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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年,徐霞客偷偷宠幸了发妻侍女周氏,并怀了身孕。谁料,待徐霞客云游回家时,

1617年,徐霞客偷偷宠幸了发妻侍女周氏,并怀了身孕。谁料,待徐霞客云游回家时,周氏已经被妻子卖了,她生下的孩子没有被认回。只是,万万没想到,徐霞客能流芳百世全靠这个外姓儿子。 1617年,徐霞客三十岁出头,正是身强力壮、心思活络的年纪。徐家是江阴的大户,徐霞客虽然心思都在云游四海上,但只要回到家,也是个且得过日子的凡人。 当时,徐霞客的原配夫人许氏早逝,续弦娶的是罗氏。这罗氏,史书上记载得比较隐晦,但从后续发生的事儿来看,是个极厉害、极有手腕的主母。徐霞客常年不着家,罗氏掌管中馈,把持着家里的大权。徐霞客身边有个贴身侍女,唤作周氏,长得顺眼,性子也温婉。 那是徐霞客一次远游前的空档期,许是旅途寂寞后的慰藉,也许是日常相处的温情,徐霞客宠幸了周氏。这一宠幸不要紧,周氏怀孕了。 这在那个年代的大户人家,其实算不得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般操作就是抬个姨娘,生下来算庶出。可坏就坏在,徐霞客这时候又要出门远游了。他前脚刚走,罗氏后脚就动了手。她容不下这个还在肚子里的祸患,更容不下周氏这个“狐媚子”。 罗氏做得绝。她没等孩子生下来,直接找了个理由,把怀着孕的周氏卖了。卖给了谁?卖给了同乡一个姓李的陶工。 等到徐霞客游历归来,兴冲冲地想看看自己的骨肉,结果面对的是空荡荡的屋子和强势的妻子。罗氏轻描淡写地告诉他:人已经打发了。徐霞客什么反应?史料里没记载他大闹一场,也没记载他休妻。大概率是,他在家族名声和强势妻子的双重压力下,认怂了。 他只是偷偷去看了周氏一眼。那时周氏已经嫁入李家,孩子也生了,取名李介立。因为木已成舟,周氏已是李家妇,这孩子自然也就是李家子。徐霞客虽然心痛,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从此父子互不相认,甚至至死都没能让这个孩子认祖归宗。 这事儿要是到这就结束了,那也就是个普通的豪门恩怨八卦。但历史最吊诡的地方就在这儿:有时候,血缘名分上的亲儿子,未必比得上精神传承上的“外姓子”。 徐霞客这一辈子,心思都在写那本《游记》上。他没有官方资助,全是自费穷游,遇盗匪、绝粮草是家常便饭。他每天晚上在荒山野岭、破庙古刹里,点着油灯,把他看到的山川地貌、风土人情,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这些手稿,就是他的命。 1641年,54岁的徐霞客病逝。他死的时候,其实挺凄凉。家道中落,身体垮了,最要命的是,他的那些手稿并没有成书,而是一堆散乱的笔记。 徐霞客的正房罗氏生了几个儿子,也就是徐霞客的嫡子们。照理说,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儿子们该整理出版吧?并没有。在这些嫡子眼里,父亲就是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把家产都花在旅游上了。 加上明末清初战乱频发,江阴后来还发生了惨烈的抗清斗争,徐家的大宅子遭遇兵火。徐霞客的那些手稿,有的被烧了,有的被拿去糊了窗户,有的散落在亲友手中,眼看着就要失传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被卖出去的私生子——李介立站了出来。 李介立虽然姓李,但他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他从小就听说父亲是个奇人,虽然父亲没能给他一个名分,但他骨子里流着徐霞客的血,对父亲有一种天然的敬仰。 听说父亲的手稿散佚,李介立心急如焚。这时候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家里也就是普通百姓,没什么钱。但他发誓,要把父亲的游记找回来。 这工作量有多大?那时候没有复印机,没有互联网。手稿散落在各地,有的在私塾老师手里,有的在徐家旧仆手里。李介立就靠着两条腿,四处打听,四处磕头求人。找到一页,他就手抄一页;找到一本,他就花钱买下来。 他甚至为了存放父亲的遗作,在自己简陋的家里专门辟出一间屋子,起名叫“野史亭”。 最让人动容的是,在收集整理的过程中,李介立发现很多手稿已经残缺不全。他没有瞎编乱造,而是严格地进行校对、修补。他深知父亲治学严谨,哪怕是一个地名、一个高度,都不能出错。 就这样,李介立花了几十年的时间,从青丝熬成了白发。他不仅搜集了徐霞客的游记,还搜集了当时文人墨客写给徐霞客的信件、诗词,把这些都汇编在一起。 可以说,如果没有李介立这几十年的奔波,今天我们看到的《徐霞客游记》,可能只剩下原来的十分之一,甚至彻底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我们现在能知道石灰岩地貌的成因,能看到明末中国的真实风貌,能感叹“大丈夫当朝碧海而暮苍梧”,都要给这位没进徐家族谱的李介立磕个头。 这就是历史的公平与不公。 徐霞客这辈子,前半生写书,靠的是一股子痴劲;后半生书能传世,靠的是儿子的一片孝心和格局。 据最新的学术考证,《徐霞客游记》中关于喀斯特地貌的记录,比欧洲人早了约200年。这份荣耀,属于徐霞客,也属于李介立。 1617年的那场“风流债”,对于周氏来说是苦难,对于徐家来说是丑闻,但对于中华文明来说,却意外地埋下了一颗保护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