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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5年6月8日,钱谦益等南明高官在滂沱大雨中打开南京城门,跪迎多铎入城,满朝

1645年6月8日,钱谦益等南明高官在滂沱大雨中打开南京城门,跪迎多铎入城,满朝文武只有黄端伯拒降,他在家门外手书:大明礼部仪制司主事黄端伯不降。 这场雨下得有多狠?豆大的雨点砸在南京城的青石板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把那些身着官服的身影浇得透湿。可没人顾得上擦一把脸,钱谦益领着一众文武,齐刷刷跪在泥泞里,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城门缓缓打开的吱呀声,混着雨声和清军马蹄的哒哒声,成了当时最刺耳的背景音。而几街之外的黄端伯家门口,那行墨迹淋漓的字,在雨幕中却格外清晰,像一根挺直的脊梁,撑着这座即将易主的都城最后的体面。 黄端伯不是什么手握重权的大官,礼部仪制司主事,说白了就是管礼仪制度的小官,可他的骨头却比那些身居高位的权臣硬得多。他是江西新城人,万历年间的进士,为官多年,向来以清廉正直闻名。早年在江西任职时,他就敢顶撞权贵,为百姓做主,后来因为看不惯官场的腐败,一度辞官归隐,直到南明建立,才重新出山,想着能为故国尽一份力。谁料局势崩坏得如此之快,清军铁骑一路南下,短短几个月就兵临南京城下,而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高官,转眼就选择了屈膝投降。 多铎入城后,很快就听说了这个“不识时务”的小官。起初他没当回事,乱世之中,总有几个冥顽不灵的人,可当手下把黄端伯手书的字条呈上来时,这位久经沙场的亲王反倒来了兴致。他让人把黄端伯带到面前,想亲自劝降。大堂之上,清军将士持刀而立,气氛肃杀,黄端伯却一身便服,昂首挺胸地站着,不肯向多铎行跪拜之礼。多铎打量着他,开口问道:“你为何不降?南明气数已尽,归顺大清,自有高官厚禄。” 黄端伯抬眼望着他,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我是大明的臣子,生为大明人,死为大明鬼。高官厚禄我不稀罕,只求保全气节。”多铎又劝:“你一个小官,守着这所谓的气节有何用?南京城都破了,你的故国已经没了。”他却笑了笑,反问道:“城可破,国可亡,可臣子的气节不能丢。大人若是想杀我,便动手便是,想让我屈膝,绝无可能。” 一旁的降官们看得心惊胆战,纷纷劝黄端伯“识时务”,可他连理都不理。多铎见劝降不成,又舍不得杀这么个有骨气的人,就把他关了起来,还特意吩咐手下好酒好菜招待,想着或许能慢慢打动他。可黄端伯在狱中依旧不改初心,每日只是读书吟诗,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有人送来了清军的官服,他当场就扔了出去;有人劝他写降书,他提笔就写下“生为明臣,死为明鬼”八个大字。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多铎见黄端伯始终没有投降的意思,知道再劝也无用。他敬重黄端伯的气节,却也不能容忍一个不肯归顺的明朝官员留在世上。行刑那天,南京城的百姓挤在街道两旁,看着黄端伯被押赴刑场。他依旧面不改色,还对着南方的方向拜了三拜,口中念着:“臣尽忠矣!”刽子手举起刀的那一刻,他还高声吟诵着自己写的诗,声音洪亮,穿透了围观人群的叹息。 黄端伯死的时候,才五十多岁。他没有惊天动地的功绩,也没有权倾朝野的地位,可他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什么是“士可杀不可辱”。反观那些当初跪拜多铎的降官,后来大多没有好下场,要么被清廷猜忌闲置,要么因为贪污腐败被查处,落得个身败名裂的结局。而黄端伯的名字,却被永远刻在了史册上,被后人铭记。 历史总是这样,在王朝更迭的乱世里,有人选择随波逐流,有人选择坚守本心。黄端伯的可贵之处,不在于他的反抗能改变什么,而在于他在所有人都选择屈服的时候,依旧能守住自己的底线和尊严。这种深入骨髓的气节,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提醒着后人,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不能丢掉做人的根本。 信息来源:《明史·列传第一百六十五》、《明季南略·卷四》、《小腆纪传·卷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