托在炸鸡店倒闭。 两党还在电视上互相甩锅,联邦和地方吵得像离婚分家产,而街头的人们依旧在冷风中跪爬、呐喊、散场。历史早就悄悄剧透过:没有指挥的交响乐,再好听的音符也是乱七八糟的噪音。真理这玩意儿,自己不会走路,得有人把它扛上肩,还得有一群人跟在后面敲锣打鼓,才能勉强让装睡的权力翻个身。 否则?否则就只能继续握着真理,在寒风中练习——跪爬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