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名小兵炸日军炮楼，却把炸药包放错了位置，引爆之后，日军的炮楼纹丝不动。团长看完竟然大喜。 王根生呆站在原地，脸白得像刷了一层灰。他是冀中根据地十团的战士，才参军半个月，年纪只有十六岁。这天，他第一次上阵，任务是跟着老兵去炸敌人的炮楼。 可老兵刚爬出战壕就被一发冷枪打中倒地，王根生没多想，抱着炸药包就冲上去了。 日军的这个炮楼，是驻在河北蠡县南关村的。修得又高又厚，用的是青砖水泥，楼角还安着重机枪。这类炮楼是日军在1942年“铁壁合围”之后大批修建的，用来封锁八路军的交通线。 根据八路军晋察冀军区的侦察，整个冀中到1943年已有近两千座炮楼，像钉子一样扎在各个村镇之间。 王根生跑得快，但手抖得厉害，炸药包没贴在地基，而是卡在了侧面砖缝上。他一听炸响，赶紧趴下，结果炮楼连个裂缝都没有，楼上的鬼子反而打得更猛了。 他以为自己坏了大事，眼泪都快冒出来。 团长陈继武却突然拿着望远镜看得格外认真，然后大喊“好小子！”大家都懵了。王根生更是一头雾水，直到陈继武指着炮楼底部说：那一炸，正好把日军炮楼的油管给炸断了。 油管是给炮楼里的发电机和机枪供油的，从外面看是泥糊的铁管，没人注意。油顺着砖缝流出来，没几分钟，炮楼里的机枪就哑火了。 根据《冀中抗战纪实》记载，很多炮楼为了保持照明和火力，都设置了内部供油系统，但这些系统并没有被很好地防护。 团长当机立断，命令两个兵带着一捆浸过煤油的干柴，从后侧地道绕过去，把柴火塞进了油管口，一点火，整座炮楼烧得直响。鬼子吱哇乱叫地往外逃，刚跑出来，就掉进了伏击圈。 那个下午热得要命，王根生的背全是汗。他坐在战壕里，手心捏着立功证书，发了一会儿愣。他想起自己三个月前光着脚逃出村子时，父母的尸体还躺在炕边。 就是这仗，让他觉得自己多少算是报了点仇。 王根生是那年冀中数千个少年兵中的一个。根据《抗战中的青少年》记载，冀中军区在1942至1944年间，超过三千名青少年自愿参军。 大多数人只受过短期训练，就被编进突击排。他们拿着炸药包，对着炮楼跑，也许命都不一定能保。 团里后来用他这个事例给侦察兵上课，说炮楼再结实，也有薄弱环节，只要侦察到位，战术灵活，一样能撬动。从那以后，王根生就被调去侦察班，跟着老兵学怎么辨识敌人的供油口、排水口和通风孔。 他脑子灵，学得快，不到半年就能独立带人行动了。 1943年之后，冀中八路军的炮楼战术越打越精，敌人越来越防不胜防。而那些年纪不大的兵，也都在一仗一仗中硬生生熬成了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