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名将秦琼病榻12年，李世民广寻名医为他治病，秦琼为此感激涕零。但是，每次秦琼都偷偷把药倒掉，儿子秦怀道疑惑，秦琼却一脸严肃道：“不想死，就闭嘴！” 这句话是在贞观年间说出口的。那时的秦琼，已经很少下床。长安城里的秋天来得早，院子里落叶一层压一层，秦琼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缓慢。太医刚走，药碗还温着。 秦怀道端着碗站在一旁，眼睛盯着父亲的脸，想说话又不敢。 秦琼知道儿子在想什么。自武德末年开始，秦琼身上的旧伤就一处接一处地发作。隋末乱世里留下的箭伤、刀伤，在和平之后反而一并找上门来。 《旧唐书》记载，秦琼“多创痍，久疾”，并非虚言。尤其是玄武门事变后，精神紧绷，伤病加重，很快便无法再上战场。 李世民对秦琼的态度，在朝中是出了名的。每逢病情反复，必派人探视，太医署几乎轮番上门。药方越开越重，补药一味接一味。秦琼每次都接过药碗，喝两口，等人一走，便让家人倒掉。 不是怕苦，也不是不信医术。 秦琼真正忌惮的，是药效背后的意味。 贞观初年，朝堂并不太平。凌烟阁还未设立，功臣之间的分量尚在重新划分。房玄龄、杜如晦主政中枢，尉迟敬德、程咬金这些武将还在军中任职。秦琼的名望太高，高到连退下来，都显得扎眼。 秦琼心里明白，自己参与过玄武门之变，是李世民夺位的关键人物之一。 正因如此，皇帝对秦琼的关怀越多，旁人心里的账就算得越清。若身体突然好转，再被起用，反倒会把秦家推到风口浪尖。 有一次，李世民在宫中单独召见秦琼。那时秦琼已经多年未入朝。李世民亲自扶秦琼坐下，说起旧事，提到当年洛阳、虎牢关、玄武门，一件不落。最后，李世民问了一句：“身体若好些，可愿再替朕分忧？” 秦琼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沉默良久，只说自己已无力披甲，怕误国事。李世民没有再逼，但眼神里的失落，秦琼看得清楚。正是那次之后，秦琼下定决心，不让身体“好”起来。 回到家中，秦怀道忍不住追问：“父亲既知陛下挂念，为何不安心服药？”秦琼听完，语气一下变重，才有了那句“闭嘴”。不是训斥，而是警告。 秦琼怕的不是死，是活得太久。 功劳已经够多，位置已经够高，再往前一步，未必是福。 病榻上的日子并不轻松。秦琼并非完全不管朝政。程咬金偶尔登门，两人关起门说话，多半聊的是边防军情和地方安抚。秦琼听得多，说得少，从不写奏疏，也不托人传话。 府外时常有人来求助。兵役纠纷、乡里诉讼，甚至军中旧部的去留。秦琼能帮的，只在私下指路，从不动用名义。这种谨慎，持续了整整十多年。 贞观十七年，凌烟阁绘像完成。阎立本奉命作画，秦琼名列其中。画像送到秦府时，秦琼看了一眼，只说一句：“够了。”当晚，他依旧让人倒掉了药。 《新唐书》记载，秦琼卒于贞观十二年后不久，具体年月不详。李世民为其辍朝，赐谥“忠武”。秦怀道袭爵，秦家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