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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彭总的追悼会上,彭总前妻浦安修想去送彭总最后一程,但彭总的侄女彭梅魁

1978年,彭总的追悼会上,彭总前妻浦安修想去送彭总最后一程,但彭总的侄女彭梅魁死活不让 那年的北京冬天冷得刺骨,长安街的梧桐枝桠光秃秃的,寒风卷着碎雪沫子打在人脸上生疼。追悼会会场外,浦安修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棉袄,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她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深得能夹住碎发,手里紧紧攥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黑绸帕子,帕子边角都磨出了毛边。彭梅魁就站在会场入口,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干部服,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死死盯着浦安修,半步都不肯让。 熟悉彭家的人都知道,彭梅魁和伯父彭德怀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普通的叔侄。她从小跟着彭总长大,亲眼见过伯父在后院的菜地里种菜,见过他把省下的口粮分给警卫员,见过他为了百姓的收成愁得整夜睡不着觉。更见过伯父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孤零零地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一遍又一遍摩挲着浦安修的照片。彭梅魁心里的坎,不是一天两天磨出来的。1962年那个夏天,浦安修提出了离婚,那正是伯父最需要人陪伴和支撑的时候。彭梅魁记得很清楚,那天伯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捏着那张离婚协议书,太阳晒了他整整一下午,他愣是没动一下,晚饭也没吃。 浦安修不是没有苦衷。她是北师大的教授,出身书香门第,那段特殊的岁月里,她的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牵连,身边的压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也曾挣扎过,犹豫过,可最终还是在各种压力下选择了放手。离婚后的日子,她过得也并不轻松,夜夜被噩梦惊醒,枕头边总放着一张她和彭总年轻时的合影。她听说伯父病重的消息时,托人送去了药品和营养品,却都被退了回来。她知道,伯父心里有气,彭家的晚辈们心里也有怨。 彭梅魁不让浦安修进门,不是因为冷血。追悼会前一夜,她守着伯父的遗像坐了整整一宿,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她想起伯父临终前,嘴里反复念叨的还是“浦安修”三个字,想起伯父弥留之际,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说“梅魁,我这辈子,对不住她”。这些话,她都记在心里,可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她觉得,当初伯父最艰难的时候,浦安修不在;现在伯父走了,风风光光的追悼会,她凭什么来?凭什么站在这里,接受别人的安慰和同情? 会场里传来了哀乐声,低沉的呜咽像一把钝刀子,割着在场每个人的心。浦安修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她伸出手,想拉一拉彭梅魁的衣角,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声哽咽。她知道,自己欠彭总一句道歉,欠彭家一个解释,可这些话,在这样的场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说彭梅魁太固执,有人说浦安修也不容易。彭梅魁的眼圈红了,她别过头,不敢看浦安修的眼睛,她怕自己一回头,心里的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哀乐声越来越响,会场里的人开始默哀。浦安修慢慢蹲下身,对着会场的方向,深深鞠了三个躬。她的动作很慢,很沉,每一个鞠躬,都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彭梅魁看着她的背影,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突然想起伯父生前常说的一句话:“做人,要懂得宽容。”是啊,伯父一辈子光明磊落,胸怀像大海一样宽广,自己又怎么能一直揪着过去不放? 彭梅魁快步走上前,扶起了蹲在地上的浦安修。她的手很凉,浦安修的手也很凉,两只手握在一起,却渐渐有了温度。彭梅魁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走吧,姑姑,我们一起送伯父最后一程。”浦安修看着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爱恨嗔痴终究抵不过岁月的沉淀,血脉相连的羁绊,从来都不会因为时间和误会而真正断裂。彭总的一生,磊落坦荡,他或许从来没有真正怪过谁,只是遗憾,遗憾没能和相爱的人,一起走到最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