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的八宝山,哀乐低回中,宋庆龄站在那里,身形有些摇晃。 宋庆龄抬头看了毛主席一眼,没说话,只是被搀扶着站稳时,手指在袖口悄悄攥了攥。 那天的追悼会,来的人不少,但宋庆龄的位置很特别。 她穿着深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角的细纹里,藏着连日来的疲惫。 毛主席自己也刚发过病,脸色不太好,却一直留意着她。 后来听工作人员说,前几天的招待会上,江青敬酒时漏了宋庆龄,毛主席当时没说什么,转头就让秘书记了下来。 有些照顾,从来都不用大声讲。 其实早在1924年,两个人就开始神交了。 那年国民党一大在广州开,毛主席在会上讲联俄联共扶助农工,台下掌声雷动,宋庆龄在上海帮孙中山整理文件,看到草案里那些话,提笔就在旁边画了个圈,写此条最要。 那时他们没见过面,却像两把钥匙,不约而同地插进了同一把锁国家要统一,人民要过好日子。 1927年春天,蒋介石在上海动手了,到处抓共产党人。 宋庆龄把自己关在寓所三天,出来时手里攥着一份声明,标题就五个字:《抗议违反孙中山》。 上海《申报》用整版登了出来,我翻资料时看到,那天报摊前排起长队,有人边看边哭,说总算有人敢说句人话了。 毛主席在湖南看到报纸,对身边人说:这个女人,是中国革命的一面旗帜。 最惊险的是1933年。 戴笠给沈醉下了命令,要除掉宋庆龄。 沈醉后来在回忆录里写,他们想过用美男计,找个留洋博士接近她,又想派女特务装佣人,甚至计划在她坐车时制造车祸。 可每次方案递上去,戴笠都压着。 不是心软,是怕她倒下后,国际上那些记者、名流会把国民党骂死。 宋庆龄好像什么都知道,照样每天去保卫中国同盟的办公室,给延安寄药品,那些标着医疗器械的箱子,其实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盘尼西林。 1949年夏天,华克之去上海接她北上。 火车快到南京时,忽然停下来,上来几个穿军装的人。 宋庆龄坐在包厢里,手里捏着华克之提前给的小纸条,上面就两个字:别动。 后来才知道,那是李宗仁派来请她去广州的。 华克之悄悄对她说:毛主席在北平等着您呢。 她把纸条塞进衣兜,对来人说:我要去北平,看看解放后的中国。 建国后毛主席对她的礼遇,真是没话说。 1949年9月1日,他亲自去火车站接,还让少先队员献花,这待遇,连朱老总都笑着说我们都没这排场。 宋庆龄后来主管妇幼福利,1950年办中国福利会,毛主席题字时特意多写了一句愿孩子们健康成长。 那些年,她办公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桌上摆着延安寄来的粗瓷茶杯,和毛主席送的那台老式打字机。 那天离开八宝山,宋庆龄坐在车里,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就像1949年北上时,她攥着华克之递来的那张写着平安的小纸条一样。 这种无需多言的信任,不是一时的客气,而是半个世纪风雨里,两个人用行动攒下的默契。 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总信毛主席,她指着窗台上那盆从延安带来的兰草说:他说话做事,都和孙先生一样,把国家放在最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