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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女战士王均趁着战友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看了看战友的脚,果然发现了异常,

1938年,女战士王均趁着战友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看了看战友的脚,果然发现了异常,不禁心中暗骂:可恶的女鬼子! 王均咬了咬牙,把被角重新拉好,转过头去,不敢让自己再多看一眼。那一刻她心里已经有了定论,但脸上仍得装得平静。 身边这个名叫张美智的“学生”,脚趾缝大的出奇。这个细节在常人眼中也许不值一提,可王均知道,在东北这一带,只有常年穿木屐的人才会出现这种脚趾分开的情况。 而木屐,是日军文化的习惯。 王均没马上行动。她脑子里飞快地回忆起过去几次行动失败的细节:行动前莫名暴露的据点、突然出现的日军巡逻队、通讯线路被切断。 所有这一切都在她脑海中串联成线。不是巧合,是出卖。 那天夜里,她把情况告诉了甄凤山。甄凤山是王均的丈夫,同时也是齐齐哈尔地区抗日游击分队的带头人之一。 甄凤山早在1932年就加入了共产党,在满洲国日伪控制下的东北,他带着几十号人马游走于嫩江、松花江之间执行破袭任务。 多次打得敌人措手不及,日军为他开出三万元通缉赏金。 “她来之后,我们队伍的行动失败了三次。”甄凤山皱着眉说。他其实早就有了怀疑,只是一直没有证据。“现在有了,但不能急。” 王均知道这话的分量。他们不是官军,也没有什么审讯系统,一旦动手就意味着人命关天。而敌人混进来的招数五花八门,稍有判断失误就会伤到自己人。 几天后,甄凤山找了个机会,故意安排一次小队突袭任务,并特意安排“张美智”参与侦查。行动结束后,他们及时调换路线,并安排两名老兵隐藏在外围观察。 果然,当晚,敌人果断出动,却扑了个空。 第二天清晨,甄凤山没多说话,只让人把“张美智”叫了出来。他盯着她眼睛,说了句:“你不是张美智,你是日本人,是特高课派来的。” 女人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甄凤山眼神一狠,朝身边人一点头。 那一刻,王均没有转过头去。她知道,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仁慈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奢侈。 敌人死后,队伍恢复了正常节奏,之后一个月里连打三次胜仗,摧毁了日军驻嫩江的一处据点。 甄凤山后来告诉战友:“敌人再狡猾,也敌不过人民的眼睛。咱们再穷再苦,也不能让这片地儿让给他们。” 几个月后,赵一曼被捕的消息传到了他们耳里。王均当时愣了一下,说:“她是英雄,不该死那么早。” 赵一曼原本是哈尔滨地下党的骨干,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她曾在日军宪兵队受尽酷刑,最后壮烈牺牲。她的事迹也进一步警醒了王均和甄凤山夫妻:特务渗透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敌人有组织的战略。 从那以后,甄凤山对新来的每一个人都多了一份戒备。王均也从不放过任何细节。战争不是打枪就完了,更多时候,是看谁能熬住,谁能识破。 那一夜的风声,她记得清楚。可敌人也没想到,败在了一个脚趾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