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在特朗普政府努力抹黑被联邦特工当街枪杀的普雷蒂时,他的朋友和同事开始反击 纽约时

在特朗普政府努力抹黑被联邦特工当街枪杀的普雷蒂时,他的朋友和同事开始反击 纽约时报报道说,在医院的混乱中,他总是镇定从容;他是导师,教会年轻朋友和同事如何善良与耐心;他是歌手,擅长舞蹈;他热爱骑行,珍视明尼苏达的自然之美。这个周末,在全国仍围绕他死亡的经过争论不休之际,亚历克斯·普雷蒂的家人、同事和朋友,纪念着他的一生。普雷蒂是在被特朗普的联邦移民执法人当街枪杀。他们分享了自己所熟悉的普雷蒂的照片:他身穿粉蓝色医护服微笑着,是在退伍军人事务医院担任重症监护护士的他;他在林间小径上与山地车合影,展现对户外的热爱;他穿着绿袍、戴着学士帽,在威斯康星州绿湾的高中毕业典礼上独唱。同时,他们也谴责了普雷蒂死后铺天盖地的抹黑言论。为海外华人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与分析,更多内容和全文可在蓝天、电报、x查找causmoney,或直接谷歌搜索caus.com在联邦特工于明尼阿波利斯街头开枪致死普雷蒂数小时内,特朗普政府官员便将他称作“意图行刺者”,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宣称他实施了“本土恐怖主义行为”。在震惊与悲痛之中,认识他的人们努力从谎言与侮辱中走出来,讲述真实的普雷蒂。罗里·谢夫切克是普雷蒂的高中好友,现居威斯康星州麦迪逊。他说,希望人们记住的是那个他所了解的普雷蒂。“他是一个乐于助人、充满善意的人,”谢夫切克说,“他一生都很自信、勤奋、尊重他人。我希望亚历克斯的故事能成为推动变革的力量,因为他一直相信做正确的事。”谈到已经在新闻和社交媒体上传播的普雷蒂死亡现场手机视频,谢夫切克说:“我们都看到了视频,我们的眼睛不会说谎。”当听说一名移民执法人员在明尼阿波利斯杀害了一名平民时,亚历克斯·普雷蒂在退伍军人事务医院的同事迪米特里·德雷孔贾医生深受震动。他说,哪怕还不知道受害者是他的朋友,这起事件本身就已经令人难以接受。“他是个快乐的人,”德雷孔贾医生说,“只要你请他帮忙,他一定会做好,而且做得很出色。”现年37岁的普雷蒂曾站在新冠疫情的最前线,总是乐于为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同事们说,他是那种病人会记得的护士,也是新手护士踏入重症监护病房这个充满压力环境时深受爱戴的导师。同事兼朋友伊莉莎·托德表示,作为ICU护士,普雷蒂习惯面对危机,他也受过化解冲突的专业训练。托德说,亲眼目睹普雷蒂最后的时刻令人痛心,因为她知道他平时如何冷静应对工作中的混乱和压力。“无论当时他们在说什么,我无法想象他是那种会把情况变糟的人,”她谈到普雷蒂与移民执法人员在死亡前几分钟的接触,“他一定是个讲道理、头脑清醒的人。”她顿了顿,然后说:“我无法想象他们最后的对话是什么,但我可以说,他完全有能力用正直与从容来应对。”明尼苏达州州长蒂姆·沃尔兹周日表示,他已与普雷蒂在科罗拉多州的父母通话。他说,他正在努力表达普雷蒂家人想要传达的信息,那就是普雷蒂过着“充满善意的一生”。“他每天上班是为了照顾退伍军人,是值得信赖的同事,是热爱并深度参与这片土地的人,不管是户外活动,还是作为宪法第一修正案的见证者出现在街头,关注移民执法局在本州的行为,”沃尔兹说。“如果我们连‘一个美国公民被污蔑,被玷污了他一生所代表的一切’,都无法共同谴责,如果我们要被要求否认自己所看到的事实,”他接着说,“那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普雷蒂的家人周六发表声明称,他们悲痛欲绝,同时也“非常愤怒”。据美联社和CNN报道,普雷蒂的父母苏珊和迈克尔·普雷蒂在声明中表示,儿子是“一个善良的人,深深爱着他的家人和朋友,也关心他在明尼阿波利斯退伍军人事务医院照顾的美国退伍军人”。“亚历克斯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改变,”声明写道,“但遗憾的是,他已无法亲眼看到自己的影响。”家人谴责了特朗普政府对枪击事件的回应,政府声称普雷蒂主动挑衅移民执法人员,目的是“制造暴力”。联邦官员指出普雷蒂在对峙中携带枪支,尽管他拥有合法持枪许可,且从未拔枪。视频显示,普雷蒂手里拿的是手机,而不是枪。在他被枪杀前不久,一名特工已经缴了他的枪。同事们知道他是枪支持有者,但他很少谈及这件事,除了偶尔讨论枪支改革。普雷蒂的家人在声明中写道:“政府对我们儿子所说的恶心谎言令人不齿。请让世人知道我们儿子的真实情况。他是个好人。”周六晚上,在普雷蒂的公寓楼附近,邻居们在严寒的明尼苏达夜晚聚集起来,点燃蜡烛悼念他。普雷蒂在威斯康星州长大,他的死讯传开后,朋友们纷纷回忆起几十年前的往事——他穿着燕尾服在合唱团跳舞,在《好人和坏女人》的校园音乐剧中登台演出。现年36岁的JD·阿特金斯回忆道,当年他第一次在剧中担纲重要角色,普雷蒂安慰他并主动陪他对词。他说,很多比普雷蒂年纪小的学生都把他视为榜样,而他本人也把普雷蒂视作启发自己成为密尔沃基附近高中戏剧导演和剧作家的重要人物。“我们都很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因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很酷,”阿特金斯说,“现在我长大了才明白,那是因为他对每个人都很友善。”另一位同学凯文·麦吉尔弗雷回忆说,即使是在学校的日常小事中,普雷蒂也总是表现出正义感。高年级学生常常欺负低年级学生,但普雷蒂从不附和,还会站出来劝他们反思行为。麦吉尔弗雷说,他和其他人都把普雷蒂当作哥哥一样的存在。“他会站出来对他们说话,鼓励他们重新考虑自己的行为,”现年35岁的麦吉尔弗雷说,“我回忆起他的那种感觉,就是一种深深的安全感与信赖。”当希瑟·泽林斯基周六看到联邦特工开枪的视频时,她立刻觉得那个人很眼熟。她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那是她认识十多年的朋友普雷蒂。“我看到他被摔倒在地,然后看到他的双脚软了下来,我的心一下沉到了胃里,”她说。泽林斯基认为,普雷蒂不会希望人们把他当成烈士。他更希望被记住为一个喜欢骑车的人,是爱家人、关心医疗、科学与研究的人。她形容他为人正派,在校成绩优异,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他热爱户外,去年夏天还去了犹他和科罗拉多骑山地车,并参加了密尔沃基的接力骑行赛。“他是非常好的朋友,也是非常好的人,”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