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中国一架战机被日军击落，飞行员跳伞求生，谁知，竟落到了日军阵地，一群鬼子随即包围了他，可没想到，这位飞行员的举动让日军大为赞扬。 降落伞还在半空晃悠，阎海文就听见了地面的叫嚣。 “缴枪不杀！”日语嘶吼混着枪声，他攥紧腰间的柯尔特手枪，金属凉意顺着掌心爬上来。 这是1937年的上海，他的霍克3战机刚被日军击落，落点偏偏是敌人的大本营。 落地时泥水溅了满脸，他没顾上擦就翻滚到掩体后。 三个鬼子端着枪围过来，最近的那个刚伸手想抓他的胳膊，阎海文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穿透胸膛的闷响里，他看见对方的钢盔滚到泥地里。 后来他说过，当飞行员那天就没想过活着回去，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打最后一仗。 21岁从东北来的阎海文，本来是想当陆军的。 体检时医生拍着他的肩膀说“这身子骨适合开飞机”，他就进了航校。 那时候的霍克3战机，仪表盘经常失灵，起飞全靠感觉。 战友们开玩笑说“咱们是骑着铁鸟在天上赌命”，他总是把这句话刻在飞行日志的扉页。 接到轰炸虹口司令部的命令时，第五大队已经打光了三分之一的人。 阎海文检查战机时，发现机翼下的炸弹引信有点松，他用手帕缠了三圈才放心。 刚飞过黄浦江，三架日军战机就围了上来。 他猛地拉升机身，又突然俯冲，敌机的子弹擦着尾翼过去，他趁机咬住一架的尾巴，机枪突突响着，看着对方冒着黑烟栽下去。 引擎中弹时，他先是把操纵杆往死里推。 下面就是日军司令部，要是能撞进去，也算拉几个垫背的。 可飞机像喝醉了酒似的晃，他摸了摸腰间的枪，突然笑了。 “这样撞上去，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手指扣动跳伞开关时，他给手枪上了膛。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时，他靠在树桩上喘着气。 腿上的伤口还在冒血，手里的枪已经空了。 日军举着枪围过来，他抬头看了眼天，云还是蓝的，像航校训练时那样。 “中国无被俘空军！”这句话喊出来，枪声比风声还脆。 倒下的时候，他没闭眼。 收拾尸体时，有个日本老兵从他衣兜里摸出身份证。 “阎海文，21岁，辽宁北镇。”人群突然静了。 后来他们在原地立了块木牌，写着“支那空军勇士之墓”。 在那个年代，能让敌人低头的，从来不是武器，是骨头。 那块木牌在虹口的泥地里立了很久，上面的字迹被雨水冲得模糊。 阎海文的柯尔特手枪后来被日军陈列在博物馆，枪托上的划痕还清晰可见。 21岁的生命，没能看到抗战胜利，但他用最后一枪告诉所有人，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