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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王二妮出名后,男友李飞对她说“二妮,分手吧,咱俩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了。”可王

当年,王二妮出名后,男友李飞对她说“二妮,分手吧,咱俩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了。”可王二妮不仅没同意,反而说“跟我去北京吧,做我的经纪人,我给你配辆车!” 现在大家看李飞,那是妥妥的商业精英范儿,对老婆王二妮也是宠得不行,动不动就制造点浪漫惊喜,但在九年前,李飞心里可是卑微到了极点,觉得自己跟块被踩烂的土坷垃没两样。 王二妮大家知道,那是从《星光大道》走出来的“陕北百灵鸟”,成名后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朴实、不忘初心,但在这段婚姻里,真正发生脱胎换骨变化的人,其实是李飞。 王二妮甚至还在节目里“抱怨”过,说李飞结婚后变得太爱搞浪漫了,送项链、准备惊喜大餐这些花样一套一套的,搞得她这个从小过惯苦日子的陕北姑娘反而有点招架不住。 这种现在听起来有点凡尔赛的“烦恼”,要是放在当年那个晚上,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这俩人的故事,开头并没有多少浪漫色彩,更多的是黄土高原上那种粗粝的风沙味。 王二妮成名了,鲜花掌声都来了,但这种巨大的阶层落差感,直接像座大山一样压在了李飞身上。 看着电视上那个光芒万丈、被人前呼后拥的恋人,李飞心里不仅没有一点骄傲,反而慌得要命,那天晚上,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甚至连去握那双马上就要拿麦克风的手的勇气都没有。 他提出了分手,理由虽然俗套但特别现实:咱俩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但王二妮是个有主见的姑娘,十六岁就能拿农民歌手大赛冠军的人,骨子里有股倔劲,她没哭没闹,也没演那种苦情戏,直接把车钥匙往李飞手里一拍,没等这想逃跑的男人反应过来,就硬拽着他去了北京:“别废话,做我的经纪人,咱们一起闯!” 这一闯,现实就给了李飞当头一棒,刚到北京那会,李飞整个人都是蔫的,脊梁骨像是被压断了一样直不起来。 他连电梯按钮都不敢按,看着合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手都在抖,面对那些满嘴行话的业内人士,他只能缩在后台角落里一声不吭。 有一次因为不懂规矩推了一场临时加演,他被当时的经纪人指着鼻子骂是“啥都不懂的土包子”。 那时候的自卑就像个慢性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发作。有回他紧张得写错了演出通知,手抖得连笔都拿不住,最后还是王二妮把墨水瓶往桌上一墩,不仅没骂他,反而拉着他一家一家去登门道歉,指着他对所有人霸气地说:“这是我老公,以后不管多大的事,都得听他的!” 王二妮这笔账算得比谁都明白,现在的风光再好,哪比得上当年没暖气的大巴车里那个热水袋暖心? 俩人都没忘十六岁那年在县艺术团的日子,那时候条件苦啊,车队跑遍了陕北的沟沟坎坎,冬天的大巴车四处漏风,冷得像冰窖。 李飞自己缩在角落里冻得手指头发麻,却总是把自己怀里那个唯一的热水袋偷偷塞进王二妮的帆布包里,每当她在台上唱歌,他就蹲在台下,数着她头发梢上结的冰渣子心疼,她上台前,会偷偷在袖口里藏好他递过来的止疼药,再趁着幕布没拉开的那一瞬间,紧紧攥一下他的手取暖。 正是这份患难与共的情分,让王二妮在名利场最喧嚣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这个当时看来“除了对她好啥都没有”的男人。 随着王二妮成了央视常客,甚至有了自己的专场,那个老实巴交的李飞也被逼着成长起来,他辞了原来的工作,从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谈判开始学,硬是把自己从一个农村小伙打磨成了在名利场里游刃有余的专业经纪人。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学着城里人的样子,记各种纪念日,买首饰礼物,想用物质上的东西来弥补以前的亏欠。 可对于王二妮来说,不管以前被邻居说是“赔钱货”,还是后来有出息了给爸妈在城里和老家盖新房证明自己,她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始终留给了这片黄土地。 繁华落尽,两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归”,现在陕北的老院子里,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王二妮不再化那种精致的浓妆,而是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吼着信天游,那个曾经被自卑折磨得抬不起头的男人,现在熟练地摆弄着直播设备,帮乡亲们卖土特产,脸上满是自信。 十年后的冬至,他们路过当年艺术团的旧址,李飞指着墙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缝,开玩笑说这有点像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名字。 那一刻,没有舞台灯光,也没有贵重礼物,当记者问他们后不后悔离开大城市的繁华时,李飞正侧过身,像多年前在那辆寒冷的大巴车上一样,自然地伸手擦去妻子额头上的汗珠。 他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在他眼里,面前这个女人从来不是什么光芒万丈的大歌星,而始终是那个需要他暖手、需要他保护的十六岁姑娘。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一次,再也没人提什么“两个世界”,他们终于踏踏实实地站在了同一片黄土大地上。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