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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全德把一包氰化钾倒进醉蟹羹时,手指竟没抖一下。那晚上海的百乐门舞厅灯火通明,乐

刘全德把一包氰化钾倒进醉蟹羹时,手指竟没抖一下。那晚上海的百乐门舞厅灯火通明,乐声掩盖了所有心跳。他扮成侍者,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的菜,穿过人群,直奔李开峰的包厢。 李开峰坐在主位,身边两个日本宪兵,几个汉奸簇拥。他刚夹起一块蟹黄,眼睛忽然一眯,把盆子推到对面日军少佐面前:“贵客先尝,中国菜讲究让。”少佐笑着客气,却没动筷。包厢里气氛一僵,刘全德端着空盘退到角落,心知毒杀已无望。下一秒,门外枪声骤起,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宪兵拔枪四顾,羹盆在混乱中打翻在地,瓷片碎裂,毒液渗进地毯,没人察觉。 刘全德趁乱溜出后门,骑上黄包车直奔闸北。他知道今晚只能用第二套方案。 三天后,他改燃手雷。 李开峰自从投敌,住处换到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斜对过的小院,四周拉了高压电网,门口岗哨三班倒。蒋介石亲批二十万大洋赏金,军统重庆总部电令:不惜一切除掉此人。李开峰坏的事太大,一份名单交出去,重庆到延安几十条线全断,地下党损失惨重,连戴笠都咬牙切齿。 刘全德埋伏在路口一家咖啡馆二楼,窗帘拉开一条缝。凌晨两点,一辆黑色雪佛兰缓缓驶来,车灯刺破雾气。李开峰坐在后排,司机刚减速准备拐进小巷,他忽然低喝一句:“不对,绕过去!”司机猛打方向盘,车身一晃,拐向另一条路。 几乎同时,刘全德拉开手雷保险,猛力掷出。火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弧线,正中刚才雪佛兰停顿的位置。轰的一声巨响,地面炸开一个坑,碎砖铁片四溅,岗哨的喊声、警笛声瞬间乱成一片。可车已开出三十米,李开峰只被冲击波震得耳鸣,毫发无伤。 刘全德从二楼后窗跳下,落在堆满垃圾的巷子里,膝盖砸得生疼。他咬牙爬起,一瘸一拐钻进黑暗。爆炸的火光映红半边天,他知道这次又失手了。 李开峰在车里按着胸口,脸色铁青。他清楚赏金二十万大洋意味着什么——重庆不会停手,下一个刺客可能藏在司机里、厨子中,甚至身边的女人。车子绕了三条街,才敢折回小院。他下车时,腿有点软,却强撑着对岗哨吼:“把电网电压再加一档,谁靠近一律格杀!” 刘全德回到租界的小旅馆,把剩下的手雷埋进床板底下。二十万大洋悬在那儿,像一颗更大的炸弹,随时会把李开峰炸得粉身碎骨,也随时会把自己炸得无影无踪。他点起一支烟,看着窗外巡捕的灯笼来回晃,烟头亮了又灭。 李开峰睡不着,坐在书房翻看旧照片。那里面有戴笠的题字,有军统同袍的合影,如今都成了催命符。他忽然意识到,投敌那天起,他就再没有安稳觉可睡。电网再高,赏金再重,也挡不住一颗决心赴死的子弹,或者一包无声的毒。 上海的夜依旧喧嚣,舞厅灯火不熄,枪声偶尔划破长空。刘全德掐灭烟头,重新检查手枪。他知道,下一次,不会再有手雷,也不会有毒羹,只有更近的距离,更冷的刀。 而李开峰,把窗户锁得更紧,却听见风里仿佛有人在数二十万大洋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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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
兔子 1
2026-01-10 09:25
刘全德:江西人,14岁参加红军,枪法娴熟武功精湛,曾任陈毅警卫连长,其妻浙江江山人与戴笠同乡,后被拉拢加入军统,任军统上海区区长陈恭樹警卫队长,被叛徒出卖随陈恭樹投敌七十六号,刘全德不愿意做汉奸,通过老乡关系结识被日本人控制的毛森,毛森是军统上海行动总队长,被捕后日本利用他的影响力保持上海安定将其软禁,其妻实为上校书记长,而日人误认为普通家庭妇女,与戴笠一直保持联系,接到刺杀李开峰秘令一直无从下手,毛森密令刘全德刺杀李开峰,将其妻送回江山老家,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深夜,刘全德护送李开峰途中将其枪杀,躲在毛森安排的地点,成功潜回回后方接受戴笠二十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