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赛飞说:“为了让我老公有一种踏实感,我的名下是没有一分钱的,我在外头工作,我就把所有的钱都给他,这表达了我的一种诚意。 娱乐圈里盛传着一个“零存款影后”的奇闻,主角正是国家一级演员何赛飞,这并不是因为她挥霍无度,恰恰相反,这位在镜头前演尽了痴男怨女、泼辣精明的戏骨,在现实的婚姻博弈里,走了一步看似最险、实则最稳的棋。 她把自己把自己在名利场上拼杀得来的所有身家,一分不少地全给了那个处于光环背后的男人,这事儿要放在现在,恐怕会被无数人诟病为“恋爱脑”但何赛飞的这笔账,算得比谁都精明,也比谁都透彻。 大家只看得到她在荧幕上是《大宅门》里那个烈性子的杨九红,或者是《风月》里压抑扭曲的郁秀仪,却鲜少有人知道,支撑她这些炸裂演技的底气,竟然源自家里那个做技术工的丈夫杨楠,这并不是一个传统的一强一弱的故事,而是一场长达三十年的心理置换。 试想一下,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一个越剧团的当家花旦跨界影视圈,名声大噪,片酬水涨船高;而她的丈夫是个毫无娱乐圈背景的普通职员,这种巨大的社会地位和经济收入落差,往往是扼杀明星婚姻的头号杀手。 何赛飞深知这一点,她从小在单亲家庭由父亲抚大,看过太多离合,太懂得“男人要面子,家才稳得住”的道理,于是交出工资卡,成了她递给丈夫的一颗定心丸,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一种姿态。 何赛飞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向丈夫杨楠传递一个信号:你在家照顾老人孩子,这活儿跟我在此刻拍戏赚钱一样,是等价的,甚至是无价的,这种极度的信任,精准地击碎了“软饭硬吃”或者“女强男弱”可能带来的自卑与隔阂。 杨楠接过了这管账的权力,也就接过了守护大后方的责任,那时候他们买房不像现在容易,第一套房子是杨楠拿着何赛飞一笔一笔交回来的片酬,精打细算凑出来的,账本上每一笔开支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没有挥霍妻子信任,反而用极度的自律回报了这份托付。 更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在名利场边缘的“反差萌”2019年白玉兰颁奖礼上,何赛飞拿着奖杯感谢丈夫成全,很少有人注意到她身上那件素雅旗袍,竟然是旧衣服,这件旗袍她穿了整整八年,在剧组里,她吃盒饭、穿打折款,除了演戏不搞任何特殊。 她把赚来的“五位数”甚至更多片酬全部上交,自己只留一点零花钱,这种极简生活与她在荧幕上那些浓墨重彩的角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互文,当然,婚姻哪有不磕碰的,特别是当她在剧组为了揣摩《风月》或者《大宅门》里的角色走火入魔时。 家里的大小事务、儿子的成长教育、甚至是公婆的赡养问题,全部压在了杨楠一个人肩上,有一次因为拍戏错过了儿子的生日,回到家面对丈夫失落的眼神,何赛飞心里也难受,她的补偿方式很特别。 只要不拍戏,就立刻从“女明星”变回“灶台工”甚至跪在地上擦地,要把亏欠的时间用劳作补回来,而杨楠前脚还在埋怨她不着家,后脚早就炖好了她爱喝的汤,这种默契维持了几十年,直到最近这十来年,何赛飞家里的“财政政策”悄悄变了。 随着儿子大学毕业成了设计师,性格沉稳随了父亲,家里的经济压力也小了,何赛飞开始自己管一部分钱,这不是信任危机,反而是安全感已经溢出阈值的表现,她笑着对外界解释,因为现在丈夫“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那个曾经需要用管钱来确认家庭地位和价值的男人,早已在岁月中笃定自信;而那份曾经需要用上交工资来表达的尊重,已经化进了骨子里,手里有了余钱的何赛飞,开始玩起了“浪漫”给操劳半生的丈夫换块名表,给年迈的父母添置按摩椅。 她依旧穿着旧衣裳,活跃在《人世间》、《狂飙》这样的热播剧中,即便年岁渐长,从闺门旦演到了“水芹娘”甚至是狠辣反派,戏路越走越宽,回头看,何赛飞当年的选择实在是高,她用最世俗的“钱”买断了家庭内部的猜忌与不安,换来了三十多年心无旁骛的演艺生涯。 那块躺在家里由丈夫管理的存折,不管数字如何变动,本质上都是她存下的情感积蓄,如今儿子成才,夫妻恩爱,买菜做饭成了老两口最大的情趣,这大概就是那个“零存款”决定背后,所赚到的最大的一笔财富。 信息来源:苏州广播电视报——何赛飞:初恋即是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