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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地主王学文突然发现一20岁女兵,昏倒在家门口。他四下看看无人,一下把

1937年,地主王学文突然发现一20岁女兵,昏倒在家门口。他四下看看无人,一下把她扛到炕上。片刻后,女兵解开衣襟,抱出一个满月的婴儿,含泪说:“大哥,以后就跟您姓吧,就叫王继曾!” 这女兵是谁?她叫吴仲廉,红九军政治部科长,正儿八经的红军高级干部。但此刻,她只是一个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走投无路的母亲。 最让人心碎的一幕来了。进了屋,暖和气一激,吴仲廉醒了。她没要吃的,也没求着藏身,而是哆哆嗦嗦地解开了衣襟。王学文那时候估计也是一愣,心说这女兵要干啥?结果,一件破羊皮袄裹着的,是一个才满月的婴儿。 孩子不哭也不闹,那是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吴仲廉把孩子托给王学文,说了句让无数人破防的话:“大哥,这孩子我带不走了。以后就跟您姓吧,就叫王继曾!” “继曾”,这名字有讲究。孩子的亲爹叫曾日三,红九军代军长。 此时此刻,曾日三正在祁连山的风雪里带着剩下的战士打阻击,生死未卜。吴仲廉这句“跟您姓”,既是无奈的托孤,也是一种决绝的告别——她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求给革命留个根,给曾家留个后。 咱们换位思考一下,王学文图啥? 图钱?红军穷得叮当响。图名?这事儿传出去就是灭顶之灾。 这就得说说王学文这个人。在当地,老百姓管他叫“王菩萨”。虽然成分是地主,但他读过书,明事理。他知道红军是打鬼子的,是为穷人打天下的。更重要的是,在中国人的传统骨子里,有一种超越阶级、超越政治的朴素良知——见死不救,那是要遭天谴的。 王学文看着那瘦得像猫一样的孩子,心软了。他也是当爹的人,见不得这个。他一咬牙,接过了孩子,也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他对吴仲廉承诺了三件事:第一,孩子跟我不见外,就是我亲儿子;第二,我砸锅卖铁也让他读书识字;第三,我不告诉他身世,让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吴仲廉磕了几个头,转身消失在风雪里。这一别,就是十二年。 这十二年,王学文过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纸包不住火,村里总有风言风语。马家军的搜查队隔三差五就来村里晃荡,那双贼眼专门盯着各家各户的小孩看。为了保住这棵独苗,王学文那是费尽了心机。 有一次,保长带着人突然闯进来,指着还在襁褓里的王继曾问:“这娃哪来的?看着不像你们两口子生的啊!” 王学文当时后背全是冷汗,但他面上稳得住。他早就安排好了,让媳妇常年装病,对外就说是在娘家养病顺便生的老来子。他还特意给保长塞了大把的银元,好酒好菜伺候着。在那个世道,钱能通神,也能买命。 更绝的是,为了防止家里人说漏嘴,王学文甚至对族里的长辈都发了狠话:“谁要是敢把这事儿往外捅,我就死在他面前!” 你看看,这就是那个年代的“义”。我们现在讲契约精神,讲承诺,但在王学文这里,承诺是用命来守的。他给孩子起名“王继曾”,虽然跟了王姓,但名字里那个“曾”字,始终给孩子的亲生父母留着位置。他没忘,也没敢忘。 王继曾这孩子也争气,聪明,读书好。王学文真就兑现了诺言,哪怕后来家里光景不好了,卖地也要供孩子上学。在王继曾的记忆里,这个“父亲”对他比对亲生的哥哥姐姐还要严厉,但也更加疼爱。 时间一晃到了1949年。 兰州解放了,甘肃的天亮了。这时候,一个穿着解放军军装的中年妇女,坐着吉普车回到了会宁。 她是吴仲廉。她活下来了! 但这十二年,她过得太苦了。当年突围后,她不幸被俘,在南京的监狱里关了好几年,受尽了折磨,直到国共合作才被营救出来。而孩子的父亲曾日三,早在1937年的那个冬天,为了掩护部队突围,在祁连山下壮烈牺牲了。 当吴仲廉站在王家门口,看着那个已经长成半大小伙子的王继曾时,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这时候,最考验人性的时刻又来了。 按理说,王学文养了十二年,这就是亲儿子,换谁都舍不得还。而且当年约定的是“不告诉身世”。但王学文做了一件让人肃然起敬的事。 他把王继曾叫到跟前,指着吴仲廉说:“娃啊,这才是你亲娘。你爹是大英雄,早就牺牲了。你名字里的‘曾’,就是随你爹的姓。” 原来,王学文虽然答应不告诉孩子,但他心里一直盼着有朝一日能完璧归赵。他知道,这孩子属于革命,属于国家。 那一刻,屋里哭成一片。 后来,王继曾跟着母亲走了。但他一辈子都管王学文叫“大达”。两家人一直走动,就像一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