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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一架空军苏-30正对抗训练时,机头突然上仰,随即在空中剧烈翻滚1

2014年7月,一架空军苏-30正对抗训练时,机头突然上仰,随即在空中剧烈翻滚17秒,将飞行员狠狠撞向舱盖后,失控撞向下方高山!   2014年7月22日的那个夜晚只是南京军区上空一个闷热的夏夜,但对于坐在苏-30后舱的师长景建峰和前舱的副团长曹斌来说,那晚19点30分后的17秒,时间的概念被物理扭曲了,这不是好莱坞电影里的特效镜头,而是真实的重力陷阱。   当时,高度表上的数字定格在5530米,战机正处于最平稳的自动驾驶巡航模式,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仪表盘上的故障红灯闪烁,这架重型战机突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攥住。   机头毫无征兆地猛然上仰,紧接着向左疯狂滚转了两圈,还没等人的前庭神经反应过来,又向右剧烈甩了一圈,这不是机械故障,而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组件”崩溃,换句话说,飞机的“大脑”神经错乱了。   你可能在游乐场体验过过山车,但那是在安全范围内的刺激,而在那个黑夜,两个飞行员被扔进了一个失控的离心机,数据是冰冷而恐怖的:正负过载在瞬间交替,前一秒是正3.9G,相当于四个成年人压在你身上,连动一下眼皮都费劲。下一秒瞬间变成负4.3G。   普通人能承受的负过载极限只有1G,在负4.3G的状态下,血液不再涌向双脚,而是疯狂冲向大脑,两人的身体被狠狠抛离座椅,安全带勒进肉里,头盔重重地撞在座舱盖上“咚咚”的闷响被引擎的咆哮声淹没。   这就是那个致命的悖论:要想活命,必须抓住操纵杆改出姿态,但在这个疯狂的滚筒里,手臂根本不听使唤,曹斌的手指在黑暗中徒劳地抓取,每一次试图接近驾驶杆,巨大的离心力就会无情地把他的手甩开,好不容易在一次震荡的间隙,他一把死死攥住了杆头。   他本能地按下了“自动驾驶断开按钮”这是常规特情处置的第一反应,但在那个该死的瞬间,按钮失效了,战机依然像一匹发疯的野马,继续在大仰角和翻滚中肆虐,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剧烈的摇摆扯断了机身内部的无线电接口。   这不仅意味着空地失联,连前后舱的内部通讯也断了,在这个封闭的金属盒子里,他们成了彻底的孤岛,没有塔台的指令,没有队友的声音,甚至听不到彼此的呼吸,后舱的景建峰是一位飞了3000多小时的老猎手。   在被甩得七荤八素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几乎违背本能的判断:既然驾驶杆上的按钮没用,那就说明表层控制逻辑已经瘫痪,必须切断更深层的神经,他无法说话,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传递信号,猛烈拍打座舱盖,这沉闷的撞击声穿透了苏-30的轰鸣。   前舱的曹斌听懂了,这是战友间超越语言的默契:断开“交联电门”这个电门是连接自动驾驶系统与操纵杆的神经中枢,只要掐断它,就能强制剥夺计算机的控制权,把性命交还给人类,说起来容易。   在黑暗、失重、充血和剧烈翻滚的四重夹击下,去找一个不起眼的电门,难度不亚于在暴风眼中穿针引线,曹斌试了几次,手指刚碰到电门边缘就被甩飞,冷汗瞬间湿透了飞行服,高度表在疯狂报警。从5530米掉到了4000米,还在继续坠落。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平均海拔2000米,留给他们的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极致,曹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再盲目乱抓,而是像狙击手一样等待。他在等战机在左滚和右滚交替的那一瞬间,那个只有零点几秒的“动静临界点”。   他猛地伸手,准确按下了交联电门,那一瞬间,疯狂的逻辑被物理切断,操纵杆重新变沉,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此时高度表指在3200米,距离起飞时的5000米高空,他们已经像石头一样坠落了2300多米。   距离下方的山顶,只有千余米的生还空间,在这个速度下,这只是眨眼的时间,战机已经濒临失速,曹斌没有丝毫犹豫,蹬舵、推杆、拉升,这一套动作他在模拟机上练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带着死亡的冰冷触感。   苏-30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终于改平了姿态,机头重新指向夜空,这一场生死博弈,仅仅持续了17秒,当战机安全返航,落地后的检查结果让所有地勤人员倒吸一口凉气。   确实是逻辑控制组件故障,如果没有那神来一笔的“断开交联”这架战机和两名顶尖飞行员,早已化为深山中的一团火球。 信息来源:南京军区苏-30战机空中遇险 失控滚转长达17秒—中国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