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设宴,发现一位将军偷偷打包菜肴,正欲发作,李光地却小声说:” 皇上,他家中有位 9 旬老母,已经 3 天没吃饭了!“ 这话一落,康熙脸上的怒色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目光直直落在那名将军身上。 只见那将军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攥着怀里的油纸包,指节都泛了白,脸颊涨得通红,头埋得快要贴到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名将军唤作张彪,是刚从西北噶尔丹战场调回京城的参将。他出身直隶农家,十五岁就跟着父兄参军,二十出头父兄战死沙场,是军中的老卒一路拉扯着他长大。凭着一股不怕死的狠劲,他从伍长一步步熬到参将,身上的伤疤加起来能绕胳膊一圈。 这次回京,是因为他带着三百亲兵死守乌兰布通的一处隘口,硬生生拖住噶尔丹主力三天三夜,为大部队合围争取了关键时间。庆功宴上,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铠甲,坐在一众衣着光鲜的将领中间,本就显得格格不入。 宴会上的山珍海味,他这辈子没见过几次,夹起一块鹿肉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就红了眼眶。他想起老家的老母,上次托人带信说,家里的存粮吃完了,邻里接济的粗粮也断了顿。 他攥着怀里的俸禄银子,一路从户部衙门走到皇宫,路过街边的点心铺子,脚步挪不动,却又狠狠心走开——那点银子,要留着给村里的私塾先生付束脩,还要给战死弟兄的寡妻买过冬的棉衣。 他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给老母带一口像样的吃食。宴饮过半,看着桌上没怎么动过的烧鹅和蒸鱼,他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犹豫了半天才趁着众人敬酒的空档,用随身的油纸包了几块肉和两个馒头,揣进怀里。 他不是不想光明正大地带走,是怕旁人笑话,更怕扫了皇上的宴饮兴致。 康熙的目光从张彪攥紧的手移到他发白的铠甲袖口,那里还沾着西北战场的沙尘。 他突然想起,半月前户部递上来的奏折里,提过一句西北军饷拖欠的事,当时他忙着和南书房的大臣商议河工,随手批了个“着户部速办”就搁在了一边。 他总说,要让将士们“守土有责,食禄无忧”,却没料到,自己眼前的功臣,连老母的一口饱饭都挣不来。 李光地站在一旁,轻声补充,他前几日去直隶巡查,见过张彪的老母,老人家住在漏风的土坯房里,靠着纺线换几个铜板度日,三天前纺车坏了,实在没了生计,才托人给儿子带了口信。这话没说完,康熙手里的酒杯“咚”一声搁在桌上,满座的喧哗瞬间停了。 张彪听见动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油纸包从怀里掉出来,里面的肉和馒头滚了一地。他趴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嘴里反复念叨着“臣罪该万死,臣失仪了”。眼泪混着额头的血,滴在冰冷的金砖上。 康熙快步走下台阶,亲手把他扶起来。他的手指触到张彪的胳膊,那胳膊硬得像块铁,却在微微发抖。 康熙没说话,只是让太监传旨,让御膳房把宴会上的菜,每样都包一份,再装上一坛御酒,连同自己腰间的玉佩,一起送到张彪的住处。 他看着张彪通红的眼睛,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没错。孝亲者,方能忠君。 朕的大清,就是要靠你这样的汉子撑着。”满座的大臣都低下了头,有人脸上发烫——他们刚才还在嘲笑张彪的寒酸,转头就看见皇上亲手扶他起身,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件事过后,康熙下了两道圣旨。一道是严令户部清查全国军饷拖欠情况,凡有克扣者,一律革职查办;另一道是设立“功臣抚恤局”,专门负责战死将士家属的赡养和在世功臣的家庭补助。 张彪后来又回了西北战场,临走前,他把皇上赐的玉佩挂在老母的床头,说这是皇上赏的,能保佑家里平平安安。 老人家摸着玉佩,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她的儿子是大清朝的忠臣,皇上是体恤百姓的明君。 其实很多时候,上位者眼里的歌舞升平,底下藏着无数普通人的辛酸。张彪的一个小动作,撕开了庆功宴的光鲜面纱,也让康熙看清了自己治国理政的疏漏。 忠臣的孝,从来都不是丢人的事,反而是一个王朝最该珍视的底色。一个连功臣老母都不顾的朝廷,又怎么能指望将士们舍生忘死?一个连百姓温饱都记挂在心的君王,才能真正坐稳江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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