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莫言在日本大阪进行演讲,“即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为了争夺家产,有时候也会刀枪相见,这是上帝造人时留下的缺陷,我愿用这样的角度来理解20世纪前叶中日之间那场战争。 这番言论在当时引发轩然大波,至今仍有争议。作为后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莫言以剖析人性著称,但用“兄弟争家产”比喻中日战争,无疑触碰了历史的敏感神经。 要理解这番话的语境,得回到1999年的时代背景——彼时中日邦交正常化已近30年,民间交流频繁,但历史认知分歧仍未弥合,莫言作为文化交流使者赴日演讲,试图从人性本质切入解读战争,却忽略了战争背后的侵略本质与历史真相。 莫言的文学创作始终聚焦“人性”,从《红高粱家族》到《丰乳肥臀》,他习惯撕开人类文明的表象,暴露底层的欲望、贪婪与挣扎。 这次演讲,他延续了这种文学视角,将战争归因于“人性缺陷”,认为权力与利益的争夺是所有冲突的根源。但这种视角最大的问题在于,模糊了战争的正义与非正义之分。20世纪前叶的中日战争,根本不是“兄弟争家产”的内部纠纷。 而是日本军国主义蓄谋已久的侵略战争——从1931年九一八事变侵占东北,到1937年全面侵华,日军在中华大地上制造了南京大屠杀、731部队人体实验等无数惨案,3500万同胞伤亡,经济损失难以估量。这不是简单的“人性缺陷”能解释的,而是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野心与反人类罪行。 当时在场的日本听众反应复杂,有媒体报道称,部分日本民众认同这种“人性反思”,认为能淡化历史对立;但也有华人学者当场反驳,指出这种比喻回避了日本的侵略责任。国内舆论更是两极分化,支持者认为莫言以文学视角跳出历史恩怨。 呼吁反思人性本质;反对者则批评他混淆是非,美化侵略战争,伤害了民族情感。事实上,战争确实离不开人性的审视,但脱离历史背景的人性解读,只会沦为空洞的道德说教。日本军国主义的兴起,有其深厚的历史、政治与社会根源,绝非单纯的“人性缺陷”所能概括。 莫言后来在采访中回应,他的本意是希望通过反思人性,避免战争再次发生,并非为侵略行为开脱。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比喻存在严重的逻辑漏洞。 “兄弟争家产”的前提是双方拥有平等的权利与共同的利益基础,而中日战争中,中国是被侵略的一方,日本是侵略者,两者根本不存在“兄弟”般的平等关系。这种比喻不仅弱化了日本的侵略责任,也忽视了中国人民反抗侵略的正义性与牺牲精神。 历史研究早已明确,日本侵华战争是一场有计划、有组织的侵略行动,背后有军国主义思想的煽动、天皇制的专制统治、资源掠夺的经济需求等多重因素。我们并非反对从人性角度反思战争,而是反对将侵略战争简化为“人性缺陷”的产物。真正的历史反思,应该是正视侵略事实,追究战争责任,而不是模糊是非、回避历史。 作为作家,莫言拥有自由创作与表达的权利,但当言论涉及民族历史与集体记忆时,就必须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 文学可以超越国界,但不能超越历史真相;可以反思人性,但不能为侵略行为找借口。这场争议也提醒我们,任何对历史的解读,都必须建立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否则就会伤害民族情感,误导公众认知。 铭记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防止历史重演。20世纪前叶的中日战争,给两国人民都带来了深重灾难,我们应当铭记这段历史,正视侵略事实,同时也倡导两国人民以史为鉴,友好相处。但这种友好,绝不能以模糊历史真相、牺牲民族情感为代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