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一对年轻夫妻,怀孕时在检查室看到宝宝脸上有一道黑影,医生说可能是胎记,丈夫当场表示不想要,妻子坚持说这是条命。孩子出生后,脸上确实有块红色胎记,还挺明显,丈夫急了要离婚,妻子却抱着孩子一个劲儿淌眼泪。 结婚那天,小两口在红本本前拉钩:“将来不管生儿生女,都得疼成宝。”李娟记得,丈夫王浩说这话时,眼里的光比头顶的喜字还亮,攥着她的手,指节都在使劲。 婚后第三个春天,验孕棒上的两道杠让王浩跳了起来。他抱着李娟转了三圈,撞到门框才停下,揉着胳膊傻笑:“我要当爹了!”当晚,他翻出积灰的字典,趴在桌上写写画画,铅笔头戳破了好几页纸。“男孩叫‘启航’,扬帆起航;女孩叫‘语桐’,像梧桐树一样扎实。”他把写满名字的纸递过来,字迹龙飞凤舞,李娟看着看着,嘴角就翘了起来。 孕期的日子像泡在蜜里。王浩每天下班就往家冲,买的孕妇奶粉要挑最甜的,说“娃喝了长高高”;李娟夜里腿抽筋,他跪在床上给她揉腿,手法生涩却格外认真。周末两人去逛母婴店,王浩抱着最小号的袜子舍不得放:“你看这小脚丫子,将来肯定随我,能跑!”李娟笑着拍他:“现在就偏心了?”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她悄悄备了刀纸、产褥垫,把小衣服洗得香喷喷的,叠在柜子最上层,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 孕中期的彩超室里,空气突然凝住了。医生滑动探头的手顿了顿,指着屏幕上宝宝的脸:“这里有个黑影,可能是胎记,位置挺明显的。”李娟的心猛地一沉,王浩的脸色瞬间白了,追问:“能消吗?会不会是别的?”医生摇摇头:“现在说不准,得生下来看。” 走出医院,王浩一句话没说。过马路时,李娟被车喇叭惊得一哆嗦,他也没像往常那样护着她。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阳台,烟一根接一根地抽。“要不……”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咱再想想?” 李娟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想想?这是个活生生的娃啊!你忘了当初怎么说的?”她摸着肚子,能感觉到宝宝在轻轻踢她,像在安慰。“胎记怎么了?不耽误吃,不耽误长,凭啥不要?” 王浩猛地把烟摁灭:“你懂什么!脸上带块疤,将来上学被欺负,找工作被嫌弃,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溅在地上,“我可不想我娃一辈子让人戳脊梁骨!” 李娟没再吵,只是抱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眼泪淌成了线。她想起王浩曾对着肚子唱跑调的儿歌,想起他把小鞋子套在自己大脚趾上傻笑,那些温柔的瞬间,怎么突然就变了味?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女孩,哭声响亮得像小猫。护士把孩子抱过来时,李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家伙的右脸颊上,果然有块硬币大的红色胎记,像朵小小的朱砂痣。 王浩冲进病房,看到胎记的那一刻,脸彻底黑了。“我早就说了!”他吼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李娟没理他,只是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摸着那块胎记。小家伙像是知道妈妈难过,小手抓住她的手指,眼睛睁得乌溜溜的。李娟的眼泪落在宝宝脸上,混着奶水的温热。“不怕,”她哽咽着说,“妈妈在呢,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王浩摔门而去,留下满室狼藉。李娟抱着孩子,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没那么难了。她给孩子裹好小被子,哼起王浩曾唱过的跑调儿歌,宝宝咂咂嘴,在她怀里安稳地睡着了。 后来有邻居劝她:“要不送走吧?”李娟摇摇头,指着孩子脸上的胎记笑:“这是老天爷给她盖的章,怕我弄丢了。”她给孩子取名“语桐”,王浩当初起的那个。 如今语桐会爬了,每次李娟叫她名字,小家伙就摇摇晃晃地扑过来,脸上的红胎记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李娟看着她,总想起那句老话: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挑出来的。那些曾经憧憬的甜,或许换了种模样,但只要怀里的小人儿笑着,就什么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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