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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一位老妇人请“汉奸”侄子吃饭,突然压低声音道“孩子,给我弄300发子

1941年,一位老妇人请“汉奸”侄子吃饭,突然压低声音道“孩子,给我弄300发子弹。汉奸一瞪眼:“你要子弹干啥?”“给八路军。”汉奸啪的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起来:“你不想活了?   屋里霎时静得可怕,只剩下煤油灯芯噼啪的爆响。桌子很旧,他一拍,粗陶酒杯里的酒晃了出来,在油渍斑驳的桌面上洇开一小滩深色。   马宗英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她只是看着侄子王天蓬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那脸上有她熟悉的轮廓,如今却嵌着一对完全陌生的、属于日伪军小队长的眼睛。   “从我为那边做事起,就没想过要活命。”她的声音不大,但比刚才的拍桌子更让王天蓬心惊。   他看着大娘花白的头发和沟壑纵横的脸,那里面没有一丝英雄式的激昂,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坦然。他猛地抓起那杯泼了一半的酒,仰头灌了下去,辛辣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我……我想想办法。”   办法不是现成的。王天蓬这个“小队长”,听起来唬人,实则连弹药库的边都摸不着。日本人防伪军,比防八路还甚。可大娘那句话,还有她看自己的眼神,成了他心口日夜不散的滚烫烙印。   他不是天生就想当这“二鬼子”。那年游击队被打散,老上级带着他们几十号人,转头就投了敌。枪口调转的瞬间,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活下去,成了唯一的本能。这些年,他在日本人面前点头哈腰,在同僚之间插科打诨,假装那脊梁骨从未存在过。直到大娘撕开这层伪装,把“八路军”和“子弹”这两个要命的词,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王天蓬不能直接弄子弹,但他认识能弄到子弹的人,大队长魏洪展。接下来几天,王天蓬把多年练就的“糊弄”功夫用到了极致。他成了魏洪展最贴心的跟班,陪着喝酒、赌钱、逛窑子,把奉承话说得滴水不漏。   他摸准了魏洪展好面子、贪小利的脾性,在又一次酒酣耳热时,苦着脸抱怨:“队长,咱兄弟最近日子难啊。皇军催得紧,三天两头要出城‘清剿’,可弟兄们手里那几颗子儿,够干啥?真碰上八路,不是送菜吗?”   魏洪展喝得满面红光,一拍胸脯:“屁大点事,包在哥哥身上!”日本人那里,魏洪展自有他的门路和说辞。批条很快下来了,王天蓬领到一批弹药,趁入库前的混乱,颤抖着手,将三百发黄澄澄的子弹偷偷挪了出来。   子弹送到马宗英手里时,她用粗糙得像树皮的手,一颗颗摸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眶微微有些红。   运送子弹出城那天,雾气很重,她一人推着车,但感觉不到重量,只觉得心脏在空旷的胸腔里撞得发疼。快到城门,她的心猛地一沉:站岗的不是王天蓬的人,是几张生面孔,检查得格外严苛。   可退回去?更惹眼。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晨雾的潮湿和柴火的余烬味,推车向前。   “停下!搬下来查!”伪军的刺刀明晃晃的。   马宗英脸上堆起惯常的、讨生活者的笑,麻利地抓起两个包子递过去:“老总,辛苦,吃口热的?”   “少来这套!”包子被推开。   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她动作没停,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硬纸片——王天蓬给她弄的“良民通行证”。   她递过去时,手指无意间翻开内页,里面夹着的一张小小合照露了出来:那是很多年前,王天蓬第一次领到伪军饷,硬拉着她到县城照相馆拍的。   检查的伪军瞥见了照片,又仔细看了看证件上的名字和印章,脸上的戾气消融了些,换上一丝迟疑的探究:“你……认识王队长?”   “是,他是我娘家侄子。”马宗英的声音稳了下来。   伪军把证件还回来,挥了挥手,眼神看向别处:“走吧走吧,快点。”   小推车的木轴发出吱呀声响,碾过城门洞的青石板路,将戒备森严的城墙和刺刀甩在身后,走向与游击队约定的交接点。   马宗英和王天蓬不是什么大英雄,可能一辈子就勇敢了这么一回,可就这一回,就够分量。历史的功劳簿上或许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但那每一颗冒死送出的子弹,都是扎在民族脊梁上的一根钢钉。   信息来源:《烽火HOME 马宗英  》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